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奇怪的校花[GB] > 15.睡觉
    他放下剃须刀,洗掉泡沫才发现不小心刮伤了下巴,有血星冒出来。

    陆迢迢抬起自己的手,和之前没什么差别,柔软、薄茧、掌心偏粉。

    他一巴掌打向自己的侧脸,紧接着又是一巴掌,脸颊传来灼痛的真实感,咀嚼胸腔往上奔涌的燥热的羞耻。

    他拥有的东西不多,能完全掌控的只有自己的美貌,接受不了美貌出现瑕疵,因这一颗血红如痣的瑕疵,他得更改计划换一种妆容了。

    陆迢迢对镜检查外表,黑发挽了个松散的髻,几缕碎丝平添温柔人夫味。

    他望了望布满白雾的玻璃窗,拿起米色小开衫套进袖子,想了想将它拉下臂弯,露出白衬衫勾勒的平直肩线。

    陆威女士对着玄关的全身镜打领带,赏心悦目的男儿经过身后,她顺手提了把他滑到肩外的开衫,边提衣服边道:“你这是又约了面试?”

    陆迢迢道:“不是的,我通过远朝集团总部的面试了,说好年后入职。”

    陆威女士没有太大表情波动,嘴角上扬了一个像素点:“真不错,好好干。”

    陆迢迢的眼睛亮了亮,不苟言笑的母亲对孩子一向是放养的,考零分还是考满分都不关她的事情。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烫手山芋,不到赘出去的那天,母亲不会拿正眼看他。

    陆迢迢特别激动,还想和母亲说点什么,比如自己怎么打败几百人通过两轮面试,在第三轮被男主管歧视,他想办法解决了男主管。

    而父亲失声尖叫了一声。

    蹲在客厅擦桌子的男人丢下抹布,丰乳肥臀晃了晃,他站起来,满面怒色地走向陆迢迢,“你一个男孩干啥工作?工作很累的,你是一个男孩子,保持漂亮等着赘给女人就行了。”

    陆迢迢看着身材走样的黄脸公,张嘴就是讥讽:“像你这样被我妈养着吗?”

    陆父贫瘠的脑子认为自己超级幸福,大声训斥道:“我是为了你好!网上说,大龄剩男都是有工作的男人,女人不娶他们,是因为照顾不了家庭……”

    陆威女士开了隐身模式似的,从他们眼皮底子下溜走了。

    陆迢迢冷笑道:“管家仆人都请不动的女人,我也要赘进去吗?”

    陆父认为那非常浪费钱,琐碎的家务自己就可以做好,这也是自己有孩子后唯一能体现价值的地方。

    他那个理由很难说出口,于是用力推了把陆迢迢的肩膀,“你又在打男拳是不是!读书读坏脑子了!”

    “你少碰我!!!”陆迢迢尖叫道,抬高巴掌停了停,一拳狠狠打在背后的墙上。

    他脸色涨红大口喘气,身体即刻间跪倒了下去,眼泪像断线的珍珠,晕染整张美丽面孔。

    “嗬……嗬……”他趴在地上,仿佛有东西卡在喉咙里,口中发出尖响的抽气声,这声音非常怪异,像一个哮喘病人发出的喘息。

    陆父一下子愣住了,往后退了两步,没有第一时间拿药片。

    陆迢迢刚对他顶嘴,他感到不开心。

    他等了半分钟,美丽的少男快要昏死之时,转身走进厨房。

    他将药片丢进空杯子,在水龙头底下接了半杯生水,药片被泡开大半,水面冒出小小的气泡。

    他掰开陆迢迢的嘴,杯沿抵在那红唇上,倒洗碗水似的灌进口腔。

    陆迢迢被呛了一口,滞涩地侧过头,看了看手边的牛皮手包,拿起它,数包里的物品。

    “一、二、三、四……”

    随后他缓住了呼吸,变得和平时差不多了。

    他拿上手包,踩着高跟鞋轻盈地离开家庭。

    肥胖肮脏的男人攥住抹布,盯着青春少男的纤细背影,眼神有些怨毒。

    ……

    顾阳即将兽性大发。

    这个词形容她频繁是频繁了点,日常罢了。

    陆迢迢玉体横陈躺在她的床上,后背曲线一路往下,在腰侧收到最窄,而后描出骨盆的轮廓,好圆润的形状,线条再直直往下,长腿的终点是双赤裸的玉足。

    “你怎么……怎么跑到我屋里了?”顾阳挠头讪笑,以为校花会在玻璃房和猫猫玩。

    陆迢迢妖娆的曲线扭过一半,回头看着她:“困了,睡错房间了。”

    欲.火即将冲破裤.裆。

    她担心自己想多了,万一校花就是只呆呆的小猫。

    顾阳粗声粗气地道:“你想睡这个床就睡这个罢!我不介意!”

