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之楠盯着卡牌上面的信息看了半晌，最后还是移开了目光。
这算什么？
然后她又退出了游戏。周之楠登了下游戏论坛，在上面发了帖子询问：“关于身份……”
“身份”两个字打出来之后，电脑屏幕上直接跳出来一道鲜红色的提示框，在提示框中，警示周之楠不要继续编辑。
三秒之后，提示框消失，所有的一切恢复正常。
周之楠确实是忘了，在游戏论坛以至于在游戏之中，是不允许出现“身份牌”这样的字眼的。
不论是什么原因——周之楠不信于怀所说的，是因为害怕出现自相残杀的情况，周之楠知道这一点。
在于怀看来，游戏方是敌人，她和他是突破者。
周之楠不敢苟同对方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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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之楠这个人，”警局里的老局长带着老花镜，开口道，“你相信她？说实在的，关于你之前翻出来的案子，我觉得破案的几率很小，这么多年了，就算真的有什么线索，也该找不到了。”
老局长拿着搪瓷杯，低头抿了一口茶水，然后开口：“还有，周之楠这个人，她是可信的？”
于怀道：“她不可信，但是她知道很多。”
“行，现在接触她更多的人是你，该怎么做、打算怎么做也都是你该考虑的事情，于怀，你也不是个新兵蛋子了，‘深渊’的事情，也应该知道进退。”
于怀道：“我只是想给自己一个答案，和其他人无关，只是我自己。”
当年的事情由他全权负责，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最后被搁置下来，甚至最后线索全断，不管是因为什么，他都想给自己一个交代。
他这话说完，老局长从抽屉中取了一张简历，然后递到了于怀面前，道：“这是周之楠的资料，你看一看。”
于怀接过了那张资料，资料上的显示了周之楠从上小学开始就读的学校，一直到上班，事无巨细。
于怀笼统地将资料看了一遍之后，最后又递了回去，开口道：“局长，我觉得，我可以。”
老局长看了他一眼，开口道：“年轻人，有想法很好，就是不要太自负了，否则容易摔跟头。”
于怀道：“您放心，我不会的。”
看着人的模样，老局长最后什么也没有说，挥挥手让人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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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的钟声响了十二道。
这里依旧是之前教堂广场一样的场景。
周之楠看了眼不远处的教堂上的时钟，那个时钟是扭曲的，上面并不是正常钟表的模样，而是弯曲的时针、分针和秒针，钟面上面的十二个数字，也是小恶魔的形象，此时，时针分针秒针都指到了同一个时刻。
周之楠合上了自己的游戏版面，因为之前她和于怀参加的副本，她这时候的积分为200。
可以兑换许多现金了。周之楠想。
如果不是因为于怀，周之楠没想继续进行游戏，但是这时候，她假也请了、怀疑也被人怀疑了。
甚至还被这不知道什么游戏给选中了当了个“测试者”，天时地利人和，周之楠觉得自己要是不玩的话，可能有点对不起许多人。
“美女，你是美女吧？”周之楠站在原地没一会儿，又一个人走了过来，是个染着黄毛的男子形象，周之楠将人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最后将人归为了普通玩家，她没搭理，“哎，还是个高冷的美女。”
周之楠：“......”
周之楠对这人的怀疑十分好奇，同时也觉得十分应当，毕竟她不久之前还遇上个给她发游戏链接的人，那人是她好友的可能性基本为零，是盗号狗的可能性百分之百。
不过这不重要。
周之楠现在的游戏形象还和她现实的形象很相似，她觉得要是于怀在的话，估计又要说一大堆了。
周之楠打算去找“公会”，她之前没进入第一个副本的时候，有看到这地方有那种组织存在。
还没等她走出去，之前拦住她的那个人又绕到了她面前。
黄毛张开手，道：“哎，美女，这么不给面儿么？相逢就是有缘，你这样，哥很没面子的！”
“你现在是多少级啊？”他凑过来看了看，“哟，原来还是个新人，新人啊，要不要哥带带你？”
周之楠："......"
