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五百万附赠的豪门老公 > 52.第 52 章
    49、

    江昭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脸上表情都没有了,整个人都懵懵的,跟掉崖那次特别像。

    商濯亭也是这时候发现不对的。

    不是没预料到江昭接江昭不了,不然他也不可能想出把人诓出来这种办法。

    但和预想里差别太大,而且不是所有预料其中的任何一种。

    他第一反应自然是稳住人,起码不让人跑掉,情绪上有过大波动,其余都可以放后再说。

    商濯亭敛住笑,其实表情也有点收不住的惊愕,全靠这么多年经过的大风大浪才没让自己失态。

    “这么吓人?”接着凑到江昭耳边,就跟平时说小话时候一样,“我这是表白失败?”

    又揽住人,带人往回走,“能不能问问原因?”

    “不能的话,我下回再问。”

    这才是平时的商濯亭。

    江昭瞬间落到实地,飘着的魂儿归位了一点。立即炸毛:“你、你没事这么吓人干什么?”

    “这种话是可以乱说的?”

    表白是能随便逮着个人乱表的?

    江昭虽然没说最后一句,但表情已经出卖一切。

    要不是这是商濯亭长这么大第一次表白,还表白失败,估计商濯亭还挺有心情围绕这个话题逗一逗江昭。

    回到住处,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提这一段。

    商濯亭十分冷静,催促江昭去洗澡:“明天要上班,洗过澡再玩。第一天,小心困。”

    江昭不耐烦,说:“知道啦,知道啦。”找到衣服就往次卧卫生间走。

    商濯亭则是回到主卧,侧耳听隔壁的水声由小变大,再由大变小,最后停歇,这才自己去冲了一把。

    冷水澡。

    别说,冷水淋到头上确实有助于思考。

    他惯常自信,江昭喜欢他这一点他察觉得出来,不会感觉错。

    江昭不是一个心思深沉的人,不善于伪装。

    他也不可能感觉错。

    那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家境悬殊?

    爱好不同?

    人生观念不一致?

    不对,都不对,除了身家背景可能占一点,其余都不是问题。

    他们拥有一致的爱好,不然也不会玩到一起。

    他没有故意迎合江昭,江昭如若不喜欢也做不到硬撑着迎合他。

    至于人生观念,商濯亭推导到这里,都推导笑了。

    他若不是被江昭吸引,被江昭的生活吸引,怎么会想到表白?!

    所以到底怕些什么?

    只有害怕才想跑,跑不掉才会懵。

    商濯亭灵光一闪,思路又转到江昭惧怕这一点上。

    他承认他有时候会习惯性强势,板下脸是会有些吓人,也借此威吓过江昭几次。但那是玩笑,江昭明显接受良好。

    最近几回连板脸都不太好用,男生明显胆子大起来,什么都敢调侃。

    所以,江昭在怕些什么?

    怕身价差距太大,走不到以后?

    怕他居于强势一方,可以轻易变心,而自己无法脱身?

    还是怕两家家庭无法融合,他们以后面临的困难重重?

    或许都占一点,但商濯亭又觉得都不是主因。

    如果弄懂这个点,他相信他和江昭之间不会再有什么阻碍。

    然而怎么弄懂?

    是个问题。

    但不大。

    人就在隔壁,其他什么办法都比不上直接问。

    商濯亭茅塞顿开,冷水澡也不冲了,取过毛巾简单擦了擦,套上内裤和居家长裤,光着上身就去了次卧。

    江昭这边,洗了澡以后情绪是得到缓解,但要说他有什么头绪,那是完全没有的。

    除了震惊,就是害怕。

    他缩在床上,被子裹在身上死紧,好像半夜三更有鬼要来吃小孩。

    商濯亭一声不吭过来,他简直如蒙大赦,问都问没,就把被子分给商濯亭一半。整个人直接滚到商濯亭怀里。

    别说,这招对商濯亭简直是绝杀,什么表白失败,什么面子里子都可以丢一边。抱着人温存了好一会儿,脑子才重新正常工作。

    这时候和江昭根本没必要绕弯子,绕得越多,恐怕江昭自己更混乱。

    他亲了亲江昭头顶,从怀里把人脸捧着抬起来看他。

    “怕什么?”

    “或者,现在在想什么?”

    “能不能跟我说说?”

    江昭若是真能解释得清楚,或许他今晚都不会表现得这么糟糕,因而表达的也十分梦幻。

    “就是怕,像……像在做一场噩梦。”

    “你做过吧?就是原本高高兴兴地在路上走,结果天色越来越黑,身边也没有人,只有你一个,你开始跑,越跑越急,心跳越来越快,结果瞬间,前面没有路了,你掉下去了……”

    “没人来救你。”

    “就是这种怕,这种想法。”

    商濯亭把人抱得更紧,猜测缘由:“是不是上次掉崖吓着了?”

    江昭蹭蹭他,老实道:“不是。”

    商濯亭:“那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有时候身体缺乏一些微量元素,也会做类似的梦。

    这个猜测离谱的有点好笑,江昭噗嗤一声笑起来,摇头:“我还挺健康的。”

    手快,捞一把商濯亭块垒分明的腹肌,“虽然没你这么好。”

    “再说,如果真是身体的原因,肯定会长期做这种噩梦吧。”

    “我又没有。”

    商濯亭说:“你做梦又不一定自己知道。”

    江昭吐槽他:“你怎么和我妈一样,把我当傻子?”

