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敲错了,有些急了,你等陵容的琵琶到这个点,你的鼓声再进来。”白藏指点着夏冬春。
夏冬春揉了揉手腕子,“表姐咱们歇一歇吧,累了。”
白藏瞅了眼中堂的西洋钟,才半个小时,不过算了,这些本来就是玩,累了就歇呗。
将箜篌放好,丹若青棠带着人端了水过来净手。
“今个日头不错,去院子里逛一逛,活动一下筋骨吧。”
“表姐,咱们去御花园逛吧。”
“你不是累了吗,就在自己院子里转转得了。”
安陵容放下琵琶,“姐姐说的是,夏姐姐咱们就在院子里转转吧,姐姐的院子也很好看,不输御花园。”
这是实话,小平子的种花手艺着时不错,如今这院里得菊花,还有月季秋桂都开的不错。
“小主,博尔济吉特贵人过来了。”
三人刚到院中,青梅就过来通报。
“快请。”
这几天白藏时不时带着,夏冬春安陵容二人,去钟粹宫拜访算是熟识了。上午博尔济吉特贵人,会去给蒙古来的太妃请安,下午得了空也会过来串串门子。
“我可是来晚了,你们这都练完了,今个这般早。”
博尔济吉特贵人,人未到声先到。
“没办法啊,有个惯会偷懒的人,今个就练了两刻钟。”
夏冬春被自家表姐揶揄也不恼,大咧咧的,“本来就是玩儿,累了还不歇,我以后可就不练了。”
“虽说你们是练着玩,但这几日我可是享了福喽,日日都有好听的乐声,听得我呀,也想学个乐器了。可惜我除了挥鞭子骑马,也不会什么乐器。”博尔济吉特贵人爽朗道。
“原来姐姐也想与我们合奏,这有何难,我这里正好有个乐器,不需要太多的技巧,都兰姐姐要不要试试。”
博尔济吉特贵人,有点子稀奇。
“还有不需要技巧的乐器?还有这种乐器,这可真是稀罕。”
“有的,咱们先进屋来。”
白藏让丹若去多宝阁,把三角铁拿来。这是她在逛街的时候,从英吉利商人手中买的,顺便还和他达成了合作,她的一个嫁妆铺子,就卖这些新奇的小玩意儿,形形色色的都有,只要有巧思有趣,不拘贵贱。
博尔济吉特贵人拿着三角铁,上下左右的打量。
“这也是乐器,这不就是三角形的铜条。”
“是的。”白藏也不废话,“陵容能拜托你弹下琵琶。”
“好。”
安陵容笑着点头,青荷已帮着将琵琶抱了出来,伸手接过,安陵容很自然的试了下音,对着白藏点头。
白藏也笑着点头。
手指翻飞,在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中,白藏时重时轻时慢时快地敲着三角铁,合的很是自然。
一曲罢,博尔济吉特贵人眼睛都亮了。
“好。”夏冬春兴奋的拍着手叫好。
白藏和安陵容相视而笑。
而白藏更是对原身妹妹佩服的不行,没错这也是白藏,从原身那继承来的音感,刚才真是全凭音感来敲击的。
原身妹妹真的历害,给她留了好多技能傍身,虽一开始略生疏,几次后就得心用手了,说明原身妹妹对这些真得很精通熟练。
否则只有记忆也不行,不然上世那儿还有那句,一看就会一学就费,晚上给原身妹加餐感谢。
不过她觉着,自个也是有几分天赋在身上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能融汇贯通了。
“都兰姐姐试试。”
经过刚才一曲博尔济吉特贵人,已是手痒不已,这会也不推托了,上手接过。
“要麻烦安答应了。”
结果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白藏一瞧这样不行,亲自指导,不能打击学生的学习欲。
最后白藏学着指挥家,折了枝花枝,告诉博尔济吉特贵人什么动作时该轻,什么时候该重,什么时候加速。
博尔济吉特贵人学的上瘾,竟拉着三人练了一下午,直接把夏冬春给干扒下了。
“不来了,不来了,手都震麻了。”
安陵容也捻了捻手指头,她手指头也有点痛。
白藏也有点耗不住。
“都兰姐姐,咱明个再练吧,妹妹们都累了。”
博尔济吉特贵人放下三角铁,一脸意犹未尽,“好吧。”
敲这个真挺解压的,也不累,她还没玩够。
几人因为博尔济吉特贵人,可真是实实在在的练了一下午。
夏冬春见博尔济吉特贵人还不走,也不在这里蹭饭了,跟表姐打了声招呼就要离开,顺便还拉了安陵容作陪。
“白妹妹我也不叨扰了,回了。”
博尔济吉特贵人潇洒的带着人走了,白藏按了按自己拨琴弦的手指,看来这两天碰不了琴弦了。
她是真没想到敲个三角铁,瘾居然这么大。
“呀!”白藏拍了一下脑袋。
