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怎么了？”夏油杰看着盯着自己的五条悟，疑惑。
“……”五条悟摇摇头，没说话。
家入硝子看了看夏油杰脸上干干净净，“夏油，你用的什么洗面奶？”
夏油杰沉默了一下，有些无奈的说，“果然是你们干的吧。”
他有一天醒过来，突然发现自己脸上有黑色马克笔画出来的图案。
用清水洗不干净，最后是用的酒精搓了好久。还差点上课迟到。
“是五条。”家入硝子很轻易的把人买了。
那个晚上，本来是因为夜探夏油杰宿舍看看他晚上到底在做什么，导致那么浓厚的黑眼圈的。
五条悟熟练的用钥匙打开了夏油杰的宿舍。
“为什么你这里会有夏油的钥匙？”家入硝子颇有些古怪的眼神。
“因为杰有时候回去我那里打游戏一整晚，”五条悟把钥匙揣兜里，“他没有钥匙回不了宿舍。”
说是夜探，这俩人一点都不低调。
光是在门口说话的声音，就足以吵醒夏油杰。更不要说夏油杰晚上都不一定在睡觉。
结果谁知道，他们俩进去开了灯，发现夏油杰躺在床上睡得老香。
“竟然没醒？”五条悟走进碰了碰夏油杰的脑袋。
“难道是因为之前熬夜太狠导致进入了深层睡眠？”家入硝子不像五条悟那么没分寸。
她只是站在不远处看了看夏油杰的状态。平和的表情，呼吸匀速……以及，被五条悟扯了手都没醒的睡眠。
“这睡的也太死了。”五条悟顿时觉得有些无聊。
不过既然夏油杰晚上终于在睡觉了，他也就不担心对方了。
毕竟他们可是最强，他相信夏油杰一定会处理好自己的。那可是来自五条悟的认可。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走了。”家入硝子可不打算一个晚上都花在看DK睡觉的时间上。
“等等！”五条悟想起来些什么，跑回了自己宿舍拿回来了一根马克笔。
家入硝子在心里为明天的五条悟默哀，于是冷酷无情的拍完了照片，回去了。
这就是夏油杰脸上涂鸦的来源。
任课老师看着课下三个人根本没有听课的打算，也很无奈。在收到了夜蛾正道的信息的时候，开心的拍了拍桌子。
“这节课就不上了。刚刚夜蛾说有个任务要给你们做，你们现在可以出发了。”
同时，任务详细发在了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手机上。
家入硝子熟练的关上自己的书，“那我先回医务室了。”
“等等，硝子。”五条悟叫住她，“一起？”
夏油杰也点点头，“反正是我和悟一起出任务，硝子也来的话没关系的。”
既然如此，家入硝子也加入了他们。
这个时候，五条悟接到了星的电话。
“喂……这样啊。哦，对了！我们这里有个任务，星要不要也一起来做？”五条悟想起来了什么，说。
“任务？夏油杰也会去吗？”星的主要目的是夏油杰，如果夏油杰要去，那她去一趟也无所谓。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星和其他两个人说了，打个车往五条悟说的警察署去。
警察署里人来来往往，每个人都眉头紧皱。
光是他们在这里等高专那边来人的时候，警车都出了六趟。
三月七看着擦着眼泪进去的妇人。
“……怎么会，有这么多案子要处理？”
丹恒隐约听到人说话。
“……那么多人…殡仪馆…”
星望着警察署的房顶。
在这里，她并没有感觉到星核的气息。难道……是因为夏天到了人们开始激情杀人？
等到五条悟他们过来，星看着挥手示意的夏油杰。
“三月，丹恒。那个就是我说的扫一扫数据异常的夏油杰。”
“看起来……”三月七思考着，“也不像坏蛋啊。”
五条悟几步走过来，率先到星旁边，“有没有感觉到星核？”他问。
星摇了摇头，“没有，很干净。”她说的是警察署。
随后是夏油杰和家入硝子走过来打着招呼。
主要任务人员是高专那边，星他们三个只是打算找夏油杰聊聊。
家入硝子被安排着去看遗体有没有咒力残秽，夏油杰温和的和警察那边沟通着。
五条悟盯着夏油杰一会儿，走到了星的身边。
“怎么了？”星问。
五条悟低头想着什么，看起来有些纠结。
三月七见状，拍了拍五条悟的肩膀，发现了什么，摸着自己的手指，“好奇怪，感觉像空气一样。”
五条悟这才从自己的思绪里走出来，“这是我的术式「无下限」，根据阿基里斯与乌龟的悖论代入现实，以达到永远无法靠近我的目的。”
三月七和星听到的：“……术式……无法靠近我的目的。”
怎么办，那些名词就像是水一样溜走了。
