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包厢,服务员端了一小叠果盘跟着走了进来:“赠送的水果,请您们慢用。”
梦迪瞟了一眼:“这点哪够?”于是,大手一挥:“来一个豪华果盘,再来……一打啤酒。
“好的”服务员补充说:“我们一打啤酒12瓶,现在就给您上?”
梦迪:“对,现在就上。”
白雪趁人还未走,问:“这里有什么饮料吗?”
服务员:“可乐、雪碧、北冰洋、椰汁、酸梅汤、绿茶……”
白雪:“那就给我来瓶椰汁吧。”
梦迪扯了下她的胳膊:“吃饭那会你就没怎么喝,一会陪我们喝点啊~”
白雪一想到那次喝醉酒掉进河里差点丢小命的事就后怕,至此喝酒误事、喝酒伤身这两句像祖训一样刻进了脑子里。
“不了”她挥了挥手:“我酒量不好,一杯就倒,喝醉了就没发陪你们继续唱了。你们喝开心就行,万一醉了,留我一个清醒的,还能给你们送回去。”
白雪说的在理,大家也没再继续劝。谢亚楠和田甜凑到点歌台点歌,丁子涵拿着话筒点:“田甜,帮我点首邓紫棋的《泡沫》,置顶一下,谢谢~”
音乐响起,丁子涵一开口,全场都静了。谢亚楠以为是没关原声,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爆了句粗口:“我靠,子涵你可以啊,深藏不露!”
丁子涵平日里和大家聚的不多,她有一个交往了4年的男朋友,基本上下了班就和男朋友在一起了,像这样和大家在一起唱歌还是头一回。
一首曲子下来,连麦霸田甜都惊呆了:“子涵,你真可以跟芮主编毛遂自荐一下,她认识中华好声音的总导演。”
丁子涵放下话筒,有些不好意思:“唱歌好听的人挺多的,我这不算什么。来来,下一首麦霸来,我仰慕已久了。”
田甜最擅长的就是周杰伦的歌,当初来格度也是为了能有朝一日,亲眼目睹一下自己偶像的风采,好在后来如愿以偿。女生唱周杰伦的歌,低音部分嗓子很吃力,副歌反而容易一些。而田甜整首曲子的音律和节奏都把握精准,白雪听的如痴如醉。
“田甜,你唱的真好听,能不能给我来一首现场版的《夜曲》?”白雪一边吃着葡萄一边现场点歌,很显然还没听过瘾。
“没问题~”
谢亚楠将话筒朝她们两人跟前递,白雪转身就给了梦迪:“下一首《宁夏》是你的吧?”
“是”梦迪将话筒先搁在沙发上,喝了口酒,润嗓子。
清爽和治愈的曲调,很适合夏天来唱。谢亚楠磕着瓜子感慨:“今年年会如果让才艺展示,咱们部门可有三张王牌。”
白雪疯狂点头赞同。
音乐一落,大家纷纷鼓掌叫好,梦迪在一声声赞扬中又连唱了两首。谢雅楠一直觉得梦迪这自身条件不当明星可惜了,这会又起哄道:“梦迪,你要不跟子涵组个女团出道,你俩绝对能火。”
“别听她的~”田甜挽着梦迪的胳膊,笑着反驳:“真进娱乐圈,一言一行都要被人拿着放大镜看,一点都不自在。我们迪斯尼公主安安静静做她的公主不好吗?当什么明星,每天做点自己喜欢的事,然后等着她的白马王子来,我看就很好。”
说着,一脸八卦地问:“梦迪,追你的男生肯定很多吧?你一共谈过几次恋爱?”
梦迪一脸严肃:“我没有谈过恋爱。”
几个人纷纷转过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她。
梦迪用叉子扎了一牙蜜瓜塞进嘴里,见一个二个的表情,忍不住笑:“怎么了,没谈过恋爱是犯了天条吗?你们要这么看着我?”
“不是……”谢亚楠率先开口:“主要是你这么漂亮,从来都没谈过,有点不符合常理……”
“对啊对啊”田甜在一旁符合:“梦迪,你是在感情上曾经受过什么伤才不想谈的,还是因为一直都没有遇到喜欢的人?”
“都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梦迪一脸平静地讲:“不是我不想谈,是我喜欢的人,他好像对我没什么兴趣!”
丁子涵也不唱了,凑过来听八卦。
“什么级别的男神啊?连你都拿不下!”
“是啊,快说说,有照片没?让我们看看是何方神圣!”
