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越七零之随遇而安 > 79. 第 79 章
    给二哥把钱汇过去后,宋兰不想回家一个人待着,转身去了堂嫂家。

    过段时间去北城上学,几年内,除了寒暑假,她平常很难有机会再回来。

    一年半载回不来,她可是会想堂嫂和豆豆的。

    到堂嫂家门外,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檐下正抱着豆豆晒太阳的堂嫂。

    宋兰没有刻意放轻脚步,迎着格外活泼的小侄子,投来的视线,笑弯了眼。

    张芳背对着门口,难得闲下来抱着儿子晒会儿太阳。

    正惬意,忽听有人进来,又见儿子扎着手,咧嘴对着前面笑的格外开心的小模样,便知道小妹来了。

    张芳没有特地起身去迎,只扭头见只有她一人过来,温和地问:“平平安安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宋兰冲着豆豆拍拍手,将人抱到怀里后才回她:“他们去找同学玩去了,长大了,不爱跟着我喽。”

    张芳被她的话逗笑:“你说这话可真是冤枉人,要不是有妹夫在,我看他们俩恨不得一天到晚黏在你身边。”

    宋兰哈哈一笑,解释:“过段时间不是要跟我一起去北城吗,我让他们趁还没走,赶紧跟朋友和同学多多相处,好好告别,到了北城,想回来一趟可没那么容易。”

    张芳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艰涩起来:“是啊,过段时间你和两个孩子都要走了。”

    宋兰见此,上前两步腾出一只胳膊半揽住她:“别伤心,到时候我们还能打电话不是,再说了,孟晏青和堂哥还有你跟豆豆都在这,我不管去哪总得回来呀。”

    张芳明白,但小妹这一去,他们总归是要分别了,往后再也不能像现在这样,想什么时候见面,就能什么时候见面了。

    宋兰低叹一声,弯起唇角转移话题:“距离我开学还有一个多月呢,先别想那么多,轻松点。”

    说完颠颠怀里安静乖巧的豆豆,稀罕地蹭蹭他的脸颊:“豆豆真乖,要不要跟姑姑回家呀。”

    豆豆被蹭得笑出两颗刚露头的小米牙,含糊地喊:“咕咕咕咕。”

    宋兰被可爱到,又是抱紧他一顿猛吸,小娃娃身上的奶香味真是好闻。

    张芳见她这么喜欢豆豆,劝她:“喜欢小孩,你自己也赶紧生一个,再等两年妹夫都三十了,还没孩子,你公公婆婆该有意见了。”

    宋兰抵着豆豆的额头蹭蹭,笑着说:“你可别当着你妹夫的面说他快要三十了,这话要让他听见了,保准跟你生气。”

    “前两年不要孩子是因为刚结婚,加上家里已经有两个孩子,我们不着急再要,现在嘛,我倒是想要,但你妹夫好像又有别的顾虑,不过相信很快我们就能有了。”

    张芳疑惑:“什么很快就能有了,你不是要去上大学,上学还怎么生孩子,学业兼顾的过来吗?”

    宋兰看嫂子一眼,神秘一笑:“嘿嘿,那有啥兼顾不过来的,上学总比上班轻松,嫂子你当初怀孕时还能兼顾上班,我就上个学,期间生个孩子有啥大不了的。”

    张芳不被干扰:“那不一样,我上班上的久了,周围的事和人熟得很,怀着孩子上班对我来说负担不大,你去上学,面对的是新的人,和全然陌生的环境,要学习的知识也都是新的,这需要你费心费力去适应和接受,而怀有身孕的人往往精力不济,我担心你应对不来。”

    宋兰抱着孩子坐下,安慰嫂子:“嫂子你先别急,我这不还没怀,现在只是有这个打算,孩子哪能我说有就有。”

