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出在这人身上……蠢，且不知深浅。</p>
“你什么意思？临时反悔？还把事情搅成这样？”</p>
“你真不清楚，你这么干，接下来会是什么下场？”他盯住刑天，眼底发狠，瞳孔绷紧，胸口明显起伏得厉害。</p>
他快压不住火了。</p>
一瞬之间，只觉刑天从头到尾都在耍他。</p>
这念头一冒出来，他就更憋不住。</p>
“顾客是上帝”，这话他信，越信越觉得有道理。可眼前这位，自始至终没把他当回事。</p>
恼火，实属正常。</p>
刑天脸色一点点沉下去：“少废话。让你走，就立刻滚。”</p>
“再多说一个字，我马上让你的仇家上门。后果如何，你自己掂量。有些话，我不必点透。”</p>
他嘴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反而越扯越僵，像一张绷紧的皮。</p>
对方喉结一动，冷汗无声滑进衣领。</p>
头皮发麻，肩膀下意识一缩，头也低了下去。</p>
退？传出去脸往哪搁？</p>
念头刚起，他嗓音陡然拔高：“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胡来，这事就算了。”</p>
“但你得当面道歉，再减四十万费用。答应，一笔勾销。”</p>
这话出口，连旁边人都皱了眉。</p>
刑天眯起眼，冷笑：“你倒真说得出口。”</p>
“说之前，没照过镜子？”</p>
目光扫过去，寒光一闪。</p>
胖子眉头拧紧，语调尖利：“道歉，我就不再追究。”</p>
“不道，我就掀开盖子，让所有人看清你是什么人。”</p>
“你还指望靠这事捞好处？别做梦了。”他嘴角一挑，下巴抬得更高。</p>
活脱脱一只跳梁小丑。</p>
刚挨过一记耳光，转头就敢伸手直指刑天，一字一顿数落对方不是。</p>
那副居高临下的腔调，让旁观者心头一紧。</p>
这人真不怕死？</p>
真不知道刑天是谁？</p>
竟还主动凑上前去叫板……不是找麻烦，是急着把自己往绝路上推。</p>
怕是还没被现实抽醒。</p>
众人默默后退半步，没人再开口。</p>
这局面，已不是劝得住的了。</p>
刑天面色铁青，指节捏得泛白。</p>
保镖见势不对，一步上前，手按在胖子臂上：“您先消消气，咱们坐下来谈……”</p>
“对对对，赶紧走吧，别等真收不了场！”</p>
胖子猛地甩开：“这就是你们求人的样子？”</p>
“一群废物，也配在这儿吆喝？”</p>
“你给我跪下！”</p>
四周一静。</p>
谁也没想到，他们是在救人命。</p>
这人到底在干什么？</p>
那副得意忘形的模样，那扬起的下巴，那毫不掩饰的轻慢……全然不晓自己正踩在刀刃上。</p>
旁人噤声，目光齐刷刷落在刑天脸上。</p>
敬畏感压过一切，没人敢再抬眼。</p>
罢了。该劝的劝了，该拦的拦了。</p>
他自己要往前撞，谁也拉不住。</p>
刑天动了。</p>
一手掐住对方脖颈，另一脚横扫而出，狠狠踹在他腰腹上。</p>
力道极重。</p>
那人当场弓身倒地，痛得蜷成一团，眼珠暴突，呼吸断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