    陆迢迢点了点头,前凸后翘的身子转回去,又没精打采地捧着游戏机。

    他在玩一款像素风的跑酷游戏,懒得点存档,死了就从头再跑。

    他等顾阳回家的时间,一直在玩这个无聊的游戏。

    顾阳步伐艰难地挪向书桌,打开笔记本盖子做小组作业。

    饭桌应酬的那会,想把作业丢给陆迢迢,担心他不理人了她就没有说。

    其实她没见到陆迢迢前在生气,竟敢瞒着自己私会小白脸,也不解释为啥突然跑开。事后连句感谢都没有,对陌生人都没这么刻薄的,以为顾少没有脾气吗?

    顾阳要继续生气了哦。

    她拿后背对着陆迢迢,重重地“哼”了一声。

    她等陆迢迢来哄自己,不然就一直生气。

    陆迢迢听见愤怒的哼唧,淡淡望了眼,问道:“你在不高兴吗?谁惹你了?”

    顾阳难受地抖了一下左右肩,小眼神稍稍往后侧。

    陆迢迢:“我吗?我走就是了。”

    他还没动作呢,炸毛的顾阳腾得站起来,指着他诱惑的曲线急喝:“你怎么又要跑路!果然还是想投入那个女人的怀抱吧!”

    她赶紧坐回去,准备好了被校花从背后抱抱的姿势。

    ……有点太刻意了,她敲敲键盘点开CAD制图。

    顾阳今夜非得听到陆迢迢哄自己,等待“小狗对不起我错了”这句话,等了整整十天都没有听到!

    陆迢迢一动,她的余光便从笔记本瞄向男人,贼溜溜地瞄他赤裸的脚。

    他所有的部件都是又大又漂亮,比如一米八六的骨架子,身材不用多说。

    玉足的尺寸却中规中矩,不大不小,皮肤是羸弱的白,细骨凸出,微微屈起的脚趾珍珠似的惹人怜爱。

    谁知他是换了个姿势玩游戏机。

    总往一边躺倒,会大小脸的呀。

    他的注意力在游戏机屏幕,嘴巴轻轻地动:“我该怎么办呢?”

    抱抱!抱抱狗!顾阳恨不得给两人弄个通感玩具。

    她不强求无知少男,那样和欺负他的坏人没有区别。

    她希望他自愿进行身体接触,回忆这段体验会感到开心,为此顾阳可以压抑渴肤的欲望。

    顾阳扭了扭虎背疯狂暗示,“陆迢迢,你伤到我的心了,为什么要去不正经的会所?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陆迢迢垂下玩游戏的手,屏幕又红了一次,静默了会儿,缓缓地道:“我不知道。”

    好吧她应该想到的,他是个单纯的好男孩,没见过没听过小赵的场子。

    顾阳抓紧手指握成拳头,着实心有不甘:“我对你做一件事,做对了,你应该摸摸我说我真棒,做得不对,你可以骂我,为什么会无视我的付出?”

    她没概括为“你很没礼貌”,怕的是陆迢迢接受不了重话,羞愤欲绝吊死在门口。

    决定迎娶陆迢迢后,她偷摸了解了他的心理问题。

    但陆迢迢仍被戳到羞耻线了,脸颊肉眼可见地泛粉,“对不起,我太想忘记那段经历了,没顾及你的感受。”

    “还喜欢那个小白脸吗?”顾阳只能理解为他喜欢另一个女人,为那个人守住身子,不能抱可爱的自己。

    陆迢迢沉默了许久。

    久到她以为他又玩游戏睡着了。

    他曲着的腿渐渐伸直,一截稚嫩小腿露出裙摆,脚踝让人感觉一只手能握住。

    顾阳被冷暴力惹急了。

    急得喝了杯冷水,平复心情,转身抓起床头的被子准备给他盖上。

    陆迢迢不哄她,她没有办法的,她自己哄自己,明天还跟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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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迢迢脸颊埋进曲折的臂弯,声音几不可闻:“你在女人里面,速度算是慢的吗?”

