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多弗发现前,你快点走吧离开这!”罗西南迪收起手上的枪,慌乱的将人拽了起来。
被推着走向门口的苏空青,反应极快的扒拉开对方的手抱住了床板。语速极快的大喊:“我不走!让我睡觉!我要睡觉!!”
天王老子来了她都得立马补觉,什么多弗?什么离开?不认识!来了就给他尝尝自己暴打天龙人的力度!
罗西南迪松了口气,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寂静果实这么给力。
“这里是堂吉诃德海贼团,北海赫赫有名的黑暗势力。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上的船,但是你再不离开就会被船长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给杀了。”
苏空青还有些昏昏的脑子只听见了,堂吉诃德...北海...离开—杀了!
见对方还在一脸神游状态,他恨铁不成钢地抓着她的肩膀激烈摇晃着。
“堂吉诃德?那不是伟大的梦想骑士吗”她喃喃道。
罗西南迪目瞪口呆,真的怀疑自己的运气究竟是有多差,这家伙不会是个傻子吧?
没得到回答的苏空青并不在意,她已经完全陷入了自己的精神世界里。回想了一下那句经典的话—我们的敌人是假的,我们的勇气是真的。
”我的马是疲倦的”
“我的剑是生锈的”
“但我的冲锋是堂吉诃德式的”
“我很喜欢这位堂吉诃德,用温柔的谎言去对抗现实,明明身处黑暗却仍然守护着光明。最后的结局即便被现实杀死,可他是清醒的。”
他怔怔地盯着这个眼上绑着布条的女人,回神过来的那一刻,巨大一只的身体已经抱膝坐在了地上。他低下了头。长长的微卷金色头发遮住了眼睛,沉默了许久—
“那可真是...伟大的骑士。”
苏空青点点头同意了这句话,接着又好奇的问他:“所以你嘴里的那个堂吉诃德呢?”
他的哥哥么?他应该是世界上最憎恨这个姓氏的人了吧。罗西默默在心里回答着。
“恶人,无情,冷血”顿了顿,像是觉得这样的评价并不完全能吓退她。
“是一个堕入了深渊,也要将整个世界拉上一起在黑暗中跳舞的男人。”
苏空青迟疑的看了对面一眼,最后这一句这是在夸赞吧?都跌入谷底了还要跳舞,品味艺术家来的是吧。
“所以,就这?”
她松开了抓着床板的手,灵魂发问。
嘶~说起来怎么老觉得这家伙很眼熟来的,到底是哪个剧情里出现过啊?
越凑越近的距离,罗西南迪几乎可见对方的脸上的绒毛。苏空青停止了攀爬,一手抓住了罗西南迪的衣领,将人拉下与自己平视。
“你说了这么多船长的坏话,迫切的希望我赶紧离开。恰恰证明着你与他们并不是一路人。那么— 你在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个她估算着有三米多高的男人,涂着浓厚的油彩掩盖住了真实的容貌。可身为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是位大善人。
人是有磁场的。比如香克斯,比如白团的马尔科还有以藏,他们的磁场就很零模两可。干净的磁场很珍贵,她很喜欢这个小巨人。
罗西南迪吓了一跳,双手快速的后撤。可是衣领被死死的拽住了,他根本无法离她多远。一下子,即感叹对方的敏锐,又懊恼自己的愚蠢。战国先生,他真的能干好卧底吗?
“你在怕什么?我对拆穿你不感兴趣。“
她好奇的再次凑近扒拉着遮住眼睛的金发,软软的一点不毛躁,他发质好好噢。苏空青忽然惊觉,自己怎么连着碰到这些黄毛。
男人晃了晃脑袋躲避着,变相制止来人的触碰。红晕漫上了耳朵。
“你可以今晚睡在这,但只限今晚。你明天必须走!”
他妥协了,故意压低的声线,凶巴巴地吼着。
罗西南迪懊恼的闭上了眼睛不去看她。试图用凶狠的脸色令对方知难而退。可惜,他碰上的是最不吃压力者— 43亿高额悬赏金拥有者,天龙人的克星,只准活捉的苏苏大人!
她一脸无所谓的返回床上,再次盖上过分柔软的被子。入睡的前一刻砸出一句惊天大雷。
“你和我认识的人有点像,不过他是海军。”
话说她怎么老碰到一些干卧底的家伙?还想着再和系统唠两句就渐渐陷入熟睡中。
“啪叽”
像是脸砸在了地面的声音。
罗西南迪惊恐的视线定位着她,可惜对面早就开启了一秒入睡模式,甚至一点没有身处敌人阵地的危机感。呼噜声正清晰的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他慌乱的复盘着最近的所有举动,近期和他有过冲突的只有罗了。因为最初想着吓退这个想加入海贼团的小鬼,他下手重了些,导致对方受了不少伤一直想杀了自己。平常也总是和另外两个孩子一起给他制造些小麻烦。
罗西南迪摇了摇头,将罗去除嫌疑。罗的本性不坏,他在心中辩解着。
天明,温暖和煦的阳光再次升起。
总算是睡饱了,苏空青神清气爽的舒展起手臂。从床上坐了起来正打算活动活动关节,一下就被地上巨长的黑团吓得缩起了脚。
她试探着用脚碰了碰对方的手臂,“不会是死了吧?我现在都能梦游杀人了?”
