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村里来的无名客[崩铁] > 1. 第 1 章
    “这个故事要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大筒木一族本是遨游于星际的种族,他们天生就是强者,拥有恒长的寿命、神秘的术式、强健的体魄。

    这足以支撑他们在星星之间跳跃遨游,为了追求更强大的力量,突破自己的极限,他们开始汲取星球的力量,种下神树,静待收获。

    我的母亲大筒木辉夜也不外如是。

    每一颗拥有生命力的星球都是宝贵的资源,大筒木的族人之间,也并不是和平共处的关系,辉夜在星间独行,终于找到了一颗宜居星球。

    她种下了神树,汲取生命能量,人们不知道她来自何处,只知道她从天而降,拥有无穷的伟力,于是人们将其称为卯月女神。

    或许是因为被人的感情所打动,她容许地上的人们与她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人们拥护着卯月女神,并在她的目光下建立文明,繁衍生息。”

    “这是正经历史吗?听起来是称霸天下的路线,不对,这怎么看都是反派吧?”

    粉发女孩子——三月七满脸疑惑,但是还没来得及说太多,就已经对上了对面那个白发少女纯白的双瞳,对了,她还长着两个秀气的角,白色的尖角远看像是两个猫耳朵一样。

    她一脸不满的看着三月七,拉直的嘴角看起来天生就带着一股冷漠,但是却又透露着一股非人的美丽感。

    这还要源于她那奇特的眼睛,三月七压根不敢笑。

    她第一次见这样的双瞳,纯白色的,就像是蒙上了一层阴翳,她只以为是什么残疾人士呢,想问又不敢问,只能把话语憋在嘴里。

    她都已经看不见了,自己就别戳人家的伤口了。

    “你又打断我,还要不要听故事了?”

    “我听、我听。”

    三月七憨憨地笑起来,这个孩子之前被星穹列车轨道碾了一下,他们差点以为出事了,没想到把她从星空中捞上来之后,看起来又完好无损。

    她愿意称眼前这位陌生少女为宇宙第一头铁。

    身旁的丹恒合起手中的笔记本,“这听起来,像是一个未知的地方,智库里并没有你的家乡的信息。”

    “啊,那不重要,重要的剧情马上就要出来了。”

    “请继续。”

    他把一旁的帕姆派塞进三月七手里,拿着水果的她顺势就往嘴里一塞,这下子就没人打扰了。

    “星球上长久的等待,独自离群的孤独,让她开始渴望起情感来,在人们对神树的祝福下,辉夜有感而孕,孕育了一阴一阳两个孩子。”

    “这更像是神话故事了。”

    “这两个孩子,一个叫大筒木羽衣,一个叫大筒木羽村,他们就是我的哥哥们了。”

    三月七越听越难以置信,她凑到丹恒耳边,声音小小的,“她说的真的吗?是不是脑子糊涂了,把听过的神话故事当成自己的来历了?”

    她又不是傻子,这么离谱的事情,列车在星间行驶这么久,对于大筒木一族,她只能说:听都没听过。

    而且,人怎么能够单性繁殖呢?虽然她生物学的不好,但是也别骗她呀。

    “寰宇之大,或许是我们孤陋寡闻?”

    丹恒也带着点迷惑,他们在说起这些话的时候,不由得回想起了数个系统时之前。

    悠扬的音乐在列车厢内响起,透露着一股舒适安逸的氛围,而他们也一如往常一般,随着星穹列车驶向他们的下一个目的地——黑塔空间站。

    不过这路上却出了一个小小的状况。

    在预定的银轨上,却漂浮着一个白发人影,她是怎样在这宇宙的真空环境中存活下来的暂且不提,但是,帕姆却发出了尖叫。

    “救命啊帕!刹不住车了———”

    “砰————”

    巨大的响动声惊动了所有人,星穹列车头都凹进去了一大截,那个少女也已经完全没有了身影,是被创飞了?

    在瓦.尔特·杨和丹恒的检索下,他们才在列车车轮下找到了这个‘罪魁祸首’、‘肇事源头’,应该是被卷入了列车底,不过她闭着眼睛,浑身上下白得发光,看起来一丁点外伤都没有。

    出于对她安全的考量,无名客们可做不出肇事逃跑的事情,只能把这位受害者带回了列车。

    直到刚才,这个神秘少女才终于醒了。

    因为列车没有多余的空房间,现在她还躺在三月七的房间里呢。

    现在,她终于醒了,三月七只来得及通知了大家伙一声,兴致冲冲的想来问她点什么,这孩子就开始说起了故事。

    正是先前听到的那一段。

    不过现在,被连番质疑的她不高兴了。

    “你们是不是不相信我?哼!我们大筒木一族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给你造两孩子!”

    这么说着,她像是不服输一样,非要证明给他们看,用阴阳遁创生生命,这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吗?

    就像那个该死的黑绝!她是绝对绝对不会原谅那个家伙的!

    上千年的计划,在解开月球的封印之后,当他发现母亲在极致的孤独中创造出了另一个孩子,给予她爱与呵护,让她在自己的腹中成长。

    黑漆漆的人影像是被牛了一样破防。

    他以为自己即将迎来母亲温柔的怀抱,却没料到,辉夜压根儿不承认有过他这样的孩子。

    大筒木羽村和羽衣两个人完美的继承了母亲的血脉,就连她,大筒木羽真,也完成了近乎是蜕变式的超越,唯独黑绝,不仅没有继承到大筒木的天赋,长的还很丑。

    大筒木辉夜怎么可能承认这家伙是自己亲生的?再者说,妈妈有她就够了!

