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断供留子,老公赛级白男 > 19. 咬人的虫子
    吃完蛋糕,大家聚在客厅玩国王游戏,抽中国王牌的人有权下命令。

    第一轮,一名队员抽中国王牌,指定一个人坐在另一个人身上做俯卧撑。

    第二轮,卢卡斯抽中国王牌,指定六号和八号做Pocky游戏,两人分别从两头同时吃一根饼干,最后剩余的饼干大于1cm就算输,两人都要接受惩罚。

    余年翻开自己的牌,六号。

    卢卡斯环视一周,问:“谁是八号?”

    坐在旁边的伊莱翻开纸牌:“八号是我。”

    余年和伊莱坐到中间,卢卡斯拿着一根饼干放在中间,余年紧张的搓了搓衣角,心说一会就算认输也不能碰到伊莱。

    伊莱的洁癖可是很严重的。

    卢卡斯喊:“开始!”

    两人分别从饼干的两端快速吃起来,余年感觉离伊莱的脸越来越近,便打算停下。

    不料,伊莱的脸近距离放大,两人嘴唇近乎快碰上的时候,余年缓慢的眨了眨眼,近距离看那双湛蓝色的眼睛,仿佛深邃宁静的海面,引人不由自主的溺毙其中。

    余年正想放弃游戏后退时,伊莱忽然侧过脸,浓密的睫毛垂下,有种近乎温柔的错觉。

    伊莱高挺的鼻梁擦过他的鼻尖,余年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咔嚓,伊莱咬掉了那截饼干叼走。

    卢卡斯量了长度,0.9cm,短于1cm,他们赢了。

    余年衔着剩下的半截饼干发呆,慢半拍的眨了眨眼睛。

    为了赢游戏,伊莱可以拼到这种程度吗?

    他很早就意识到自己的性别取向,经过一段时间的痛苦挣扎后,把这件事告诉了爷爷,爷爷查了一宿的资料知道这个事情不可能后天改变,摸着他的脑袋让他自己想好了。

    也可能是自己敏感了。

    派对结束后,大家回房间休息,余年和伊莱的房间挨着,两人一起上了二楼,余年扶着门挥了挥手,刚才的事让他多少有点不自在:“晚安,伊莱。”

    伊来看出他眼神躲闪,但没说什么,蓝眸深邃柔和:“晚安,做个好梦。”

    余年回到房间,先是拆开了手机盒,里面躺着一台新款橙色的水果手机,他小心的拿出来,心说卢卡斯太大方了,居然把这么贵重的手机作为抽奖礼物。

    余年取出旧手机的电话卡放进新手机,用起来一点都不会卡顿非常丝滑,看到旁边的旧手机,摸了摸屏幕上的裂痕,玩了会手机,余年本来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结果沾到枕头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一墙之隔。

    伊莱靠在床头,床头放着一个香包,里面的中草药味道已经有些淡了。

    床上摆满了拍立得的相纸,如果被别人看到,会惊讶的发现这根本不是生日留念照片,因为照片里无一例外全部是同一个人。

    或站或坐,微笑的,吃惊的。

    一张照片里,余年站在一旁吃东西,突然看到镜头,对着镜头弯起桃花眼,眼底藏着星子。

    伊莱拿起那张照片,眉眼沉沉,像浓稠得化不开的墨,他闭上眼,脑海中慢慢描绘出那人的样子,黑发雪肤,红润的唇瓣微微翕合,向来晶亮的黑眸蒙上一层水光,雾蒙蒙的,柔韧的腰间挂着漂亮的蓝宝石腰链轻轻晃动,奶油般缓缓化开。

    伊莱的喉结滚了滚,手指缓缓向下探去,指骨用力泛白,男人压抑的喘声不时传来,像是怕惊动已经进入梦乡的人。

    短暂的满足后是无尽的空虚。

    远远不够,湛蓝色的眼底充血赤红,暴躁、压抑,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焦躁的困兽,对余年的渴求就像深植骨髓的药引,要想拿出来,必须剔骨削肉。

    但他不敢冒进,怕吓跑了好不容易被圈进地盘的兔子。

    伊莱知道自己不正常,他是母亲缺位和父亲虐待下长大的疯子。

    从小生活在最混乱的街区,他学会的第一条规则,就是强者可以拥有一切,可以肆意掠夺侵占获得自己想要的。

    重症洁癖让他从年少起厌恶任何人的接触,同时他极度渴望与爱人亲吻,拥抱甚至更深层的连接。

    余年的出现,治好了他的洁癖,但也激发了他的心魔。压抑到极致的渴求触底反弹,直白地宣告着对他以前刻意忽略的报复。

    就像高压锅里的水,不断地沸腾、膨胀,一旦有了发泄的出口,就连伊莱自己都无法预判会发生什么。

    一旦在余年面前展露真实渴求和欲念,对方恐怕会吓得逃跑。

    他当然不会让猎物逃走,钱财、权势···总有办法留下他,但那不是伊莱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鲜活的会弯起眼睛对他笑的余年,而不是恐惧、憎恶的表情。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可以忍耐等待,按捺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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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当然只是美好的设想。

    他希望能够按照他的设想发展,否则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阳台传来动静,拉门被拉开,高大的黑影笼罩在黑发青年的床头。

    青年乌黑的发丝垂落,露出光洁白皙的额头,浓密的睫毛洒下一小片阴影,随着呼吸起伏,伊莱垂眸,眼底暗流涌动,仿佛漆黑的深海危险诡谲。

    指尖放在红润的唇瓣上,柔软的唇立刻陷下去,露出编贝似的牙齿···

    。

    由于昨天玩得太晚了,第二天余年睡到很晚才醒,他从床上坐起,目光扫到床头的台灯。

    脑袋懵懵的:

    昨天他有关灯吗?

    想了一会,实在想不起来,余年哂笑一声,可能是太困了记错了,他起身走向洗漱间。

    洗完澡余年对着镜子吹头发,突然顿住,凑近镜子仔细看,嘴巴好像有点肿了,但是不厉害,可能是被什么虫子咬了一下,他没怎么在意。

    余年从浴室走出来,拉开阳台的玻璃门,惬意的伸了伸懒腰,不远处阳光正好,海天碧蓝一色,洁白的沙滩,偶尔有海鸥飞过···

    “早,昨晚睡得好吗?”

    余年一愣,伊莱端着一杯咖啡站在旁边的阳台上,姿态懒散悠闲。

    昨天太晚了没注意,余年现在才发现两个房间的阳台是连着的,中间有一道门,打开就可以相互走动:“睡得还行,不过房间里好像有小虫子,把我嘴巴咬肿了。”

    “我看看。”伊莱打开中间的连门,走过来。

    余年仰起头,微微撅起嘴给他看,伊莱捏着他的下巴,凑近仔细看了看,余年闻到他身上清新的薄荷味。

    余年漫无目的地想到,伊莱真的很喜欢薄荷。

    丰润的唇珠的肿起来,没想到余年的皮肤这么敏感,只是揉了几下就变得这么肿了。蓝眸暗沉下来有些后悔。

    余年嘴巴撅得有点累:“看出什么了吗?”

    伊莱松开手,语气自然:“像是虫子咬的。”眨眼的功夫,余年的脸颊边留下两个微红的指印。

    伊莱搓了搓手指,他知道自己的力量比一般人大很多,所以收着力道,没想到即使这样也留下了印子。

    余年愤愤不平:“一会我去拿两瓶杀虫剂,喷死专咬人嘴巴的虫子。”

    伊莱嘴唇动了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