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五百万附赠的豪门老公 > 43.第 43 章
    40、

    习惯固定时间睡觉的人要早睡不容易。

    不是摸摸这个就是摸摸那个,就是告诫自己要早睡,入睡还是难。

    江昭洗完澡上床,翻来覆去睡不着,刚想摸手机,房门笃笃响了两声。

    商濯亭在门外问:“睡了没?”

    江昭一骨碌坐起来:“还没有!”

    开门,商濯亭换了睡袍,右手提着一个枕头,冲江昭晃晃:“不想叠被子了,和你睡。”

    江昭:……

    就算让开路,他还是想吐槽:“这里是酒店,阿姨会来收拾的吧。”

    商濯亭理所当然,边往里走,边说:“我们住的时候不会。”

    都是独栋了,只有客人有需求,酒店才会让人上门,换下来的脏衣脏物都是扔在门口指定地方收走。主打一个服务到位,但绝不打扰。

    听商濯亭这么一说,江昭也想起来从入住到现在,他就没看到服务和后勤人员的影子。

    肩膀一耸:“行吧。”

    “不过我不保证我睡相哦。”

    有时候和檀跃一大早就打闹的直接原因就是他睡相不好,喜欢抱人,还喜欢翘腿。檀跃吐槽过他不止一次。

    商濯亭哼笑了声:“你可以试试。”

    笑的江昭莫名脸上发烫。

    还是那句话:“不是说明早看日出?赶紧睡。”

    他绕到早上自己睡的那一侧,上床抖抖被子,展开,分给商濯亭一半。

    商濯亭则自发自动去他留给自己的那侧,坐下、翻身、半躺、欠身关吸顶灯,开床头台灯,再躺回来。

    “你先睡。”

    手机摸出来回消息。

    江昭忍不住问:“工作上的事?”

    大公司人多事多,放假不可能像小职员一样手机一关,两耳不闻窗外事。

    商濯亭点点头,回复两条消息后,瞥见江昭眼睛还是亮亮地打量他。

    “不是要睡?眼睛闭上。”

    “哦。”

    江昭依言闭上眼睛。

    不知道怎么回事,和檀跃睡他也没觉得身边有人的异样感这么强。

    又想,商濯亭到底用的什么沐浴露,为什么这么好闻,这么香。

    还有,木调香这么好闻的?跟大早上走在山里一样。

    所以只闭了一会儿,他就又睁开眼睛。

    商濯亭还在看手机,没打字,只是滑动屏幕,但像长了四只眼睛似的,视线都没往他这边瞟,就知道他没睡。

    “不习惯这么早睡?”

    江昭哼唧:“嗯……”

    “我也玩一会儿……”

    刚翻身准备摸手机,商濯亭手伸过来,盖住他脸。

    “不许玩,小心散神,睡不着。”

    江昭闷声:“我现在就睡不着。”

    商濯亭一点没有撤开手的意思,又蒙了他一会儿,才拿开,不过随即一只耳夹式骨传导耳机夹上他的耳朵。

    商濯亭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瞬间更近。

    “闭上眼睛,听听歌,很快就会想睡了。”

    商濯亭嘴上这么说,转头,也不处理消息了,重新倾身关掉床头灯,接着整个人下移躺下。

    他身上的味道就这么起起伏伏,远远近近。

    江昭倏然睁开眼睛,直勾勾瞪着天花板。

    纵使耳朵里响的助眠的轻音乐,他也更睡不着。

    偏偏商濯亭还要笑,嗓音沉沉:“有人不乖。”

    江昭:……

    笑个毛线!

    还不都怪你!

    自己有床不睡非要来和他挤!

    江昭愤愤闭上眼睛。

    虽说入睡是困难了点,睡熟倒是快,睡得也沉。

    江昭一睁眼就是天亮,光线通过纱帘柔柔洒进房间,怎么看怎么都是日上三竿。

    他眼睛倏然睁圆。

    “???”

    不是看日出?

    扭头,商濯亭也还闭着眼睛,不知道晚上几点睡的。

    可能是他动静太大,吵醒商濯亭,也可能商濯亭其实早已经醒了,只是闭眼假寐。

    总之,江昭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商濯亭就伸手穿过江昭脖颈将人揽住:“已经迟了,继续睡吧。”

    江昭哪里睡得着。

    他有点崩溃,埋怨道:“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我?”

    恍恍惚惚下意识,“该不会你也睡过头了吧?”

    商濯亭没说话。

    等江昭目光实质般盯向他,好像要在他脸上照出两个洞来,才哼了一声,睁眼,满眼笑意:“被你猜中了。”

    好么

    服气

    大写的服气!

    江昭都不知道要怎么说,哭笑不得。

    就跟商濯亭说的一样,既然已经睡过头了,看日出又不是什么必须完成的任务,换一天看也行,不如继续睡。

    江昭恨恨翻身,只是睡得久,质量又好,他一时半会儿真睡不着,只能骚扰商濯亭。

    “你说你,起码定个闹钟吧?”