    但是破防的小丑历经了千年的时光逐渐质变成了阴湿鬼,于是想要借刀杀人,在忍界联军的战场上,唯有她坚定不移的站在母亲的身后。

    那个之前被黑绝诓骗的家伙把她一视同仁当做了敌人,明明羽真是可以遁走的,却被黑绝断掉了后路,被迫放逐。

    真可恶,她可是他们祖奶奶辈的祖奶奶的祖奶奶……真正的老祖宗!

    白发少女臭着一张脸,看起来就要搞个大事,三月七只感觉眉头直跳,一把跳起来,把她的手握住。

    “够了够了、我们相信你!不要把创造孩子说的这么简简单单啊!”

    “不行,我一定要给你们证明我自己!”

    “不用证明了,我求你了,你说什么我都信!”

    三月七有一种敏锐的直觉,她好像真的没有说谎,并且真的能够单性繁殖。

    虽然说宇宙里的物种繁多,但是这样的她真没见过,恍惚之间,阴阳遁在少女的手中犹如黑白二色的太极旋转,丹恒如临大敌一般的盯着她。

    他们可不想看见她手搓孩子,如果是假的也就算了,顶多是打击一下眼前少女的自信心;如果是真的,无名客们经不起这样的噩耗啊。

    在阴阳二极繁盛的极致,隔着遥远的星空外,一位笑容慈怀的神明将目光投向了这里,祂指尖捻着的种子仿佛从高空跌落,在大筒木羽真的眼里,那一瞬间,她被拖入了命途狭间。

    浑身上下散发着光辉的药师,如同是生命力量的汇集体,大筒木羽真手搓孩子的动作停了下来,她呆呆地看着祂。

    这位陌生的神明似乎带着某种的光辉,似乎现在不论羽真说什么,祂都会答应。

    傻呆呆的少女没什么见识,她张了张嘴,“妈、妈妈。”

    看到祂,就好像是看到了妈妈一样,其实论出生年纪,羽真还是个刚刚出生没几天的孩子呢。

    她的英雄母亲怀胎千年,解封后又剖腹产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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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肚子里挖出来的,没过几天舒适的生活,就跟着辉夜在战场上风里来雨里去,现在正是渴望母爱的时候呢。

    弄丢了辉夜妈妈,她就像是小白菜,地里黄,再也没有人给她遮风挡雨了,但风雨是怎么来的先别提。

    星空外响起了无数大笑声,连眼前的药师似乎也很是诧异。

    星神们聆听了无数的渴望,比如说获得无穷无尽的生命、治愈人们一切病痛……求药的人不总是这个想法?

    但是突然有一天,一个发着光的孩子跑过来,说她想要一个妈妈……

    药师陷入了沉思,但祂手中的种子也落了下去。

    羽真看了看这颗种子,种树吗?这个她熟,传承记忆里,大筒木祖祖辈辈都是老农民了!

    她让其落在恒星上,令其生根发芽,吸取了整个星球的生命力,这颗无人的星星也像是终于走到了它寿命的尽头,最终,种子长成参天大树。

    所有的生命力凝聚在一块,结成了一颗果实,羽真顺手将其摘下,站在命途狭间中,将这颗果实呈现给了眼前的星神。

    “看!是这个对不对?”

    她有点馋了,吃下这个果子,她一定会更进一步的吧?她还是幼生期呢,说不定能够一下子步入成长期。

    在记忆中,大家种树总是需要很久的时间,不过她似乎不一样,落地生根发芽,好像都在一念之间。

    是因为她所处的地方很特殊?羽真有些不明就里,不过,反正她也没什么负罪感罢了。

    星星的力量收集的越多,她就能够变得越强,天真的少女从不明白汲取生命的残忍,她只觉得是自己凭本事拿走的,就是她的!

    正如同传承记忆中的族人们所想:

    ‘他们生来就是统治一切的神明,为神明献身,成为他们的一部分,是奴隶至高无上的荣耀。’

    不知道何时起,这片命途狭间变得滚烫起来,流淌着金血的星神将目光看向那个因为得到了药师赐福而高兴的孩子。

    她后知后觉地扭过头,那一眼便和毁灭对上了视线,无数星星失去了光芒,药师赐下生命,她却夺走生命。

    年轻的星神很看好她,但两位星神的注视终究还是太过强大,命途狭间断裂,看似经历了漫长的时间,现实里却只是眨眼的一瞬。

    羽真手里的阴阳遁还没有散开,从她身上便传来了极致的生命力,她的发间垂下藤蔓,落到地上,攀附到车厢里,从三月七的房间里不断的往外蔓延。

    一直到差点爬满整个车厢大厅。

    外面传来了帕姆崩溃的哭泣,“车、车上发生了什么帕?!完蛋了!”

    他就一会儿没有看见的功夫,列车厢眨眼间变成了原始丛林。

    一天之内传来两次噩耗,帕姆哭成烧水壶。

    三月七一把撩开扑了自己一脸的绿色枝条,疲惫地吐出一口气,看着在自己脸颊旁开出的花。

    带着极具生命气息的清香,却并没有沾染上泥土的腥气,一切的源头,都是这个坐在她床上的少女。

    “我真的相信你了,收了你的神通吧,再这样下去,列车会被藤蔓蛀空的。”

    而已经变成爬架的丹恒头疼地捂着额头,他已经预想到了他们清理藤蔓会有多麻烦了。

    事已至此,只能呼叫姬子小姐和杨叔了。

    打探消息这件事,遇上一个脑回路清奇且特别较真的少女,如同对牛弹琴。

    或许见多识广的杨叔能够想到些什么呢?不过,刚才似乎发生了些什么,她身上的生命力一下子旺盛了起来,如同是……丰饶?

    丹恒有些疑惑地看向坐在三月七床上的少女,她现在呆呆的,像是大脑放空,和一旁吱哇乱叫的三月形成了鲜明对比。

    看起来,应该也不是什么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