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离婚那天风很大 > 46. 第 46 章
    尖锐齿牙狠咬大腿软肉,江晚青又气又疼,眼睛上覆盖一层生理性水雾,想狠狠骂他却要担心音量太大被听到,只得压低声音:“你疯了吗?刚刚我妈就在这里,万一被她发现怎么办?”

    “真发现了又能如何?”

    江晚青本就恼怒,听到这话更气了:“又能如何?她会骂我,更会骂你!会把你赶出去!”

    言叙用薄唇轻轻摩擦她白皙腿肉上的齿印,闻言抬头看她:“因为你很不喜欢我,所以阿姨要这么生气,如果换成你喜欢的人呢?她是不是会乐见其成?”

    江晚青怔住,低头,看到他眼底自嘲,心脏莫名发酸发软。她别过脸,小声说:“没有很不喜欢。”

    言叙的眼眸轻轻动了下,眯起眼睛紧盯着她。

    江晚青莫名有些羞恼,冷哼道:“你有什么好阴阳怪气的!本来就是你耍流氓大半夜来我的房间,就算是我喜欢的人,被我妈发现她说话的时候我们……那个样子,她也是要大发雷霆的,你还故意咬我,疼死了!”要是妈妈发现她就不用做人了,找个地缝把自己埋了吧。

    她的嗓音轻柔绵软,傲娇抱怨着他的罪行,言叙心头发软的同时全身发硬,何况他此刻离她粉嫩的红唇那样近。

    “抱歉,”他低声说,嗓音暗哑,“我给你吹吹。”

    话落,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大腿上的齿印,暖热的细风似乎只有疗愈的功效,很快就没那么疼了。然而,言大夫格外尽责,不止给她呼呼,还用舌尖轻轻舔舐软肉上的牙印,极尽温柔的安抚。

    江晚青推着他的脑袋,咬着唇瓣:“可以了,不疼了。”

    言叙像是没听到她的话,唇瓣缓缓上移,移动的速度极慢,落下一个湿濡的吻,然后用牙齿细细啃咬,再用舌尖轻轻舔舐,温柔到了极点就是折磨。

    可动作虽慢,方向始终没有偏离,目的地是哪儿,她心里再清楚不过。

    “嗯……别……言叙……”她的纤指插进他坚硬的黑发,想要把他用力推开,可手上的力道在他舌尖卖力的逗弄下越来越绵软,檀口微微张开,推拒变成相反的动作。

    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流下,江晚青仰着头,露出白皙雪颈,黑色长发凌乱垂落,她双眸失神,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应该是太久没有过的原因。

    自离婚到现在,已经有小半年了,她整天忙着工作,心理上没有对男朋友的需求,可生理上却持有相悖的意见——她毕竟是个正常的女人。

    她现在实在没心情谈恋爱,一来事业蒸蒸日上,每天光处理工作都恨不得一小时能掰成两小时用,没有时间去认识一个新的人磨合,二来是因为言叙。

    如果她找了男朋友,他发起疯来不知道会给她惹出多少事,想想就够江晚青头疼的。

    所以短期内,江晚青并没有谈恋爱的想法。

    恋爱可以不谈,但生理需求——

    在性上,她的思想是传统保守的,以前都是言叙为主导,她躺着享受就行,就像现在这样,所以她很少主动“找乐子”,小玩具什么的她又觉得不习惯,最后只能强行压抑欲望。

    本不困难,可今晚他非要惹她。

    欲望压抑得越久,爆发力越大,就像深夜的海水,退潮时退的越远离海岸,涨潮时的水浪越大,“啪啪”拍打着岸边石沙,溅起的浪花甚至喷湿了远处干燥的白沙。

    烟花接连在脑海中炸开,白光持续闪过,咸湿味道的泪水流得满脸都是,泪眼朦胧下,江晚青哭的一抽一抽的,胸口剧烈起伏,听到他胸腔闷出声笑:“爽哭了?”

    江晚青羞愤地踢他。

    言叙低低笑了下,顺势抓住她的脚踝,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哑声问她:“家里有套吗?”

    江晚青瞪他:“当然没有!”

    她这话的本意是劝他别想着真刀实枪,言叙略略失望,但更多的是得意,他知道离婚后她没有和其他男人有接触,这在他意料之中,他密不透风地防着,没人能靠近她。可她家里连准备也没准备,说明她没这个心思——她没有移情别恋的想法。

    这个认知让言叙唇角轻扬,他试图商量:“蹭蹭?我不进去。”

    江晚青果断拒绝:“不可以,你哪次说‘蹭蹭’就只是‘蹭蹭’!”每一次都会从一开始的‘蹭蹭’变成不小心滑进去,然后哄她一下下就好,最好变成好多好多下。在这事上,他的信用值为零。

    “那我该怎么办?”言叙拉着她的手向下,克制着粗重的呼吸。

    江晚青像被烫到,立刻缩回手,很是翻脸无情:“关我什么事。”

    言叙挑眉:“江小姐,我那么卖力的帮你,你不该礼尚往来一下?”

