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俩崽子没有继续跟陈墨月睡。
因为她准备给俩孩子用洗髓丹,要是继续跟自己睡,那还不得臭死啊。
等俩崽子睡着后,取出洗髓丹,幸好这丹药入嘴即化,感觉嘴里有东西,俩崽不自觉的吞咽了下去。
看着床上熟睡的兄弟俩,陈墨月忍不住叹气:今晚这一出,床单和毯子肯定又要废了。
家里的床上用品本来就用了挺久,不如趁机换新的?现在她可不差钱——抽奖得的60万一分没动,加上之前的50多万存款,足足110万在手。以前觉得贵的品牌四件套,现在自己只考虑好不好看,喜不喜欢,好看喜欢就直接加入购物车。
要不是这房子距离学校近,说不得她连房子都想换了。
不过这两年不换,等他们上初中了也可以换了,所思即所得,既然想换新那就付出行动,打开购物页面。
以前觉得贵的品牌四件套,现在自己只考虑好不好看,喜不喜欢,好看喜欢就直接加入购物车。
选好四件套,页面突然弹出个品牌床的广告。
陈墨月眼睛一亮:既然床品都换了,床也该换了吧?这床用了十几年,还是席临和他前妻结婚时买的——男人都不要了,留着这床干嘛?
要不是怕装修有甲醛,她连房子都想重新装;卖房更是不考虑,小区对面几个老小区都拆迁了,自家这房子说不定过几年也能拆,到时候少说能拿两百万,谁会嫌钱少呢
既然房子暂时不能装修,那就先把该换的家具换掉吧。
她现在一个人睡,但偶尔孩子还是会黏过来,加上自己睡觉爱乱滚,得买张大床。
那款2米×2.2米的智能床就很合适,能调高低还带按摩功能,同城下单明天下午四点前就能送货安装。
再看一眼昨天买的衣服,物流显示在路上了,明后天就能到。
就在陈墨月这逛那买买的,一晃也就12点了,照常开了晚会后才关掉电脑准备睡觉。
临睡时,她都还在想:就现在自己这直播情况,其实不需要再跟其他人学习什么的了,要不找个机会转个播算了,毕竟转个播后自己就不用再开晚会了。
......
凌晨三点,陈墨月被孩子的哭声惊醒。
打开床头灯,只见兄弟俩浑身裹着黑褐色的淤泥,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臭味,站在床边瑟瑟发抖。
“妈妈……我们怎么了?”哥哥席璟聿眼眶通红,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平时喊惯了“老妈”,此刻害怕得改回了“妈妈”。
弟弟席璟翊更是嚎啕大哭,伸手就要往她身上扑。
陈墨月吓得脸色一变,捏着鼻子挡住他:“别过来!你们臭死了!”
结果这话一出,弟弟更是伤心的哭的更大声了。
这话一出,弟弟哭得更凶了。陈墨月赶紧喝止:“别哭了!记得晚上喝的药吗?是我上个月找老医生抓的排毒药,你们这是把身体里的毒素排出来了!”
“走,先去洗澡。”赶紧去洗澡吧,不然多呆一会就感觉这卧室都臭了,等会她还怎么睡啊。
这次一向害羞不愿让妈妈帮忙洗澡的哥哥都没有说自己洗了,陈墨月带了两个口罩,进入浴室帮俩崽子洗干净,这种情况真要靠他们自己洗,怎么可能洗干净。
给哥哥一边洗干净一边摸着他肩胛骨那里和膝盖弯里还有螺丝骨哪里的骨瘤,果然现在什么都摸不到了,一片光滑,再也没有什么包包了。
“哥哥你看,你这次排毒后,你这几个包包都没有了。”陈墨月真的是开心的想哭。
“真的吗?”哥哥都有些不相信,他自己伸手摸了摸,果然光滑一片什么包包都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那是不是我以后都不用喝药了?”
“是的,以后只要不长新的,你都不用喝药了。”
“我终于不用喝那该死的苦药了,啊啊啊啊!”说完,他开心的在浴室里又蹦又跳,
陈墨月看着他雀跃的样子,鼻子一酸,悄悄抹了抹眼泪。
这些年他们大人为了哥哥身上的病心焦,但是他自己也一样难受难过的,那么苦的药,每次熬的药,陈墨月也有尝过,那味道简直了,又酸又苦又涩,有时候还有一种泥巴味,可每次端到他面前的药,都面不改色的喝掉。
现在好了,哥哥终于不用再喝那该死的难喝的药了。
而且,因为用了洗髓丹,哥哥的皮肤本身很白皙,相对来说还好。
弟弟的皮肤才改变大,因为他刚出生就长湿疹,非常严重,医生开的药有激素,用了之后皮肤就变得很粗糙,摸着都硌手,可现在是摸着是又细又滑了。
看着哥哥开心,弟弟也跟着开心,兄弟俩就在浴室里玩起打水仗,陈墨月因为开心也不管他们,让他们开心的玩一下,让哥哥发泄一下,她离开浴室回屋换了一件干净的睡衣。
看着自己身上湿漉漉的睡衣,感觉还是有一股臭味,算了不要了。
她把兄弟俩的床单、毯子、枕头全拿去楼下丢了,打开卧室窗户透气,再回到浴室时,俩孩子还在疯玩。一看时间,已经四点半了,陈墨月故意板起脸:“够了啊!再不出来我拿家法了!”
