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
裴妄言回到行政套房。
裴眠正抱着枕头发呆,抬头,看见裴妄言抱着手臂,倚在门框边看着他。
“daddy?你怎么回来了?”
裴妄言:“……”
“还不收拾?难道要我帮你?”
裴眠:“?”
裴眠:“!!!”
裴妄言把崭新的衣服丢在裴眠头上。
裴眠先前那些衣服,本来要送去洗衣房清洗,但都被裴妄言丢了。
几块破布缝一起也能叫衣服?衣料差成什么样?勾引他的人穿得这么糟糕,他自己都觉得掉价!
“赶紧,难道你想穿浴袍回家?”
“我马上换!”
裴眠又高兴起来,捧着裴妄言给他买的高定。他没去浴室,站在床边,当着裴妄言的面,脱下那件浴袍。
少年美好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示在裴妄言面前。
暖色的灯光流淌过他年轻的躯体,白皙细嫩的皮肤,如同上好的羊脂膏玉。
裴眠外表看着纤瘦,但内//里分寸合宜,软嫩的肌肤覆盖在骨骼上,瘦的地方纤细到极致。而该有肉的地方,又翘起圆润的弧度,饱满紧致。
连带着小裴眠都显得不一样,白里透着淡淡的粉,软趴趴耷拉着,很是可爱。
裴妄言:“……”
小腹一紧,喉咙突然又干又涩。
他本来只是想带裴眠离开……根本没想到会看到这么冲击性的一幕。
为避免事态进一步严重,裴妄言迅速别开眼睛,快步离开行政套房。
“嘭”的一声,房门关上。
裴眠正在换衣服,闻声吓了一跳。
“daddy这么用力干嘛?吓死我了……”
镜子里倒映着他漂亮的身体,纤秾合度,一//丝//不//挂。
裴眠这才想起来,裴妄言很不喜欢他裸//体,以前也是,有次去日本泡温泉,他大喇喇地在裴妄言面前换泳裤,裴妄言的脸“唰”地黑了,让他去更衣室换。
那时候的裴眠还吐槽,“daddy你怎么这么古板?都是男的有什么关系?”
结果裴妄言的脸色更沉了。
“你还在别人面前换过?”
“有啊,游泳课嘛!”
“很多人?”
“对啊!”
裴眠觉得裴妄言的问题很奇怪,游泳课可不得是很多人嘛?就算他读的是私立学校,学费高昂,设施也好。但到底是学校,一个班级那么多男生,都去更衣室换也来不及啊。
裴眠没把这件事放心上,过了便忘了。结果一回国,就从徐助理那里得知,裴妄言给学校投了大几百万,新建了一座游泳馆。
新游泳馆除了比原来的游泳馆面积更大、设施更完善外,更衣室也更多。
裴眠:“……”
也是,裴妄言出身豪门,从小养尊处优,估计是觉得好几个人一起换衣服什么的很野蛮吧!
换好衣服,裴眠离开酒店。
他没有行李,只有许梦溪的包包。事发时紧急,裴眠又昏迷着,急救人员以为包包是他的,就帮他捎上了。
裴眠今早清醒后才想起这茬,他想把包包还给漂亮姐姐,但他没有手机,而且包包里也没有联系方式,他只能先看护着,找机会再还给漂亮姐姐。
*
半小时后,迈巴赫到达西山玫瑰园。
裴妄言的房产很多,但裴眠最喜欢的还是玫瑰园,他被领养后就住在这里。
管家老詹和保姆王姨在雕花铁门后候着。
裴眠下车看到两人,兴奋地和他们招手。裴妄言工作忙,常常国内国外两头跑,顾不上裴眠。大多时候,都是老詹和王姨照顾裴眠。
看到熟人,裴眠由衷感觉到安心,他兴奋地冲进玫瑰园,四处乱逛。
玫瑰园和记忆中有区别,十年间曾翻修过,所以有些许不一样。但熟悉的玫瑰芬芳,和主楼前高大的梧桐树,依然如故。
回到这里,才是回到家。
逛了一圈后,裴眠直奔二楼,舒舒服服躺在主卧床上,身体都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啊!他的玫瑰园!他的海丝腾!
还是住在家里最舒服啊!
老詹和王姨看到裴眠躺在主卧的床上,吓得脸色惨白。
乖乖!这可是裴先生的房间!
他们以为这是裴先生的客人,没有过多阻止,可这家伙怎么滚到主人床上了?!
这合适吗?!
旁边的徐助理也有点惊讶。
他偶尔也会来裴妄言家,主要是送文件或者找他签名。他可不敢随便闯入裴妄言的房间。
可是裴眠敢!
这不是情人是什么?!
裴眠对玫瑰园这么熟,连主卧的位置都知道,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了。
或许不是小情人……
有可能是夫人呢?
老詹和王姨在一旁,试图阻止裴眠,徐助理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两人,不由分说拽着他们离开现场。
主卧只剩下裴眠。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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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舒舒服服在床上滚了好几个来回,感觉全身跟奶油一样都要化进柔软的羽绒里,舒服死了。
脖颈微微一紧,他睁开眼,看到裴妄言单手拎着他的衣领。
他语气凉凉,却并不愠怒。
“鸠占鹊巢呢你?”
裴眠认真:“这是我的房间啊……”
裴妄言:“别说是十年后的我让你住的。”
裴眠小鸡啄米似地点头,“就是这样的daddy!”
裴妄言:“……”
裴眠可怜巴巴看着裴妄言。
他没胡说啊!这房间在端头,隔音很好,裴眠刚到玫瑰园时候失眠,一点声响都会被惊醒,都是裴妄言抱着他睡的。
后来他习惯了新家,不失眠了,裴妄言干脆把主卧让给他了。
裴眠嘟囔,“daddy现在不给我,以后也会给我的……”
裴妄言:“。”
过去被人抢占东西,他都是生气的,就像裴邵归抢了他的股份一样。
可此时此刻,裴妄言心里说不上厌烦,也不愠怒,只是觉得裴眠巴巴地想要睡这间房间的样子……有点可爱。
就像小动物,努力保护他的过冬粮。
而他,轻而易举就能剥夺他的一切,占有他维护的那点可怜的东西。
这点东西对他而言无所谓,他有那么多房产,玫瑰园只是其中之一,都算不上最值钱的那个。
但看着裴眠这样,他很喜欢。
漂亮精致的东西,让人本能地想要维护,但冥冥中又觉得,他想听裴眠求他。哭着喊着也好,泣不成声也罢,他也想听裴眠渴求的声音,哭得越大声他越喜欢。
破坏欲和保护欲诡异地融合在一起。
裴妄言的喉结滚了滚。
“求我。”
“什么?”
裴眠愣住了,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他笑嘻嘻地抱着裴妄言的手臂,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纯粹的期待和欢喜。
“daddy求你啦!我想睡这里!”
不是这种求。
裴妄言恍然意识到,是更深层次的,把眼神里那些真诚撕开,露出最原始的欲//望,然后听他哭喊、喘//息、一遍一遍地求饶。
他越是求饶,他越想弄坏他。
让他一身狼藉,让他哭喊不止。
裴妄言闭了闭眼睛。
或许,真让裴邵归猜对了。
所以,他想把裴眠抢过来。
他想要他。
想把他死死按在这张床上,*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