    顾阳拿被子的手僵住,如遭当头一棒。

    她这不教养吗?克制吗?

    怎么被羞辱了啊小阳阳?还有质疑能力的意思啊?

    是时候大声反驳“我超快”,发觉回答也不对劲。

    顾阳:“分男孩吧,喜欢快的我就快点,喜欢慢的就慢点,男孩的体验感比我的感受重要。”

    陆迢迢从侧躺的姿势变成正面躺着。

    他穿着贴身的衬衣,扣子扣到顶,平坦的腰身没入树棕色长裙,膝盖稍稍顶起,米色小开衫半挂在肩上。

    这姿势完全是勾引了,张开的大腿就对着顾阳。

    顾阳还觉得他玩游戏机累了,换个姿势继续玩呢。

    “你能看出我喜欢快的还是慢的吗?”

    他怀里抱着顾阳的枕头,黑雪似的头发散开,半遮半掩苍白到不正常的脸色,眼下有熬夜留过的痕迹,减少了天生的魅惑,看人多了几分专注劲儿。

    顾阳愣了一下,最初的麻痹感过后,意识到那情绪是狂喜。

    她直接亢奋了,连滚带爬的上了床,抓住校花高贵冷艳的裙摆。

    顾阳的姿势真是给他跪下了,跪坐着伸出手,十九岁的人,从手指到掌心全是硬茧,她试探地盯着校花道:“不重要,我怎样都能满足你。”

    陆迢迢垂着眼睑,面上没有喜悦,仿佛平常带早餐的淡淡表情,做出了意料不到的动作。

    他掀起不规则设计的长裙,给顾阳好好看,看他没给别人看过的地方。

    “我漂亮吗?”

    处男的第一次会弄干净,给伴侣良好的观感与体验,是流传已久的规矩。

    陆迢迢没有弄干净,突发奇想,展示给她看不好看的地方。

    陆迢迢问:“还喜欢我吗?”

    顾阳双手往后撑,后退了一大步,表面努力保持镇定:“好看啊,我帮你倒杯水吧。”

    他疯了。

    陆迢迢问:“你是不是个女人?”

    顾阳:“哥,男人的初夜很重要,我希望你心甘情愿地给喜欢的女人。”

    她不搞精神不好的男人,占便宜这种词,不会出现在顾少的词典。

    她的计划是叫陆迢迢来玩游戏,顺带哄自己,不是叫他上门送炮。不尊重男孩子不是好行为。

    陆迢迢翻了个白眼,忽地从床上爬起,攥住顾阳的肩膀推倒她。

    他硬来啊。

    顾阳被垂下的黑发弄得鼻子好痒,手有抬起的动作,立刻被他抓回去磋磨。

    陆迢迢因忍痛嘴唇咬白了,眼泪一颗两颗砸在她的脸上。

    “你不想艹我吗?说了那么多不就是为了艹我吗?做啊!像你想的那样!”

    他死死盯着顾阳的五官,一丝抽动都不会放过,还想找出那种轻视。

    他仿佛顾阳养的小猫咪,没事玩玩,有事晾在旁边,小猫咪问“你在哪里呀,为什么去那里呀,这张照片拍的是谁呀,你刚刚和谁说话呀”,顾阳摸摸他的头,叫他只要在家等自己就行了。

    陆迢迢恨得要死,不顾撕裂的痛苦往里奉送,他不要温柔似水,要的是暴力,要惩罚,要顾阳撕开善良的伪装。

    捧着真心来去奔跑,赢得所有人的喜爱和尊重,然后不掩饰她看不起他,这对他来说是恐怖片,陆迢迢感受的爱一直很恐怖。

    丰腴的大腿夹紧顾阳腰身,仗着自己体型大,两条手臂伸进她后背交缠。

    没有技巧全是占有欲,被紧紧拥抱的顾阳骨头咯吱响。

    顾阳:“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想你抱抱我,你对赵子安的纵容,我也想分一点……”

    好热。

    陆迢迢抱着最讨厌的顾阳,竟然觉得好舒服,像抱了条热烘烘的大型犬,切身感觉到大型犬超级激动,心跳可快,爪爪乱摸乱动,叫点什么他全都听不见。

    冷暴力不顶用,他也有热暴力的,他会压榨到顾阳不敢靠近自己。

    讨厌的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