    还做梦他不一定知道,怎么不说他不知道睡觉呢。

    这会儿两个人情绪倒是都放松下来。

    商濯亭也笑:“你要是知道,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江昭就说:“那你怎么不说是你太吓人。”

    又联想到商濯亭给钱的爽快劲儿,醍醐灌顶,“你以前做生意,该不会也是拿钱砸人吧?”

    “不同意就加钱,五百万不行,就加到一千万,一千万还不行,就加到一个亿!”

    商濯亭幽幽:“没那么大方。”

    笑的江昭要死。

    但笑闹之后,他和商濯亭之间总得有个解决。

    窗户纸没捅破,两个人就像商濯亭说的那样,可以揣着明白装糊涂。

    商濯亭抱江昭,和江昭一同睡觉,都可以解释成关系好,江昭习惯、不介意和人肢体接触。

    现在窗户纸捅破,商濯亭抱的什么心思,江昭哪里还能装不知道,而且就算自欺欺人,也骗不过去自己。

    商濯亭神色恢复正经,笑也还是笑着,温情脉脉的,就是有点苦。

    “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

    “我条件不差吧?”

    “如果是因为担心以后,我们可以走下去试试。”

    “我……家里情况是有些复杂,但我管得好自己。我把自己管得好好的,管了这么多年,没道理以后管不好。”

    “我是有点钱,但也只是钱而已,都可以给你。”

    “其他的,你有的都是我没有的,我就不自取其辱了。”

    他又亲亲江昭,这次亲的是额头。

    “至于害怕,恐惧这类的情绪,人对自己未知的未来总是会担心害怕的,是人之常情。”

    “我们总不能因为害怕就不去面对,那不就是因噎废食?”

    商濯亭哄人是真有一套,江昭戏称自己“就跟做梦一样”。

    “我何德何能啊,能让一个大老板对自己这么表白?”

    “真的是在做梦吧?!”

    然而只要是梦就会醒,不管是噩梦还是美梦。

    谁也不能一辈子活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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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昭低眉敛目,但语气倒是十分诚挚,说得商濯亭心异常柔软。

    他说:“我现在就是感觉自己现在是深一脚浅一脚踩在棉花上。”

    “我想不到要怎么回答你,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答应你,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像你说的那样,和你一起走下去试试。”

    “但要让我现在立即放下你、远离你,我又做不到。”

    “我是不是很贪心、很矛盾啊?”

    怎么会呢,得是他突然寻到一块宝才是。

    商濯亭重新将人抱紧在怀里:“我们又不是只有今天一晚上时间,我也没有急切到要你现在就答应。”

    “如果现在想不到,那就明天再想。”

    “明天想不到,就后天。”

    “时间一长,总归会想通,会知道自己的想法。”

    “我等得起。”

    江昭埋头在商濯亭怀里,真就觉得自己陷入的是一个接一个的美梦,他好像永远醒不来。

    没办法醒,也不想醒。

    他笑着给商濯亭描述自己的想法,商濯亭也笑。

    “改天可以投个造梦机,给你造一辈子的美梦。”

    江昭切他:“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是吧,哪有这种好事。”

    商濯亭反驳他:“有钱也没能让你立即松口和我在一起。”

    “可见有钱也没有用。”

    江昭瞪他他也不以为意。

    话既然已经说到这个地步。

    后面一系列事情,两个人还是商讨了要怎么处理。

    像商濯亭能不能继续这么抱着江昭睡,以后还能不能找江昭吃饭、玩,能不能去江昭家,以及还有商濯亭之前说的能不能进一步做点什么的。

    都是些小事情,但聊起来就源源不断。

    江昭找原因,还是商濯亭太会钻空子,打太极。

    抱着睡什么的,江昭意思是不合适。

    但商濯亭认为他们已经进展到这步了,就应该继续自然发展下去。

    “自然发生的就应该自然发展,人为阻断只会让你、让我都不舒服,不习惯。”

    “不然,我现在放开你回主卧,你要试试自己能不能一个人睡吗?”

    江昭动了动身体,居然发现自己还真不想试。

    这个话题跳过。

    至于找江昭吃饭、找江昭玩,去江昭家,腿长在商濯亭身上,也不是说江昭说不要商濯亭去,商濯亭就能不去的。

    再者,一旦商濯亭突然疏远江昭,不上门,江昭爸江昭妈肯定要问江昭什么情况。

    好在之后节假少得很,这个话题不需要多讨论。

    最后一个么,当然是仅存的被驳回的一项。

    江昭都能发现自己的性取向,对商濯亭说的那些怎么会联想不到,不了解。

    但两人还是对江昭怎么发现自己取向做了一番探讨。

    江昭回忆:“大学时候有学姐追我,同学们起哄,但我就是对学姐不来电。”

    “那时候就感觉隐隐不对。学姐长得漂亮,身材又好,我即便不喜欢,也不至于完全没有任何想法。”

    “毕业以后,我妈我爸怕我不开窍,正巧又有旁人想给女生介绍对象,于是我就去应景么。哪知道聊起来,女生对我有意思,我只能推说是家里人逼着相亲,落荒而逃。”

    “但那个女生也是胆子比较大的那种,追着我不放。”

    “檀跃就乱出主意,让我说我喜欢男生。”

    “后来机缘巧合下看到片子,我才发现自己只对那种……两个男人的有反应。”

    说得自己脸通红,耳朵都在发烫。

    真就又老实又乖。

    商濯亭借机又亲了亲人额头,调笑江昭原来感情史这么丰富。

    江昭辩驳他哪有,一个都没成。

    惹得商濯亭笑的乐不可支,差点把人笑炸毛,以明天要上班做借口,不能闹太晚,才把人安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