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涉及到少将的安危,所以护送莱德星舰很快就降落主星,莱德躺在玻璃隔离仓里被运到疗养院。
隔离仓中的虫子已经意识模糊,双目紧闭眉头紧皱,身上还是荒星上那身军装,只是多了许多破痕和血迹。
好像他和莱德分开只是一瞬,他们在一场生离死别后还能再次相见。
佩特斯扑上了隔离仓,目不转睛,双手无意识地挠着隔离仓的盖子,只是玻璃上倒映出的熟悉又陌生的模样让他怔愣了片刻。
“莱德这么会给虫下迷魂药?”克瑞斯玛怀疑虫生地低喃。不然怎么一个二个的虫子都对莱德那小子这么着迷?不会是骗虫感情了吧?
不过骗虫归骗虫,就算道德有损那也是他雌子。克瑞斯玛的手落在佩特斯的肩上,轻拍两下,确定他的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了,道:“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你们必须进行深度交际。”
克瑞斯玛强调了深度交际四个字,又道:如果两个小时后,莱德的发情状况还没缓解,我就会插手。”
莱德的手腕上戴着个微型医用记录仪,能实时检测病虫的身体各项指标。
“你听到了吗?听到了就点点头。”
佩特斯目不转睛地盯着莱德点点头。
“那我就先把莱德交给你了。”
克瑞斯玛与医护虫员退出房间,合上了门。
隔离仓的玻璃仓门缓缓打开。
浓郁的雌虫信息素扑面而来,佩特斯的呼吸一滞,尾勾不由自主地从衣摆里钻出,兴奋地上下左右摇摆起来。
啊。佩特斯楞楞地啊了一声。
他要怎么做来着?
要给莱德雄虫信息素。信息素,好像在尾勾里?佩特斯扭头看了一下尾勾,面容严肃。
你知道怎么输出信息素吗?佩特斯在心里严肃地审问自己的尾勾,然后得到尾勾一个卖萌撒娇的转转。
好吧好吧,总之,他隐约记得一些生物书上的内容,大概是先让雌虫动情,再用信息素侵入。
总之,先让莱德动情吧。佩特斯伸手拉住莱德的胳膊,想把虫从隔离仓里拉出来,但力不足,气喘吁吁地宣告失败,只能偷偷地生闷气,然后抬腿跨进隔离仓里。
还好隔离仓不挤。佩特斯双膝跪在莱德身体两侧,莫名有些拘谨和手足无措。
让莱德动情……
佩特斯回忆曾经他作为雌虫时发情的那晚,莱德动情的原因。
第一步,解开莱德的扣子。哦,还要用嘴。佩特斯俯下身,从上衣扣子解起。
雌虫的身体构造和雄虫并不一样,就像雌虫能自如地虫化,平时就将虫化特征收在体内,而雄虫的尾勾就只能保持在体外,雄虫的升职器官是裸露在外的,而雌虫相同位置的器官平时却是收缩在体内的。这里在理性探讨虫族雌虫的身体结构。
可是那天,莱德这里是明明放出来的啊?
尾勾焦虑地在身后打着摆来回转圈,怎么办?莱德不伸出来,他们怎么进行下一步?
佩特斯完全想不到其他方法,比如让二虫调换个位置。他只会那一样,还是上次从莱德主导下的动作中学来的。
佩特斯从来不是个灵活的虫子,相反在绝大多数虫看来他都绝对称得上愚钝,事实上情况虽然并不如此,但他也是确实是个榆木脑袋。
怎么办呀?
“莱德……”佩特斯鼻尖蹭着莱德的脖颈,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委屈地在哽咽。
“莱德。”你理理我好不好,如果你不理我,克瑞斯玛就要让我离开你了。
“莱德。”让我帮你吧。
“莱——”佩特斯的“德”字还没说出来,突然听到莱德开口,紧急撤回一个德字,听莱德低喃道:“卓柏……”
佩特斯眼睛一亮,上下齿合在一起,努力点头道:“是!”是我!
