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多想,更不要以为能跟我发生什么,明白吗?”
“明白。”蒋大壮笑着点点头。
韩秀娘不明白,自己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咋还能笑出来,不过,她也不想深究,看了一眼他受伤的手,“今天,多亏了有你,谢谢你。”
这还是韩秀娘第一次跟他说谢谢,蒋大壮摆了摆手,“一家人说什么谢,再说了,对方是冲着我来的,我也是帮我自己。”
韩秀娘为蒋大壮的通情达理侧目,她还以为蒋大壮会趁机提一些过分的要求,没想到他轻描淡写的就把这件事揭过去。
这倒是让韩秀娘不好意思了,“既然你受伤了,这几天就不要干活了,好好在家休养,我会想办法弄些肉回来给你补身体。”
“不用了,我......”
“就这么定了。”
韩秀娘也不给蒋大壮反驳地机会,转身离开。
“嘿,还挺霸道的,我喜欢。”
蒋大壮嘿嘿一笑。
韩秀娘听到这话,心里没由一慌,加快步伐离开。
等进到里屋她才后知后觉,“我为什么要跑,我不是应该狠狠的纠正他那不切实际的想法,不能给他半点期待吗?”
而就在韩家一片温馨和睦的时候,刚回到卫所里郑兰玉却是半条命都快没了。
此时此刻,她头晕眼花的还不住的呕吐,浑身哪哪都疼,心跳加速,呼吸也不顺。
卫所的军医医术不咋地,她也是第一次问诊这种脉象,当即说道:“郑百户,您这种情况,我也没见过,不敢随便开药,要不,您去主营卫那边看看?”
“这里距离主营卫二十来里地,我现在连走都走不动,你想让我死路上?”郑兰玉崩溃道。
张大妞咽了口唾沫,“郑大人,您这病,要不去找个道士看看?”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郑兰玉心里其实也慌张,自己身体一向很好,怎么可能忽然间就病成这样了?
“要不是还是试一试?”
张大妞心里也怕的不行,生怕马王爷的惩罚落在自己头上。
“去去去,滚去请道士。”
郑兰玉扛不住了,但也没有把所有希望都放在道士身上,然后对军医道:“你,给我开药,我先吃吃,看看有没有效果!”
女军医苦笑,也只能照办。
虽说郑兰玉三缄其口,不允许她生病的事情传出去,但卫所里人多嘴杂,一个时辰不到,郑兰玉得罪神灵的消息就在千户所里传开了。
一时间议论纷纷。
特别是张大妞带着道士匆匆赶来,无疑坐实了谣言。
就在卫所里,道士敲敲打打的时候。
韩家。
韩勇强两口子吃过午饭就带着韩幼娘去请先生算日子了。
说是要选一个黄道吉日。
韩秀娘都无语了。
她本来就想简单办一场婚礼,就请十六旗的邻居吃一顿饭走个过场。
但是张秋芳却说女人一辈子只有一次,不仅要办,而且要风光大办。
还让她不要操心办酒的费用。
不管韩秀娘咋说都没用。
父母离开后,韩秀娘跟蒋大壮独处总觉得变扭,借口卫所还有事,就牵着马离开了。
蒋大壮吃饱喝足,恢复了体力,也闲不住,背着药箱就准备出门。
他作为男人,自己的婚姻大事,肯定得上点心,哪能让韩家一手包办。
可就在这时,一辆骡车停在了门口。
“蒋大壮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