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又想,二人还是打算去参加这场婚宴。

    一来,两个人都没什么事,二来,安塞尔也确实对这对虫族伴侣有点好奇。

    此时此刻,玫瑰正在给安塞尔搭配出席婚宴的衣服。自从他们决定要去,玫瑰就请人给他定制了七八套正装,安塞尔觉得完全没必要,又有点担心玫瑰的经济状况,毕竟这虫明显没有工作。

    不过玫瑰让他放心,一副我有的是钱你随便花的样子。

    安塞尔也就不再多问,反正就算玫瑰没钱了也有他呢,上次卡特尔集团买断他的设计可是财大气粗的给了不少。

    他看着玫瑰拿出一件领口有着金丝刺绣的黑衬衫,由于安塞尔不喜欢穿西装,外面打算搭一件深灰色的V领长款大衣,更凸显了安塞尔清贵的气质。

    玫瑰穿的和安塞尔差不多,只是外套是翻领的双排扣大衣,多亏他身高腿长,这么难穿的衣服套在他身上也只显得异常潇洒。

    对视一眼,他们对彼此都感到十分满意!

    两人拎着礼物前往婚礼场地,莱特的婚礼是一场小型的草坪婚礼,阳光、鲜花、微风、彩色气球……,处处流露出婚礼主人公的幸福和对浪漫的幻想。

    安塞尔将礼物交给侍者,和玫瑰挑了个后面的位置观看典礼。

    轻柔的音乐缓缓流淌,莱特和他的雌虫伴侣出现在花墙前,他的伴侣同样身材高大,或许雌虫都是如此,他们向神明起誓相伴一生,莱特的眼睛闪着亮光,像揉碎了的玻璃糖纸,随后,他的伴侣扣住后脑,与他交换了一个绵长湿润的吻……

    安塞尔看着,也情不自禁的笑了,幸福总是令人动容,即便不是自己的。

    典礼结束后是自由活动时间,玫瑰说想去找那位雌虫聊聊,安塞尔便由着他去了,自己四处闲逛。

    “安塞尔!”

    一声清亮的呼唤在身后响起,是莱特。

    他穿着白色小西装,胸前戴着铃兰花:“刚刚和你做一起的是你的伴侣吗?你们好般配啊!”他像一头快活的小鹿,上扬的语调透露着欢快。

    “是啊。”安塞尔也笑着回答。

    “我感觉他的血脉纯度肯定很高,说不定比瑞德还高,啊——,瑞德就是我的伴侣!”

    安塞尔有点好奇:“雌虫的血脉纯度是怎么看出来的?”

    莱特有点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解释道:“一般来说,能表现出竖瞳的,血脉纯度肯定就在45%以上了,如果能化出虫族的重甲,差不多就有80%,如果还有完整的虫翼,那就更高了!”

    安塞尔点点头,看来玫瑰和他说的他很厉害是实话。

    “所以你的伴侣血脉纯度有多少啊?”,莱特好奇的问。

    安塞尔不愿意透露玫瑰的私事,只含糊着带过说自己也不清楚。

    莱特遗憾的摇头:“血脉纯度越高,雌虫在床上就越凶猛,说实话,瑞德只有50%多我都有点受不了了,你到时候肯定更难!”

    凶猛……?!

    安塞尔想张开耳朵,又想赶紧闭上。

    和莱特聊完,安塞尔挑了个偏僻的角落等玫瑰,谁知这也能遇到熟人——利维亚。

    他端着一杯香槟走过来,蓝色的长发扎了个马尾甩在后面。安塞尔看着他,不明所以。

    利维亚端着酒杯抿了一口:“先生,我为我上次的行为道歉,我绝不是有意要作弄你。”

    安塞尔丝毫没有惊讶的样子,于是利维亚明白,他恐怕早就看出了不对劲,心里对他更满意了。

    安塞尔从善如流的换了称呼:“卡特尔先生一定有自己的想法,我并没有介意过。”,说着,和利维亚碰了碰杯,此事便算轻轻揭过。

    毕竟他并不是可以挑拣别人的处境。

    “卡特尔先生怎么会来这里?”

    他在安塞尔对面落座,酒杯咔哒一声搁在桌面上,撑着头,声线里有几分笑意:“这场婚宴的主角之一,瑞德,是我的堂弟啊,他全名叫瑞德·卡特尔。还有,你依旧叫我利维亚就好,我也叫你安塞尔。”

    安塞尔觉得不太合适,刚想回绝,就听到利维亚接着说:“我很欣赏你的审美,希望还能有机会看到你的作品。”

    安塞尔便不好拂了他的意。

    “啊!对了!”,利维亚突然惊讶的说,好像才想起来:“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发了一份银星盛典的电子邀请函到你邮箱哦,那是星际三年一度的设计师大会,你如果感兴趣可以去看看。”

    说完,也不等安塞尔推辞就离开了。

    安塞尔:果然无论哪里的霸总都不听别人说话的吗?

