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结束时苏晚晚还坐在座位上，脸色微红，眼神有些涣散。</p>
他扶她起来，她站起来时身体晃了一下，他伸手扶住她的腰，掌心隔着薄薄的连衣裙面料感觉到她腰侧的弧度——腰肢纤细，曲线在她呼吸时微微起伏。</p>
她靠在他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p>
陈琛走过来说了句“你照顾好她”，然后走向门口。</p>
他扶着她走出宴会厅，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坐下。</p>
她靠着沙发靠背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慢慢睁开，“我想回去了。”</p>
他叫了一辆车，扶着她坐进后座。</p>
在昏暗的车厢里她靠着车窗坐着，侧脸被路灯的光照出忽明忽暗的轮廓，睫毛的阴影在下眼睑投下淡淡的灰色。</p>
“今天谢谢你。”</p>
她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p>
“没什么。”</p>
她侧过头看着他，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格外亮。</p>
“那你——下周有空吗？</p>
我想请你吃顿饭。</p>
单独。</p>
就我们两个。”</p>
她说完转回头看着窗外。</p>
他没有回答。</p>
她也没有再问，只是安静地靠着车窗，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她的脸。</p>
到了她住的小区门口，他下车帮她拉开车门。</p>
她站起来时身体又晃了一下，他伸手扶住她的手腕。</p>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那我进去了。</p>
晚安。”</p>
她转身往里走。</p>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到她走到门洞前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推门进去了。</p>
他转身走回出租车，报了学校地址。</p>
回到宿舍时已经快十二点了。</p>
手机亮了一下，是苏晚晚发来的消息：“今晚喝多了，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你别介意。”</p>
他看了很久，然后回复：“没有。</p>
你好好休息。”</p>
她又回了一条：“那下周的饭，还算数吗？”</p>
他沉默了片刻，打下两个字：“算数。”</p>
她秒回了一个笑脸表情，后面跟了一颗月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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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末的一个周六傍晚，张煜按照苏晚晚发来的地址到了一家餐厅。</p>
她选的地方安静雅致，在一栋老洋房的二楼，窗户对着街道。</p>
他到的时候她已经在了，坐在靠窗的卡座里，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一字肩毛衣，领口贴着肩头，露出锁骨和圆润的肩线。</p>
肩头的皮肤在暖色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被仔细擦拭过的珍珠母贝。</p>
他坐下时她侧过头来，耳垂上戴着一对极小的珍珠耳钉。</p>
她今天没有扎头发，长发披散在肩侧，几缕发丝垂在裸露的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拂过皮肤。</p>
“你来了。”</p>
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一些，“我给你点了一壶热茶。</p>
你先暖暖手。”</p>
两人边吃边聊，从工作聊到生活，从过去聊到未来。</p>
她的话比平时更多一些，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一字肩毛衣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动。</p>
某次她前倾时领口滑落了一点，露出肩膀和胸口连接处的弧度。</p>
她没有立刻拉上去，只是自然地直起身，手指漫不经心地把领口拢了回来。</p>
动作很轻很快，但在她指尖触碰肩头皮肤的那一瞬间能看出那片皮肤细腻温润的质地。</p>
她注意到他目光的落点，垂下眼帘没有说什么，只是嘴角弯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p>
她的手指在杯壁上摩挲着，指尖的甲油是极淡的裸粉色，在灯光下几乎透明。</p>
饭后两人沿着街道慢慢走，晚风比来时凉了一些。</p>
她把毛衣领口往上拉了拉，但一字肩的款式拉上去又滑下来。</p>
他脱下外套搭在她肩上，她愣了一下，笑了一下，“谢谢。”</p>
她拢了拢外套的前襟，外套在她身上明显宽大，下摆垂到大腿中段，她的身形在深灰色外套下显得格外纤细。</p>
她侧过头来看他，路灯从上方照下来，在她脸上形成明暗分明的光影。</p>
在这样近的距离里能看清她鼻梁侧面那道淡淡的阴影，还有她嘴唇微张时上下唇之间那道极细的缝隙，让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陷进去。</p>
“那——回见。”</p>
她没有立刻转身，在路灯下多站了两秒。</p>
“外套——”</p>
她低头看了一眼肩上那件，“我下次带给你。”</p>
她摆了摆手，转身走进小区的门。</p>
那天晚上他回到宿舍，把外套落在她那里。</p>
窗外的风在吹着，但天气正在一点一点地暖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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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最后一天，张煜在办公室整理下个月的客户计划时收到了一条消息。</p>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陈琛发来的：“南方分部的筹备进度比预期的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