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宋洗冤录:穿越提刑官(草稿中) > 31. 第九章 金銮终极廷审,权臣谋逆罪证昭告天下
    五日后,天朗气肃,金銮殿玉阶生寒,大宋百年最盛大的权臣廷审,如期而至。

    连日来高嵩罪证层层曝光、朝野流言沸反盈天,整座临安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朝太尉、户部尚书深耕三十年,桩桩恶行罄竹难书。天子为正国法、安民心、肃朝纲,特下明诏,令文武百官全员列朝、三司九卿尽数到场,公开廷审高嵩一案。所有尘封罪证、涉案人犯、卷宗笔录、尸骨勘本,全部移送金銮大殿,当庭公示、当众对质、公开定罪,绝不私审、绝不徇私、绝不遮掩。

    辰时未到,偌大的金銮殿已然肃穆如霜。

    殿外丹陛两侧,皇城精锐禁军层层列阵,玄甲锃亮、长刀出鞘,冰冷的刀锋映着天光,泛着凛冽寒光。数百甲士身姿挺拔、目不斜视,周身肃杀之气笼罩整座宫城,压得往来内侍、值守宫人屏息敛气,不敢有半分喧哗。

    大殿之内,文官按品级立于东班,蟒袍垂袖、神色凝重;武将列队于西阶,甲叶肃穆、面色沉凛。往日朝堂偶尔的私语寒暄、暗流涌动尽数消失,满殿死寂无声,唯有呼吸轻响,压抑的氛围沉甸甸覆在每个人心头,令人心口发闷。

    三司长官、刑部尚书、大理寺卿、御史中丞端坐殿中陪审,神色端肃、目光凛然,手握律法卷宗,静待廷审开启。

    不多时,两道禁军甲士押解着一道佝偻身影,缓步踏上丹陛。

    是高嵩。

    短短五日光景,这位曾经权倾朝野、执掌天下财赋、门生遍布四海的当朝太尉,已然彻底判若两人。

    他褪去了半生华贵绯紫官袍、摘掉了玉带乌纱、卸去了所有权势荣光,一身粗布灰黑色囚衣,衣料粗糙、沾满尘污,狼狈不堪。往日温润深沉、暗含城府的眼眸彻底黯淡浑浊,鬓边白发杂乱蓬起,面色灰败如死灰,唇色干裂惨白,脊背死死佝偻着,再无半分身居高位的雍容气度与滔天权势。

    两名高大禁军甲士一左一右扣住他的双臂,铁腕紧扣肩骨,将他死死按压跪地。可即便身陷囹圄、罪证漫天,高嵩低垂的眼眸深处,依旧藏着一丝不甘的侥幸与垂死的执拗。

    他垂着头,额前碎发遮挡眉眼,指尖死死抠着掌心,指节泛白,牙关紧咬,心中仍存妄想:只要咬死不认、死无实证、咬定栽赃,天子顾惜朝堂体面、忌惮朝野动荡,未必敢真的将三朝老臣当庭重判极刑。

    御座之上,天子身着明黄龙纹朝服,端坐龙椅,面容冷峻肃穆,凤目沉沉,周身龙威浩荡,不怒自威。他俯视阶下狼狈狼狈、心存侥幸的高嵩,声线沉稳冷冽,响彻死寂大殿:

    “高嵩,你执掌户部三十载,朕委你天下财赋重任,待你厚恩、信你忠贞、予你权柄。今日金銮公开廷审,不为私怨、不为权争,只为国法公道、天下苍生。”

    天子抬手轻拂龙案,语气铿锵,字字落地有声:“今日满朝文武、三司陪审在此,所有罪证、人犯、卷宗、勘本,尽数当庭公示。凡你所涉罪名,皆可逐一辩驳、自证清白。若你能拿出实证,洗清罪孽,朕自当依律重查、酌情宽宥;若你无言以对、罪证确凿、辩驳无力,便依大宋律法,数罪并罚、当庭定罪,绝不姑息!”

    话音落下,满殿百官齐齐垂首肃立,无人敢有半分异动。

    “传旨 —— 呈递所有罪证,逐一举证、当庭勘审!”

