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将病娇皇帝始乱终弃后 > 17. [锁]   [此章节已锁]
    他原本打算强撑着去宣政殿,继续处理余下的政务,甚至他都想好了,若是克制不住欲/望,不如自己疏解一番。

    想到这里,他咬紧牙关,又恨死了花谨。

    在他眼里,若不是花谨这个“妖星”,他本不会被天道束缚一生,也能后宫佳丽三千。

    更因为那该死的天道,若是有其他女子靠近,简子衿便不受控制地,下意识就会推开她们,根本无法寻欢作乐,故而当下血气上涌,他却无法找其他女人疏解。

    一边的韩茂极为担忧,面露焦急地问道:“陛下,不如奴才给您请个御医看看,若是那鞑子的酒有问题呢?”

    “不至于,他们绝不会在这情形下做手脚,况且,他们敢吗?”简子衿知道,那酒是龙精虎猛之药,但绝不可能下毒。

    他虚虚靠在轿辇上,用手背抵住了额头,殷红的唇瓣一张一合,眉眼间也沁出了细汗。

    当酒劲越来越烈,深秋的冷风都吹不散,他不得不掐住了指尖,以疼痛勉强恢复了点神智。

    但这还不够,他仍然只觉得头昏脑胀,一股燥热在体内蔓延,不禁让他换了话头:“罢了……你去叫御医,看有什么缓解的法子。”

    当雪色被人踏在地上,留下一丛丛发乌的脚印,冷宫陈旧的门被推开了。

    殷嬷嬷再次过来时,居然见到这位娘娘在绣花,按照她对花谨的了解,花谨自己都说了,她不擅长绣花,看她低着头在烛火下的样子。

    殷嬷嬷一时间觉得不可思议。

    “娘娘,”殷嬷嬷想到韩茂的吩咐,眼底多了些怜悯,“陛下传您过去。”

    花谨这次,没有激烈地反抗。

    她闻言,没有抬头,放下手里的针线,将那绣得歪歪扭扭的东西,塞到了小宫女手里。

    “那我们走吧。”

    花谨这过于冷静的模样,让殷嬷嬷心中已经起疑了,但她知道,不能再耽误时辰,就带着花谨上了外头的轿撵。

    这一路上,花谨始终没什么表情,直到到了宣政殿,她穿过明金色的帐幔,一步步走向内里,心中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她一定要回到她的世界。

    简子衿见到她时,两个人相对而望。

    花谨跟他记忆里的毫无分别,粉面朱唇,就算站在他面前,依旧不卑不亢,跟他记忆里,那个满面羞讪的人,一点也不搭边。

    比起花谨的从容,简子衿则显得狼狈了,那些□□在他的身上不断燃烧,让他浑身热汗直冒,但他已经拼命忍住了。

    刚刚太医过来问诊过,说他这个时候,只能找女人疏解,就算开了消火的药,也是没啥办法。

    加上那个药酒药劲太大了,让他甚至开始流鼻血,旁边的帕子上沾满了血迹。

    花谨坐在他的床榻前,先开口道:“我看陛下的样子,好像分外难熬,今夜传召我过来,估计也是要我侍寝吧?”

    简子衿说:“作为妃嫔,本来就应该侍寝,就算你是废妃,我也有资格传召你,不是么?”

