第二天,三人聚在球场。
幸村现在二人面前,看着面前两个认真的家伙有些头疼。
虽然他已经接受了超能力的说法,不代表他真的认为那是超能力,“听懂了吗?”
“反正就是诱导吧,诱导对方做出自己想要的行为达成目标,给人一种超能力的错觉。”及川简单总结了一下幸村刚刚说的内容。
御幸的眉毛变成八字眉,有些失落道:“在棒球上能用得很少啊。”
他能引导投手,但是引导不了对面投手啊。棒球又不是球不落地就不结束的运动,出界倒是可以,但是那根本用不到诱导。
及川靠过来:“那正好,一也陪我练排球吧!排球可是一来一回多次对决呢。”
“啊?我吗?”御幸看向他,指了指自己。
及川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就是抛球,抛球没问题吧。”
“走吧。”御幸抬脚走进排球场。
身后,及川看向幸村,一脸期待。
“哈哈,走吧。”幸村失笑。
三人站在拦网的同一侧,目光落在网对面。
“……网球可以一对一训练,排球可以吗?”御幸问出最致命的问题。
哪怕再多一个人,他们就能来一场二对二,及川想要联系完全没问题。
而现在他们只有三人,其中一个还是御幸。
“啊要是小岩可以进来就好了!”及川抓狂,“可恶,明明这么好的机会。”
“精市你会不会分身的超……网球招式?”及川把希望放在幸村身上,毕竟网球就是这么神奇。
幸村无奈:“你把我当什么了?”
御幸:“这样也没办法吧,不过你可以练一练发球。”
“说到这个,我在寻找一个帅气又能震慑对方的发球动作哦。”及川不停地变化持球动作,“如何?这个怎么样?这个呢?”
“孔雀开屏。”御幸一针见血。
幸村认可点头。
及川惯会用他那张好脸摆出无辜可爱的表情,“是说还差震慑吗?确实,必须要一个对方一看就觉得及川大人很厉害,最好未战先怯,溃不成军,彻底臣服我的阴影之下!”
说到最后,表情愈发阴恻恻,妥妥一个反派的模样。
“还说我反派。”御幸无语。
而幸村听了这些话反而陷入沉思,“有道理,身为强者,尤其是立海大这种久负盛名的学校,我作为部长不能让人小瞧立海大。”
御幸意外:“怎么连精市也……”
幸村脑子一转,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身上,随后环抱双臂,面无表情看向二人,问:“如何?”
“比彻刚才那几个好。”御幸中肯说道。
“那看来确实不错。”幸村笑道。
及川也试了一下这个方式,但思及接下来的动作是发球,外套会妨碍行动,他悻悻穿回外套。
“不适合我。”
“慢慢来,适合自己的动作总是在不经意间出现。”幸村安慰他。
初中后训练量增加了很多,而空间又对过度训练把控严格,三人无法联系超能力排球,只好回到了卧室。
“对了,接下来这几天我没办法来了,要合宿集训。”
“我也是。”
及川和幸村两个参加校内社团的人自然要更忙,社团为了新生能更好地融入团队,也是为了增进队伍间的配合,都会在黄金周组织集训。
御幸这种各个学校学生都有的少棒队伍,合宿时间一般在更长的寒暑假,所以他的黄金周只是正常的训练。
御幸:“知道了。”
几天后。
棒球传入手套中发出清脆的响声,“out!”
阻杀成功。
“好厉害哦。”
“那家伙才国一吧,臂力也太强了!”
棒球场上,御幸站在捕手位,站起掀开面罩,“两出局。”
御幸优秀的表现令江户川少棒的两个教练叹为观止。
“那种激光肩,当投手也能闯出一番名堂来吧。”
“嗯,但是他本人好像只想当捕手的样子。”
“有这么回事啊,真是奇怪的孩子。”
傍晚,夕阳映红天空,霞光满天。
“你刚刚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我说你二垒补位补的太慢了。”御幸看着前面围过来的人,面上不见慌张,带着笑说着刚才那场练习赛的缺点。
“你这样的投手很难做牵制啊。”
“一也。”他身后的同伴小声想要制止。
而被他当面点出来错误的人愈发愤怒,被比自己小的人点出来错误让他挂不住脸,他忍不住上前一步,抬手推搡御幸:“浑蛋,不过是一年级的!”
