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Omega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暗示性已经很明显了。周叙白脸像是熟透的虾,可坐在傅临川怀里却并不敢靠近。
身体僵硬的一摸就能摸出主人此时有多纠结。
傅临川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只是一点点凑近他,在唇瓣要触碰到皮肤时,周叙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些。
他瞬间愣住,看到傅临川皱起眉,连忙又回了原位,怕自己刚才的举动惹恼他,想要补救,便主动想要去亲他,可是攥紧的手暗示着他并不情愿。
“周叙白,你真的想和我做些别的吗?”
“...想,想的。”
周叙白感觉自己出了一身汗,在这一刻他仿佛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已经被绑在案板前,被火炉烤着,等着屠刀落下来。
而傅临川就是那把刀,怎么处置他,都由他决定。
“白白...”
门外传来声音:“白白你在里面吗?”
是阿姨。
晚上起夜,阿姨看到乱糟糟客厅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懵了,她虽然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但却能闻到酒味。第一反应就是完蛋了。
怕周叙白遭意外,阿姨每间房间都找了,哪里都没找到人,这才担心的找到地下室来。
她越敲越急,声音也跟着颤抖。
“白白,你快跟阿姨说句话,是不是小傅也在里面?他有没有伤着你?白白?!”
周叙白似乎也被阿姨的语气吓到了,连忙想要回应,却突然被狠狠地钳住下巴,一张脸突然凑上来,几乎是紧贴着他,堵住了他的唇瓣!
!!
“唔...”
傅临川口腔中的酒味还没有散去,他力道很大,舌头一顶就撬开了周叙白紧闭的嘴,辛辣味顺着唾液混合在两人口腔中。
他亲的很疼,很用力,周叙白不习惯,也不喜欢,开始下意识挣扎,但他还坐在傅临川身上,扭动间很难不碰到某处。
像是被惹火了,傅临川单手将人提起来,让周叙白的屁股只坐在他一条腿上,而后亲得更狠。
“不...唔!”
屁股被拍了一巴掌,周叙白顿住,不敢再动。
挣扎的声音传到了门外,敲门声更加急切。
“小傅,你不能这样对白白。他还是个小孩儿,要是哪做的不对,你说说就得了,可不能打啊!”
“白白是好孩子,你难不成要像你父亲一样吗?!”
亲吻突然停了。
周叙白唇瓣被咬得不成样子,尤其是下唇,破了两块,正丝丝拉拉的疼着。
傅临川依旧抱着他,没让人离开自己的方寸之内。
“她在担心你。”
傅临川看着周叙白,因为就在怀里离的够近,看得也更清楚,几乎是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扫视过去。
“25岁了,还是小孩子吗?”
很疼。
被咬的地方很疼,屁股上被打的那一巴掌也很疼。周叙白有些小心翼翼,小幅度摇头后又怕傅临川不满意,闷声回答:“不是了,我...我不是小孩儿了。”
“我想也是。小孩子哪能上赶着求睡。”
“什么?”周叙白愣住。
似乎没想到傅临川会说的这样直白,是事实,可他却莫名觉得委屈。
“你的意思是我很贱吗?什么叫上赶着求睡呀?你...你为什么要这样说?”
太突然了。
傅临川完全没想到一句话就把怀里的人惹哭了,他下意识抱紧他,然后去擦他的眼泪。可眼泪擦不完。
门外阿姨的声音逐渐小了。
也可能是傅临川无心听了,他甚至暂时忘记了被提及的父亲。只专心给周叙白擦眼泪。
“对不起。”
“我不这样说了。”
阿姨说的对,这不就是个小孩子吗,一委屈就掉眼泪。怪让人心疼的。
......