    张芳无奈摇头,相处了几年,小妹的性格她不说了解的透彻,七八分的了解还是有的。

    按小妹的说法,她一定已经有了要孩子的计划。

    小妹一旦决定的事,连伯娘都没办法阻止,她再担心也没办法,只能回头找妹夫通通气,让他多注意一下。

    放弃劝说后,张芳跟小妹说起这段时间在医院发生的其他事,自然而然提到了医生周洁。

    要说这个周洁,自从宋兰和孟晏青带着孩子,在医院体检遇见她之后,没过多久再有她的消息,就是听到她要嫁给三团新来的副团长郭建设。

    对于三团这个刚调过来的郭副团长,宋兰也有过好奇。

    同样是副团,虽然年纪比孟晏青大几岁,但空降到这个地方,还能被周洁看上,说明这人肯定有些本事的。

    想了解更多,奈何她缠着孟晏青几天,打听到的消息就那么几句。

    只说这人上过战场,到过前线,是个功勋卓绝,本事不俗的老将。

    其他再多的任凭宋兰再怎么使劲,都从孟晏青那探听不到更多。

    反倒是被孟晏青抓住机会反将一军,借吃醋的名义,让她同意在床上陪着他尝试了几种令人羞耻万分的新姿势。

    那段时间宋兰天天睡到中午,孟晏青倒是天天一脸餍足满面春风。

    张芳要说的就是,周洁这段时间在医院受处分的事。

    宋兰很惊讶,她虽不喜欢周洁,但不得不承认能当军区医院的医生,周洁是有真本事在身的。

    到底是犯了什么错,才会被医院下处分。

    张芳不爱评价别人,只实事求是地讲:“听李小曼说,是冲看病的军人家属摆脸色,和人起冲突当场打起来了。”

    宋兰听闻,惊得桃花眼都瞪圆了:“谁?周洁?和病人打架?”

    张芳一脸唏嘘:“是啊,听说当时闹出的动静可大了,主任都遏制不了,还是请出了院长才平息了闹剧。”

    宋兰好奇死了,拍拍怀里待的不太安稳的小家伙,连声道:“嫂子嫂子,快,展开说说。”

    张芳接过有些犯困,开始闹腾的儿子,抱进臂弯慢慢晃悠着:“当时我跟着护士长进手术室了,没亲眼看到,听说开头是有人找周医生看病,周医生不知是因为心情不好,还是怎么的,把情绪带到了工作上,冷着脸又措辞不当,看病的那个呢又是个炮仗性子,认为周医生这个态度就是看不起她,先是吵嘴,后面不知谁先动的手,一来二去的就打做了一团。”

    “据说院长到的时候,两人互相撕扯着从办公室打到了医院走廊,最后还是周围看不过去的战士出手,才把两人给拉开。”

    宋兰嚯的倒仰:“这么激烈?”

    张芳抿抿唇:“小妹,注意言辞。”

    宋兰干笑两声找补:“两人打成这样,伤的怎么样?”

    张芳无奈:“周医生脸上脖子上被挠了几道印子,一边脸颊也肿着,头发被拽掉了一大把,那位病人伤的倒不重,只是到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一会儿说是头疼,一会儿又说腰疼,哪哪都疼。”

    宋兰轻嘶一声:“周洁好惨,没毁容吧,还有那个病人,没给她做个全身检查吗?这明显就是装的吧,想讹医院。”

    张芳叹道:“院长在矛盾刚结束时,就叮嘱主任亲自带人将该做的检查全都做了,结果出来,除了她自己本身有的基础病外,打架没受到一点皮外伤,内伤更是没有,但人就咬死了说身上疼,医院查不出来是医院设备不行,医生医术不行。”

    宋兰了解,这种打架讹人的手段,不高明但有效,她也是屡见不鲜了。

    宋兰追问后续:“那现在这人还在医院躺着吗?”

    张芳:“是啊,我昨天下班,人还在医院呢,不过院长已经开始和她家属私下协商解决办法了,怎么说也是军属,再闹下去军区和医院双方,谁脸上都不好看,宋医生的处分医院都下过了,再抓住人过错不放,就太得罪人了,后续可能要走赔偿吧。”

    宋兰啧啧摇头,要说周洁倒霉吧,这事起因她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说她活该吧,错又不全在她身上。

    宋兰继续问:“那周洁就这么认了?”