    花谨站在他面前,看了他一会。

    简子衿原本以为她会拒绝,会跟往常一样歇斯底里,拼命反抗,或是阴阳他几句,谁知花谨抬起手腕,用柔软的指尖解开了兜帽带子,露出了一头漆黑如墨的长发。

    她身上还带着寒气,眼中也没什么情意,却凑上来吻上简子衿滚烫的脸,二人肌肤相贴,温热而湿润,直至被她亲上的刹那,简子衿浑身打了个寒颤,瞳孔瞬间有些涣散了。

    随着二人舌尖交缠着,暧昧的水声不绝于耳,花谨越是靠近,简子衿就越是血气上涌。

    他知道,接下来他离不开花谨,更是会沉醉在温柔乡里。这让他一面怨自己把持不住,一面又心不甘、情不愿地沉沦下去了。

    烛火被冷风一劈为二,倒映着床榻里重叠的身影。花谨亲了他一会儿,却向后推了一下,简子衿以为她要离开,正想攥紧她的衣裳,却见她只是起身放下了帐幔。

    然后,花谨坐在床榻上,动作自然地解开了腰带,简子衿看到那些衣裳散开,他称得上内心震动,却看到那丰润粉白的肌肤,离他越来越近。

    这一夜,外头的韩茂脸色不好,他听着里面激烈的动静,其实一直在担心简子衿又犯糊涂,忍不住在宫廊上踱来踱去。

    帐幔里,花谨是背对着简子衿的,她的长发贴在皮肉上,唇瓣极为红糜,眼神也朦胧,就是脸上的神色,疲惫多于快慰。

    她问简子衿:“既然陛下还想得到我的身体,不如让我搬出冷宫吧?”

    “你说这话做什么?你觉得有雨露恩典了,就能再次封妃了?”

    “……也不是这个意思,我已经想开了,冷宫的日子太难过,我还是喜欢荣华富贵,陛下如果给我这个机会,我会非常感恩陛下。”

    但简子衿被她骗过太多次,早就不吃花谨这一套了:“没错,我只需要你的身体,其他的都不需要,你就做个泄欲的玩意就好,至于那些荣宠,后位,你想都别想。”

    花谨苦笑道:“嗯,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有什么魅力,让你能这么痴迷,这么执着,难道我的床中术,真的像陛下曾经所说的,已经炉火纯青了?”

    这话反而激怒了简子衿,他手上用了点力气,在花谨的肌肤上留下一些痕迹。

    “你应该庆幸,我当初没有拔剑杀了你,还能给你说话的机会。”

    他身下的花谨乌发散开,落在红润的脸颊,妖冶而美丽,甚至因为帐幔里不算明亮的烛火,显得有些鬼魅。

    “嗯,我相信陛下心里还是有我的,不然我已经化作黄土,或者被人一卷席子,丢到乱葬岗了,”花谨说完,搂住了他的脖颈,她的眼神是绵密而迷离的,“那为什么,不能为我多容忍一点,多爱我一点呢?”

    简子衿听闻这话,恨得几乎头晕目眩:“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那我不说了,”她吻上简子衿的唇,和简子衿一样,此刻都没有闭上眼睛,想要洞悉对方的心,“陛下你享受就好了。”

    第二日清晨,跟韩茂预料的不一样,花谨并没有回到西华台,也没有得到什么荣宠。

    简子衿经此一夜,对花谨可谓是仇恨不已,他恨自己失控,又恨自己离不开这个女人,当即就将殷嬷嬷喊来了,吩咐道:

    “你不用再迟疑什么,将那助兴的药都给花星澜用,最好是教坊司里,那种让人神志不清的药,若她还能跟我诡辩,说些话来气我,我会让人拔了你的舌头。”

    殷嬷嬷闻言,可谓是魂不守舍,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前不久,皇帝还非常宠爱娘娘,现在一回宫,先是把花谨打入冷宫,又是要给花谨下狠药的。

    但她哪里敢多问,只能点头答应:“是……”

    花谨苏醒的时候,身上跟散架了一样疼痛,双手被柔软绸缎裹着,拴在宣政殿的床梁上,浑身都湿漉漉的。

    她合了合眼睛,用点力想挣脱这个束缚,却做了无用功。那些油润润的、带着甜腻香气的药膏,涂在她的肌肤上,仿佛能浸透到骨骼和皮肉里。

    她脑袋里浑浑噩噩,眼前亦是雾蒙蒙,怎么都无法全神贯注地思考,仿佛被汹涌澎湃的波澜席卷。且她的脚掌没法落实,只能虚虚地用脚尖支起身体,浑身的力气都像是集中在被束缚的手腕上,极为不适。

    在无尽的煎熬和痛苦中,她只能靠着简子衿偶尔过来时,勉强获得喘息的余地。

    简子衿看她狼狈模样,也会笑着,摸摸她体内淌出的水:“舒服么?”

