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断供留子,老公赛级白男 > 9. 直接触碰
    伊莱越过余年走到洗手台,拧开水龙头:“开玩笑的,我目前单身。”

    窒息的压迫感骤然消失,余年松了口气。

    话说回来,伊莱亚斯这样的人竟然也单身吗?

    转念想到伊莱亚斯平时的压力和高强度训练,确实没什么时间找对象。

    还有两盘蔬菜和肉没吃完,退不掉,扔了又有些可惜,伊莱亚斯看出他的犹豫,叫来服务生打包:“我平时不做饭,你做饭吗?”

    余年点头:“我做饭,下面条的时候可以放进去做配菜。”

    伊莱亚斯把打包好的餐盒递过去,余年伸手去接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余年还没反应过来,伊莱亚斯已经闪电般收回手。

    不小心碰到都难以忍受吗?

    看来伊莱的洁癖真的很严重。

    余年在心里告诫自己,一定要小心,不要随便碰触他,伊莱会不舒服。

    走出火锅店。

    伊莱亚斯说:“我送你吧,很近。”

    余年两手提着打包餐盒,这样去坐地铁确实不方便,于是点点头:“那麻烦你了。”

    车子开到宿舍楼下,余年隔着滑下的车窗道谢:“今晚很开心,谢谢你的火锅。”

    黑眸水洗过一样纯粹晶亮,一顿火锅就可以这么开心。

    容易满足的兔子。

    伊莱亚斯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是我该谢谢你的香包。”说完,唇角扬了扬:“不需要说这么多谢谢。”

    “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

    余年愣了愣,没想到伊莱亚斯把他当朋友,他可是只把对方当老板的。

    看出余年的迟疑,伊莱亚斯的蓝眸一点点暗淡下去。

    余年连忙找补:“当然是朋友!”

    “那么,朋友的一点心意是可以接受的吧?”伊莱亚斯递过来一只精美的礼品袋:“朋友送的,不嫌弃的话,转送给你。”

    余年有些犹豫,做人不能又吃又拿吧。

    这袋巧克力可不便宜,号称巧克力中的爱马仕,论克数卖的。

    伊莱亚斯见他不接,有点可惜的说:“我不喜欢甜食,你不要的话,只能待在冰箱里发霉了,就当帮我解决掉好吗?”

    那可太罪恶了!

    怎么能让巧克力沦落到那么可怜的下场!

    余年立刻接过袋子,很讲义气的说:“小问题,我帮你解决。”

    等到彻底看不见余年的身影,空气中的气息也渐渐淡去,男人眉眼阴翳下来。

    。

    顶级富豪区。

    伊莱亚斯仰面靠在浴池边,湿发拢到脑后。

    手指似乎还残留着细腻的触感,柔软,微凉。

    那只手握着可乐罐,指尖透出微微的粉色。

    一触即离,伊莱亚斯有些可惜,他怕再多一秒就会失控。

    皮肤饥渴症和洁癖似乎难以共存。

    但余年打破了这种悖论。

    修长有力的手指慢慢下滑,脑海中又一次浮现那双手,只不过这一次握住的不再是饮料,而是···

    水声散去,浴室重新安静下来,哗啦一声,伊莱亚斯从水中坐起,眼眸比刚才更加阴翳。

    不够,光是想象远远不够。

    玻璃弥漫水汽,伊莱亚斯看了几秒,忽然抬手划下一道,图画渐渐成型,正是青年笑盈盈的模样。

    伊莱亚斯拿起手机拨通号码,语调低沉有些不悦:“手续还没办好吗?”

    。

    回到宿舍,余年先把蔬菜和肉放进小冰箱,拿着换洗衣服去冲澡。

    吃火锅就这点不好,一身的味道。

    洗完澡出来,余年拿了一瓶冰水,边喝边坐在床上查看手机消息。

    手机显示视频通话,余年点了接通。

    余年爷爷:“橙橙,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余年嗯嗯啊啊的打马虎眼:“快了快了,马上睡。”

    余年爷爷一辈子养生,老调重弹:“你不要仗着年轻就熬夜,身体会垮的。”

    余年从善如流:“知道了,我不熬夜。对了,上次说的前十字韧带术后修养,再和我多说说呗,我有个朋友做了这种手术。”

    他想来想去,决定暂时把给伊莱亚斯当私人理疗师这件事先瞒下来,一来他怕爷爷担心,二来工作还没稳定,万一伊莱觉得不合适解雇他了,岂不是让爷爷空欢喜一场。

    等事情稳定了再说。

    余年爷爷说:“这可要多注意······”

    余年把手机放在桌上,按亮台灯认真做着笔记,打算明天去图书馆找找相关的论文资料。

    桌子有点晃,余年弯腰在一条桌腿下叠吧叠吧塞了张广告纸。

    等爷孙两聊得差不多,余年忽然收到一条信息,是伊莱亚斯。

    余年:“爷爷,我先回复消息。”

    伊莱亚斯:“睡了么?”

    余年的头像是一条呆头呆脑的小鱼,很快回复:“还没有。”

    伊莱亚斯:“明天训练六点结束,你可以先去食堂吃饭。不用着急。”

    呆头呆脑的小鱼跳出来:“好的,Boss!”

    伊莱停顿几秒:“不要叫我Boss,叫我伊莱。”

    呆头小鱼发来“好啵”的表情包。

    伊莱亚斯唇角扬了扬:“早点睡,晚安。”

    跟伊莱亚斯聊完,切回爷爷的对话框,余年爷爷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橙橙啊,是不是谈朋友了?”

