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利尔斯的薄唇重重地压下来,贴在了陆扉笔直的小腿上,在触碰到微凉肌肤的一瞬间,对方似乎受惊了,细微的颤抖了一下。
他的反应更加鼓励了朱利尔斯,动作更加凶猛,沿着雪白细腻的足背下滑。
“喂,你……”陆扉唇角几不可察的动了动,看他低着头,整个人伏在床尾,滚烫的舌尖在肌肤留下一片湿痕。
要不是他厌恶的浑身发抖,陆扉差点都要以为他不是被折辱而是在享受了。
陆扉于是继续威胁了一番,“给我好好舔,不然我真的会让你当众实践。”
看在朱利尔斯还算听话的份上,倒是没必要当众羞辱他了,这等程度的折辱已经足够。
朱利尔斯没吭声,只是听话照做,捉住脚踝又亲又吮的,没一会儿就在雪白的肌肤铺洒了一片红痕,看起来无比诱人。
为什么会那么香?他咽了咽口水,开口说话时显得含混不清,“你是不是,每天早上也会洗澡啊?”
陆扉眼皮微微掀起:“……你不要一边舔一边说话。”
这人真是狗成精了吗,连他早上起来起过澡都闻得出来?
病房里,硝烟味越来越浓。但仅仅是这种隔靴搔痒的肢体接触,信息素交换得太慢了,陆扉几乎感受不到精神力的补充。
他现在竟然完全无法使用精神力,看来是得找个Alpha补充一下信息素才行。根据虫母所说,它拥有一种虫母特殊的能量转化系统,可以高效的从王虫体内提取某种费洛蒙,转化为精神力,或者为神经系统供能。
排除他不喜欢男的之外,这种事也应该两厢情愿才行,虫子说除了王虫之外,只有S级Alpha的信息素对他有用,可他们四个不是都喜欢雅各布吗?他可不愿做强迫别人的事。
过了一会儿,陆扉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形状非常怪异,且异常滚烫。
陆扉禁不住抖了一下,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微妙的异样感,体内似乎冷不丁窜过一阵电流,那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仿佛已经违背了本能。
[哎呀,这都是正常情况,你的身体会逐渐虫母化,会变得类似于你们人类中的Omega一样敏感。]
[那我以后还有格调吗?]
虫子哑然,大惊失色,好像能看到它那米粒大点的脸上,五官都皱到了一起,[……你一个性.无能还考虑这个问题?不是,你到底是不是人类啊,你不知道Omega的生理构造吗?怎么能问出这种问题来?]
陆扉默然片刻,他的确不知道,也一直没有刻意去了解过,每天都投身于演练场的他,更是没有机会在旁人口中听到黄段子。
或许是因为此刻病房里太过怪异的氛围,才导致他问了一个稍稍失去理智的问题。
谁能想到,拥有精神系异能的代价竟然是这样。
“路菲,你轻点踩……”Alpha异常沙哑、饱含痛苦之意的声音响起,陆扉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哪怕陆扉是性.冷淡,经验为0,但自从他在星舰上差点被强迫后,就稍微有了那么一丁点儿的阅历。
此刻的朱利尔斯,竟然相当趋近于情热期时的状态。
他就好像被迷住了一样,还在失神的伸出舌头舔舐脚背,甚至差一点就要将圆润的脚趾给含进嘴里了。
陆扉微愣,震惊,不可理喻。
“艹,”他反应过来后,不假思索的抽回脚,并且一脚把他踹下了床,“你变态吗?”