    花谨牙齿上下打颤,似是一场雨砸到齿关里:“陛下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这话,让接下来的绸缪,更是万分激烈。

    花谨和他在床榻上抵死缠绵,在药物的加持下,她神思恍惚,甚至被他弄得精疲力尽,浑身酸痛,身上皆是红肿的痕迹,连膝盖也合不拢了,还是要缠着他。

    日月如梭,接下来的日子里,花谨作为废妃,却住在了皇帝处理朝政的宣政殿。

    历朝历代来看,这都是极险之兆,别说内廷众人心惊肉跳,连前朝也有御史给简子衿上书,但简子衿得到那些奏疏,却恍若未闻。

    同时,花谨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

    她已经分不清白天黑夜,好像人生里就是两件事,跟简子衿纠缠,或是陷入深深地睡眠。

    由于长期浸泡在膏药和热潮里,她的肌肤极为敏感,一摸就能滴出水来。

    此刻,宫女在给她擦拭脸颊。

    她的手腕在长时间的束缚下,逐渐失去了力道,上面出现了深深的红痕,包括她的眼睛也是长时间涣散的,已经很久没说话了。

    简子衿也发现了这一点。

    花谨除了会在床榻上出声,其余时间里,皆是一副精气不佳的模样。

    今日午后,简子衿趁着政务不多,他坐在床榻前,拿了一块糕点,试探性地喂给花谨,却发现花谨非但没有抵触,甚至眼神迷茫,会主动含住他的指尖。

    但越是缠绵,越是毫无节制。

    对简子衿的影响就越大,他甚至有次太过于留恋花谨给的温热,而没有去上早朝。

    午夜梦回时,他自己清醒过来,也是不得安宁,这分明是祸国殃民的前兆,预言中早有警示,可他偏偏做不到放手。

    那些御史大夫上的折子里问他:“陛下往日里勤勉,做事一丝不苟,为何如今耽于美色,令废妃侍寝?往年先帝宠爱皇贵妃,招致无数灾祸,古往今来前车之鉴比比皆是,君王首当勤政爱民,恳求陛下明鉴啊——”

    从前御史们大多是弹劾大臣,或是监督百官,对简子衿本人极少上书,即便有,也多是劝他广纳秀女。如今倒好,有朝一日,竟也开始劝谏皇帝不要被女色迷惑了。

    韩茂也是有苦说不出。他清楚事情为何会演变成这样,眼下他更不敢提花谨,只能在简子衿面前顾左右而言他:“陛下若觉得累了,或是心情不好,不如去御花园走走?”

    简子衿说:“知道了。”

    见简子衿仍是这个态度,韩茂唉声叹气地走出宫门,又去见了殷嬷嬷一面。二人坐在案几前,比起韩茂的愁云惨淡,殷嬷嬷更是头疼欲裂。

    这样的日子过了三个月,花谨彻底神志不清了,她说出来的话,简子衿都听不懂,但他也得到了一种诡异的安宁,他觉得这样就不会被花谨迷惑了,也得到了花谨,一切都是可控的。

    但花谨的身体,出现了大问题。

    原本那个助兴的药,就是不能乱用的,但殷嬷嬷得了命令,每次用的还很多,导致花谨不得不缠着简子衿,长时间的承欢之下,她的身体就像被掏空了一样,总是没有精神,颓靡地靠在床上。

    简子衿叫太医过来看,太医本来打算望闻问切,但是床上的花谨神志不清,他哪里能问出什么,等他从殷嬷嬷口中得知花谨被用了那个宫廷禁药,更是倒吸一口凉气,只能开了些固本培元的药方。

    新年马上就要到了,宫殿之外已经开始下小雪,枝头的梅花鼓起花苞,宫人们将炭火放在盆子里燃起。

    简子衿解开身上的狐毛大氅,脚步急促地走了进去。

    这是太医又一次来问诊,比起之前的惶恐,他如今脸色惨白,跪倒在简子衿面前:“陛下,微臣已经诊断过了……您说娘娘有一月没有来癸水,加上脉象确实有点滑……微臣有猜测,但微臣一人,是万万不敢肯定啊!”