    安塞尔不是个喜欢主动社交的人,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觥筹交错只觉得没意思,又稍微坐了会便打算找玫瑰一起回家了。

    他转了十几分钟,才在二楼的小阳台上看见熟悉的身影,玫瑰正和瑞德凑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安塞尔有些犹豫要不要上前打扰,玫瑰已经提前发现了他,他拍了拍瑞德的胳膊:“安安来了,多谢你,我先走了。”

    安塞尔向瑞德微微颔首,这才由着玫瑰牵走他,他带着几分好奇的问:“聊了什么?这么开心?”

    玫瑰难得没答话,只是着急的拉他回家,刚关上门,便着急的将人压在了门板上:“我的发热期到了。”

    安塞尔瞬间睁大了眼睛,结结巴巴的问:“这么突然吗?”

    其实本来就该在这几天了,刚才和瑞德聊的话题又让玫瑰有点激动。他的声音揉着几分欲念和委屈:“安安?你不愿意帮我吗?”

    “不!当然不是,我只是……”

    安塞尔的话没说完,因为玫瑰已经噙住他的唇辗转研磨,他舌尖轻扣,安塞尔便毫无防备的让他探了进来,他执着的舔舐着安塞尔的舌头,吻得缠绵至极,直到发现安塞尔微微窒息后才退开,他贴着安塞尔的脸,拉过他的手放在柔软的腹部。

    “这次要进到这里,然后标记我,好吗?”

    他拿着安塞尔的手轻轻按压,仅仅这样,就感受到了隐秘的满足和快意。

    安塞尔的脸已经红透了,他脑子有些发蒙,还没意识到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是本能的答应了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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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得到心上人的肯定,玫瑰唰的一下展开虫翼,好像只是下一秒,他们就滚到了床上。

    玫瑰双腿分开,跪坐在安塞尔身上,他快速解着自己的衣服,顺便连安塞尔的也扒的一干二净。

    “等等?是不是太快了!”

    “不快了,我已经忍了很久了。”,玫瑰拉过安塞尔的的手放在他胸肌上,他知道安塞尔喜欢这个。

    “你不是好奇我和瑞德聊了什么吗?马上就能知道了……”,他一边替自己疏解,一边再次凶狠的吻住了他……

    ————

    安塞尔不愿意想他这两天究竟怎么过的,此刻他身为人类的节操已经全然没有了。

    玫瑰正甜蜜的啄吻他的嘴角,眉目间都带着一股盛开到极致的艳丽。他心满意足地开口问他:“累不累啊,雄主?安安?”

    呵!现在知道关心自己累不累了!

    安塞尔自以为狠狠的瞪了玫瑰一眼,实际上圆润的黑瞳只显得可怜,他似乎也意识到这个状态根本没什么气势,干脆把自己团了团缩进玫瑰怀里养精蓄锐了。

    卧室里昏暗一片,只有床头的小灯亮着一丝橘黄色的光,枕头早就在二人的胡闹钟被丢下了床,玫瑰看着此刻枕在他手臂上很快陷入梦乡的安塞尔,突然觉得这就是他能想到的最幸福的样子。

    好喜欢!真的好喜欢?怎么办!

    玫瑰不想再吵醒他,只是克制的蹭着他的发丝,把人搂的紧紧的。

    不知过了多久,安塞尔才从一片黑沉的甜梦中醒来,他翻了个身,入手却没有温暖的肌肤,便一下子醒了。

    玫瑰呢?

    他迷糊的拿起光脑,三小时前他说要出门一趟,回来给他一个惊喜,安塞尔不由自主的翘起了嘴角,他扒拉着光脑,很想给玫瑰打个电话问问到底是什么惊喜,又觉得这样未免太不矜持。

    对小猫来说,在它面前扔一个毛线团,又不许它扒开看看里面到底缠着什么实在太残忍了。

    安塞尔忍了又忍,啪的一声将光脑扔下床头柜上。

    他想,自己什么时候成了这么耐不住性子的人了?

    可能是玫瑰吧,在他面前,安塞尔好像从没有“延迟满足”这种说法,他的情感总能得到最及时的回馈,甚至他没关注到的需求都能被小心接住安置。

    真好,安塞尔埋在枕头里笑。

    或许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索求爱,表达爱,尽管晚了些,但他终于找到了这样的人。

    就是玫瑰的失忆症让安塞尔有些担心。

    如果玫瑰从前真的招惹了不得了的大人物,他干脆和玫瑰去个偏僻舒服的小星球好了,安塞尔忧心忡忡的想。反正他对生活品质也没有太高的要求,此心安处即是吾乡。

    残阳如血,或许是一阵风吹过,哗啦啦惊起一大片鸟,鸣叫着四散飞走,有只黑鸟停在窗台上歪头看了看,它小巧的身躯却投下长长的影子,那墨色的眼睛眨了一眨,没一会就跟着扑棱棱地飞走了。

    安塞尔看着窗外,心里又涌起期待来——所以玫瑰会带来什么礼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