    商濯亭没吭声,等得江昭不耐烦,要揪他的脸,才说:“定了。”

    手按住江昭爪子,语调难得没有那么理直气壮,“不小心按掉了。”

    江昭:成吧。

    谁还没有失误的时候。

    “那我们今天怎么办?”江昭睁大眼睛,发自内心问。

    其实也好办,看不了日出,还可以看日落。

    商濯亭确认江昭只是震惊,对日出不日出的没有执念后,愉悦提议他们去海边看日落。

    东临碣石,以观沧海,但商濯亭说他知道另外一个地方

    ——靠海的云上草原。

    想看日出看日出,想看日落就看日落。

    “还有其他项目可以玩,应该是你喜欢的。”

    商濯亭卖关子,不肯直接说。

    这个度假山庄里的项目对江昭来说确实有点闷。

    不管是露营还是高尔夫,对江昭好玩的天性来说,都显得有那么点“老气”。

    商濯亭来了以后就发现这点,虽然如果他想江昭陪他玩,江昭肯定会陪他。但他更想让江昭也参与到其中,能品尝到乐趣。

    两人照例在床上赖到早中午。

    江昭还挺得意,他什么都没做,商濯亭自己就打破原则赖床,他就说放假去哪里玩都不如躺床上舒服。

    驱车到商濯亭所说的“云上草原”,从坐缆车开始,江昭明显兴奋起来,脸紧贴着缆车的透明窗户向外看。没喊出来,但满脸写着“哇!”

    这座山海拔一千五百多米,远眺森林草木葱葱郁郁一望无际,翻个山头还有云海相接。

    山顶上建造着国内最大、最长的玻璃栈道,造型像一只迎向天际的白色天鹅。

    其余项目也都奔着惊险刺激打造,高空秋千,滑翔机,空中百米栈道、实景攀岩……

    玩的就是一个心跳。

    缆车下来,江昭犹豫都没犹豫,直奔玻璃栈道而去。

    入口有专人发放防滑鞋套。

    江昭自己拿了双,给商濯亭也带了双,套上就往栈道上冲。

    假期里来玩的人不少,几乎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往前趟着走,胆子小的都必须扶着两边栏杆,还有不敢走走不动的,赖在地上,等着同伴来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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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商濯亭还以为他真的不怕,哪知道刚踏上栈道,江昭立马腿肚子打软,扶着栏杆不敢探脚。笑的商濯亭肩膀都在抖,最后还是商濯亭揽住他的腰架着人带过去的。

    怕高成这样,栈道尽头的高空秋千根本没法坐。

    那个项目是把人扣在秋千架上,从玻璃栈道上推出去,名副其实地荡在半空。江昭这个小猫胆子,还是算了。

    然而有的人越菜还越爱玩。

    体验过同样架在山顶的人工断桥以后,看到空中百米栈道,江昭又蠢蠢欲动,眼巴巴看商濯亭。

    玩!

    带他来就是玩的。

    商濯亭一抱胸,领着人站到排队通道。

    这家的空中栈道和实景攀岩是连在一起的。

    两座山头之间,木板铁索桥相连,上不着天,下面就是千米悬崖。

    走过木板桥后紧接着就要攀爬近乎九十度斜坡的山壁,对体力要求非常高。

    而且安全措施看上去非常“简陋”。

    游客仅有一根安全绳索,套在腿根,系上腰,再从腰延伸出去,挂在栈道上空三米左右的防护缆绳上面。

    然后你就走吧,顺着缆绳走。

    不少人站在岸台上还没什么感觉,一上栈道,脚下的木板桥一晃,比玻璃栈道吓人多了,当场吓哭的都有。

    而且这条栈道没有回头路。

    就是踏上栈道,必须要走到岩壁那头,攀上去,再从旁边另一条栈道转回来,唯一一条小道也在岩壁半腰上,退是退不回来的。

    所以即便是吓哭也得咬牙往前走,失力、脱力也得走到岩壁那头,非常考验人的心脏。

    商濯亭也担心江昭害怕,在排队时候就搂着人肩膀讲得透彻,看人依旧兴致勃勃,也不扫兴,只让人走在前面,实在不行,他把人带过去。

    没想到江昭胆量和体力都还可以。

    踏上木板桥时他确实害怕,踩在木板上不敢动,扭头看看商濯亭,才继续往前走。

    一路走一路看。

    木板桥越到中间,晃动幅度越大。

    江昭几次停住,商濯亭都以为他坚持不下来,结果江昭都坚持下来了,手一直紧紧拽着安全绳索,咬着牙往前走。

    最困难的地方,是木板浮桥和岩壁相连的一段。

    这段栈道不是板子,是成人手臂粗的木头墩,用钢绳一个一个错落连接在一起,脚必须踩到墩子上才有着力点。

    距离大概有十来米,后面的十来米则换成更细的木方排列在一起,更晃,更没有落脚的地方。

    商濯亭之前来玩的时候,有人硬生生在这里卡了半个多小时。不敢走,不敢落脚,又哭又叫的,算是主办方的恶趣味。

    江昭也确实害怕,卡在木墩前面,频频回头求助。

    他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不过最怕的是商濯亭笑话他,自己先不好意思:“这个……要怎么走?”

    商濯亭悠悠地看他,最后到底还是心疼,轻声慢语讲解技巧。

    “重心要灵活,哪只脚踩住用力,重心要立即移动过去,稳住自己。”

    “不能使劲拽安全绳,那样重心会更不稳。”

    他们进度算快的,后面的游客落后一大截,时间完全足够,不用害怕拥堵。

    商濯亭讲解完,让江昭先试一试。

    江昭又回头看他,他才解释:“我上去以后你更难控制重心,别怕,我就在你后面。”

    说着摸摸江昭脑袋。

    是安抚,也是对自己的无奈。

    江昭都害怕成这样了,他竟然还希望这条栈道能稍微长一点,让江昭更依赖自己。

    真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