    内侍总管躬身领旨,尖朗的宣旨声穿透大殿。殿外值守内侍两两一组,合力抬着三只封条完好、印盖大理寺官印的黑漆木箱,稳步踏入殿中,整齐陈列于丹陛正中。木箱之内,是林辰、苏晚晴、陈九、赵廷玉耗时多日,层层梳理、逐一封存、闭环完整的全套罪证。

    林辰一身素色官袍,身姿挺拔,缓步出列,立于丹陛左侧,神色坦荡淡然,静待举证。苏晚晴手持厚厚一叠勘审笔录、账册抄本,立于身侧,眉眼沉静、一丝不苟;老仵作陈九捧着尸骨勘验图文、痕迹标本,神色肃穆敬畏;赵廷玉一身玄甲,按剑立于殿侧,目光凛冽,严防变故。

    廷审,正式开始。

    第一桩罪:垄断漕运、贪腐国库、勾结世家、灭口账房

    内侍上前拆开第一只木箱,层层取出泛黄账册、墨迹清晰的分赃笔录、漕运税单、药材专营台账,整齐铺展于案。

    苏晚晴缓步上前,立于百官之前,声音清亮平稳,条理清晰,当众诵读核查结果:“陛下,诸位大人。经核查,三十年间,高嵩勾结江南李氏顶级世家,垄断大宋漕运、私盐、药材、良田四大暴利行业。每年克扣国税、虚报损耗、私吞漕运银两、截留赋税收益,累计贪墨国库白银百余万两。”

    她抬手展开密密麻麻的账册明细,指尖划过工整字迹,逐一公示:“此为李氏世家与高嵩私下往来的分赃账簿,每一笔银两交割、每一次利益分配、每一季税银截留,皆有双方私印落款、经手人画押、日期明细,铁证确凿,无从抵赖!”

    话音落,陈九上前一步,双手举起一卷图文勘验卷宗与一方封存的尸骨残片标本,高声禀奏:“启禀陛下!此前西山碎尸案死者,乃是江南漕运总账房周砚!此人手握高嵩与李氏世家贪腐分赃的核心账底,因心生愧疚、意图暗中检举,被高嵩遣人灭口!”

    他细致公示勘验细节,字字有据:“经臣细致勘验,死者尸骨拼接完整,骨缝残留江南漕运独有黑淤泥,骨骼表层附着常年接触药材留下的硫磺残留,与周砚生平履历、案发地点、被害缘由完全吻合。尸身死前遭禁锢殴打,死后遭肢解抛山,乃是蓄意灭口、恶性谋杀!”

    满堂文武静静聆听,东班一众江南出身的世家官员,瞬间面色惨白、手足冰凉,纷纷下意识垂首低头,不敢直视殿中罪证,脊背隐隐发颤。

    丹陛之下,高嵩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狡辩,嘶哑嘶吼:“一派胡言!皆是伪造栽赃!江南账簿乃是地方豪强刻意私造、构陷朝臣!尸骨痕迹可人为篡改、刻意作假!这一切,都是林辰为构陷老臣、博取功名,刻意罗织的伪证!不足为信!不足为证!”

    他声线沙哑扭曲,试图打乱举证节奏、混淆视听,垂死挣扎。

    第二桩罪:操控春闱、科举舞弊、毒杀寒门士子、祸乱取士根基

    不等高嵩嘶吼落幕,天子眸色一冷,淡淡开口:“呈第二组罪证,传涉案人证。”

    内侍即刻开启第二只木箱,取出舞弊考卷、涂改后的阅卷批注、贡院封存的乌头毒药残渣、四名寒门士子完整尸身勘验笔录。

    与此同时,两名身披囚衣、枷锁缠身的犯人被禁军押上大殿,正是当年主持春闱阅卷的主考官,以及负责贡院膳食值守的管事。

    二人历经多日审讯,早已心力俱疲、认罪伏法,甫一跪地,便连连叩首,哭声震颤大殿。

    主考官满面血泪,伏地哭诉:“陛下!臣有罪!臣受高嵩威逼利诱、重金收买!春闱科考,高嵩指定世家子弟优先及第,篡改寒门士子考卷、抹去优异答卷、替换名次榜单!但凡寒门英才名次凌驾世家子弟之上,尽数被臣暗中黜落、除名落榜!”

    一旁的贡院管事更是浑身颤抖,连连磕首请罪:“陛下饶命!是高嵩!是高嵩授意微臣,在贡院宵夜膳食中下乌头慢毒!四名察觉考卷异常、意图上书检举舞弊的寒门士子,皆是被微臣下毒暗害!士子身死之后,高嵩恐流言四起、败露踪迹,又遣人伪造士子抑郁自尽假象,瞒天过海、蒙蔽朝野!臣罪该万死!”

    字字泣血,句句属实。

    舞弊考卷的涂改痕迹、毒药残留的勘验报告、士子中毒身亡的尸检记录,层层对应、完美闭环。

    满殿文官哗然一片,交头接耳,眼底满是震怒与寒心。

    “科举乃国之根本、取士正道!此人竟敢祸乱春闱、扼杀寒门、扶持私党!”