一听就是在调侃的话,罗西南迪翻了个身转向她。眼下是乌黑一片,哀怨的仰望着苏空青。
“你是怎么发现的,我究竟哪里像海军了?”
见对方居然纠结了一晚上,苏空青都想夸他一句敬业爱岗了。怕是绞尽脑汁复盘了吧!
她无奈的捏了捏眉心,心道何苦为难一个傻的。
“女人的直觉罢了,话说你是白痴吗?我都没有证据能明确你是海军,反驳我不就好了?”他们海军到底是以什么为基准培训人的啊?这家伙明显不合格啊!她忍不住开始吐槽起海军。
“这,这样吗?”罗西南迪松下一口气,很快又提了起来。
“所以你是在激我?!”
苏空青挥了挥手,一脸无辜的模样。
“当然没有,明明是你不打自招~”
罗西南迪彻底败退,像打了败仗的大乌鸦。低垂着脑袋又不说话了。
苏空青理了理有些乱的裙摆,边走边说道:
“总之,非常感谢您的收留~好啦,我就不多打扰了。”
握在把手上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又转身对着还躺在地上的男人补了一句。
“如果有缘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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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见面,我可以满足你一个请求。”
门被轻轻合上了,罗西南迪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悄无声息,只有风刮过木板的吱吖声。
她果然很强,罗西南迪在地上摊开了四肢。他已经许久没有再睡过地板上了,昨夜他一闭眼就回忆起了小时候的那些记忆。
那些痛苦,仿佛刻在了灵魂的深处。
“温柔的谎言去对抗现实吗?看来我和这位堂吉诃德倒是选择了同样的路呢。”
【你没认出来吗?那个做挑战风车的傻子】系统好奇的问道。
正忙着调整方位的苏空青,不解系统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
【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未来的七武海之一。那个用线线果实穿粉色羽毛大衣外套的男人】
“你想说他那早死的弟弟吗?我认出来了,不然没有必要送他一个请求。”
【你只是单纯觉得逗弄傻子一晚上,心虚了吧】系统无情的拆穿。
苏空青笑了笑,站在剑上俯下头。
粉色张扬的火烈鸟船,黑色的海贼旗肆意飘扬着。一个有趣的点子油然而生。
“来都来了,得见见吧?堂吉诃德的悲剧。”
【?】
系统不明白宿主又想搞什么什么歪主意,但它对此是喜闻乐见的。
“轰隆”
巨响在美丽的早晨响起,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天雷!天上下雷了!救命,救命!”
“快!该死的赶紧调转船头!”
守夜得的船员们焦灼的在甲板上忙碌着,紧赶而来的火烈鸟船长和一众家人干部们迷茫的望着天上不断砸来的粗雷。
北海的天气什么时候这么多变了?这个问题在所有人的内心闪过。
拨开乌云的遮掩,苏空青坐在剑上晃动着脚。下降的同时对上了敏锐的目光,数道细线朝她袭来。
她学着火烈鸟的攻击手势,同款摆弄着手指。一道道紫色细小天雷对着多弗朗明哥就是一顿连环劈。
她操控着九剑以极速绕着整艘船,大声吟唱着:
“鲁莽也比怯懦更接近勇敢”
“去吧,堂吉诃德式的冲锋!”
干部们慌乱着扑灭这场天雷演变的汹涌大火。而站在烈火中央的多弗朗明哥额头上不断暴起青筋。
“呋呋呋呋呋”
“该死的女人,可千万别落在我的手上!”
现在多弗朗明哥,还不是后期那该死的街溜子打扮。就连一向自称高品位的她也不得不承认现在的火烈鸟简直就是赏味期。
黑色的衬衫搭配着红色的领带,带着点酒红色系的
西装外套。半永久的红色镜片墨镜,标志的金发每一个头发丝都用发胶往上竖着。
是够骚包的。
在上空转着圈摆脱丝线的控制,听到威胁的苏空青乐了,挑衅的回了一个中指。
御剑离去的最后一刻,她摆尾飞速转了回来。
“要活着再见啊—我的朋友。”苏空青站在罗西南迪的身后轻声说道。
原本蹲在地上偷懒的邪恶口菇,诧异地看向和自己距离很近的罗西南迪,恶劣的挑起嘴角。
“抓到你的把柄了,柯拉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