    谈朋友?

    谁?

    伊莱亚斯吗?

    余年把头摇成拨浪鼓:“我不是,我没有。”

    脑海里浮现“可乐瓶”,余年打了个冷颤。

    向天再借五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是真会死人的。

    。

    第二天,余年吃完饭去训练场等伊莱。

    碰巧训练刚结束,伊莱亚斯摘下手套,蓝眸在人群中锁定黑发青年。

    余年向他挥挥手。

    卢卡斯也在,金发黏在额头上有些狼狈,向伊莱抱怨:“伊莱,你最近状态好过头了吧?”

    伊莱没理他快步走到余年面前,余年递去毛巾,伊莱一边擦汗一边问:“吃饭了吗?”

    余年点头:“吃过了,今天有哪里不舒服吗?”

    伊莱唇角扬了扬:“如你所见,状态不错。”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往休息室走去,卢卡斯追上去:“喂喂,别当我不存在好吧?我好歹也是个大帅哥。”

    又对余年说:“余,你到底施了什么魔法?最近伊莱状态好的爆棚,难道是东方巫术?”

    好标准的刻板印象。

    对这种自来熟的金发帅哥,余年有点社恐:“不是巫术,是中医,再说我也没做什么,是伊莱的身体素质太强了。”

    伊莱的睡眠状况好了很多,睡眠不足会直接影响身体状态。

    卢卡斯有些羡慕,转向伊莱:“你挖到了宝藏!真的不能把他借我用用吗?”

    伊莱冷冷的瞥他一眼:“你没有自己的休息室吗?别跟着我。”

    卢卡斯哽住,识趣的走开:“不借就不借,发什么脾气。”

    伊莱转头对余年说:“他脑子不太好,如果冒犯到你要告诉我。”

    卢卡斯抗议:“喂喂!我还没走远呢!”

    伊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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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手臂,面无表情:“就是说给你听的。”

    “喂!”

    “扑哧。”余年乐出声。

    伊莱转头看他,余年有点别扭:“怎么了?我脸上沾脏东西了吗?”

    “没有,你笑起来很漂亮。”

    余年有点郁闷,也不能用漂亮这个词吧。

    伊莱冲完澡躺在理疗床上,余年帮他放松肌肉,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气温上升的缘故,余年戴着手套的手老是打滑,他不得不停下来,用纸巾擦干汗再戴回手套。

    可是塑胶手套不透气,天气冷的时候还好,天气热的话,手心很快又开始出汗。

    余年有些懊恼自己没有考虑到这一层提前做准备,他摘下手套:“我去洗一下手。”

    伊莱:“如果不舒服可以摘下来。”

    余年愣住,有些迟疑的说:“恰克说你不喜欢和人碰触。”

    伊莱坐起神,他刚洗过澡,头发垂下来,比平时多了几分平易近人:“我不喜欢讨厌的人碰我。”

    余年愣了一下,哎,这话是什么意思?

    伊莱缓缓补充:“正常的接触可以,而且我们处于工作关系不是么?”

    看来伊莱只是对蓄意的肢体接触感到不舒服,对正常的必要接触可以接受,说不定是被之前失格的理疗师弄得有些应激。

    余年洗完手回来,对着伊莱的身体心里有些打鼓,伊莱不会突然洁癖犯了打他吧。

    砂锅大的拳头,他只需要挨一次。

    余年紧张的舔了舔嘴唇:“如果觉得不舒服,要及时告诉我。”

    直接贴合皮肉的触感和隔着塑胶手套不太一样,手指下的肌肉蕴含着蓬勃的生命力,余年的手落在肩颈位置。

    感觉到手下的肌肉有些紧绷,余年更紧张了,随时准备闪躲,有些重症洁癖患者对别人的碰触会产生无意识的应激反应。

    余年嘴里对伊莱说:“你别紧张。”

    其实自己紧张得不得了,心脏怦怦跳。

    伊莱也不好受,余年的手指揉按过的地方有些痒。

    余年说:“转身,我换另一边。”指尖离开时,伊莱控制不住的想抓住他,好想攥住那截纤细的手腕,一根根手指捏过去,如果能···就更好了。

    他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汗水顺着鬓角淌下,小臂上青筋暴起。

    庆幸的是余年没有看到。

    一簇火苗在心底烧得旺盛,却得不到舒缓,伊莱引以为傲的毅力全线溃败。

    结束时余年额头上全是汗,迫不及待走进洗手间。

    盯着洗手间的镜子,余年松了口气,太紧张了,他能感觉到伊莱在勉强忍耐,大概是压抑给他一拳的冲动。

    他收回前面说的话,这活也不轻松啊,上个班还得担心人身安全!

    等他从洗手间出来,伊莱还在原地没动。

    这很少见。

    余年有些担心:“你还好吧?身体不舒服吗?”

    伊莱:“今天有点累,想休息一会。”

    余年理解地点点头,谁也不是铁打的,每天高强度训练,再好的精力也有顶不住的时候:“累的话就多休息一下,那我先走了。”

    “好,明天见。”

    余年离开时把灯关了,轻轻带上门。

    这时伊莱坐起身,扯开身上的毛巾被,眼眸垂下,看不出喜怒,嘲讽的扯了扯嘴角。

    真变态。

    只是轻微的碰触就忍耐不了了吗?

    所幸余年不在这里,不然一定会震惊的发现伊莱亚斯不是累了,而是石更了。

    那样的话,谨慎胆小的兔子一定吓死了,躲回洞里再也不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