    “多少寒门子弟十年寒窗、一朝梦碎,多少栋梁之才惨遭冤杀,何其歹毒!”

    几名清正文臣愤然出班,躬身拱手:“陛下!科举舞弊、残杀士子,动摇国本、残害忠良,请陛下严惩不贷!”

    高嵩看着当庭认罪的两名证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浑身微微发抖,先前的嚣张狡辩瞬间底气全无,嘴唇翕动数次,却再也挤不出半句辩驳之词,说辞漏洞百出、彻底崩塌。

    第三桩罪:私控禁军、豢养死士、擅调皇兵、连环灭口戍卒

    “传第三组罪证,带禁军人证上殿!”

    随着天子一声令下,西营统领周魁及两名涉案副将,身披重枷、满身血污,被禁军押至丹陛之下。

    周魁早已被诏狱严刑审讯,身心俱废、彻底认罪。他双膝重重跪地,头颅狠狠叩在冰冷青砖之上,血泪纵横,声音嘶哑悲愤:“罪臣周魁,罪该万死!数十年以来,高嵩以重金厚利、仕途许诺笼络罪臣,暗中掌控禁军西营!”

    他当众哭诉所有隐秘罪行,毫无隐瞒:“罪臣受高嵩胁迫,无视皇家军规、违背君臣本分,私自调遣西营精锐死士,隐匿出营、跨地暗杀,为高嵩处理贪腐灭口、冤案清算、政敌清除等无数黑活!半年前,六名底层哨兵深夜值守,撞破罪臣私会外人、接收重金密信、私调禁军的秘事!”

    “六人忠厚耿直、恪守军纪,意图联名检举!高嵩得知之后,即刻下达灭口死令!罪臣谨遵其命,以安神香药麻痹六名士卒,逐一勒杀、悬挂房梁、伪造自缢假象,制造半月连环自尽冤案,掩盖滔天罪行!所有贿赂账簿、私调兵丁名册、暗杀任务记录,尽数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话音落地,西侧武将队列瞬间炸动,满殿哗然!

    一众禁军将领、边防大将满脸震怒,纷纷按剑出班,声如洪钟,齐齐跪地请命:“陛下!禁军乃皇家亲军、拱卫皇城、忠于社稷!高嵩私控皇兵、豢养私刃、残杀戍卒、亵渎军规,乃是藐视皇权、祸乱军制的滔天重罪!请陛下严惩乱臣贼子,肃清军中风气,告慰阵亡士卒英灵!”

    武将群情激愤,杀意凛然,满殿威压再度攀升。

    高嵩身躯剧烈颤抖,双腿发软,原本挺直的膝盖彻底撑不住身形,微微歪斜,眼底最后一丝侥幸,已然消散大半。

    第四桩罪:构陷忠良、篡改史实、先帝旧案、冤杀满门

    紧接着,第三只木箱缓缓开启,尘封三十年的温氏冤案罪证尽数现世。泛黄的枯骨勘验图文、伪造通敌密信的笔迹比对底稿、当年涉案证人后代的亲笔证词、顾逢春与高嵩师徒的上位黑史,一一陈列百官眼前。

    陈九手持枯骨勘本,当众公示:“启禀陛下,诸位大人。经臣逐具勘验,温氏一族数百老弱妇孺、家将幕僚,尸骨尽数存有捆绑勒痕、毒杀痕迹、死后伪造刀伤,无一人生前持械反抗、无一人通敌叛国!所谓温景元通敌谋逆一案,全系人为罗织、伪造罪证、谗言构陷!”

    苏晚晴随即展开笔迹比对卷宗,补充佐证:“当年定案核心的通敌密信,笔迹轻浮刻意、临摹痕迹极重,与温景元丞相毕生奏折、手札字迹截然不同,是彻头彻尾的伪造伪证!此案为高嵩恩师顾逢春主导构陷,高嵩青年时期全程参与善后,师徒二人残害忠良、吞并温氏家产、踩着数百冤魂的鲜血登顶朝堂!”

    此言一出,殿中一众白发苍苍的三朝老臣,瞬间红了眼眶。

    几名年过七旬的老重臣缓缓出列,躬身垂首,老泪纵横,声音哽咽:“陛下!三十年前,臣等尚且年少,目睹温丞相清正廉洁、刚正不阿,却惨遭满门抄斩!彼时高嵩师徒权势滔天、奸宦当道,臣等人微言轻、畏惧强权,不敢发声、不敢伸冤,眼睁睁看着忠良蒙冤、亡魂含恨!今日沉冤得雪、真相大白,臣等心中积郁三十年的愧悔,终于得以释怀!”