梦迪不想把她的明希哥哥分享给大家,翘了翘下巴:“我才不告诉你们~”
“还保密!”
“来,我们一起挠她,看她说不说。”
几个人闹做一团,唯独丁子涵继续唱着悲伤情歌。
田甜是个软萌妹子,酒量却大的惊人,能对着酒瓶单口吹,这会正喝在兴头上,拿起话筒跟丁子涵一起唱完《分手快乐》,对着大屏幕问:“子涵,你平时在KTV也喜欢唱这些悲情的歌吗?”
她的声音在整个房间回荡,为了进一步论证又补充道:“你看,都是《泡沫》、《后来》、《十年》、《分手快乐》……我以前,大学同学,失恋了才唱这些……”
丁子涵的情绪明显变得十分低落,她放下话筒,低着头。包厢里光线昏暗,大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隐约猜测到什么。
白雪挪到她旁边坐下,低声问:“怎么了子涵?”
丁子涵本来还想装一下淡定,下一秒却哭了出来:“我和我男朋友分手了。”
几个人瞬间围了上来,田甜觉得自己这大嘴巴,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对不起啊,子涵,我……我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
“没事”丁子涵吸了吸鼻子:“感情这事都说不准,我们几个月前还计划着结婚呢,没想到……可能是我们缘分不深吧,不过我已经走出来了,真没事。”
谢亚楠知道丁子涵和男朋友交往的时间很久,也不知该怎么安慰,说:“要我说男人都不靠谱,我都不想找男朋友了,以后就安心上班、一心搞钱,做好单身一辈子的准备。”
田甜在一旁点赞:“我看行,我觉得我这辈子也结婚无望了,咱俩以后攒点养老本,一起结伴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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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子涵你要不要加入我们?”
丁子涵想了想说:“只是分了,但还不至于那么绝望……”
“哈哈哈哈”谢亚楠乐了:“那表明你已经放下你前男友了,不然你也不会这么说。”
“放下了……”丁子涵举起酒瓶:“来,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明天就是周末了,祝我们周末愉快~”
“周末愉快~~~”
几个女孩子又尽情地唱了会,喧闹声终于在凌晨一点渐渐淡去,白雪揉了揉有些酸涩的脖子,转头一看,梦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倒在沙发上睡着了,她伸手推了推:“梦迪,醒醒,该回家了。”可叫了半天,对方没有一点苏醒的迹象。
谢亚楠看着沙发上倒下的两人,问:“白雪,你还OK吗?”
“我没问题,我晚上没怎么喝酒,就是有点困。”
“那你送梦迪,我负责把子涵带回去。”
“行,你知道子涵的家吗?”
“不知道。”
“那你怎么送?”
“不行今晚就让她住我那儿了。你呢,你怎么弄?”
“我知道梦迪的家,我之前给她送过东西。”
“行,咱俩一人一个。”
正说着,田甜从卫生间里返回包厢,今晚数她喝的最多,往卫生间跑的次数也最多。谢亚楠笑她说找到她酒量好的根源了,酒精还没被身体吸收,就被排出去了。
田甜觉得也不是不无道理,她一喝啤酒就尿频,但如果换做白酒,她的酒量就没那么好了。
见白雪正费力地扶住梦迪往自己身上靠,她上前帮着扶了一把。
“你行吗?要不要我陪你送梦迪?”
白雪其实是想让人陪的,一个人把她扛回去是有点费劲。不过田甜她们三个都住东边,而白雪和梦迪住北边,田甜和她确实不顺路,考虑到路程和安全问题,笑着拒绝了:“我没问题。”
她将梦迪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抬了抬下巴:“帮忙把她的包挎我脖子上。”
出了KTV,几个人分道扬镳,白雪费劲巴拉地把她弄上车,又费劲巴拉地把她带回了家。今天晚上吃的东西,这么来回一折腾,她感觉都消化的差不多了。
“水……”梦迪躺在床上翻了个身。
“行,你等我给你倒!”白雪帮她把鞋子脱下,气还没来得及喘匀,又起身去给她倒水。
人刚走到门口,突然听到从客厅里传来的脚步声。
原本还有些困意的脑袋瞬间清醒,大脑开始疯狂搜索进来前是否有关门的画面。
那会累的她钥匙几次都插不进锁眼里。开门之后,好像用脚带了一下,至于关没关上,她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她瞧见衣柜旁边有一个健身器材收纳框,从里面悄无声息的拿出一个狼牙.按.摩.棒。
这时,脚步声离房门越来越近,就在她以为这个人要推门而入的时候,脚步声突然在门口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