“卓柏、卓……”
佩特斯握住莱德乱抓的手,紧紧抱住莱德,让胸腔对着胸腔,骨头挨着骨头,嘴唇贴着嘴唇,开口道:“是、我。”
“卓柏。”莱德终于回手抱住了佩特斯。
佩特斯没忘记要让莱德动情,继续按照上次的流程行事,似乎是这熟悉的动作唤起了莱德的一点意识,莱德不再需要佩特斯主动。
很快了。佩特斯控制住自己生疏地想要离开的身体,双唇紧抿。一时间,隔离仓里只剩下些黏腻液体被搅合的声音。
莱德将手抽了出来。佩特斯怅然若失地看去,惊喜地发现莱德已经动情。
不用莱德再主导,佩特斯一回生,二回熟。
佩特斯轻轻抽泣一下,抹了把眼泪,狠了狠心,和莱德相握的手十指交叉,竭力纠缠,直抵掌跟。
“卓柏……”莱德不知什么时候微微睁开了眼,但神智显然还不太清醒,双手环住佩特斯的腰,瞬间二虫位置颠倒,将佩特斯遮的严严实实。
佩特斯如同被海浪拍打地晕头转向的鱼,一下一下随着海浪被冲上岸又被水流拖着拽下来,被莱德支配着浮动,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但佩特斯的灵魂就在这里,只是灵魂如同溺水的虫,在欲望中反复浮沉,浮出来的少,沉进去的多,但好在,欲望淹不死虫。
佩特斯的尾勾仍锲而不舍的环绕在二虫之间,本能让他对那个位置格外留恋。只是小猫尾巴绕手腕。
远处山崖的瀑布奔腾着冲下悬崖,佩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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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尾勾上的细小毛刺也毫无知觉地刺进莱德的皮肤之中,雄虫信息素悄无声息地送入雌虫的体内。以上只是身体皮肤接触!就像蚊子叮个包一样。
尽管过程有些混乱颠倒,但总之,结果是对了。orz青天大老爷,终于解决了攻的发情问题,但是没真做,真没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
隔壁的房间里,连接着莱德手腕上微型医用记录仪的机器尽职尽责的工作着,屏幕上的每一个线条都在平稳地运行,彰显着莱德的状态逐渐稳定了下来。
克瑞斯玛松口气,打开终端取消了备用计划,等待莱德恢复。
时间一点点过去,线条还在运行,各项指标回到良好状态,除了一根线还在始终高昂地波动。代表他还在,嗯,运动。
克瑞斯玛看了看时间,两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虫不可貌相。”克瑞斯玛自言自语道,“没想到他虫看起来挺小,时间还挺持久。”
……
葱翠的翅翼遮天蔽日,犹如繁茂苍郁的生命树,青色的精神力逸散弥漫至荒星的土地上,仿佛让这片贫瘠的大地遍地长出了茂盛的草木。
那是卓柏。
莱德认得出来,那庞大的巨影中心,一双氤氲着水汽的青色眼睛。
莱德奋力地向前冲去,拿出他比追光时还拼命的速度。
可虫向来是追不上光的。
莱德伸出手,只握住了一把消散的影子。
那道青色的影子如同烟花一般,给虫以极致的绚烂,然后转瞬间消散。
卓柏!!!!
莱德眼睁睁看着那具身体碎成了齑粉,在一阵风下吹散——
莱德猛地从噩梦中醒来,呼吸粗重,眼睛大睁,瞳孔中是梦中残留的痛苦与恐惧。
可那不是梦。
卓柏,卓柏死了。
因为他而死了。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连全尸都没有,他怎么会什么都留不下?
莱德下意识抬起那只去抓卓柏的右手,他想去看看那里是否还有一粒属于卓柏的尘埃留在他的掌心。
可他动了动胳膊,才意识到自己身边躺了个虫,那只虫正枕在他的臂膀上,依偎在他怀里睡得正香。
莱德面色顿时黑得像墨,直接站起身,将怀中的虫推了出去。
右手握拳又松开,那只手上哪还有什么属于卓柏的尘埃,黏答答的不知道沾上了什么恶心东西。
他不是第一次度过发情期,他现在应该浑身犹如生锈的机器,对身体的控制感到几分麻木,而不是现在这样,浑身通体舒爽,状态好得能直接上战场。
十分有一万分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