    满殿唏嘘,人人慨然。

    一桩尘封先帝年间、无人敢碰的铁案,今日彻底昭雪,也彻底撕碎了高嵩半生清廉老臣、为国鞠躬的虚伪面具。

    第五桩重罪:私通外敌、卖国求荣、引寇乱国、谋逆叛国

    这是压轴重罪,也是诛心灭族、无可赦免的终极死罪。

    天子眸光骤冷,声线裹挟滔天怒意:“带上北境通敌人证,公示叛国密信!”

    两名曾被高嵩派遣北上、私通外敌的贴身死士,被重兵押解上殿。二人枷锁缠身、面色死寂,深知叛国重罪难逃一死,再无半分隐瞒,当众跪地复述所有密谋。

    “我等奉高嵩密令,子时潜出临安,携带数十万两国库银票、亲笔密信北上勾结北境敌酋!高嵩许诺,若自身遭朝廷查办,便暗中输送大宋边防布防图,充当外敌内应,引北境大军南下入境,以战火乱大宋朝堂,逼迫朝廷赦免其所有罪孽!”

    内侍随即把那一封火漆完好、高嵩亲笔书写的叛国密信,逐一轮传百官阅览。

    密信字迹确凿、私印清晰,字字卖国、句句谋逆,白纸黑字、铁证如山,无可辩驳、无从抵赖!

    百官传阅完毕,人人面色铁青、怒火攻心,满殿文武齐齐躬身跪地,山呼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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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嵩贪腐乱政、残害忠良、私控禁军、祸乱科举、构陷忠臣、私通外敌,罪大恶极、罄竹难书!请陛下降旨,严惩逆臣、以正国法、以安天下、以慰万千亡魂!”

    百道身影齐齐跪地,呼声震彻金銮、响彻宫城。

    丹陛之下,高嵩彻底崩溃。

    所有狡辩、所有侥幸、所有垂死挣扎,尽数崩塌碎裂。

    他浑身脱力,双腿一软,重重瘫跪在地,双手无力垂落,头颅死死抵在冰冷青砖之上,面如死灰、血色尽失,浑身剧烈颤抖,再也发不出半点辩驳之声。

    良久,他喉咙滚动,发出嘶哑破碎的呜咽声,彻底俯首认罪:

    “臣…… 认罪。”

    “三十年间所有贪腐、灭口、构陷、结党、乱政、通敌…… 桩桩件件,皆是臣所为。”

    “臣罪孽滔天,无话可说,任凭陛下处置……”

    一句认罪,终结了他三十年权势滔天的半生,也坐实了他千古罪臣的骂名。

    御座之上,天子俯瞰阶下苟延残喘的逆臣,龙眸寒意彻骨,语气冰冷决绝,字字宣判,响彻天地:

    “高嵩!朕待你恩重如山,授你户部重权、予你朝堂高位、信你忠贞为国!可你私欲滔天、狼子野心,不念君恩、不顾社稷、不恤万民!”

    “你贪墨国库亿万税银,窃取天下民脂民膏;你勾结世家操控科举,扼杀寒门希望、动摇国之根本;你私控皇家禁军,豢养死士、滥杀无辜、草菅人命;你早年依附奸佞、构陷忠良,致使满门冤死、史笔蒙尘;你晚年穷途末路、丧心病狂,私通外敌、出卖疆土、妄图引战火屠戮中原、倾覆大宋江山!”

    “桩桩罪孽,堆积如山;条条重罪,律法难容!”

    天子抬手落旨,金口定刑,雷霆宣判:

    “经三司、刑部、大理寺三司会审,证据确凿、供词属实,今当庭定罪!逆臣高嵩,犯贪墨国库、蓄意杀人、构陷朝臣、私控禁军、祸乱科举、通敌谋逆六大死罪,数罪并罚,判凌迟极刑!”

    “高氏直系族人,年十六以上尽数处斩;未成年子嗣流放三千里蛮荒之地,永世不得归朝、不得入仕!高家所有田产、商铺、宅院、金银、私产,尽数查抄充归国库!”

    “所有依附高嵩作恶的门生幕僚、姻亲党羽、利益世家,按罪责轻重,分别处以斩刑、终身流放、削官贬为庶民,永不录用!”