周之楠道：“你做过‘孟婆桥’的副本么？”
“‘孟婆桥’？是一级的副本吧？”黄毛道，“你现在不过两级，应该是刚刚从‘孟婆桥’的副本出来吧？没做过，怎么了？‘深渊’游戏还规定，一段等级的副本必须全部做完么？没有吧？”
周之楠没有理会他，这人的等级也明晃晃地在他的头上贴着，有三十二级，对于现在的周之楠来说，确实是不低了。
“哎，美女，你别走啊，你这样让我很难看啊，”黄毛又赶了上来，道，“‘孟婆桥’的副本，那副本又怎么了？不过是一个副本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周之楠道：“你知道那个副本的惩罚是什么么？”
黄毛站住了，他想了想，道：“我连做都没做过那个副本，怎么可能知道那个副本的惩罚是什么？”
他看着周之楠又要走，又道：“不对，虽然我不知道那个副本的惩罚是什么，但是我知道有一个地方你一定能得到你想知道的东西。”
周之楠站住了脚，道：“什么地方？”
“‘千机楼’，你可以找一下，‘千机楼’就在‘神坛大陆’之上，是一个由玩家组织的组织，”黄毛这话说完，又冲着周之楠瞧了瞧，然后开口道，“你不会不知道吧？看来他们‘千机楼’的宣传做得还是不到位啊！”
周之楠听了这话，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头顶突然好像商场里的广播一样，传来一道声响：“千机楼大甩卖，卖二送一活动，现在开始啦！欢迎各位光临！”
周之楠：“......”
黄毛朝声音传来的地方看了一眼，然后又转过头，看了眼周之楠，道：“哈哈，你把刚刚我说的话都忘了吧，‘千机楼’不low，他们杠杠的，对了，我叫徐松，我们这也算认识了吧？”
周之楠心不在焉道：“算吧，我叫周之楠，你一级的时候，做的是哪个副本？”
“我？我做得是‘天树’副本，”徐松开口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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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让背课文的，也不是课文，反正就是考记忆力的，我天，你知不知道，要是过不了，还要被鞭子追着打呢！”
周之楠想了想，道：“那你知不知道有一个副本，它是考游泳的？”
“游泳？”徐松道，“我好像看到过，你等等，我之前好像在论坛不知道哪里看到过有人抱怨游泳不过，差点淹死......我靠，我想游戏不会出这样的故障吧？”
他话说完，就见面前人拉开了游戏面板。
周之楠道：“徐松是么？从今往后，咱们就是朋友了，你要是有什么问题，尽管来问我。”
徐松：“呃......”
徐松看着自己面前弹出来的面板，突然觉得有点不对。
不对、不对！
“你你你......你是不是把我当论坛使了？”徐松看了眼游戏版面的好友申请，开口道，“喂，我就是想聊个骚啊美女。”
周之楠对他挥了挥手，开口道：“就这样，好友你爱加不加！”
将人直接丟在原地之后，周之楠拉开了地图，看了眼上面的图标，确实有一个图标的名称是“神坛大陆”，周之楠直接点击传送，一眨眼，眼前就直接换了一个场景。
身边还多了个熟人。
“周之楠，”于怀本来想说好久不见的，但是又想，他们好像不久之前才见过，这话说出口真得很不合适，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又想了另外的话题，“你来这里干嘛？”
周之楠不打算瞒他，她道：“之前‘孟婆’副本的时候，有人告诉我，通关‘新手村’的人都是经过‘他’筛选的，而且，之前你也说了，在现实查到的死亡人数是五不是六，既然这样，我们不如过来问问这的‘万事通’。”
“‘千机楼’？”周之楠听到于怀开口，她惊讶，“你不是和我一起加入游戏的，你怎么会知道‘千机楼’？”
于怀没说话，只是抬手指了下两人面前。
在他们面前，有一个身穿蓝色制服的人，待着鸭舌冒，正在向来来往往的玩家们派发传单，一边发还一边吆喝道：“‘千机楼’‘千机楼’，‘千机楼’大甩卖了，欢迎各位走过路过的贵客光临啊~”
周之楠：“......”
于怀道：“你觉得，他们会知道那些事情？连你都不知道。”
周之楠顿了下，然后道：“术业有专攻，好歹这么多年了，它既然能自己运行，那还有什么没有可能呢？”
于怀道：“好吧，这也算是一个线索。”
“你新手任务做了么？”话说完，于怀又道，“我刚刚登录，系统就跳出来一连串的‘新手任务’。”
周之楠：“......我没有，或许是因为区别对待吧？”
从来没被区别对待过的于怀：“......”
周之楠这里刚走出去两步，发现于怀似乎没跟上来，转头朝于怀的方向看了眼，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什么，她又走了回去，道：“不会是没完成‘新手任务’，所以你不能随意活动吧？”
于怀点点头，道：“好像是......这样。”
周之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