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毒夫郎换亲记[种田] > 28. 第 28 章
    “什么青盏哥哥,是小爷我。”沈松宁大步走到书桌前,见玉风看的是《论语》,撇撇嘴道:“你看这玩意儿做什么,没意思的紧。”

    玉风见是他,璀然一笑,“怎么会没意思,能学到许多道理呢,怪不得大家都喜欢念书,原来念书这般好,就是里面许多字我都不认识。”

    沈松宁被他的笑容晃了一下眼,过了几息那股子脸红心跳的感觉才下去,“啊,你说什么?”

    “我说看书能学到许多道理,不敢想有一屋子书该有多快活。”

    沈松宁这回听明白了,“什么道理,不过是老学究说教罢了。”

    玉风问道:“为何这么说呢?”

    提到这个沈松宁就很有话说了,他一撩长袍下摆坐到玉风对面,道:“你想想《论语》教的都是什么,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爹都没了三年了还要听他的,这不是乱来吗?谁说当爹的做的就是对的,当儿子的做的就不对?”

    玉风虽然没念过书,但总觉得沈松宁的说法有点问题,很委婉的问道:“学院的夫子是怎么说的?”

    沈松宁想起就气,“他说我脑子有问题,孔圣人的意思是要承继先人遗风,明明是他巧舌如簧强词夺理。”

    批判师长的时候遣词造句的能耐都强了不少,玉风算是明白沈松宁为何念了这么久的书还是不成器了,不认真也就罢了,浑身上下装的还全都是反骨。

    但这并不影响玉风装出一脸崇敬的样子,“我也觉着你说得有道理,才干怎么能以年龄和辈分来评判。”

    “还是风哥儿有见地,不会人云亦云。”沈松宁感动得不行,果真是知音啊。

    玉风很是真挚,“我只是就事论事,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既如此,这《论语》先不读了,左右我也有许多字不认识。”

    孺子可教,沈松宁很是欣慰,“对嘛,你一个小哥儿读读《三字经》就好了。”

    玉风有些不好意思,“我《三字经》也念不全,本想着学完的,被书院的老夫子看到了,说我偷学知识,一分束脩不出,乃行盗窃之事。”

    沈松宁有些生气,“他怎么说话呢,读书的事叫偷吗?”

    “也怨不得夫子,我的确交不起束脩,可我又很想念书。”玉风忐忑道:“松宁,你可以教我吗?不会浪费你许多功夫,每日里教我三两个字就好。”

    怕沈松宁拒绝,玉风又赶忙道:“若是耽误你课业就算了。”

    这算什么事,沈松宁很痛快地就答应了。“这有什么,左右我也没什么事,你想学什么?幼童启蒙都是用《三字经》,我教你《三字经》可好?”

    玉风欣喜若狂,“真的吗?松宁你也太好了,我会跟青盏哥哥他们学,一定伺候好你。”

    “你什么身份,哪里用得着伺候我。”沈松宁被玉风敬他若神明的样子搞得心神荡漾,情不自禁握住了玉风的手,“你只要陪着我就好了。”

    玉风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又怕沈松宁难怪,急得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沈松宁越发觉得他单纯得令人爱怜,把人放开了,笑道:“好了,我今日就开始教你吧。”

    玉风松了口气,又有些怅然若失,情意在两人之间无声传递。

    屋里很快就传出了朗朗读书声,听得青盏几人都有些感动了,多难得啊,他家少爷有天居然在家念起书来,还不是在老爷得威逼之下。

    沈松宁以为玉风念书只是一时兴起,过阵子委屈散了也就没心气了。他就是这样,爹娘骂了能认真两日,两日过后一切照旧,毕竟念书多累啊。

    可他万万没想到,玉风来真的。一日学几句,没多久就把《三字经》背得滚瓜烂熟,又央着沈松宁教他怎么写。

    看着玉风一脸殷切的样子,沈松宁能怎么办?他只能教啊。为此,拿出了自己毕生所学,让每个字看起来都像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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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只是平日里应付夫子不觉着有什么,这会儿写出来教人了,沈松宁才心虚地发现,自己拿笔字是真的丑啊,丑得看着都难受,怪道不说每回夫子看他课业都气得吹胡子瞪眼。

    为了不破坏自己在玉风心目中的伟岸形象,沈松宁破天荒地找人请教如何能短时间内把字练好。

    靠着银钱铺路,他在县学人缘不错,起码面上人缘不错,很快就找到了人教他。沈松宁也拿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学得很是认真。

    沈儒海是要定期考校儿子课业的,虽说也知道他学不出什么名堂,但起码有个态度,叫他不至于彻底放飞自我。

    当然,因为儿子一烂到底的学业水平,沈儒海每次考校儿子功课前都要做足准备。选一个心情比较好的时候,还要接下来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以免被儿子气出个好歹不说,还怕误了正事。

    因着每回考校功课都是鸡飞狗跳,父怒子冤,府里的下人每到这一日都会警醒许多,就怕稍有不慎被牵连了。

    万万没想到,这回考校完功课,沈儒海脸上的笑容还能维持住。

    无他,沈松宁此次的进步实在是太大了,尤其是那笔破字,终于看起来像人写的了。

    沈儒海忍不住看了看外面的晴空万里,难不成是他终日行善积德将天老爷都感动了?激动了好一会儿,沈儒海才问道:“松宁,你近日可是有什么奇遇,居然长进了。”

    就知道会把老爹吓一跳。沈松宁有些得意,“什么奇遇,你儿子原本就很优秀,只是以往不愿意在这些破事上下工夫罢了。”

    沈儒海今日欢喜,丝毫不理会儿子的妄言,顺着他的话问道:“那你为何近日又愿意下工夫了?”

    沈松宁一瞧他爹的反应就知道自己今日不用低眉顺眼了。一屁股坐到他爹边上,翘着二郎腿给自己倒了杯好茶,一饮而尽后,洋洋得意道:“这不是要给人当夫子嘛,不学好点误人子弟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