    “全国清查当年受高嵩授意制造的所有冤案、错案、假案,涉事州县官吏一律革职严查,为天下蒙冤百姓、含冤亡魂尽数平反昭雪!”

    圣旨落下,尘埃落定!

    两名禁军甲士立刻上前,拖拽起瘫软无力、形同废人的高嵩,铁锁缠身、押出金銮大殿,等候行刑。

    满殿文武百官齐齐躬身叩首,山呼万岁,声震皇城:“陛下圣明!国法昭彰!天下大安!”

    喧嚣落幕,百官依次起身、躬身退朝,金銮殿渐渐恢复肃穆宁静。

    天子抬手挥退所有内侍宫人、解散陪审三司,偌大金銮殿,独留天子与林辰四人。

    褪去朝堂威严、帝王凛冽,天子眼底只剩温和赞许,他缓步走下御座,走到林辰身前,目光欣慰绵长。

    “林辰,你自江南一介布衣入局,孤身入京、无朋无党、无依无靠。你不惧权贵、不畏强权、不避凶险,破地方黑幕、洗皇城沉冤、揭权臣逆案,为千百含冤亡魂讨回公道,为大宋肃清朝堂积弊,有功于社稷、有功于万民、有功于天下!”

    言罢,天子抬手取出一枚通体鎏金、雕刻龙纹的专属御刑令牌,令牌通体肃穆、皇权专属,百年大宋仅此一枚。

    他亲手将令牌递至林辰手中,语重心长,当众擢升:

    “此为朕专属御刑令牌!持此牌,可自由出入皇城、诏狱、六部官衙、边关军营、天下州县!但凡世间有疑案、冤案、沉案、假案,你可随时异地复验、全权彻查,各级文武官吏、地方衙役不得阻拦、不得干预、不得置喙!”

    “朕今日下旨,擢升你为提点天下刑狱总主事、兼京畿刑狱总领,总揽全国勘验洗冤、刑狱核查诸事,不受刑部、户部、吏部辖制,独立办案、直接对朕奏报!”

    一旁的苏晚晴、陈九、赵廷玉四人闻言,尽数心头巨震,眼中满是惊喜动容。

    大宋开国百年以来,从未有一介寒门出身的年轻官员,得此无上权柄、专属殊荣、独立职权!

    林辰双手郑重接过鎏金御令,令牌微凉厚重,沉甸甸承载着万千公道、帝王信任、天下期许。他躬身深深叩首,身姿端正、神色坦荡,不骄不躁、谦逊沉稳:

    “臣,叩谢陛下隆恩!”

    他抬头抬眸,目光清正赤诚,字字坦荡:“臣所行之事,非是臣一己之功,不过恪守为官本分、遵从律法本心而已。权贵可畏,公道不可畏;权势滔天,法理更滔天。痕迹藏真相,尸骨存公道,这从来不是臣的本事,而是我大宋律法本该有的清明模样!”

    话音一转,他恳切躬身,主动举荐身旁三人:“此次高嵩滔天逆案,层层破局、步步取证、终得昭雪,绝非臣一人之力。苏晚晴日夜梳理万千卷宗、核对账册真伪、串联案件脉络,劳苦功高;陈九不畏阴寒、勘验枯骨、凭尸骨证冤情、以痕迹定真凶,功不可没;赵廷玉冲锋在前、护卫取证、严防祸乱、抓捕逆党,护查案周全、保国法落地。三人尽心竭力、忠君奉公,恳请陛下一并嘉奖擢升!”

    天子闻言,龙颜大悦,朗声含笑下旨:

    “准奏!苏晚晴心思缜密、熟通律法卷宗,擢升大理寺评事,专司统筹天下冤案卷宗、梳理全国刑狱脉络!”

    “陈九勘验精准、忠于真相、敬畏亡魂,封为御前专属仵作,执掌全国刑狱勘验规制、规范天下验骨查案之法度!”

    “赵廷玉勇武忠直、护案有功,擢升皇城巡防副统领,专职护卫天下查案官吏、肃清办案阻碍、震慑不法权贵!”

    “四人同心同德,共掌天下刑狱,为大宋守公道、为万民洗沉冤!”

    四人齐齐躬身叩首,齐声领命:“臣等遵旨!定鞠躬尽瘁、恪守本心,护世间公道、守大宋清明!”

    金銮殿日光澄澈,落满四人挺拔身姿。

    权臣覆灭、沉冤昭雪、国法昭彰、新臣崛起。

    笼罩大宋朝堂三十年的阴霾彻底散尽,属于公道清明、万象更新的全新朝堂,自此缓缓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