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科,我们放这么多映像虫做什么?”连着七天一直奔波在新世界各地的兄弟们,实在撑不住了。
比斯塔瘫倒在草地上,实在是受不了这样连轴跑的行程了。作为五番队队长,宴会结束后本来还打算找新人练习剑术。
接了电话消失不见的马尔科突然一脸沉重的,拉着老爹一顿窃窃私语。
最后就是借调了他,以藏和当时正准备找他切磋剑术的哈尔塔。
“哈尔塔还没回来吗?”马尔科坐在一旁的岩石上,闭目养神。
“这小子长得太可爱了,你让他去和村里人沟通。八成又被姑娘们围堵上了”比斯塔面无表情吐槽着。
毕竟谁都喜欢像小王子一样的长相,都是当海贼的。一到平民多的地方马尔科就只让以藏和哈尔塔去交涉。反观自己,总是在往危险的地方跑。
先不说前两天去的蜂巢岛了,马尔科真是疯了居然还敢偷偷上大妈的边缘领地放映像虫。
“回来了,下一个地点去哪?”以藏斜靠在岩石上,瞧见一抹绿点正飞速的朝着他们靠近。
比斯塔撑着点剑接力坐了起来,咬牙抱怨“该死,我才躺下一会!”
加速赶回来的哈尔塔,不解比斯塔为什么老用一种想将他咬碎的眼光看着他。
“马尔科,都交代好了。时间一到他们就会按照我教的步骤打开”
马尔科睁开有些发红的眼睛,耷拉着脑袋点了点头。他最近都没有睡过一天好觉,身体的疲劳感已经达到了一定的阀值。
以藏将一切看在眼里,他注视着马尔科有些不悦。
“你做的事已经超出了她的拜托线了吧— 马尔科,别做情绪的奴隶。”
以藏一针见血的指出了马尔科的私心,即是提醒也是警告。
“拜托?我们海贼团最近和谁有联合?”比斯塔在脑海里搜一圈,愣是没找到任何一个符合能让马尔科产生私心的人。
以藏没有回答,哈尔塔抱臂看着热闹,
马尔科扶额,掩下总是在不安跳动的心,缓缓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
东海
“史黛拉,你还好吗?最近晕倒的频率越来越多了”
玛琪诺捏着手里的杯子反复擦拭着,视线落在史黛拉的脸上,眼神里满是担忧。
今天也来酒馆逃课的路飞,疑惑的扒拉爬上了椅子,近距离观察着。嘴巴的颜色确实好淡吖,路飞这么想着伸手拉了拉史黛拉的手。
“史黛拉,饿了吗?吃饱了就不会难受了!”
史黛拉安抚着摸了摸路飞的小脑袋,摇了摇头:“我不饿喔路飞,谢谢你的关心”
“我想我可能是最近学习太用力了,真是糟糕啊。这样下去我还怎么帮助苏苏小姐。”不自觉的又说了这样的话,史黛拉无奈的自嘲笑了笑。
“玛琪诺张了张口想要宽慰,最终还是合上了嘴。
路飞左看看史黛拉右瞅瞅玛琪诺,被感染到的那一丝道不明的憋屈感受,路飞不开心的撅起了嘴巴。
“你们大人真是好麻烦!”
