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亚一轮签售走完，全队连夜飞回首尔。
同期韩娱盘面打得火热。HYBE官宣LESSERAFIM、ILLIT、KATSEYE的三方合作单曲预热，铺遍各大韩媒头条；YG的BABYMONSTER带着新专打歌，音源榜单咬得极紧；SM刚放出RIIZE回归预告，五代六代内卷进一步加剧。自家公司隔壁新人女团正在冲一位，打歌期排得满满当当，练习室常常凌晨依旧亮着灯。
队内氛围紧绷。吴海媛每天扎进公司开会，跟企划组拉扯下一张专辑的曲风、选曲、宣发预算。其余四个人泡在练习室抠编舞，午休时刷着别家女团的数据，私下偶尔会流露出焦虑。
国内流量彻底爆起来之后，节奏随之炸了。
有人扒出宋恩雅曾经半年休业的病历传闻，断章取义剪辑直播片段，扣上“情绪不稳定不适合做爱豆”“靠中文特权抢资源”的帽子。对家脂粉下场带节奏，联动韩网论坛一起刷屏，拉踩对比同期闯中女团，说她们只是靠中文营业投机取巧，舞台实力根本撑不起热度。
黑帖一层一层堆在韩网theqoo、pann，国内db、大眼、小某书同步扩散。
后遗症毫无征兆发作。
只是刷了十几条恶评，宋恩雅指尖开始控制不住发抖，大脑一阵阵放空。午休她躲进闲置的道具储藏间，背靠着冰冷铁皮墙发呆。
雪允很快找到她。
狭小隔间没有灯光，只有走廊漏进来一点微光。雪允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让她圈住自己脖子，紧紧搂在怀里，一遍一遍轻吻她额头、唇角。
“别看那些帖子。”
宋恩雅埋在她颈窝，呼吸发飘，说不出完整句子，只是用力抓着雪允后背的衣服。
抱了很久，情绪勉强压下去，两人才悄悄走回练习室。
队友多少察觉到不对劲。
排练休息喝水的时候，裴真率递过来一瓶冰水，轻声劝她尽量少逛论坛。另外两名忙内不敢多说话，只是休息时下意识往她这边多看两眼。吴海媛开完会回来，看见宋恩雅脸色惨白，私下找她聊了一次，只让她如果扛不住，允许适当减少一部分中文物料输出。
公司公关组紧急下场控评，删帖、发立场声明，但舆论已经扩散，压不住源源不断的造谣剪辑。
一周之后，打歌预录。
当天演播厅后台人头攒动，隔壁棚LESSERAFIM正在录合作曲的先行镜头，走廊来回穿梭造型团队、摄像、伴舞。待机室电视循环播放各家团体的回归预告。
预录走位走到第三遍，弹幕式的负面评价不断在脑子里循环回放。宋恩雅脚步慢了半拍，动作卡错一小节。
导演在控制台皱了皱眉，示意重来一遍。
全队重走走位。
录完退场回到待机室，她没说话，直接低头坐到角落沙发。
雪允借口去洗手间，拉着她躲进安全通道。
楼道空旷安静。雪允把她按在墙壁上，低头深吻，双手牢牢箍住她的腰。
“不要被流言拽回去。”
“我怕拖垮全队。”宋恩雅眼眶泛红。
“不会。”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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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把她重新抱起来，让她双脚离地，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有我跟大家一起扛。”
夜里回到两人同居公寓。
窗外首尔的夜景密密麻麻。
宋恩雅蜷在沙发，手机屏幕还停留在恶意评论的页面。
雪允掀开沙发毯子坐下来，整个人把她裹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头顶，时不时轻轻吻一下她的发旋。
“下周还有三场韩国本土面向海外粉的专项签售，大量中国粉丝会飞来首尔。香港之后还有一轮澳门小型fan?con备案，不能中途掉链子。”
宋恩雅沉默，手指无意识抠着沙发布料。
圈内消息传得很快。
不少竞品团已经盯上了中文市场这块蛋糕，开始加急安排成员突击中文课，准备抢海外华人盘。EXO新专刚刚横扫瓜榜，三代团回春也在挤压新生代女团的生存空间，市场留给她们试错的余地越来越小。
她们一旦口碑崩盘，之前闯中攒下的基本盘，很容易被竞品快速瓜分。
凌晨三点。
宋恩雅躺在雪允臂弯里，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后遗症带来的恐慌反反复复，明明药物一直在按时吃，低落和自我否定还是说来就来。
雪允半梦半醒，察觉到她没睡，侧过身，吻掉她眼角没落下的湿意。
“累了就靠着我睡，不用硬撑。”
宋恩雅往她怀里缩得更深，闭上眼睛。
风暴还在网络上持续发酵，线下行程还在按日程不断往前推进，她们只能硬着头皮，迎着越来越汹涌的舆论，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