    “是你自己要帮的,”江晚青脸颊滚烫,“反正你别想着我帮你。”

    家里没套,那里不行,至于其他的,江晚青用力咬了下唇瓣,脑子里闪过许多打着马赛克的画面,都不可以,哪里都不可以!

    “真无情啊。”言叙啧了声,今晚能上她的床已经在意料之外,循序渐进的道理他懂,“算了,不为难你了。”

    江晚青松了口气,下一秒她瞪大眼睛,无措地看着言叙:“你……你干什么?”不是说不为难她吗?为什么还要把她的内裤脱掉!

    言叙把水津津的战利品揉成团攥进掌心,压下脑子里、身体里翻腾的欲念,哑声说:“这个,就当我让你爽哭的报酬。”

    -

    言叙恪守承诺,抱她去浴室清理干净身体,就把人放出来,拿着他的战利品重返浴室。

    水声哗啦。

    江晚青躺在床上,仔细清洗过的身体不再湿黏,她抱着被角翻了个身,呆怔地看着天花板,良久,无奈地叹了一声。

    一个小时后,言叙从浴室出来。

    没带衣服,她家里也不会有他的衣服,言叙低眸瞥了眼衬衫上的褶皱,略微嫌弃地皱了皱眉,边系扣子边朝床上随意看了一眼。

    “想什么呢?”见她盯着天花板发愣,言叙问。

    “没什么,”江晚青坐起来,淡淡道,“赶紧把衣服穿好,我送你出去。”

    言叙动作顿住,眯眼,看着她冷淡侧脸,瞳眸骤然紧缩了下。

    江晚青掀开被子下床,捡起被他扔到椅背上的大衣,递给他。

    卧室里旖旎气息太过浓郁,他进浴室后,江晚青打开阳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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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冷冽寒风刮进来,带走室内的湿闷潮意。

    恢复成他来之前的气味,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言叙抿着唇,盯她看了几秒,最后扯了扯唇,接过大衣穿上。

    虽然她爸妈都睡了,但江晚青仍不敢大意,亲自开门探路,把言叙送了出去。

    本来她还有点担心他不配合,白忧心了,言叙走在她前面,按照她叮嘱的放轻脚步。

    把人送到门外,任务完成,江晚青站在门口,他站在门外,门轻轻一阖就能阻隔视线。江晚青深深吸了口气,没看他:“你回去早点休息吧。”

    “你就要跟我说这个?”他沉声问。

    “不然呢。”江晚青抬头,对上一双深邃森然的黑眸,下意识的有些想回避,可她又没做错什么,于是她克制住躲闪的动作,笑了笑:“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对你负责么。”

    她这语气像极了把吊无情的渣男,言叙眯起眼睛:“不应该吗?你享受了我的服务,不应该对我负责吗?”

    “哦,那你应该提前告诉我你的条件,我如果知道享受了就得负责那我就不要了。”更何况是他强行服务的,又不是她主动求他要的。

    江晚青觉得自己没错,她并不想跟他怎么样,今晚只是一个成年人之间情欲激发的意外,而且是他先动的手。

    言叙觉得她翻脸不认人,刚才在床上多乖多听话啊,尤其是到达顶点前,他故意停下,逼她说点他爱听的话,她全都照做,现在穿上衣服就不认人了。

    一里一外,谁都不愿意退让。

    爸妈随时可能起夜,江晚青没法陪他耗着,也看在他今晚确实让她爽到的份上,抱着出门嫖鸭也得给钱的心态,打破僵持:“你有什么好生气的,你大晚上闯进我的卧室我都不跟你计较了,你不要得寸进尺。”

    言叙仍是面无表情。

    江晚青被他的臭脾气弄得也有点不高兴,她双手环胸,语气不满:“你这是追人的态度?”说什么他会追她,这才追多久,她还没有看到诚意,他就给她甩脸子了?

    言叙眼眸微动,反问:“你同意我追你了?”

    江晚青怔住,她咬了下唇,怒道:“我不同意你就能离我远点吗?”

    “当然不可能。”

    江晚青冷哼:“那你还问。”

    “这不一样。”言叙说。虽然他追她不需要她的许可,但她同意代表着给他一个复合的机会,今晚的欲擒故纵虽然没能达到复合的目的,但她愿意给他机会,也算是有了实质性的进展。

    他的眸子上染上浅浅笑意。

    江晚青被他笑得有些恼,脸颊也有些热:“我要回去休息了。”

    “好,我走了。”言叙看着她笑,“你关门吧。”

    笑什么笑?抬手把门关上,江晚青穿过客厅回到卧室,紧绷的神经顿时松懈下来。

    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刚才的神经是绷紧的。

    她在担心什么?不想看到他黯然或是自嘲的眼神么?

    良久,江晚青低声叹息。

    身体抗拒不了来自他的蛊惑,心不受控制被他牵住。

    人的习惯怎么会这么强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