家法是块刻着三字经的竹板,原本是景区买的教具,后来成了“镇娃神器”。
一听这话,兄弟俩立刻老实了,擦干身子光溜溜地跑出来,陈墨月无语的摇头,把短裤丢在他俩身上,“赶紧穿上然后睡觉,都快五点了。”
“这不才4点半嘛,那有五点了,老妈你这四舍五入也太多了嘛!”哥哥又改回了“老妈”,语气里带着撒娇。
也不知道是不是孩子到了一定的年龄,都不喊妈妈了,都是老妈老妈的喊,莫名的感觉自己好像老了好多岁了。
兄弟俩看到自己的床空空如也,立刻欢呼:“今晚又能跟老妈睡啦!”说完就往陈墨月床上扑,一边一个缠住她。
陈墨月无力推开,只好躺平:“关灯。”
折腾了半宿,母子三人很快沉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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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九点半,陈墨月被系统叫醒——要是没人喊,她能睡到中午!
她起床洗漱后,就去厨房弄早饭,今天也不想吃包子馒头面包这些了。
看冰箱里还有一包吐司,今早就做三明治吧。
很快做好摆盘后,她才去叫醒两个还在呼呼大睡的小崽子
母子三人吃完早饭,继续是各干各的,陈墨月做直播,兄弟俩做作业的做作业,看书的看书,都自行安排。
今天上午陈墨月的麦序排的有点晚,排上都11点了,直播完下档都12点了,下午请假不直播。
其实说实话周末的直播流量比平时要好,放假人多,但是在陈墨月的心里,现目前来说孩子比直播重要,周六上午陪孩子打篮球不播,星期天下午孩子上兴趣课,这两个时间段雷打不动不直播。
下午是1.15分上课,所以陈墨月就煮了饺子凑合吃一顿,晚上再决定吃点好的。
弟弟席璟翊从幼儿园大班就开始学架子鼓了,今年暑假就要考7级证书了,所以他上架子鼓课,完全不需要陪同,没什么问题。
可是哥哥还不行,他都五年级了,这些年来,来来去去换了很多兴趣课,跆拳道学了一年,受不了苦放弃了。
街舞学了一年,别的同学的确是在跳舞,他感觉是在跳大神招魂,然后放弃了。
大号学了一学期,吹的跟放屁似得,也放弃了。
四年级暑假决定学笛子,学到如今还没有放弃,但是老师中途差点想放弃了,甚至开口说:“席璟聿妈妈,要不你来学吧,你学会了再席璟聿,等他学会了基础我再来教他后面的。”
但是后来没有放弃,不过上课的人从哥哥席璟聿变成了他和陈墨月母子两人,陈墨月自己学了后,回家又再重新教一遍他,
就这样坚持了半年,终于他进入了状态,陈墨月也不用回来再重新教他了,虽然偶尔还是会被哥哥气的抓狂,但是成效不错,能单独吹的出来曲子了。
虽然不用陈墨月在家教了,但是她还是每次都跟着一起学,毕竟一个人的学费两个人学,她肯定愿意啊。
不过现在嘛,陈墨月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在老师那里慢慢学了,直接用技能卡,更方便快捷不是。
然而今天兄弟俩上完课后,俩的老师都找了她,特别是竹笛老师,很是兴奋的说道:“席璟聿妈妈,今天他好像突然开窍了,讲解一遍就懂了,听我吹一遍就知道怎么吹了,虽然手法还不熟练,但是他反应快了,手法回去多练练。”
“要是以后都像这样,那这个暑假席璟聿可以考二级了。”
架子鼓老师:“席璟翊妈妈,弟弟今天不错哟,反应很快!之前跳打的部分总是混乱,今天一遍就过了,没出错,新知识点也一下子就懂了。”
陈墨月听了两位老师的夸奖,心里开心的冒泡,特别是竹笛老师,可算不是来诉苦的了,可算是听到夸奖的了。
看来那灵慧丹真的效果很好啊!要是再给他俩吃几颗会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