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奇怪的校花[GB] > 5.羞辱
    顾阳忘了自己报过住址,突然掉马怪尴尬的,挠挠后脑勺咧嘴傻笑:“你记性真不错。”

    陆迢迢刚刚对她有所改观,便不说刺激人的话了,抱着一箱小猫崽进了院子,放在她家的屋檐下。

    她家二十四小时恒温,并且开窗通风,站在檐下就非常凉快了。他不强求顾阳将小猫带进室内,没准她没那么喜欢它。

    陆迢迢披散着柔顺的白金发,被背后的庭院立灯照着,模模糊糊蒙上了圣洁的光晕,肤如白雪,伸出手臂抚摸小猫头,连皮肤上的细小绒毛都被照得很清楚。

    顾阳看着他照顾毛孩子,猛地吸溜一口口水,道:“你吃饭了吗?”

    陆迢迢墨黑眸子缓缓抬起,态度柔和地道:“没有呀。”

    顾阳摸进碎花裤衩的大兜,拿出啃了两口的肉夹馍。

    陆迢迢惊得身子晃了晃,险些坐到地上,“你干什么?”

    顾阳:“猫能吃吗?”

    她的想法是把陆迢迢带进家里,没准他今晚不会走了,那么今晚没有人给猫送夜宵。不如现在就丢给流浪猫。

    陆迢迢脸颊白了又红,刻薄的话冲到嘴边,考虑到她是地主家的傻大宝,硬生生咽了回去。

    “随便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你,我用一下洗手间。”

    他无法忍受勾破的黑丝了,当时在老居民楼下,路过的大爷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他,指指点点,说句难听的像个站街男。

    他第一次进入顾阳的狗窝,到处铺着古典风格的挂毯地毯,角落放着一架蒙着布的摆设钢琴,餐厅桌上摆着一席热腾腾的饭菜,阿姨会在顾阳到家十分钟前做完饭走人。

    整间房子过分安静,难怪顾阳总是往外跑。

    陆迢迢借了客房的洗手间,脱掉黑丝,裸露两条大白腿。

    他穿了一整天高跟鞋,脚底发麻,色泽转成艳红,不太能正常走路。

    “……”陆迢迢想了想,探手摸进开放的洗脸柜底下,够那双没拆封的拖鞋。

    他摸到柜中的纸袋,上手有些怪异,有种棉绸的质感。

    在拖鞋纸袋的下面,压着一条粉色桑蚕丝布条,边缘用白色蕾丝点缀。

    作为男人,陆迢迢对它再熟悉不过。

    这是一个男人的喉结罩子。

    陆迢迢拎着它直冷笑。

    他嫌弃地丢回拖鞋和喉结罩,光脚穿进十四厘米恨天高,搀扶墙壁走出客房。

    一楼餐厅,顾阳穿个白色老头背心,黝黑的手臂扒着饭碗风卷残云,怎么看怎么不像别墅的主人,像装修工人留下来吃晚饭了。

    她余光瞥见一瘸一拐的男人,习惯了男人一进她家就脱裤子,对校花光着大长腿没什么意外的,对他热情地招了招手。

    “要喝酒自己拿,饮料在冰箱。”

    陆迢迢望向中厅吧台,有一整面胡桃木酒柜。

    他可能想喝点酒,能够麻痹怒火,他真不想和不喜欢的女人喝酒,陆迢迢什么也没拿,走向餐桌,拖开靠背木椅坐下了。

    顾阳贴心地提醒:“陆哥,没看见客房的拖鞋吗?”

    陆迢迢心说看到了啊,还看到上一个男人的警告,自己哪敢穿呀?

    他扯出一个礼貌的微笑,解释道:“我喜欢这样。”

    顾阳:“哦哦。”

    陆迢迢看在猫猫的面子上,愿意陪顾少吃顿饭,吃完饭他就和这女的断联。

    他叉了块红酒炖牛肉,慢慢地塞进粉红小嘴,慢条斯理地咀嚼着。

    顾阳的眼睛黏在他脸上了,直勾勾地瞅他,同时嘴巴不停,呼噜呼噜喝汤吃肉。

    陆迢迢知道自己漂亮,被女生偷看点评是日常,但没经历过这么耿直的目光,让他想起奶奶村里的大黄狗,临近饭点深情地看着主人。

    问题是给块肉吃,土狗就不看了啊,顾阳怎么没完没了的?

