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珍贵的明代茶具被我们收入库房船上众人一时间都在忙着算自己的分账,这两套器具的价格可以说是天文数字,比中彩票还要来的暴利,如果能上拍卖会的话,那价格,200%能破一亿美元,出趟海就能挣一亿美刀,别说是穷困潦倒的托卡列夫尼古拉,就连我这个驰名秦岭以北的摸金校尉,想上一想,都觉得兴奋。</p>
托卡列夫算罢了数目,一双突然的大手搓来搓去,面露喜色的说:“一套拜占庭的紫金首饰,第一套中国明代的瓷器,那群条顿佬,非得把狗脑子打出来不可!到时候,咱几个一定要亲临拍卖场,看大戏去!”</p>
说到这里,这老毛子的话语中已经是充满了幸灾乐祸,不过,话赶话说到这了,他又对我和单依信及赵琳说:“我说,咱们就别在这里傻站着了,继续下水打捞吧,光一个底板夹层里就藏着那么多好东西,那货仓里面东西,岂不是更加珍贵?”</p>
托卡列夫此言一出,对于我来说,真乃是个火上浇油,心中对那些沉船中的财宝本就火热,再被他言语这么一激,当即便想再度整斥装备,再度下水打捞。</p>
旁边的小妮子这时更是直言不讳:“我现在的首饰就属意大利的最多,工艺款式都行,就是不知道上世纪的怎么样,如今正好长长见识,也捞几个自己耍耍。”</p>
三个人此时正是低声臭水遇知音,王八绿豆凑一堆,沆瀣一气的就想下水行动,但恰在这时,旁边的单依却是面色微沉,看样子,是多多少少对我们的貌似有些不感冒。</p>
托卡列夫此时正在兴头上,见到单依信如此也不以为意,只当是她自己累了,直言道:“嫂子不必担心,尼古拉纳斯可是一直都没下水,如今正好换了你,你就在船上歇一歇吧。”</p>
托卡列夫此言一出,我和单依信都不禁齐齐抬头,我心中此时暗叫一声不妙:旁人不知道,我们还不知道嘛,这家伙有吸毒史,我们哪里敢叫他下水,尽管他现在已经向我们表明自己不会再吸毒,但从被发现到现在,总共也不超过48小时,连毒品是否在体内被代谢干净,我们都不得而知,又怎敢让他下水?</p>
我当下,即刻对托卡列夫郑重言道:“不行,全船就两个船老大,你和尼古拉钥匙都下水了,那船上的驾驶位不就空了吗,你难道还指望那两头狗熊跟光头强开船呀,还是说蔺戎戈这个文职人员。”</p>
托卡列夫也被我这番话说的一噎,仔细一想也在理,于是便将目光投向了我,毕竟严格意义上来说,我才是这艘打捞船的大老板。</p>
此时,我也从刚刚的兴奋中冷静了下来,发觉单依信所言在理,便对其说道:“我听从总参谋部安排,还是先休息休息,下次再说,下水打捞这种玩命的差事,可不能持续高强度运作,否则非得把命搭里头不可。”</p>
托卡列夫到了此时,明白我的意思,面露无奈,笑了笑了,对我说的;“那咱们,也就只能听从最高指示喽!”</p>
这最高只是一说出口,我的面色也不由得一僵,扭头看了眼单依信,看到她只是眨了眨眼睛,心下这才松了口气。</p>
既然现在不能打捞,那我们在船上,也就只能干些别的打发时间,小妮子想去打游戏,可我嫌太吵,便打算回房睡觉,毕竟,刚刚睡到一半,被小妮子强行拽起来,如今在睡个回笼觉的想法,倒是越发的深了。</p>
我到了自己房间,迫不及待的关上房门,想一头扎进床里,埋头大睡,管他什么东西,一觉睡醒天地阔,烦心脑碎抛九霄。</p>
可正当我要睡觉之际,宿舍的房门却又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我扭头一看,又是单依信,我心下一惊,知道是有事来找,急忙拉开了屋门,将之让进了屋里。</p>
单依信也不废话,一屁股坐在床上开口直言:“咱们得商量一下尼古拉什么时候能再度参加工作,否则的话人手太少,根本运转不开。”</p>
“你也看到了,就算咱们做了计划,分了组,人手也是捉襟见肘,”</p>
活落,整间卧室里瞬间陷入到了沉默当中,一时间再无半点声音发出,因为我们都知道,情况不容乐观。</p>
这件事,我们先前就商量过,尼古拉的观察期至少需要半个月左右,整整15天,遂之前我们才会说。不叫他去碰那些工作,就耽搁这么长时间,那他这场打捞行动的下半场,基本是没什么参与的希望了。</p>
只是如今更加严峻的情况摆在我们面前,人手不够用,又当如何是好?</p>
其实说来也怪我,我犯了一个经验主义的错误,早在开普敦的时候,胖子就曾与我们吹嘘,自己在南海归墟中如何如何英勇,如何如何力挽狂澜 ,铁三角再加明叔,还有三个本地的渔民,就能在凶险的海眼中杀个来回。</p>
这一番言论其实对我造成了很大影响,心想,当年我师傅他们7个人就能在珊瑚螺旋海域中完成打捞作业,那我们一艘船上有9个人,岂不是胜算更加大。</p>
对于沉没之殇,我在心中也草草的盖棺定论,再危险能危险到哪里去,就算捅破了大天,也不过是南海归墟的加强版,由我们三个摸金校尉带头,再加上搬山道人的填海术,还有光头强的科技,两头熊的保驾护航,两个船老大,一个是海军出身,一个曾经去过那片海域,又会出现什么意外?</p>
可到了如今我们方才知道,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p>
但现在说什么也都晚了,如今也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但我们现在所处的这片区域,水是足够了,可哪里有半点泥土。</p>
一想到这里,我心中也不由得发苦,憋了许久,也只能是试探着开口:“要不,咱们适当缩短一下观察期!”</p>
“不行!这是在拿人命开玩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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