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翁法罗斯内——</p>
“Aah? oh aah oh?</p>
Wooooh-oh-oh-oh-oh-oh?”</p>
“轰——!”</p>
“哎,你大爷的,我刚提的新车。给我干出窟窿眼了?小*崽子,你等着我嗷。我马上修车,修好了我就让你个龟孙生不如死!”</p>
毫无疑问,华悟大意了,没有开盾,坠机了。虽然也可能是他故意的。</p>
还好,因为人均数值怪,这个坠机没有半点伤害,但侮辱性拉满了。</p>
量子的泡影扫过车厢,它便和刚出厂一样崭新。</p>
华悟走向操作室,看着那因果线指向的位置,“尼卡多利是吧?泰坦巨兽是吧?见识一下开拓万吨王的力量吧!”</p>
星完全不理解,“尼卡多利?什么玩意?他有几个师啊?敢打我们?”</p>
穹拿着棒球棍,整个人都在气头上,他轻轻抚摸着带着电光的棒球棍,“这颗星球确实该杀一杀了。”</p>
丹恒给出了完全不同的见解,“话说,这好像和星球并不沾边。它的外形更像是一些大型行星的卫星带。按你的说法,如果这里的原住民是泰坦巨兽,那岂不是说,这里几乎不可能存在文明?”</p>
“有是有,就是十分滴珍贵。”</p>
车厢带着金蓝色的火焰,直挺挺的插进了悬锋城。</p>
“一百万匹开拓之力!创死你个龟孙!”</p>
“嘭——!”</p>
“轰————!”</p>
“吱————嘎——”</p>
秒速240万公里的超光速列车直接将尼卡多利嵌进了地里。</p>
要不是华悟提前给平台开了耐摔盾,这平台也得变成渣渣。</p>
车厢将尼卡多利压死在平台上,黄金般的血液不停的溢出,直至铺满平台。再一滴一滴的落入下方的熔岩之中,升腾成金色的雾气。</p>
它不停的挣扎,但身上的车厢重若泰山,根本无法撼动。</p>
它只能嘶吼着人类听不懂的话语,如同一只被子弹贯穿的猎狗。</p>
星第一个下了车,毕竟她不需要开门,“就是这东西?长得真猎奇。等等,这玩意是硅基生物吧?”</p>
穹打开车门,紧随其后,“这个造型...长得跟螳螂似的。生命力还挺顽强,扑腾个不停。”</p>
“我给你上上劲,星辰王牌!”</p>
穹将充满电量的棒球棍插进了尼卡多利的脑子里,顿时就火花四溅,金血喷涌。</p>
天谴之矛:今天也是遭天谴了。</p>
丹恒也下了车,看着眼前的场景,他也觉得奇怪,这种东西看起来就像是石像拼起来的。流出的金色血液也不像是机油,这东西并非智械,也并非碳基生命。</p>
“这是...天然的硅基生命?貌似没有痛觉神经。”</p>
“这是泰坦,尼卡多利。它的过去有很大一部分是虚假的。有点像某种背景故事中的设定。好了,我会让他安静下来的。”</p>
华悟卡住混乱的时间,收起列车后,毫不留情地将高悬的天谴之锋刺进了它主人的体内。</p>
并在剑柄的位置贴上了一张符纸。</p>
「你敢撕,它就敢砍你。放下蠢人的善良,尊重泰坦的命运。」</p>
当物质开始变化,穹被吓了一跳,“这剑哪来的?挺帅的啊?”</p>
星看着那死而不僵的尼卡多利,面带遗憾道:“可惜,这玩意生命力堪比小苍...欸?!”</p>
她灵光一现,为什么不用魔法打败魔法呢?</p>
“苍瀚树上苍瀚果,苍瀚树下鬼找我。姐姐喂你吃果果。”</p>
她将那带着不祥气息的黑色果子砸在了尼卡多利的头上。</p>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尼卡多利的金血变得漆黑,也不再向外喷涌,而是直接凝固成黑色的结晶。</p>
而它手中的金色长枪也破碎成了黑色的碎块。</p>
嘶吼也在一刹那消失,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般。</p>
尼卡多利:孩子们,艾格勒这招太狠了。</p>
穹看着这玩意,不得不退避三舍,“这啥玩意?毒性这么大?给我的金螳螂干成黑蚂蚱了,一动不动的,都不叫了。”</p>
丹恒看着那逐渐融化的黑色果实,以及那被污染的黄金之血,“这就是苍瀚的遗物?这毒性...比倏忽的血肉还要恐怖。”</p>
“为什么,不直接毁掉这座已经破败不堪的旧城?让它和它所守护的一切踏入毁灭的门径?”</p>
“因为一次性摧毁毫无意义,我要让这东西明白什么是该,什么是不该。”</p>
“好吧,你这么做自然是有你的道理。不过,在我看来,这个腐朽的文明好像不需要我们出手,它就会自己毁灭。”</p>
“走吧,让我看看开拓是一条怎样的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