“小主怎么了?”丹若关心道。
白藏捡起三角铁,“青棠,把这个给博尔济吉特贵人送过去。”
青棠接过三角铁,快速追着博尔济吉特贵人去了。
“小主。”
“博尔济吉特贵人收下了。”
“是,博尔济吉特贵人让奴婢带话,说明个再过来找小主聊天。”
“希望只是聊天,我这手指头可碰不了琴弦。”
她这才恢复技能几天,手上的新茧子还没练出来呢,弹了这么久且疼着呢。
“小主,今个侍寝的人选定了。”
白藏端着茶盏,轻抿了一口。
“是沈贵人吧。”
以甄嬛的个性,她专宠这一段时间,宫中早就对她不满,现下她装病避宠,反正皇帝那也要有人去侍寝,那自然是要自己人上了。
青棠两眼带着崇拜,“小主好厉害,您又猜对了。”
“真没想到,居然会是沈贵人,还以为会是咱们小主。”丹若道。
毕竟哪天在御花园中,瞧着皇上好像对他们家小主有所不同,当天还送了桂花糕过来呢。
青棠也是赞同的点点头,显然和丹若想到一块去了。
“小主你怎么会猜到是沈贵人?”丹若好奇的询问。
白藏挑眉一笑,掐着手指头逗他们。
“当然是你们小主我,能掐会算啊。”
见两个丫头惊讶的张嘴,那表情看着好像还信了,白藏哈哈笑出声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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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好骗啊。
“提醒你们一二,那沈贵人和莞贵人可是自幼相识。”
丹若青棠恍然大悟。
“也是,沈贵人与莞贵人自幼相识,这是莞贵人再帮着呢。”丹若道。
青棠点头又道:“不过小主有一件事儿,奴婢不明白。”
“什么事?”
“沈贵人和莞贵人都说是自幼的交情,可是沈贵人不是山东协领的女儿吗?跟着父亲在山东。莞贵人是自幼在京城长大的,这一南一北的,这自幼的交情是哪里来的?”
白藏也愣了一下,对啊,这一个在京城,一个在山东,这交情是哪里来的?
哇哦,她好像发现一个bug。
稍微回忆了一下记着的剧情,好像是他们小的时候在一起玩过几天,后来沈眉庄跟着父亲去了山东上任,才没了联系。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就是小的时候认识而已。那这样说,谁小时候不得见一两个人,这就算自幼的交情,那这还挺多的。
不过也有可能是她俩气场合,借着这小时候的交情又是一起入宫,这感情来来往往下,又好起来了吧。
“大概是沈贵人还在京城的时候,二人相识的吧。”
白藏随口说了一句,就把这事撂在脑后。
沈眉庄侍寝后,皇帝冒似挺满意,一连两天都是她。
“小主,奴婢刚刚回来时,碰到翊坤宫正往外搬菊花呢,还说翊坤宫再不得出现菊花。”丹若道。
白藏招手,“什么情况?”
丹若上前小声道:“听说今个在御花园,华妃娘娘碰到抱着菊花的宫人,以为是皇上送给翊坤宫的,就叫人上前让他们快些送翊坤宫去,哪成想那些名贵的菊花,是要送去沈贵人那里。”
“怪不得华妃娘娘如此生气。”青棠道。
白藏点头,这可真是够打脸的,华妃如此生气也不奇怪。
青棠叹道:“看来皇上也很喜爱沈贵人啊。”
“肯定喜爱啊,不然也不会让沈贵人,学着管理后宫了。”丹若道。
不过这甄嬛传的后宫,这一批除了甄嬛,好像都没什么好下场。
白藏心中叹气,还不如穿到正史呢。
不过说到正史,雍正登基后,在皇后还活着的期间,好像也没孩子降生,雍正的小儿子,好像也是皇后没的那几年才出生的。
中间好像只有年贵妃在生孩子,但都没活下来,不是这就很可疑哎。
白藏又想到先帝的太妃们,有儿子的太妃们可以出府和儿子住,这点和历史上相同。
又想到没儿子奉养的,听博尔济吉特贵人说,一天有大半天在敲木鱼捻佛珠。
白藏想了下后半生,像宫里太妃这么过着,顿时摇头,不行不行,那日子不是她想过的。
她不要在宫中养老,为了后半生的幸福生活,她指定是要生个儿子出宫养老的。
可是现在这后宫有个打胎能手皇后,她要怎么生,就是生下来好好养大也是个问题。
白藏想着想着就开始挠头,好好活着咋就这么难。都进后宫了,就过好自己的日子呗,没事喝喝茶弹弹琴聊聊八卦多好,非得斗个你死我活的,咱能别这么有上进心成吗?
唉,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