    “你都是太医院院判了,你还不敢肯定?!”

    面对简子衿的质问,太医连连叩首:“可能还需过些时日,等时间长些才好判断,再者,娘娘用了那……药,又长时间承欢,身体肯定是气血两亏。依微臣之见,恳请陛下近日不要临幸娘娘,也不要再给娘娘用那些助兴之物,如此若娘娘真有了皇嗣,也更安稳些。”

    简子衿闻言,望向床帐里昏睡的花谨,朝外面走了几步,脸色有些沉郁。

    当他目光扫向太医,太医尚未收敛好神色,让他当即就在太医脸上看出了犹豫:

    “你要说什么,直接说就好。”

    能做上太医院院判,肯定在深宫里浮浮沉沉几遭,人精中的人精,所以他接下来一口咬定,短时间里看不出来什么。

    简子衿也无法,只好叫了其他御医来看,恰好里面有个人好大喜功,又喜欢冒进,当场就对简子衿说:“微臣认为,娘娘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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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胎难以保住,因为娘娘身体本来就差,就算调理得不错,这个孩子也有可能早产,或是娘娘有流产之危啊……”

    他原本还想说点讨巧话,来展现他精湛的医术,前面的韩茂闻言,立马踹了他一脚:“你是不是想死了!你竟敢诅咒娘娘和皇子!”

    他说完,又悄悄瞥了一眼简子衿,发现简子衿脸色带着愠色,更是心领神会,当即就叫人把这个脑子不清醒的太医拉下去,准备当庭杖责了。

    但简子衿道:“先不要拉他下去。”他起身,离开内殿,走到离花谨远些的地方,几个太医随即匍匐在御案前,他又说,“你们有什么话,尽可毫无保留地告诉我。若是有人为了做面子,怕我发火,或是像院判那般,迟迟给不出答复,我绝不会轻饶你们。”

    太医们闻言,都知道这是一件头挂在裤腰带上的差事,也不敢含糊,几个人众说纷纭,给出的意见都是,娘娘这个孩子很难留下,并且很有可能难产,早产等等。

    韩茂在一边听得心惊肉跳的。

    他见简子衿从御案前起身,走到窗棂前,手指点着木沿,长久没有言语。众太医看不见他的神色,跪在地上几乎要瘫软,直至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才听皇帝问道:

    “按照你们的能力,都进宫做了太医,都不能保住母子吗?”

    太医们说:“这,怕是颇为棘手啊……”

    简子衿“嗯”了一声。

    “那你们这些日子就好好钻研,看怎么让娘娘平安,且将这个孩子生下。”他语毕,稍稍侧过身,那如薄胎白瓷脸庞,毫无波动,目光更是深幽,看得人浑身发悚,“若是做不到,需得提前告知我。”

    这些太医们得命,肯定是劳心劳力,不分日夜地钻研病案,但他们心里多少明白,尽力办事是一码事,该怎么逃脱皇帝的问责,又是一码事——毕竟按照娘娘的脉象,这个孩子保住的可能,不足一半。

    灰暗的帐幔里,花谨只觉得耳边很嘈杂,鼻前全部是药味,她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药,一碗接着一碗的,但在苦涩的药汁里,她清醒了很多,偶尔还能说些话了。

    旁边的小宫女在喂她吃东西,她想尝试着拿过勺子,却被殷嬷嬷按住了手腕,只能被喂着一口口吃。

    恍惚之间,一日又过去了。

    随着太医又被简子衿训斥一顿,有人已经泪洒衣襟,哀声道:“陛下,也不是我等医术不精,能入职太医院的,哪个不是神医圣手,只是娘娘身体太差……我们多日废寝忘食的钻研,亦没有十全的把握啊!”