是被铃声吵醒的。
傅临川只觉得头痛欲裂,睁开眼时被白炽灯晃得眼晕。恶心,难受,醉酒后的无力感都一拥而上。
手机还在不停的响。
傅临川又闭上眼睛,凭着感觉摸到之后按下接听键。
“老板,您怎么还没来公司,出事了。”
用了两秒反应,傅临川才再次睁开眼睛。耳边还是小吴的声音:“昨天的饭局不知道是谁爆给媒体了,现在有一大批记者堵在公司,想要询问药剂的事情。”
“还有和咱们有合作的好几个药商都来了,说是想解约。”
“知道了。”
傅临川挂断电话,眼底的阴郁逐渐浓郁起来。他正想坐起来却突然被一股力抓得又躺了还回去。
混沌的脑子此时才逐渐变得清醒,肚子上压了条腿,身上也横着只手。
周叙白像是被吵到了,皱着眉,但那双眼睛并没有睁开。对方还穿着睡衣,甚至盖着他那件西装外套。
傅临川下意识凑近,鼻尖几乎贴在周叙白颈侧。有一瞬间的动容。
面前的人像是被伏特加腌入味了一样,奶油味已经很淡很淡了,只剩下酒味。
可能是被蹭的有些痒,周叙白很不乐意地睁开眼睛,目光触及那张脸,不耐烦地翻了个身,滚出傅临川能抓到的范围。
“我要睡觉。”
“再滚就要滚出去了。”傅临川说,“你不是今天要上班,八点了。”
傅临川已经站起来了,没再打趣已经滚到墙角的蚕宝宝。
房门打开,阿姨被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往里面看,眼圈红红的,很明显在这守了一夜。
她闻不到信息素,可里面的浓度已经快要到让她不适的地步。
“白白...白白怎么样了?”
被不信任的感觉很不好。
“起不来了,您去叫他吧,公司有急事,早饭就不吃了。”
傅临川几乎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她一向偏爱他,眼下是头一次怒火快要烧掉理智。阿姨甚至不敢走进去,怕看到的画面是和多年前一样的血腥。
好不容易鼓足勇气,里面却的意外的平静,只有意外掉落在地上的手表,还有安静睡着的人。
起不来了...是这个意思?
......
早高峰永远在堵车。
周叙白赶到公司时已经快要十点了,食指刚刚按到打卡机上就听到了已迟到的机械女声。
人事早就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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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招呼,所以即便周叙白已经迟到,他也还是很热情的接待,只不过目光还是忍不住往他嘴上撇。
“你们是在顶楼,和老板董事们一个楼层,因为之前诊疗师只有一个人,所以也就没安排办公室,都是跟我们挤在一起。”
小张其实很想说大老板很排斥诊疗师,几乎用不上。但想了想还是没说。
“就是这间,哦对了,公司食堂在三楼,一会儿到后勤去领饭卡。”周叙白一直很认真的听着,小张也就多说了几句,“这个工作说轻松也轻松,平时摸摸鱼,在办公室里门一关几乎就可以玩儿一天手机了。”
“就有一点,顶楼领导多,服装要正式一点,你今天这套西装不太合身。有点太大了。”
“我明天就换。”周叙白连忙道。
交代完了,小张就离开了。
办公室门刚推开,周叙白就看到了宋禹,和一个Beta。对方很显然已经跟宋禹打成一片,看到他很热情的打了招呼。
“太好了,终于不再是我一个人扛着老板压力了。”
经过一番了解,周叙白才得知这家公司老板很讨厌诊疗师,几乎是完全不想沟通。所以在这家公司上班,诊疗师几乎作用为零。
“他疯了吧!那可是媒体啊,直接斥责媒体,又要上热搜了。”
“我就想不懂了,那破药剂有什么好研制的。”
外面传来声音。
周叙白和宋禹疑惑的望着外面,吴舒望却连忙拉上了百叶帘:“他们内斗的很厉害,你们俩可千万不要卷进去。”
懂,大公司不能轻易站队。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宋禹有对于摸鱼的渴望,可已经拿了金主爸爸的房子,并且明天就要搬进去了,宋禹还是觉得应该干点实事。
可惜吴舒望耸耸肩,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副扑克牌来:“斗地主,咱们来玩儿赢钱的。”
这不太好吧。
周叙白莫名感觉上班之后反而比在工作室还要清闲了。
打了一上午牌,肚子已经开始叫了,周叙白才想起来还没领饭卡。
“你们先去食堂吧,我领了就过去。”
宋禹本来想陪着,但吴舒望表示公司人多,最好先占个位置。
中午,顶楼更加安静。
这家公司的环境很不错,处处透露着高级感。周叙白出了办公室才想起来还没问后勤部在哪,但这层都是领导,他也不敢随意找人问。
正想先下去再说,给吴舒望打个电话就是了。
结果还没等走到电梯口就被叫住了。
“新来的诊疗师?”
对方是个很高的女生,踩着至少有十厘米的高跟鞋,却走得很稳,只不过身上却沾着咖啡液。
周叙白连忙找出包纸巾递过去。
对方一愣,接过后反倒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你们诊疗师都是怎么安抚人的?大老板发了一上午火了,办公室又砸了。”
“能不能请你过去看看?”
像是知道这是个比较难的事情,赵秘书看在纸巾的份上也不想坑人,但又实在没招了。
“可以吗?就只看一眼,下午还有会,我怕到时候会影响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