丹恒礼貌向五条悟点头，“不知道五条先生是找星有什么事。”
他知道自己的同伴对于这种知识没办法吸收，于是选择开口把问题拉回正轨。
“啊，这个啊。”五条悟正了神色，“你们说，星核有没有一种可能变成人？”
三月七盯着星。星还在思考，在这个星球上，也会有卡芙卡他们的那种技术吗？
丹恒迈出一步把人隐隐把人护在身后，“不知道五条先生是什么意思？”
五条悟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来，夏油杰就走过来，手里拿着警察给自己的文件。
“悟，我这里有了一些记录。”他说。
于是，五条悟看了过去。
夏油杰翻动着记录，说，“最近短短一段时间里，突发性死亡的人数达到了接近四位数。”
一听到这么夸张的数字，星也看了过去。
“所以这件事才会被委托给咒术高专这边处理，他们怀疑是咒灵作祟。”
五条悟听着，往四周看了看。
他的「六眼」，身为五条家族的传承，可以看到咒力的流动。
“……”
“怎么了，悟？是发现什么了吗？”夏油杰发现五条悟神色有些不对。
“好干净。”五条悟开始觉得有趣起来，“这一片非常干净，我甚至看到普通人的咒力在溢出的时候消散了。”
太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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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这个地方根本不存在咒力的感觉。
这反而有问题。
家入硝子回来了，对着几人摇摇头，“尸体身上没有残秽的痕迹。我也检查过几具，没有诅咒。就像是突然死去一样。”
有些尸体没人认领，法医当然也动手过。
问题就在这里。
人到死亡只有一瞬间。但是无论是时候发生，都会有死亡的原因。
生病、灾难、自杀……每一种通往死亡的道路都有自己的痕迹。
可是这些人，形形色色。学生、社畜、服务员、混混……他们死亡都很干净。
查不出来死因，这也是被委托给咒术高专的主要原因。
五条悟突然过来询问星核成人的原因不了了之。他现在对这一次的任务更感兴趣了。
不过他还是让夏油杰去找了星他们。
“星小姐，悟说，你似乎有些事想要找我？”夏油杰挂着温和的笑容。
“其实就是想问问你，最近……过得怎么往？有没有做一些奇怪的梦？”
星想到了目里小鸟游。她记得最后一次找目里小鸟游的时候，对方也看起来很正常。
夏油杰思考了一下，摇头，“没有呢。我最近过得很好。”
三月七凑到星旁边咬耳朵，“星，他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是三个问号吗？”
这实在是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啊。
星肯定，“真的是三个问号。”
她又拿出来手机扫了扫夏油杰。
“你看……”
两个女孩子盯着那个数字。
「？？？，咒力蕴含值10000。」
夏油杰发现了星的脸色有些不对，询问着，“怎么了？是星小姐发现了什么吗？”
一瞬间，星想起来了自己和三月七熬夜看过的无数鬼怪电视剧。
“目前没有，夏油先生。你们的任务很紧急，我们也不打扰你们了。”丹恒开口，礼貌告别之后带着两人离开。
“怎么了？”他问。
三月七挠挠头，“星之前不是说夏油杰的咒力蕴含值变成和她一样的问号的吗？结果刚刚星扫一扫，夏油杰的咒力稳定在了一万。”
星把手机给丹恒看，认真的说，“真的！之前他真的是问号，从12万变成了三个问号！”
“可是现在变成一万了。”丹恒盯着手机上的数字。
有两种解读。
一，奇物出问题了。
二，夏油杰出问题了。
丹恒想着，看着高专三人离开这里。夏油杰还回头挥了挥手。
回想起来五条悟刚刚说的一句话——星核有没有一种可能变成人？
可能吗？
“星，你再试试扫描自己看看。”丹恒说，他想要知道这个推测的真实性。
星扫一扫了自己，依旧是熟悉的问号和问号。
“要不要也扫一下我试试？”三月七也好奇。
星把手机对着三月七。
「？？？，咒力蕴含值0」
“唉？我是0唉？”三月七凑过来。
线索终于在丹恒脑子里串联起来，他说，“所以咒力蕴含值不重要，重要的是前面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