御幸踉跄一步稳住身形,脸上的笑容消失,“在球场上每个球员都是平等的,这跟几年级没有关系。”
他发自内心这样觉得,并一直这样践行者。
说实话他很羡慕幸村的学校那种制度,赛场上只有实力没有前后辈,一切以输赢为准。
那些人被这句话刺激到,情势愈发剑拔弩张。
御幸与他们对视,觉得这样很没意思,笑道:“开玩笑的啦。”
但他的话似乎导致身边人更加紧张:“傻瓜,不要说了,一也。”
对面的人怒气中生,纷纷怒视他,“你这混账家伙,你是在挑衅我们吗,欠揍是不是啊?”
“不要以为一年级当上先发,就可以得意忘形了。”
没有得意忘形吧,御幸心中说着,面上却是一笑:“我没那么好啦。”
“没人夸你……”
那些人咬着牙,举拳头上前。
“……”
黄金周结束还有一天,及川和幸村二人不约而同进入了空间,然后遇见了正在卧室处理伤口的御幸。
“哈?谁干的?!”及川的表情瞬间变了,大步走过去查看御幸的伤口。
幸村的脸色也沉下来,走过去接过医药箱帮忙涂药。
“啊,你们怎么来了?还是这个时间。”御幸瞥了眼墙上的时间,才七点,“这么巧还是一起进来的。”
“不要转移话题。”及川双手交叉,“怎么回事啦!”
幸村也问:“虽然伤得不重,但是很多细碎的小伤口……是有人故意打的吧。”
御幸的伤口上有很多尘土小石子,还有些地方看起来没事但一触碰就会引起御幸瑟缩,明显也有伤痛。
“哦,是少棒的前辈。”御幸下意识抬手挠了挠脸颊,结果不小心碰到了伤口,引起刺痛,“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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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抓着他的手放到一边,“哈,又是仗着前辈的身份欺负人的吧,真是一群蠢货。”
“你会与教练说吗?”幸村问。
“没必要。”御幸摇头。
“所以怎么回事?”
“嗯,大概是我在球场上指挥引起了他们的不满,然后我又点名了一些他们的问题,所以才动手的吧。”
“是恼羞成怒了吧。”及川一脸瞧不起,他还巴不得有人能点出自己的问题,帮助自己改善呢。
“呵,因为对自身实力本就不自信,对此想到的不是改善而是希望没有说发现,所以才在一也说出来的时候感到愤怒。”幸村面上没什么表情。
他对这样的人一向是不喜欢的,更严重说就是反感。人活着有不同的方法,但是选择做了一件事后,尤其是像这种团体运动,自己不想好无所谓,但是不要干扰别人。
御幸选择说出来没错,那是有利于团体胜利的,对那几个人来说也没有坏处,而那些人无论是在团体竞技赛场上得过且过的态度还是动手打人都是很垃圾的行为。
“我也知道啦,但是已经发生了吗,我也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棒球。”御幸手撑在身后。
“有下次你也还是会说吧。”幸村无奈。
御幸一笑:“当然,我才不会因为这种事就改变。”
“那至少要逃跑吧,人的嗓子不只会小声说话!你下次离他们选的说啊,他们靠近你你就跑,一边跑一边说,气死他们!”及川越说越生气,气鼓鼓坐在一旁,“反正他们又跑不过你。”
他气那群人欺负人,也气御幸就这样挨打,伸手躲开伤口揉着御幸的头。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尝试的。”御幸想要躲开,身前的幸村笑得一脸温柔,手上却强势按着他不得动弹。
脸上有两处青紫,涂完药后被包扎好,胳膊和腿上没有青紫,但是有摔在地上后擦破的伤口,三人移步卫生间,清洗过后才包扎上。
猜到御幸这么早来这里是想处理完伤口免得爸爸伤心,及川提议:“就说打球出的意外吧。”
“嗯,我也是这样打算的。”
“好了,今天就早点休息吧。”幸村确认御幸身上没有漏掉的伤口后,收拾好医药箱放回原处。
回来的时候手中拿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我会处理”四个字,三人翻来覆去确认确实没有别的内容,一时摸不清头目。
“它要……处理什么?”及川问。
御幸摇头:“不知道。”
幸村有些迟疑猜测:“一也的事?”
“那它要怎么处理?”及川疑惑。
“将人带到空间处理?无论是困住还是埋尸都不会被发现呢。”幸村猜测。
“不要一脸无辜地说出这么恐怖的话。”御幸有些慌张,“不至于那样吧?”
话是这么说,但他心里多少有些不自信,毕竟空间的手段有目共睹,将一个人无声无息带走而已,他们刚开始进来不就是这样吗?太轻松了。
空间可能是感受到了三人的想法,纸条上的字一变。
【合法,合理。】
“……”三人久违地面面相觑。
“这样,应该没问题了吧?”
“应该。”
“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