村长急匆匆地跑着推开了酒馆的木门,一眼就见到了害自己找了一上午的臭小子。
“路飞!你这家伙果然躲在这里!算了,等会和你算账。”
他拉着史黛拉的手就要往外跑,玛琪诺和路飞面面相觑,不明白这突然的样子是什么情况。
但路飞向来反应快,抓了抓脑袋瓜想不明白就果断跟了上去。
“怎么了村长先生?”史黛拉捂着快速跳动的心脏,喘着粗气询问道。
“是龙那小子,专门来找你的。紧张兮兮的,现在就在我家里等着呢。”
两人一路小跑着到达了村长自己的家,史黛拉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裙摆,才慢步走了进去。
村长停在了门口,一把抱住了打算跟着闯进去的路飞。抬手在臭小子的脑袋上给了一拳头,气愤的骂骂咧咧将人带走了。
史黛拉走到客厅,龙身着黑色大披风,过得严严实实的坐在木椅上,气氛很安静。
“好久不见恩人,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多日来的大量书籍阅读,加上已经刻在骨子里的礼仪。史黛拉不卑不亢地站着,询问着对方的来意。
龙神情有片刻的差异,但很快又恢复了面无表情。他斟酌着该如何解释他的来意并无恶意。
“看来你的朋友并未向你告知,我是来接你去革命军总部的。你们现在已经是革命军的一员了。”
苏苏小姐?史黛拉惊讶着捂住了嘴巴。
“那苏苏小姐是已经在总部了吗?我这就去收拾行李”
龙摇了摇头,示意她并不着急。
“她现在还没从玛丽乔亚下来,她要做的事情很危险,只是担忧你的安危,希望我提前送你进总部进行学习。”
指甲紧紧嵌进肉里,史黛拉嘶咬住下唇瓣。心脏传来的痛感越来越频繁了。不安感涌上心头。
“我,我知道了”
她帮不上任何忙,甚至不明白为什么苏苏小姐再度回去的目的。
“首领先生,我想我们还是尽快回总部吧”起码,起码自己不能因为身体而拖后腿。史黛拉弯下腰对着龙恳求道。
“我最近总是莫名晕倒,首领先生—我想活下去!”
龙紧闭双唇,一秒切换严肃状态。
“我明白了,你先收拾我去准备”他说完就起身快步向外走去,在关门时补了一句:
“码头见”
终于在设置完最后一个点的以藏,活动舒展着四肢。一直好奇忍着疑问的比斯塔戳了戳以藏的左肩,悄悄地指了指不远处正在甲板上打瞌睡的,马尔科身后漂浮着的剑。
“这东西到底是怎么操纵的啊?”比斯塔观察了好久,也没在剑上看见任何的丝线操控。这剑出现的也奇怪,神出鬼没的。
“说来,就是这剑驮着一大袋子的映像虫来找的马尔科吧。那天夜里我起来去甲板上吹风,都被吓了一大跳”
哈尔塔也凑了上来,悄咪咪的声音比划着说道。
“我也是!那晚本来想去找萨奇煮宵夜吃。一出门就看见马尔科和一把会漂浮的剑在说话,我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睡糊涂了!”
以藏好笑的拍开了比斯塔的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髻。
“有主的东西罢了”
没有过多解释,说完就抛下两人回到了船上。
以藏看着完全熟睡的马尔科,将方才找来的毛毯盖在了他的身上。
原本一动不动悬浮半空的剑飘了过来,围着他转了两圈。以藏挑眉,试图理解它的意图。九剑将挂着剑穗那头不断凑近以藏的脸颊。
“哼”以藏撩开不断想要盖住他脸的剑穗,一把抓住了剑柄将。
九剑没有挣脱,任由他握着。
“剑肖主人,恶趣味还是这么足。”
九剑震了震手,似在反驳。以藏勾了勾唇角,虽然心疼兄弟的操劳,可事实上他并不讨厌帮助那个小骗子。可喜欢吗?以藏说不上来。
像他这样注定人生动荡不安,早晚会为了家族献牲的人,独身是他的宿命。
以藏松开手里的剑一丢,招呼正准备扬帆起航的比斯塔和哈尔塔。
“去休息会吧,我来守着。”
他会永远作为远航的那盏孤灯,照亮所有的兄弟们。
【宿主,史黛拉的生命能量越来越微弱了。我们最好尽快结束】系统提醒着,说实话它现在特别紧张。
苏空青指挥着剩下的小纸片人围在香克斯的四周,逗弄着他,看着他因为总是抓不住而懊恼耷拉着脑袋的神情。
未免太可爱了点吧香克斯,你这家伙真是太懂撒娇装可怜了!
【别玩他了!】
‘你又在怕,为什么总觉得我会输?’