陆扉那厌恶的眼神,比方才冷漠百倍,一脸嫌弃得好像马上就要吐出来的表情,让朱利尔斯一下子清醒过来,有种从美梦骤然回到现实的落差感,而他刚刚的痴迷则被衬得无比难堪。
他嘴唇紧紧抿着,一声不吭的把袜子拿回来,给他重新套上。陆扉嫌他恶心,没关系,他也不喜欢陆扉,他对这种个性强硬的男人没有丝毫的好感。
他忍着怒气,阴沉沉的说:“你反应这么大干嘛?你以为我就想对着你有反应吗?我会这样还不是因为你今天咬了我的腺体。”
陆扉浑身微僵,嘴上仍然不饶人,“没错,Alpha都是这样管不住下半身的。”
等朱利尔斯给陆扉两只脚穿好袜子,这才冷着脸道:“我还有件事想问你。我之前一直在想,似乎在哪里闻到过你的香水味。”
陆扉随口道:“可能比较畅销。”
朱利尔斯抬眸,盯着他,目光像是要从他脸上凿出一个洞来,“后来我想起来,那天在星舰舱室内,好像有残留的味道。”
“刚好,你今天亲口承认了,你那天其实出来过,还对我做了标记。”
终于来兴师问罪了。
陆扉瞥了他一眼,心下警惕起来:“那不是为了激怒你,套你的领域信息吗?你还真信了?”
“可你为什么说的像真实经历过一样?也许真的就是你故意设计陷害我们……”
“很多人都能作证,没有在现场看到我。”
“也许是你隐瞒了什么呢?毕竟我们都不记得了,谁知道你趁人之危做了什么?”
陆扉反问:“按照你的逻辑,如果我真的做了那些事,我为什么要隐瞒,公之于众不是更好吗?这样岂不是还能让你为我负责?”
朱利尔斯紧紧盯着陆扉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便知他又在戏耍自己,心头越发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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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微微垂头,双手烦躁的插进自己头发里疯狂捋了两把。
“按理说,我不应该对此感到好奇,如果你当真趁机而入做了对我不利的事,甚至应该和他们三个一样,庆幸自己忘了那几天的事才对。但时间过去越久,我越是好奇,抓耳挠腮,辗转难眠,我每天晚上都能梦到一些奇怪的画面,但是我看不清楚他的脸。”
“……而且,我更好奇为什么你从那以后就变了?”
陆扉指尖轻轻搭在床边的扶手,随意的敲了敲。
他顿了几秒,才慢腾腾地开口,一针见血道:“失忆的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你觉得我对其他三个也下手了。你很疑惑,我以前明明最喜欢你,只追着你跑,为什么这次似乎对你们四个都不清不白的?”
“你还怀疑,我那天已经得偿所愿,所以就变心了。”
朱利尔斯这狗男人,竟然在意这种问题,果然是个贱骨头,说话也总是不过脑子似的,欠揍。
“你怎么知道的?”朱利尔斯大惊失色,张嘴想要解释,便撞进对方那双黑白分明的如珠如玉的眼眸里。陆扉那双自带深情感的桃花眼,此时眼神深邃,淡漠而又隐晦不明。
莫名的,他感到了一丝侵略感,心跳却开始奇异地加速。
陆扉轻嗤一声,靠着扶手坐直起来,身体微微前倾靠近他,以手背拍了拍他的脸,显得有些轻佻,“但是不好意思,你猜错人了。”
那天所发生的事的确快要藏不住了,也就是朱利尔斯这家伙太蠢,明明都梦到了,竟然一直忍到现在才质问他。
朱利尔斯毕竟是精神力仅次于梅尔维特的人,能在潜意识里记起来然后梦到,并不让他意外。
“不可能。”朱利尔斯登时扑了过来,伏在陆扉上方,像只动物那样用信息素侵犯他的身体,“哪里错了,你明明嫌疑很大。”
“而且,你知道吗,你的信息素很特殊。如果真的有人能做到标记我,那只有可能是你。”
比一般Omega更令人着迷的信息素,让打了抑制剂的他轻而易举地动了情,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已经近乎崩溃。
顶级Alpha,除了Omega情热期时所散发的信息素,其他时候任何信息素都不会影响到他们才是。
可此刻他脑子里只有一种野兽般的念头,那就是把陆扉弄到怀孕,在他大着肚子、被胎儿压迫到一直情热甚至失禁的时候,也要不停的标记他,把他拉进感官错乱的深渊。
顶着朱利尔斯灼热的视线,陆扉微微侧开脸,露出一截白天鹅般的脖颈线条,话语平直地从唇间吐出。
“我根本没有动机引导你们进入情热期,因为我性.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