    跟太医一样,简子衿这段时间,也算得上日夜难安,因为太医已经告诉他,花谨真的是怀孕了。

    那个孩子就在她的肚子里,只是花谨吃什么吐什么,而且精神萎靡,也不下地,他哪里看不出来,别说孩子了,花谨能不能生下来,还是一个问题。

    “你们没有其他法子吗?!”

    恰在此时,太医院院判为转移皇帝怒火,说起一桩旧事来:“曾经微臣家中有个三四岁的侄孙,是日夜哭闹,特别不好养活,家父只道是小孩子吓掉了魂,便请了道人来,用那桃木剑什么的摆弄了一番,孩子竟就好了。加上那时家里又有子弟娶了新妇,又是驱邪又是冲喜,这么一来,便安然无事了……”

    简子衿闻言,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太医院院判迎着皇帝的目光,硬是把话说完了:“不然,陛下也请些道医过来看看,或是办点喜事,说不定娘娘的病便有起色了。”

    等到诸位太医离开时,韩茂却两股战战,说不出的惊骇,但出乎他意料的,简子衿并没有动怒,反而在御案前面坐了很久,也没有批奏疏,也没有吩咐什么,像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又让韩茂拿了张明黄的旨书过来。

    等鲜红的朱砂被抹开,他看着那点红,只觉着极为刺目,令他的心和眼瞳,皆是颤动了一瞬。

    在这个雪天,他和花谨除了在床榻上翻云覆雨,亲密无间,并跟花谨说过一句话,直到花谨有孕,他也没有去慰问过。

    只是将近年关,宫里比以往更加热闹,来了许多道士,他们个个仙风道骨,跟国师一样蓄着白色的胡子,身后跟着小徒弟,手腕上搭着拂尘。

    见到皇帝后,这些来自大江南北的得道高人们,对皇帝行礼,来之前他们就听说了,皇帝这次找了这么多人,给后宫一个虚弱的娘娘看诊,或者是做法一番,给未出世的皇嗣冲喜。

    皇帝对这件事显得很隆重,这些道人们想要什么东西,皆是给他们准备了,甚至有人说要修个天坛,简子衿反应不是拒绝,而是问他们:“你们时间可够?如果天坛还没建好,娘娘就撑不住了,你们又当如何?”

    听见这隐约的威胁,道人潇洒道:“这本就不会,如果陛下担心这事,我等自己搭建一个简陋点的,也无伤大雅,上天垂怜陛下一片真心,定会让娘娘平安无事。”

    简子衿又说:“那你们自己去筹划,还有,待会你们见到娘娘,谁都不许将这些事透露,你们只说自己是太医便可。”

    但简子衿瞒住花谨很简单,但这番动静太大,瞒住前朝就很难了,那些往日里跟简子衿不对付的大臣,一时间得了简子衿的错处,恨不得写无数文章来质问简子衿。

    在大臣们眼中,简子衿如今有三桩错处。

    其一,简子衿身为皇帝,从前已经历过巫蛊之祸,为何如今又沉迷道术,还让道士在宫门前作法,这难道是明君所为?

    其二,他怎能为一个女人如痴如狂,从前的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如何对得起先帝与元后,如何对得起死去的辅政之臣?

    其三,时至今日,后宫有名有份的女人究竟在何处?简子衿至今无子无女,江山岂不是后继无人?

    不管前朝如何喧哗,这是不是太平盛世坍塌的前兆,反正有人开始责怪花谨了,觉得花谨就是一个妖妃,让本来称得上有明君之象的简子衿,突然性情大变,甚至做出这么多难以言喻的事情。

    但花谨不知道简子衿做的这些事,她只觉得近日以来,自己越来越清醒,身体也越来越不舒服,等她又一次呕吐后,旁边的殷嬷嬷告诉她,她肠胃不调,所以待会有太医过来看诊。