    张芳看小妹满脸复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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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情,扯扯唇:“那不认还能怎么办,说到底周医生也有错,处罚逃不开的,你同情她?”

    “还行吧,我只觉得双方都有错,只有周洁一人受罚有些不公平而已。”宋兰不是什么烂好人,但周洁作为医生和病患发生矛盾,要责任在她,罚就罚了,但吃了处分还要赔礼道歉,另一个人却靠无赖成为既得利益者,让她有些憋闷。

    说到底医生还是不好当啊。

    以此为戒,宋兰赶紧叮嘱堂嫂:“嫂子,在医院工作你也得注意点啊,别哪天一个不注意也被人给讹了。”

    张芳在医院工作那么久,这点事领导早叮嘱八百遍了,但对于小妹的关心,她心里还是很受用。

    遂抱着孩子,温和应她:“好,我会注意的。”

    晚上,宋兰躺在孟晏青怀里问他:“你知道郭副团长家出什么事了吗?”

    孟晏青疑惑挑眉:“你知道?”

    宋兰拱拱身子趴到他身上,盯着他的眼睛拷问:“知道什么,我劝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孟晏青低笑出声:“那我能问问我们宋警官,坦白有什么宽大处理,抗拒又有什么严肃后果,我考虑考虑看该怎么说。”

    宋兰不满地拍了他一巴掌:“严肃点,少油嘴滑舌,老实交代。”

    孟晏青探手握住她的纤腰,凑近狠狠亲了她一口后,配合地说:“听团里的人说,近两个月,郭建设一直住在部队宿舍没回家,具体出了什么事没人清楚。”

    宋兰恍然:“噢~是跟他老婆吵架了吧。”

    孟晏青放在她腰上的手摩挲片刻后,敷衍道:“可能吧。”

    天色不早了,娇妻在怀的孟晏青并不想和她聊些别人的家事。

    宋兰察觉他的动作,没有拒绝,只指责他:“你好敷衍,感情淡了?”

    孟晏青瞳孔颜色幽深,把人固在怀里:“夫人冤枉,淡不淡的你该清楚才是。”

    宋兰假意挣扎:“我不清楚,我只清楚,你只爱我的身子,一点不关心我的精神世界。”

    孟晏青放缓动作,配合她:“是吗?”

    宋兰坚定点头:“是的。”

    孟晏青沉吟过后,低声求教:“那夫人觉得我该怎么关心你的精神世界?”

    宋兰故作严肃:“你这么问,不就跟考生问监考老师该怎么答卷吗?太犯规了,你得自己悟。”

    孟晏青哼笑出声,猛地低头狠狠吻住她那张花言巧语的小嘴,伸手摸向床头柜,却摸了个空。

    钻出被子,拉开灯仔细检查,片刻后不得不充满遗憾地做起了深呼吸。

    看来今夜就这样了,一切想法刚开始要半道崩殂了。

    这时躲在被子里的宋兰则开始异常主动起来。

    伸出手臂缠上孟晏青窄瘦结实的腰身,宋兰勾起唇角软声道:“干什么,不行了?”

    是男人就听不得这种挑衅,奈何防护工具没了,没办法继续下去,孟晏青闻言只得伸出手臂按住怀里格外不老实的人,声音喑哑地跟她讲道理:“别闹,东西没了。”

    宋兰偏要闹,主动贴在他身上,扭来扭去,眨巴着雾气氤氲的桃花眼,夹着嗓子威胁他:“我就要,我就要,你不给,那往后一个月你都跟平平睡去吧。”

    孟晏青被她蹭的,刚刚压下去一丝的火气成倍反弹,咬紧牙关警告她:“在闹,今晚就别睡了。”

    宋兰勾唇,主动直接的亲了上去并嫌弃他:“啰嗦。”

    都这样了,孟晏青要还能忍,那他就不应该当兵,改当和尚算了。

    宋兰靠大胆主动得逞一次后,怕不保险,又勾着孟晏青继续直到自己精疲力竭。

    最终在疲惫中昏睡过去。

    临睡前还想着,等明天她一定要把藏起来的套子全扔了。

    一晚上肯定也不行,她看努力一个月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