她一直不能理解,一旦涉及到战斗,明明作为第四天灾的存在,系统却总是在畏惧失败。
【史黛拉是真的会死的宿主,你们之间存在一些链接,在上一个任务结束后...】系统声音越来越弱,直到她快要听不清。
苏空青整个人静止住,努力压伤下冒起的怒火。她试图平静的和系统剖解这一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可手指不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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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的指节响声暴露了她的怒火。
‘你最好解释清楚,不然我们就好好追究一下我那一次任务,为什么属于我的生命值奖励消失了80%’
【你知道了!】系统惊恐的大叫
‘我不是白痴,什么样的情况下会让一个主系统干预玩家,种田奖励还是完全把你剥离开的单独渠道。我可以放任你的一些小行为,但这是建立在不威胁我生命的前提下。‘
苏空青顿了顿,突然恍然大悟的笑了
‘原来—你想拥有生命’
系统被戳破了心事,沉默着不吱声。
‘我应该不是你第一个掠夺的玩家,甚至—我是那最后一个’
【你确实很聪明,但为什么不能像他们一样再无知些呢?沉迷在情爱里不好吗?你明明很缺爱吧,我调查过你的资料】
苏空青简直无语到想要大笑,到底是谁规定糟糕的原身家庭就一定会活成失去自我的?偏见!
‘啊,忘了你并不能百分百读取我的心声。所以在你的眼里我的一切行为确实像沉迷在恋情的小女生。—抱歉啊,你低估了一个利己的成年人’
【我们可以合作,我只需要你的生命值。其他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系统放下身段,并不打算和她硬碰硬。
‘我阻止过吗?所以—解释一下吧,我和史黛拉为什么会存在共生问题’
【严格来说,那确实是一个意外。并不是天道的干预,是我在偷取你任务奖励的时候,剩下的生命值不足以修复你的伤口。所以我把目光放在了史黛拉身上,我真的只取了她一点的寿命放在你身上...】
系统看着她的眼色越说越艰难,最后直接闭眼破罐子破摔
【谁知道她本来就是个短命鬼,我以为你救了她就不会再管她的!到时候她就算是莫名猝死你也不会知道。是你!是你给了她生的希望。她的生命力在你的身体觉醒了,她对自己的世界许下了愿望
—她想活下去,和你一起活下去!】
小纸人突然停止不动了,香克斯一下就轻松抓在了手里。
他捏着纸人不解的伸到苏空青眼前晃了晃,问道:
“它怎么了?苏苏,不会是被我玩坏了吧!”
苏空青回过神,彻底消化完最后的那些话,她的脑子有些混乱。
她把面前的手拍下,靠了过去。金属的冰凉感贴在香克斯的脸上,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抓起散落在后背的白色发丝,香克斯有些感慨,白发的苏苏也还是那么好看。
【宿主...】系统战战兢兢
‘我知道了,就让我享受这最后一刻的宁静吧’
【只要你完成任务后,利用你们共生的血液画在江南图的召唤卷轴上,她就不会再死了!】
‘作为你的宿主,玩家可真倒霉’
苏空青冷笑着吐槽,偏偏就轮到他这么倒霉。
【只要再得到一次生命值,我就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精神世界了,这不也是你想要的吗?】
“呵呵”
香克斯低头,摸了摸苏空青的脸。
“怎么了苏苏,从刚才开始你的心情就很差”
香克斯是出了名的直觉系,他的感知还从来没有出过错。将怀里的人死死搂住,苏苏不开心,他也不开心。
苏空青打了个响指,停滞在半空的纸人全都开始燃烧起来。
火焰的颜色红的发黑,可空气里却没有一点灼烧味,怪异又妖艳的火舌持续不断。
平复心情的苏空青松开了香克斯温暖的怀抱,月光从窗沿溜了进来,纸人已全部就位。
她脚尖轻跃起落在了窗台,红衣在夜风中微微鼓动。宽大的衣袖舞动着就像腰间的彼岸花一般张扬,发饰上金色的流苏在夜色的折射下,耀眼的光芒令香克斯睁不开眼。
苏空青侧身微微弯腰,撑开了同样暗得像血一样的伞。细细的红缎随风缠绕,伞撑在左肩,红色与白色一圈又一圈,分不散彼此。
在向后坠落前,她抬手拢了一下散到嘴角边的发丝。最后看了一眼她的小狗,红唇轻启。
“再见喔—香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