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乔亚的大致地图在我的脑子里,我们得快速锁定那位伙伴的行踪。你应该有她的生命卡吧?”
熊点头,从怀中取出了那一张正在一点点燃烧着的小纸片。捏着的手微微颤抖着。
“看来,我们得速度再快一些了”
苏空青手指轻挥,剑将两人托举而起。在速度暴起的前一秒,突然想起来得提醒他一下。
“你最好抓紧我的胳膊”熊的体格很大,将近七米的人缩在小小的剑上,相当滑稽。
巴索罗缪·熊低下头对着她的胳膊比了比自己的手掌,面色有些为难,他真的不会将手臂折断吗?
苏空青等了会,不解地转头眼神提问:快点啊?救不救人了?
巴索罗缪·熊勾起两根手指,小心地捏住了她的胳膊。剑的速度很快,没有给任何缓冲的时间一下就窜了出去。
迎面而来风之压力,险些将他击落下去。熊不得不调整姿势把苏空青的手臂抓的牢牢的。一瞬间的拉扯箍紧将她也拖了个踉跄险些一起被拽下去。
苏空青有些无奈,这和托着一栋两层小别墅没差别了。她侧过脸拍了拍手臂上的大手,提醒道:
“我要加快速度了,不然飞的太低会被发现的。”
玛丽乔亚现在的防守还是很严,根据夏琪的情报,黄猿还在圣地值班呢。想起那张脸,她头就有点疼了。按照他的谨慎程度,同样的招式他一定不会再上当了,不过还好新的时装能力来的及时。
云层的湿度并不好受,即便是飞行的速度已经很快了。但是这一片上空不知道为什么聚集了一大片的云。苏空青眯眼,直觉不对,飞剑骤停。
好不容易习惯了速度的巴索罗缪·熊,直接撞上了苏空青的背。
“很奇怪,今天的天气不对”她警惕着四周,身体重心向下,一旦哪里不对就立刻预备俯冲。
熊不解地打量着四周,露出困惑的表情。
“四周并没有危险,我的见闻色没有看到敌人”
那就奇怪了,怎么她的感知报警个不停呢?
【我们可能被天道锁定了,上一次的事情你虽然借助了香克斯的气息掩盖。但最后中的那一剑将他的发丝打落了。】
‘我去!你不早说’苏空青小发雷霆,这么重要的事都不是可能只单单被锁定了,根本完全眼中钉了啊!
咱们可是在它的眼皮子底下耍手段了诶!
“怎么了,你好像很紧张?”熊顿了顿,另一只手在她头顶上拍了拍安慰到:“不用担心,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将你们安全送走的。”
苏空青眼神游移,有些不自在。心中感慨—该怎么告诉他,没有危险的时候,她才是最大的威胁。
她??强装淡定的想将手插进口袋,啊,摸了摸垂感很好的衣料。这是裙装来的...
再度起飞,她把高度降了降。还好圣地这群笨蛋只关注了从下往上的袭击,对头顶的危机是一点不设防。
熊手里捏着生命卡指挥着她移动方向,二人又一次落地在了她的出生点。一回生二回熟,她若有所思的问系统。
‘你说,我梅开二度,它依旧能针对到我不?’
【你还想用香克斯的头发?】系统大吃一惊,但仔细想这个操作也不是不行。
‘实在不行,夏姆洛克也行啊。我这次又不能干天龙人,啊呸,又不能砍他们。只捣捣乱的话它挑不了我什么毛病吧?’苏空青心虚的踹了踹脚边的草,轻声吹起了口哨。
【不行,太危险了。我宁愿你去偷夏姆洛克的头发!】
去!当然会去。她心里盘算着怎么偷袭他呢。
熊默默观察着这个孩子,不理解为什么她的脸色总是变化多端。一会心虚一会偷笑,可转念一想,正是年轻的好动的青春呢。
巴索罗缪·熊向她指了指手中的生命卡,等待下一步的任务。
苏空青收敛起了邪笑,抱臂思虑片刻。
“我们分头行动,你沿着方向的指引先走,注意隐蔽!你真的很大只。”
熊点点头算是应下了,又抬手指指她,询问对方打算去做什么。
“我得为我们去找个‘帮手’”
苏空青说完就闪身先行一步,几个跳跃下就没了踪影。熊担忧地看了一眼,但也知道他们这次行动有多危险,机会只有一次。
手中的生命卡已经停止了燃烧,熊松了一口气,金妮—等我!
天龙人的住宅区已经变得再度富丽堂皇,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不见一丝被火烧过的痕迹。熊一下悲从中来,这是又抓了多少平民没日没夜的修补才有的样子。
闭上眼睛强制自己调整状态,熊跃过了一个又一个夜晚巡逻的卫兵。终于,生命卡停止了移动。他贴着墙壁,小心地挪动着身躯。
金妮就在这里了!熊有些紧张。那双吃了恶魔果实变得肉肉的掌心也隐隐冒汗。
微微抬起脚,他将目光锁定在了右侧的窗户上。这是唯一开着的入口,只要自己速度够快,就算是敌人也不要紧,他可以很快解决的。
百米开外的苏空青站在这栋豪华大别野一角,抖着腿交叉着手臂。无比庆幸自己没有把香克斯的气息从系统里抹除。张扬的挑眉— 洗干净脖子等好吧!