    被观赏了十分钟后,陆迢迢放下筷子,微微一笑:“我吃饱了。”

    顾阳:“哦哦。”

    陆迢迢:“我回家了。”

    顾阳漫不经心的表情顿了一下,咽下嘴里的米饭,慢吞吞站了起来。

    她将自己拿的调酒倾倒进酒杯,边倒边说:“哥,我以为你会懂事。”

    陆迢迢听到这话冷笑了声,打心底认为她是个普通的女人,请男人吃饭就是为了上床。他陆迢迢不至于一顿饭都吃不起,需要用身体偿付。

    陆迢迢看在猫猫的面子上,不会把话说得难听,却也不会说得好听,低柔的声音夹杂讥讽笑道:“哦,我明白,AA嘛,这顿饭多少钱呀?我现在给你。”

    “我顾阳没磕碜到讨男人的饭钱。”

    顾阳放下分酒器,向他推近一杯色泽艳丽的酒液。

    “你们家公司因为订单量下滑,优化了百分之四十的员工,你们需要一个很大、并且稳定的客户,我以为你会问问我。”

    被指出公司的尴尬处境,让陆迢迢从耳根开始发红。

    “没有那么夸张吧,百分之四十什么的。”

    他辩解道,有点不知道怎么继续装白富美,他可能需要一点小酌,做点什么缓解尴尬。

    陆迢迢强撑着接过顾阳的酒杯,小口小口抿着,像猫一样。

    顾阳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奚落,含着笑意刺激道:“你管公司里的事儿吗?我可能比你清楚,是六年陪标了吧?”

    陆迢迢的脸颊红得滴血,一颗心被羞辱得砰砰直跳,贝齿咬着下唇,没底气地道:“我一个男人听不懂你说的,请你不要对我说了。”

    他不管公司也知道,医疗器械的时代对于小公司是过去了,大集团只开一条产业线,靠自身规模谈谈就能得到中标。

    他的腿脚沉重至极,他心想靠自己可能出不去这个门了。

    她说:“哥,你的衣服有些旧了。”

    陆迢迢几乎要流泪了。

    他攥紧四年前的小礼裙,明明很干净,明明不该看出旧痕。

    他理想中的羞辱是些下流脏话,仅限床上那种调情的。

    说这么现实是要他去死吗?

    顾阳想要松一松裤腰带,一摸发现沙滩裤没有腰带,于是扯开了两条裤绳。

    “集团的智能家居线,最近研发出了个新款智能手表,正在找小厂子试产,第一批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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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产量是三万件。”

    她舒服地岔开了两条腿,后靠着椅背,说道:“你想不想证明自己的厉害,让妈妈爸爸哥哥对你刮目相看?”

    顾阳要得到一个男人,从来不需要暴力强求,她甚至不用问他们的意见,他们就会主动地贴上来。

    没踏足过社会、只受过家人打压的陆迢迢望着她,抓着自己的黑色裙摆。

    “我想,我想洗个澡……”

    顾阳挥了挥手,放他去洗澡。

    她津津有味地啃糖醋大肘子,撕咬软烂的肥肉,不在乎把陆迢迢的心理问题弄得更糟糕,反正是玩玩而已。

    吃快餐就是要快啊。

    陆迢迢在浴室给家人打了电话,问问拿到这笔单子会怎么样,他爸结合顾少读的大学,一猜就知道两人碰上了,他给陆迢迢美容经费,送他读名牌大学就是为了这一刻。

    他让陆迢迢务必拿下订单,从此和远朝集团建立联系。

    “你真棒,宝贝,趁着顾少年纪小不懂事,你抓紧时间傍到她,那整个集团以后都是她的,哎,烧香烫到手了,我先挂了。”

    陆迢迢纯洁的身子泡进浴缸,让清水埋过肩颈,交叉着两条又长又细的腿,他抱着腿思考。

    他和每个青春少男一样,梦想赘给帅气多金的成熟女人,不要求对方多么剑眉星目风度翩翩,至少要五官端正。不端正也行,至少有些角度有氛围感。

    顾阳黝黑粗糙的脸上,是模模糊糊的五官,若非有个天龙人妈妈给她捧成太子,他这辈子不会看她一眼。

    陆迢迢起来了,洗干净了两张嘴,披着一片薄薄浴巾。他忽略上一个男人留的粉色喉结罩,拿出它上面的拖鞋。

    他酸痛的玉足穿进松软拖鞋,有种踏到实地的感觉了。

    顾阳躺在客厅沙发上,脑后垫了块枕头,拿着DV机不知道看什么。

    这个角度看不到脸,这样很好。

    陆迢迢伸出一根手指勾她的裤腰,她的肚子比手臂和脸颊要白些,没白到哪里去。

    尤其是刚刚吃饱,那六块腹肌合并成了一块,像商k里某个猥琐的王总。虽然还没那么将军肚吧,他认为过个二三十年应该差不多了。

    陆迢迢还没有伺候,便想要哭了。

    他跪趴在她的腿间,低低地抽泣出声,上扬的眼角哭也弯不下去,垂挂着清泪星子,在他妖冶的长眸中、浓黑的睫毛下。

    这在研究里被称为处男病,处男的初夜情绪比换蛋期还要敏感,容易崩溃痛苦。

    顾阳从不强迫男人,举着DV机向男人征询意见:“我有些私人爱好,介意录像吗?如果你害怕照片外露,用你的手机拍摄也行。”

    她认为处男的初夜是价值很高的,值得被记录的。

    陆迢迢一下止住哭泣,瞪大眼睛惊呆了。

    这……这是什么畜生要求?

    需要他感谢顾阳的体贴尊重吗?

    比起被发现自己相册的私密照片,他更不愿意照片留在别人手里,他把手机交了出去。

    陆迢迢面对镜头亮起的录像红点,当真觉得看不见顾阳平庸的脸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