丝绸的床单在主人反复翻身下发出细微摩擦声,窗外的月光透进纱帘。他躺在那张格外宽大的床上,呼吸急促。眉心的竖纹紧锁,手指紧紧抓着被子边缘。
“香克斯,我想你该知道自己的身份了”虚幻的高大身影抚摸着他的脑袋,香克斯的眼眶有些发热,那是他的船长,他的罗杰船长。
“喂!香克斯你这混蛋,说好把藏宝图给我的!”蓝头发红鼻子的少年拽着自己的头发死死不放,香克斯无奈的笑了笑—是巴基啊
“香克斯~香太郎!”无数的虚影一一出现,或开心的呼喊着,或生气的骂喊着。
香克斯知道自己在做梦,可他放不下梦里的这些场景,那些人。
脸上有被戳弄着的触感,香克斯诧异的抬头看向虚空。喃喃道“梦里也会有感觉吗?”
“梦里当然不会啊,你怎么能睡这么死啊香克斯!万一我是敌人呢?”
熟悉的声音骤然在耳边响起,香克斯猛然惊起。
前不久还念叨着的人出现在了面前,香克斯反而有些分不清哪个是梦。
脑子空白了一瞬,他下意识将手放在了苏空青的脸颊上。一路抚摸着从眉眼到鼻子最后停留在了唇边。
夜晚的香克斯脸上,这次没有了绷带包裹着半张脸。苏空青没有别人占我便宜不占回去的美好品德。她的食指指尖从他左眼上覆着的三道疤处滑落。
指尖的触感太过于真实,这下他无法再说服这是一个梦了。
彻底回神的香克斯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收敛了那一瞬间的贪恋。正色的与她对望。
“圣地不是乐园,再讨厌也该暂且蛰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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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空青难以言喻的瞥了对面一眼,眼神抽搐,嘴巴无语的抿成一条线。
“占完我便宜就说教我?”
大概是嫌弃的样子太直白,香克斯连忙挥手否决。语气急促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你并不弱,可连着两回你都对天龙人下手的话。虚空王座上的那位...会出手的。”
嗯?有意思。圣地之上还有比天龙人更‘尊贵’的东西啊。
苏空青揉了揉蹲麻了的脚,起身坐在了床边。抬手在香克斯的脸上拍了拍。
“怎么我一来你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了?”
香克斯顺势而为捏住对方的手贴在脸上,脸凑的极近。不知道是癖好还是习惯,苏空青不由的想起了初见,这家伙也是这幅做派。
“那苏苏是因为想我才冒险上来的吗?”
说话的呼气热热的,她不适的朝后靠了靠。哎,直觉系就是讨厌!
苏空青抽回手,并不打算回答。可偏偏有人就是不准她逃避。
“所以,还是因为别人吗?”男人可怜兮兮的低垂着脑袋,言语间皆是失落。一会抬头瞄一眼对面的反应一会又唉声叹气。
谁能告诉她,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忍不住露出鲨鱼齿:“你究竟在演什么无能丈夫的剧本!你贴吗你就演!”
“吱呀”
窗外的响声惊醒了好不容易睡着的金妮,月色照在了她的脸上。原先的短发这会也长至肩膀了。
在玛丽乔亚的每一天都在折磨着她的精神,天龙人贪图她的美色将她掠了上来。她倔强不屈的性格让她受尽了皮肉伤。
可她很庆幸,抓她的天龙人是个喜欢玩弄意志但又很虚荣的恶趣味混蛋。只要还没有被最讨厌的家伙侮辱。被打被奴役而已。她一定能等到自己见到光明的那一天。
阁楼的房间,传来了细微的异响,有什么被打破了。
金妮钻出被窝,眼底还带着疲劳的血丝。当抬头看见那团异响时,金妮想—她的太阳终于来了。
男人小心翼翼从楼上开的破洞里钻下来,几番将手抬起又放下。温柔的对着心上人说道:
“抱歉金妮,我来的太晚了...”
千言万语抵不过一个拥抱,金妮无声的掉着眼泪飞扑进大熊的怀抱。
“大熊亲,我们结婚好不好”
那一刻,一股奇怪的推力拒绝了他以往的自卑。人不能总在失去一切的时候做着失而复得的美梦。他的心在告诉他—这一次,绝对不允许拒绝!
“金妮,只要你还活着,什么身份我都愿意。”
幸福总是诞生在苦难之中,顾虑太多就会丧失爱人的能力。
被紧紧拥抱在怀里的金妮,无声流着泪。
“给我!”
“牙哒~”
苏空青死死压在香克斯的身上,狡猾的狐狸伸长着脖子就是不给她机会拽到头发。
眼见来硬的不行了,苏空青松了松手上的力道不再用力抓着香克斯的睡衣。反而挂在他身上用手指轻柔的在喉结上画着圈圈。深情款款地口吻说着:
“可是人家真的只是太喜欢你了,想要留个纪念嘛~”
她在说谎,香克斯撇过头尽量不对上她的眼神,忍着蔓延开来的燥热无动于衷的坐着。
“真的吗?”
他垂下头目光深沉地与之对视,几根发丝落在了苏空青的脸上。刺刺的,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